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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小曦儿了?怎么没见到她上来?”
“老臣也不知,等老臣问过之后再来回答。”陈汤平也有些奇怪,他听连城杯说其它人都同意同台献宝,至少以为陈良裕会上来露个脸。
“快去快去……”汉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之所以来此,就是为了见见陈良裕,想直观的对他进行判断,可是在此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最后却被告之他没来,这让他有种抓狂的感觉。
席文听到信息跑来,在陈汤平的耳傍耳语了一会,陈汤平不由的皱起眉头,他冷冷地说道:“请小姐先过来,老夫与他做主。”
席文应声而去,汉皇连忙追问道:“陈爱卿,可是出了状况?”
“启奏陛下,确实出了一些状况……此事说来,这个,还是请裕王为陛下解释吧,唉。”陈汤平突然寂寞的叹息一声,弄得汉皇抹不着头脑。
“可是裕王与小曦儿闹情绪了?”汉皇心里喀蹬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传来。
“回禀陛下,倒不是二人闹了矛盾,实在是……”陈汤平故意停顿了几秒钟,又是长长一叹,对等在下面的管家说道:“裕王现在在什么地方?请他出来一见。”
“是,老爷。”老管家一点也不像老年人,连忙小跑过去,往偏远的地方走去。
管家虽然没有跑出这个偌大的屋内酒宴,可是太过偏远了,远得让高高在上的汉皇也看不清楚。
看着管家跑去的地方,汉皇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不由问道:“爱卿,裕王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还是令媛爱侣,为何将他安排在偏远之座?”
“老臣本来是为裕王安排了主座首位,可是,唉……”陈汤平又是一声叹息,忍住没说。
老奸巨猾的陈汤平在听到度文回禀之后,立即猜到陈良裕的用意,所以立即做出委屈样来倒汉皇的味口,然后借助他的手,狠狠地惩戒嚣张跋扈的刘舜。
刘舜方才的举动,说是嚣张跋扈,其实是没把一国首相放在眼里,陈汤平心在有气,也必须给予重击,否则,他首相的颜面何存?
果然,合作多年,陈汤平才是最了解汉皇的人,汉皇虽然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上了对方的当,可是好奇心驱使,再加上他对陈良裕充满了期待,故而问道:“陈爱卿有话不如明言,何必吞吞吐吐,忒不爽快了。”
“陛下,老臣确实是,确实是难以启齿,还是等裕王过来,由他禀报陛下。”陈汤平嘴很严。
汉皇皱眉,不过并没有再追问。
没多久,相府老管家小跑回来,来到跟前才小声地说道:“老爷,裕王刚才说了,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的好,省得又被人打了,惹怒裕国的将士要是再次发动攻击,他都不好意思了。”
老管家的声音不大不小,大的可让一旁的汉皇听到,小到底下的三对夫妇却听不见。
“嗯?这是何意?”汉皇更是奇怪的说道:“陈爱卿,你这相府中,还有谁胆敢打外邦国君?”
“这个,陛下,老臣府中人当然不会殴打裕王,可是……”陈汤平好像真得说不出来,摆平了要咽下这个哑巴亏一样。
汉皇不指望陈汤平回答了,他带着一丝恼怒的望向守在一旁的徐伴当。
“徐伴当,你与裕王有旧,你去打听一下情况。”汉皇直接命令道。
要不说徐伴当很有眼色劲,同样做为位高权重的大太监,他恭恭敬敬的守着汉皇,而刘舜却坐在酒桌上大吃特吃,完全不管其它。
“是。”徐伴当恭敬的答应,然后小跑出去。
底下的连城杯等人不由的面面相觑,陈家大姐不耐烦的嘀咕道:“真是蛮夷之人,为父亲大人拜寿,还要人三请两邀的,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嘘,小声点,在老大人面前,老实点。”连城杯连忙告诫道。
“老娘知道,要你提醒。”陈家大姐却不耐烦的顶了回去。
“大姐,我看情况好像不对哩,他们这是唱得哪一出啊?”陈家小妹问道。
“我哪晓得?且再等一等,等寿宴结束,咱们再来声讨他们……”
就在这些人闲谈之时,徐伴当小跑回到了汉皇身边,他小声地说道:“回禀陛下,裕王在酒宴上被人逐出本位,不得以远遁,就是怕惹出事态来……”
“被人逐出本位?是谁这么大胆?”汉皇怒道。
“这个……陛下,是刘舜总管……”徐伴当先是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迫于压力说道。
“什么?刘舜?”汉皇惊讶的问道,然后四下寻找了一番,道:“对了,刘舜这个狗东西在哪里?为何不见他过来侍候……”
“陛下请看那边……刘舜总管抢了裕王的座位,正是那里饮酒作乐。裕王不知这是陛下有意安排,还是刘舜总管个人行为,所以不敢过来相见,担心破坏了陈相大人寿宴的气氛。”徐伴当立即明着解释,暗中却损着刘舜。
“什么?”汉皇一股热血上涌,一口气差点噎住。汉皇心想道,好不容易才将这个小祖宗安抚下去,你刘舜一个狗宦官,在这里充什么老大,真要是惹火了陈良裕,再来一次示威轰炸,朕这个皇帝还要不要做了?
