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士兵们自己主动地将自己头上的铠甲摘了下来,抱在怀中,双手环抱,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们的王,是他们最骄傲的王。
他的性命,比在场的任何一人都要更有意义,更有价值,但是他却牺牲了自己,义无反顾。
今殒在此,无人不哀,何人不痛!
顿时,整个玄天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而最难过的,当属水清漓。
只见水清漓缓缓起身,今日里她身上是一件铠甲,头发向后束起,显得十分英气。
紫色的瞳中没有任何的神采,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直直地看着天空。
空气中,安静地像是要凝固了一般。
水清漓瞪大了双眼,一圈圈的红色从她的瞳仁边缘蔓延开来,像是血的颜色,却十分的浓艳,浓稠地化不开,一点点褪去了原本的紫色,侵染了整个瞳仁。
胭脂色的光芒挥洒开来,竟然与天上的那只毕方相互照应,渐渐融为一体。
一对巨大的翅膀虚影从水清漓的身后展开,正如她当时凰血觉醒时的情景一样,但是光芒更甚,无数的翎羽在那翅膀上缓缓展开,翕动着。
水清漓也慢慢双脚离地,像是被人操控一般,飞到了半空。
一股寒气从她的身上迸发开来,所到之处,凝成飞雪,徐徐降落。
这是六月,是快要炎热起来的六月!可是却生生飞起了雪花。
而且这场雪的范围不是只有这一块地方,而是整个妖界。
妖界六月飞雪,大雪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变小。
远处,一女子抚着这雪,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书生,你说我们做的对么?”
后面一个男子环住了她的腰,笑道:“这可不是我们的小预言家做出的决定么?”
“可是清漓姐姐一定现在很难过。”
“但是她突破了。”男子笑道,“所以近期内我也该突破了。”
女子心中默念道,清漓姐姐,你以后可不要怪我,这一劫是躲不掉的,而我消失才能有最好的结局。。。。。。
寒气在水清漓的周身慢慢形成了一股气流,由于夹杂着冰晶,呈现出一种露白的颜色。
磅礴的气息从水清漓的体内迸发而出,神境!竟然是神境!
众人不得不惊讶,水清漓竟然在这个时间突破了!
仰头看上天空,水清漓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来,张牙舞爪的,放浪不羁,倒是自成一股霸气,一改以往柔情的样子。
她微微张开檀口,轻轻说了一个字,‘破’!
方圆万里之外都能清晰听见她的声音,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而随着这一个字出口,水清漓身后属于凰标志性的翅膀直接崩开,飘散了一空的羽毛。
原来,随着水清漓入主神境,原本的凰血就失去了原先的束缚力,这意味着水清漓拥有了自己的神位。
那羽毛,象征的是凰的力量,竟是一点不少地飞向了空中毕方,像是触及了水波一样融合了进去。
毕方的光亮更深了些。
而地面上起了点点金光,伴随着人声的吟唱,一点点浮现了起来。
若是究其来源,便能发现,这金光皆是从芸芸众人的脑海中集结而来。
这金光,便是众人的祈祷之力。
这是只有神,才能享受的力量!
但是这祈祷之力却并不是给水清漓的,它们的起源都是因为火骄烈,是火骄烈的死,带给了世人无比的震撼。
世人皆蝼蚁,唯我独尊。这是上位者最常见的想法,而火骄烈用实际告诉他们,并不是。每一人都是一样的,生命的价值都是一样的,生命,不容许轻视。
水清漓突破之际,给了这念力聚拢的机会,才有了这番景象。
地面上升起的点点金光,像是夏日里的萤火虫,每一只都小,可数量多了,便如同天空中的繁星一般,靓丽且不容忽视。
金光像是受到了牵引,一点点汇聚起来,构成了一条闪闪的丝带,慢慢朝天上的毕方笼去。
像是漫天的星斗,却不如毕方的举止间更加引人注目。
那毕方盘旋着,笼罩在这金光中,颜色变得愈发鲜亮,身上的细节处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第208章 我强还是她强()
毕方周身的光更加强盛,逐渐地,竟然有了一个人形。
先前还只是形状,慢慢地,便有了人形。
那眼,那眉,那脸,不是火骄烈又是谁?
