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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正听了以后倒是有些的讶异那些人居然能说服蒋丽,而这代表了什么?代表着蒋丽将蝎子帮的未来都托付了出去,还有就是她自己与曾启的未来。因此,钱正到时对于那群人产生了兴趣。
而蒋管家听此却是皱了皱眉头,然后说:“老爷在生前为了不让小姐涉及到这些,才煞费苦心的帮小姐安排了那么一个身份,小姐这是打算做什么?这么做不是白白浪费了老爷的苦心吗?”
钱正对此却是十分的不赞同,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当一个普通的人就真的比起当帮主的女儿更加的安全吗?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个想法十分的天真,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特权阶级可是比比皆是,如果你无权无势的,那么你很容易就被人看不起,被人不公平的对待,特别是像小姐这样长得漂亮的女子。
还有就是对于那些特权阶级,如果你是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那么你就必须对他们哈腰点头什么的,这样的生活,他觉得并不适合像小姐这样高傲而且自尊心十分强的女子。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想要真正的保护自己,那么就必须站在所有人的上面,让他们有些忌惮,这样一来,轻易没有人敢招惹你,和你身边所在乎的人。除非小姐愿意一辈子像一个平常老百姓一般的活着,否则……。
而对于钱正的这一番思想也正是曾启还有蒋丽的想法,而这也正是蒋丽看重顾云卿的原因,毕竟顾云卿给她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而她也想要就此赌一把,赢了那么她的将来将是站在众人之上,输了,她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曾启听着蒋管家的话以后,就只能直接的转移话题说:“小丽与他们做了一个交易,也就是他们给小丽一个可以亲手杀掉撒必亚的机会,而作为交换,我要帮他们完全的掌控蝎子帮,并且小丽还有我都要效忠于他们。”
钱正听了曾启的话,静静的在那里死开着,然后说:“他们有什么打算?”
曾启笑着说:“明天中午,他们想要见一见帮里面的那些老人,特别是效忠与帮主的人。”
钱正听了以后,接着问:“然后呢?”
曾启笑着说:“他们已经计划好,要在明晚干掉撒必亚还有他的那一帮爪牙,而且,撒必亚在城郊的那一栋别墅的事件,就是他们的手笔,我猜想,他们一开始的打算应该是营救小丽的,只是刚好遇到了这么的一件事情,可以让他们动手。”
钱正听了以后,有些惊讶的说:“哦,城郊的那件事是他们干的,干的可真好好!说真的,看着撒必亚将蝎子帮弄得乌烟瘴气的,我早就不顺眼了,一直以来都想要这么做了。”可以说,钱正在知道了顾云卿干的那一件事情以后,对于李云山等人的印象那是相当的不错。
因此,钱正对于李云山想要与他们见面,就直接的开口说:“见面的事情,曾启你安排一下,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先说好,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同意帮你掌控帮内的事情,这一切,还得看一看那些人是打算怎么安排蝎子帮的,反正大不了到时候我直接的退出不干了,反正他们也不能说什么,而且,还不能对我这样的帮内的老人下手。”
曾启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钱正的那一番话,对此他也不置可否,虽然他是同意了帮李云山等人掌控蝎子帮,至于是否能够收服帮里面的人,那就得看他们的本事了。
第十九章()
蝎子帮除了撒必亚外,也就是二当家曾启做主,之后就是三当家还有钱正这个以前的五当家,现任的四当家的;至于三当家的,他是撒必亚的人,所以可以说是完全的无视,因此在最令曾启头疼的钱正没有反对以后,曾启就将目光看向向来不理帮内事物的蒋管家。
然后,然后曾启开口问:“蒋管家,你心里面是什么意思?”