“请裕王过来叙话,就说朕保证他平安无事,还有,着那个狗奴才滚过来……”汉皇控制住情绪,缓缓地说道。
“是。”徐伴当再次小跑过去。
这一次,他很快就带来了陈良裕,然后到达首座,冲着正在高谈阔论的刘舜说道:“刘总管,陛下命你滚过去相见……”
此进,在座地还有五人,听言后不由俱是一愣。照理说,他们身处首座,应该留心寿宴的献宝才是,可是这些人为了巴结位高权重的刘舜,竟然没有分神他顾,就连陈汤平的三对女婿在堂中静候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当然,也正是因为献宝的事件暂停,这些人更加用心巴结刘舜,根本没关心四下开始沉闷的气息。
“小徐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还有,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你带着他,是想告咱家的黑状吗?”刘舜警觉的问道。
陈良裕故意做出一副畏缩的样子,一副长嘘短吁,受到委屈很无助的模样。
“大胆,裕王当面,你还敢无理?”徐伴当突然暴喝一声,在大厅里甚是响亮,这一声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喧闹的十多桌酒席逐渐安静下来。
就连汉皇和陈汤平等人也注意过来,当然,这也是徐伴当所要的。
“嘿,还反了你啊,小徐子,谁给了你肥胆?竟敢这么对咱家说话?”刘舜当场就怒了,在酒劲上,他猛地在桌拍了一掌,也大声叫唤道。
“还不滚过来!”汉皇恼怒的喝了一声。
听到汉皇的声音,刘舜吓得一哆嗦,冒出一身冷汗,连忙连滚带爬的向高台爬去。
陈良裕用手捂着嘴巴,小声的说道:“等一会,不要选择第二颗药丸。”说话之时,他依然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跟着不动声色的徐伴当走去。
“陛下,裕王带到。”徐伴当在台下禀告,然后从侧面再次上了高台,站在汉皇的身后。
汉皇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陈良裕,看了好一会,直到陈若曦带着一群人来到陈良裕的身边,他才微微点头,温和的说道:“裕王,想不到我们是以这种方式见面?呵呵,裕王,你有何委屈尽管说来,朕一定为你做主,还你一个公道。”
陈良裕感叹一声,道:“汉皇陛下,我想不必了,通过这些天的了解,本王已经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大汉帝国对我裕国心存敌意,为了双方能够友好为邻,从明日起,本王就打道回府,至于什么公道不公道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汉皇不由的皱起眉头,不过他强忍心中的怒火,道:“裕王,你所说得只是少股之人,朕,还有陈相,还有大多数的臣民都是欢迎裕国使团的。”
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境界让陈良裕眼睛一亮,不过,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他还是说道:“可是陛下,就是这少股不欢迎之人,屡次刁难,甚至是想要本王的性命……唉,这人啦,真是难做……”
陈良裕说着说着,看到身边的连城杯等人无不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于是他用手一指,道:“一切尽在不言中,为了不引发两国战乱,本王还是早些回国吧。”
汉皇脸上涌出潮红,陈汤平见状忙道:“裕王,吾皇出自于一片真心,你何故拒人千里之外?”
