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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儿,我问你。”水清漓顾不上解释,单刀直入主题,“你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么?”
火熙芸面露难色,道:“这全凭一种感觉,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那不管,你先看看你大哥他以后会怎么样?”水清漓催促着,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火熙芸看见她这样,也急了,可越急越乱,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哭丧着脸道:“我不知道啊。。。。。。”
“是么。。。。。。”水清漓失声,眼睛里的光亮一点点暗了下去。
看见她这个样子,火熙芸不知所措,问道:“清漓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水清漓张起了一道结界,确保外面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道:“烈,他,中了情*蛊,你能不能知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清漓姐姐,我只是预言,不能改变以后的发展形势的。”火熙芸听说过情*蛊的恶名,顿时心中也有一些担忧,“你别担心,我再想想。”
火熙芸一边安慰着水清漓一边想着。情*蛊是一种流传了许久的巫术,说不可解,也未免不能。
突然,火熙芸灵光一现,道:“清漓姐姐,你说,唐玖梁他活了这么久,会不会知道解情*蛊的方法?”
水清漓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动,拿出了一个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棠’字:“不管可不可能,芸儿,一切我就要先拜托你了。”
将令牌塞到火熙芸手中,水清漓接着说,“唐玖梁曾经答应过我,棠轩阁会为我和烈无条件的提供情报,以此牌为信号。我现在没有办法离开玄天,你一定要找到他,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火熙芸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就去,不耽搁时间了。”
“不,你做好出行的准备,且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打着出去游玩的旗号,现在赶,恐怕得不偿失。”水清漓拦住火熙芸,虽然她很急,但是并没有连理智都丧失。
火熙芸也感觉自己鲁莽了些,道:“好,清漓姐姐,你别难过,虽然我感觉不到以后会怎样,但是我想烈哥哥最后他不会有问题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听到这话,水清漓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叮嘱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说着,将一只尾戒给了她,道:“有了这个,你一路上去找唐玖梁的时候可以召集烈在各地的暗子。”
“这个我不能要。”火熙芸推辞道,“这个太贵重了。”
“你拿着。”水清漓不容许她推辞,“这不仅仅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更是为更快找到唐玖梁。”
唐玖梁的行踪从来都飘忽不定,即使到了堂轩阁,也不见得能知道他在哪,还靠火熙芸自己寻找。
火熙芸听此,便也不再推辞,收下了。
水清漓和火熙芸说妥之后,便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事情。
其实水清漓还有别的人选比火熙芸更好,可不知为何,她觉得只有火熙芸能找到他。
可能是因为火熙芸的预言术吧。
每天都在煎熬着,不知道那个施蛊者什么时候开始召唤蛊,水清漓和火骄烈的气氛总是怪怪的,异常的沉默。
有时候,水清漓都会觉得是不是一切都搞错了,是不是大家都多想了。
可事情总不随人愿。。。。。。
这天,是十五号,月亮很圆。
却并不美好。
火骄烈的额上细细密密地布满了汗,眉头紧蹙,咬着牙,脑海里一直传来一个声音:“来吧!回来吧!到我这里来!我是你所拥有的一切。”
“烈。”水清漓呜咽着唤着他的名字,却再说不出一句话,她只能本能地抱着火骄烈,忍住不掉下自己的眼泪。
“不,不是。”火骄烈的脸愈发的苍白,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执刀一片片割着他的心,他倔强着,想要反抗,却被一次次的打压下去。
“回来吧,我是你的主人,你所拥有的一切。”那个声音再次在火骄烈耳边响起。
火骄烈心中一沉,眼眸中丧失了些光亮,他缓缓将水清漓推开。
“烈。”水清漓泣不成声,在这样的时刻,任何的语言都苍白不堪,她想要抓住,却早已没了力气。
“烈,火骄烈。。。。。。”水清漓近乎竭斯底里,侍从全部都打发开了,并没有人能听见,或者看见这一切。
在这一声声的呼唤中,火骄烈的眼睛一亮,恢复了些许神志。
仿佛丧失了全部的力气,他跪坐在地上,沙哑着对水清漓说道:“漓儿,杀了我。”
水清漓摇头,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蛊主是个女人。”火骄烈突然笑了,“你要把我拱手让人么?”