蒋管家摇摇头说:“我倒是没有什么的想法,我老了,对这些不感兴趣,对我来说,只要小姐一辈子的平安幸福,那么我将来就有脸下去见老爷了,至于帮内的事物,我以前不在意,现在依旧是不会在意,曾启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了。”
蒋管家的回答可以说是在曾启的意料之中,毕竟,蒋管家虽然是不理事物,但是他的资历摆在那里,可以说蝎子帮那些尊敬蒋毕涛的人,连带的也是十分的尊敬蒋管家的,所以,现在蒋管家的立场可以说是十分的重要。
在蒋管家没有反对以后,曾启还有钱正两人就开始打电话在暗中约好那些人的见面。
而在别墅的顾云卿在说完了有关黑道上的一切以后,就开始聊起她明面上的那一些产业。只见杨晟说:“现在赫尔南德斯家族与罗格里德斯家族可以说是势成水火,而我们水色天青可以说在这段时间里面已经吞下了赫尔南德斯家族的不少生意,不过现在也只是动动筋骨而已,还没有对他们造成有多大的伤害,而且,我猜想这次缅甸的翡翠公盘,赫尔南德斯家族的家主可能到时候会亲自去。”
顾云卿听了杨晟的话以后,淡淡的说:“是吗?他们这是想要借这次的翡翠公盘来力挽狂澜吗?不会觉得太迟了吗?要知道他们原料的供应商大部分可是与他们解除了不少的合同呢!”
杨晟也只是嘲讽一笑说:“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再怎么也蹦跶不起来。”
顾云卿眉眼一眺,带着清冷的语气说:“杨晟我给你还有思成2年的时间,要你们完全的吞下赫尔南德斯家族的生意,记住不要发展太过于猛烈,毕竟,我还想要借赫尔南德斯家族的事情来削弱掉一些甘比诺家族的实力呢!”
以杨晟对于顾云卿的了解,他在听了顾云卿的话以后,就开口问:“三少,对于甘比诺家族,你是不是有什么的打算?”
顾云卿轻轻地瞥了杨晟一眼说:“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在你们吞下赫尔南德斯家族以后,再说吧!现在说出来,时机还不对呢!”顾云卿说道最后的一句话时,有些的意味深长了。
而任凭杨晟怎么的猜测也是无法猜到顾云卿的打算的,然后他酒听到顾云卿接着说:“玉潋,网络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玉潋想到最近的一切,于是有些皱着眉头说:“不怎么样,可能是现在用电脑的人比较少,所以基本上我们都是支出大于收入的,效果不是很好。”
对此,顾云卿早有预料,于是接着说:“暂时不要将目光放向大众,你可以派人与各大高校合作,要知道学校里面可以说的配备齐全,基本上来说是不缺电脑的,还有就是各大公司,在这一方面你可以与思成还有杨晟谈论一下,毕竟他们的客户也都是那些大客客户,绝对的不缺资金。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先将名声打出去,哪怕是已开始亏本,以后我们也可以再赚回来,但是领头羊可不是那么的好做的。”
玉潋在听了顾云卿的话以后,也不再担心资金的问题;毕竟一开始她担心的就是亏本,现在连顾云卿都开口说了,她也不在束手束脚的,也决定要好好的干一场。
顾云卿在说完玉潋以后,接着看向杨晟说:“杨晟,玉潋这边你也顾着一点,在将赫尔南德斯家族吞了以后,我要你在水色天青上再开出一条生产线,我要涉及到奢侈品这一行业。我可不想要再听到什么z国没有拿得出手的奢侈品牌什么的话语,知道吗?”