“这个……唉,好吧,那么本王再多逗留几天,再看看吧。”陈良裕终于为难的说道:“不过,汉皇陛下,你叫人夺我座位,让我被人当众打脸,你要不要给本王一个交待哩?”
陈良裕的话听起来有些道理,可是他的语气和神态突然张扬起来,给人一种极为明显的不同态度,话语中带有一股盛气凌人的咄咄之意。
(本章完)
第287章 0288:坑死人不偿命()
0287:挖个坑,让人跳
“这个老奴才虽然是朕的奴仆,可是他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要打要罚,任由裕王处置。”汉皇虽然恼怒,可是并没有想过处死刘舜。
“哦?本王听汉皇陛下的意思,这个狗东西不是出自陛下授意?那么,他为何要羞辱于我?”陈良裕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道:“此人急于将我气走,对谁最为有利了?”
“什么意思?”汉皇没听懂陈良裕含沙射影的攻击,他疑问道。
“我裕国的武器算是开辟了一个新的天地,三大帝国中,谁先抢先拥有,谁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此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将我气走,难道真的不是陛下授意?”陈良裕好心的再次询问道。
汉皇听懂了,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底下的刘舜。做为帝皇,最大的优点就是拥有一颗善于怀疑的心,只有怀疑才能让他发现危险的萌芽。
刘舜此时被酒麻醉的有些迷糊,他并没有听懂陈良裕的话,依然做出一副老老实实认错的样子,期望得到汉皇的宽恕。
这个百试百灵的招术,在今天注定要失败,因为有了陈良裕故意的栽脏陷害,他今天注定了要死。
陈良裕现在早就不是个大度之人,受到闲气要是没有反击,那么就是在等待更大的反击机会。
“陛下或许得知,我裕国的国策其实是拉拢大汉和番国,抵制波国,如果我在大汉国受到挫折,确实是番国得到最大利益,不过,我总觉得,此人应该是波国的奸细,嗯,应该是这样的,波国善于控制人心……”
陈良裕突然看到汉皇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他忙笑了笑,道:“啊,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这是陛下的家事,我一外人,真是不便插手,呵呵,就这样算了吧?算我倒霉。”
陈良裕打一个哈哈,牵着陈若曦的手,饱含深意的打了个眼色。
陈若曦却目不斜视,根本没理会陈良裕的轻浮动作。
听到“波国奸细”这种敏感的词语,刘舜从迷茫中突然警觉,他下意识的看了眼高高在上的汉皇,又瞥了眼笑咪咪的陈良裕,暗道这是什么情况?
“陛下啊,老奴忠心耿耿,天日可鉴……”刘舜连忙发动自己哭诉的本事,刹那间挤出满脸的眼泪鼻涕,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
“现在是晚上。”陈良裕话多的插了一句。
“啊?什么?”刘舜现在一直注意着陈良裕,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落到这副田地,似乎与此人有关。所以,他一边着自己的信息库里查找信息,一边急思对策,经过几阵冷汗的发散,他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我说,现在是晚上,天日鉴不到你的忠心。”陈良裕搅合的说道。
“啊?”刘舜先是一愣,尔后大怒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如此害我?就因咱家抢了你的座位?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是啊,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陈良裕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你,你,狼子野心,你,你不得好死……”刘舜一时间被陈良裕气得乱了方寸,忘了这是在汉皇的面前。
“嘿嘿,陛下,你也看到了,本王不过随意说了几句玩笑话,就有人要本王不得好死,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陈良裕笑咪咪的说道。
“这个,裕王,你们之间确实有误会,朕以为……”汉皇似乎看出来了,陈良裕这是要出怨气。
“误会?陛下,你不会真以为此人干干净净,没有问题吧?”陈良裕突然正色的说道。
“这个,刘舜这些年来忠心耿耿,应该不是内奸吧?”汉皇再次疑惑的说道。
“他不忠心耿耿,如何骗过陛下?”陈良裕反问了一句,然后正色说道:“陛下,为了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