水清漓的眼中才慢慢有了神采。
然后。。。。。。她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水清漓想道,耳边的风声是真实的,可是他呢?他呢?
一点妖力都没有外泄,水清漓不想挣扎,只想一死了之。
可是就快要着地的时候,有人接住了她。
这人的手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像是石头一般,没有丝毫生气。
水清漓被放了下来,正面看见那个人。
他只是具有火骄烈的形态罢了,终究不是他。
火骄烈他,还是死了。
水清漓失去了希望,但是她得活着。
她还有慧儿,她还不能死!
即使火骄烈占了她生命中很大的一部分,她现在也得过下去。
这时,那人慢慢地重新化作光华,扑向了水清漓,将她包裹在了其中。
光芒大作,光华与水清漓融为一体,在水清漓的背上绘出了一只火红的毕方的模样。毕方眼中的眷恋与不舍,是无法忽略的。
念力,给了火骄烈一副新的肉体,却没有给予他灵魂。
复活之术,最难得的就是灵魂的复活。
这一天,唐玖梁用了整整上万年的功夫,都没能完成,可见其难度。
而火骄烈最后的意识,便是将自己的肉身化作一只毕方纹身藏在了水清漓的身上,蛰伏了下来。
即使没有灵魂,他心中念着的也唯有水清漓一人而已。
依旧有些混沌,水清漓周身的光芒散去,她的眼中渐渐亮了起来。
原本染红了的瞳仁,逐渐退去,成了黑色。
或许说,这深不见底的幽黑,才是血液真正的颜色。
众人也都回过神来。
古族动乱平定,水清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场都有了变化:“清余孽,摆驾回宫。”
*
深山之中,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好不幽静。
在不易被察觉的一处山洞之中,一个女人盘膝坐着。
这女人,竟然是蓝萍。
“你把我们抓来究竟是何意?”水清菏被绑了个结结实实,瞪着蓝萍道。
不知蓝萍这女人用了什么妖法,现在的修为还要比水清菏高出许多。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蓝萍冷笑,“莫非你还能拦住我不成?”
说话间,蓝萍拿出了一只锅,点起了火。
一种乌漆漆的药水被倒了下去。
紧接着,蓝萍又往里面加入了各种药材,拿一只箸往里面搅了一搅。
水清菏耸了耸鼻子,这药的气味怎么闻上去怪怪的?
接着,蓝萍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几条新鲜的蚯蚓,扔了进去。
之所以强调新鲜,是因为在水清菏的眼中,那蚯蚓肥硕的身躯扭了扭,身上还有着令人作呕的粘液。
他不禁想到,这药,打死也不能吃!
然而这还没完,蓝萍又拿出了一只蜥蜴,扔进了药汤中。
蜥蜴连头都没能冒出来,就死于药汤。
可能是因为烫,可能是因为毒。
这样恶心的炼制持续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水清菏都快要被这味道给熏傻了,蓝萍才停手,将药汤倒入了一个小罐子中。
是的,浓缩的药液最后只剩下了这一罐子。
水清菏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蓝萍拖着走到了里间。
里间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但是显然经过了某些人的改造。
自然,这里的某些人特指蓝萍。
然而,让水清菏惊讶的是,昭王昭后灼王灼后,竟然都在这里。
他们不是被自己关进了地牢么?水清菏的脸上的神色很不好。
毕竟昭王昭后养育了他那么多年,他终究没忍心下手。
原本的计划是将他们做成人形炸弹,好好让玄天喝一壶,但是。。。。。。也没有但是了。
“有没有很好奇我究竟要做什么?”蓝萍笑道,“我们夫妻一场,我可以满足你的这个愿望。”
说到夫妻,当时水清菏受到蓝萍的胁迫,不让自己的身份被暴露,确实与她拜过堂。
但是,这又算什么呢?毕竟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算什么夫妻。
水清菏倒是也不客气,忽略掉她后一句话,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看着不就知道了?”蓝萍狂笑。
她缓缓地宽去了衣服,将自己扒得一丝不挂,露出自己姣好的身材与皮肤。
像水蛇一般,蓝萍扭动着,走到沉睡着的昭王昭后灼王灼后身边,将他们扔进了泉水中。
这泉水,黑的发紫,看上去就十分的恕�
“还要感谢你们的战争,我收集了许多的怨力,才能有如此飞速的进步。”蓝萍脚尖轻点泉水,雪白的皮肤与漆黑的泉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特别感谢你,要不是你抓住了他们四个,我还没有办法逮着他们呢。”
说完,蓝萍浅笑,跃进泉水中,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昭王昭后灼王灼后的眼睛依旧没有打开,即使那水十分的令人不舒服。
“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水清菏再次发问。
蓝萍魅惑一笑,道:“干你,怎么样?”