杨晟听到顾云卿的决定,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在心里面猜想,是不是顾云卿知道,顾云卿那只是完全的受到前世的影响而已。
天空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
与昨天一样的俱乐部,同样的房间,但是不一样的却是人了;今天在那一间包厢里面,已经差不多坐满了10人左右,里面包括了昨天去曾启家里的钱正和蒋管家,而此时的曾启还没有到;不,更应该说的是曾启此时在隔壁的包厢里面,而与曾启呆在一起的人,除了与曾启见过一面的李云山还有李云飞以外,就是李云水还有顾云卿让跟着李家几兄弟一起来的思坷丽了。
曾启在看到思坷丽的时候,眉头有些的皱,又有些的不满,但是却没与说什么;而李云山见此也有些的无奈,毕竟思坷丽是三少的人,也只听三少的吩咐。因此,李云山只能开口说:“曾启兄这两人你还没有见过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李云山说完就将曾启拉到李云水的面前说:“这是我二兄弟李云水,他呢擅长打架,而且对于帮派里面的事情,他是不会管的,他今天来也只是来撑场子的,不归我管。”
曾启在李云山说完以后,就伸出右手,然后说:“你好,曾启。”
李云水也给面子的与曾启握手,然后说:“李云水”。
李云山介绍完了曾启以后,就示意李云飞来介绍,只见李云飞笑着说:“曾启哥,这位美女呢,名叫思坷丽,他可不归我们管,她是直接归属我们三少的管理的,她今天来只是来见一见市面而已,还有啊,你可别小瞧了思坷丽,她的武力值算得上是我们这里最高的。”
曾启在听到李云飞说思坷丽的武力值以后,就开始的正视起来,然后细细的打量思坷丽。一眼看起来,思坷丽很明显的是一个外国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还有蓝色的眼眸,长相与蒋丽是一眼的明媚耀眼,但是但从外表上看,就是好看,如果不是李云飞的介绍,会让人误以为这就是一个无害的女子。
曾启打量完了之后,也就不再的看思坷丽,毕竟,李云飞刚才可是说了,这个思坷丽可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三少的人;不过说到三少,曾启可是从没有见过,于是有些好奇的开口说:“既然你们是那个三少的属下,为什么这样的场合三少不出现呢?”
李云飞笑着说:“曾启兄,我们三少从一开始就打算隐藏在幕后,不过你放心,你有一天会见到的。”
对此,曾启也只是耸耸肩膀,什么也没有说。
在隔壁包厢里面的人,虽然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聊天,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的急躁,然后,其中一个人问钱正说:“四当家的,二当家的叫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怎么兄弟们都来了,他却还没有出现呢?”
坐在旁边的一个人在听到有人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话以后,就连忙的支起耳朵在一旁偷听着。而钱正抬起右手,给了那个问话的而一个拳头,然后只笑着说:“你小子,现在时间不是还没有到吗?急什么急啊!”
那个被打了拳头的大汉,也只是憨憨的一笑说:“那个,我这不是好奇嘛?毕竟,二当家的可是我最佩服的人了。”这个憨厚的大汉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小声而又隐晦的接着说:“而且特别是从上面的那个上位以后,二当家的为了避嫌,可是不再发起任何的聚会了,免得害了咋们兄弟几个的。”
钱正看着这个面上憨厚,但是心里面却门清的大汉,只是带着笑容而又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以后啊,我们可能就不用再担心那个人了。”
大汉在听了钱正的话以后,摆正脸色,然后小声的问:“真的?难道是二当家打算出手了?”
而钱正却是闭上嘴巴不再的言语,而那个大汉见此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是,这句话还是在他的心里面撒下了涟漪。而坐在一旁的那个男人都听不到后面他们聊的是什么,于是在钱正闭嘴以后,低垂下头,掩饰了一下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精光,然后就缠着那名大汉,手搭着他的肩膀,哥俩好的说:“那个兄弟,你刚才与四当家的在说什么?说来听听?”
那个大汉可不是傻子,没影的事情,他还是不会说的,而且这个人与曾启可是一直以来都不和,于是傻笑着说:“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问问四当家的二当家的怎么还没有来,而四当家的说时间还没到,而且他说的话我也听得不是很懂,也忘记了他说的是什么?”那名粗中有细的憨厚大汉这样半真半假的说着,特别是不懂还有忘记两个词直接的堵住了那个男人的嘴,让他没有办法让那名大汉说出四当家的到底说了什么,让他听不懂,一句直接的忘记,就表明了他的意思。
这边说着,那一边又有三个人在讨论者,只见一名看起来瘦弱的男子说:“你们说,二当家的到底要做什么?该不会是要像那个人一样,推翻了那个人吧!”
另一个说:“谁知道呢!我可是听说那个人似乎还想染上了官司,最近正烦着呢!”
三人中的最后一个人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那个人的地位现在还是很稳定,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