被这句话气的脸都紫了,水清菏道:“你想要对他们怎么样。”
“没有他们。。。。。。”蓝萍将自己的头一仰,笑道,“我怎么突破神境呢?”
神境!水清菏突然想起了什么,瞳孔一缩。
“又想起了那个女人?”蓝萍咯吱吱地笑道,“很快你就不敢再想了。”
说话间,蓝萍捧起了那罐子汤药,一半倒在了泉水中,一半倒在了自己的口中。
喝完,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顺便冲着水清菏笑了一笑。
水清菏差点没有恶心到吐。
但是很快,泉水便有了动静。
一个个的小气泡从中间冒了出来,像是沸腾一样,冒出了点点的蒸汽。
蓝萍将四人摆在了一个阵法之上,然后站在了他们之间。
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泉水中响起,并且这声音越来越大,简直快要冲了出去。
气泡也由原来的龙眼大小,变成了整个池子的沸腾。
黑色的液体翻腾着,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水清菏有一瞬甚至有一些晃神。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吼道:“你停下来!”
蓝萍脸上已经有了一些微红,她笑道:“你三姐已经是神境了,要是她再面对我,你说,会是我强,还是她强?”(。)
第209章 炉鼎()
水清菏的脸色变化莫测。
“或许你更想叫她叫漓儿?”蓝萍哂笑道。
就在这时,泉水整个都开始翻滚,跳跃着,伴随着痛苦的嘶鸣。
昭王昭后等四人虽没有睁开眼,但是却几乎同时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蓝萍也阖上了眼睛。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蓝萍的脸上半分痛苦也无。
乌黑的气泡沸腾起来,慢慢的变薄,最后破裂。
那破裂的气泡中,甚至能看见一张张嘶吼的脸。
水清菏这才明白,这泉水,竟是用人命练成的!
黑色慢慢变得透明,像是墨汁倒流一样,一点点朝蓝萍涌去。
泉水最后变成了原本清澈透明的样子。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
蓝萍睁开了眼睛,木然的表情让人怀疑她是否还是活物,但是很快,她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这只右手如同壁玉雕刻的一样,白雪无暇,十分匀称,一滴水珠从手腕处滑了下来,从她的胳膊一直往下滑去,顺着锁骨一路到高耸之处,并在那嫣红之上停留几息,才滑进了泉水中。
蓝萍轻轻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灼王的天灵盖上,灼王的眼睛瞬间睁开。
“你这妖女!”灼王骂道,“你不得好死!”
“可是现在不得好死的不是你么?”蓝萍嫣红的唇上嚅着一个笑容。
“哼!”灼王自知自己躲不过,避开她的目光,将头转向一侧。
“有这样两对夫妻做炉鼎,我不怕功不成。”蓝萍笑道。
灼王大笑,道:“这样的偏路,走出来的也只能是歪门邪道。”
“可我就是邪啊。”蓝萍笑道,“所以我从不信邪。”
说话间,蓝萍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