“你别说了,别说了。”水清漓近乎崩溃,拼命地摇着头。
“要是我被控制了,或许不止是臣服。”火骄烈的脸上愈加苍白,大滴的汗从脸颊滑下,“要是她是女人,或许我还要。。。。。。”他闷哼了一声,没能再说下去。
(。)
第99章 安静的美男子()
水清漓止不住泪,道:“你别想激怒我,我不会,不可能,你要我怎么下手。。。。。。”
“漓儿,我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火骄烈的话开始不完整,“我宁可。。。。。。“一口血结束了这段对话。
火骄烈的目光越来越冷,水清漓的心沉落谷底,她喃喃道:“烈,你等着,等我带你回来。”
活着,就还有希望。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只要你活着,就好。
火骄烈起身,看向水清漓的眼里满是陌生。他听见水清漓低声说的那句话,心尖一酸,一滴泪滴落下来。滴在水清漓冰凉的手背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掉泪,但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远处一个声音在召唤他,他没办法与之抗衡。
就这样,水清漓看着火骄烈化作一只毕方,离开她的世界。
这一走,又会是多久?
*
在竟天府的一处别苑内,风吹过竹叶,发出飒飒的声响,一片片的竹林,在风的拂动下层层次次地漾起,像是海的波浪。
琴音就从这竹林中传来,哀婉至极,叫人闻之落泪。
蓝英远远地看着竹林内那个白衣男子的背影,清冷而孤寂。
她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从身后的婢女手中接过端盘,款款走了进去。
“竹公子,你该吃饭了。”蓝英将手中的端盘放在了一旁,对白衣男子说道。
白衣男子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皮肤虽细腻,却透露出一股病态的白,修长的手指抚在琴上,流露出的声音却是如此忧伤。
这人,便是火骄烈。
知道他不会理自己了,蓝英也坐了下来,静静地听着这首曲子,不自觉也沉浸在这悲伤中去。
蓝英看到火骄烈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她偷听了蓝萍和黑衣人的对话,知道火骄烈中了情*蛊,为他惋惜了好一阵。
可火骄烈的反应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对蓝萍唯命是从。他听蓝萍的话,可是一旦蓝萍想要和他发生点什么,火骄烈却以死相逼。
蓝萍用情*蛊控制他,却每每失败,一来二往,蓝萍也明白硬来是不行的了,就腾出一个别苑,让他单独住着,没事就来看他几眼。
可是,连蓝英都看得出来,火骄烈很讨厌她,只是迫于情*蛊,他自己都不觉得而已。
蓝萍不想旁人知道火骄烈的身份,又因为是用一只竹笛控制他,便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竹”。
这也就是为什么蓝英叫他“竹公子”的原因了。
琴音骤停,火骄烈缓缓开口:“你又来做什么?”说着,睁开了眼睛,看着蓝英。
蓝英看着他,有些局促。
以前还不觉得,自从火骄烈被控制以后,蓝英看见他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就会忍不住想,这样一个谪仙般的人物,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
“我就是来给你送些吃的。”蓝英解释道,不再看火骄烈的眼睛,“你没有妖力,不能一直都不吃东西。”
蓝萍派人送他的东西,他从未碰过。
可为了防止他做出其他不该做的事情,蓝萍封住了火骄烈的妖力。没有妖力运转,导致现在他的身体很虚弱。
听见这话,火骄烈才伸出手,捻起一块糕,送至唇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这简单的动作,蓝英又看呆了。
半晌,蓝英看见碟子空了,才连忙问道:“你还要不要,我再去取一些来。”
“难吃。”火骄烈毫不留情,摇了摇头,却只说了两个字。
蓝英脸白了白,锲而不舍地追问道:“那你还想吃些什么么?”
火骄烈呆了很久,就在蓝英以为他会想往常一样不搭理自己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鱼。”
“鱼?你想吃鱼么?”蓝英听见这个字,突然觉得很是欣喜。
火骄烈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你等着,我这就叫人去。”蓝英激动了,这是火骄烈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真是难得。
火骄烈依旧安静地坐着,也没有看她一眼。
此刻他脑海中响起一句话:“你等着,等我带你回来。”
那个人是谁?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她真的会来么?火骄烈此刻心中一连串的疑问,却找不到回答。
一阵风吹来,火骄烈的脸色又白了下去,他重新摆好琴,弹了起来。
不过几刻,蓝英就重新折了回来,听着这凄凉的琴声,叹了口气,让下人远远站着,自己将东西拿了进去。
大盘子小碟子摆了一桌子,蓝英这才看向火骄烈。
后者按住了琴弦,起身,走了过来。
也不等蓝英说话,拿起旁边的筷子,随便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
火骄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吃鱼,也不明白为什么吃到鱼的自己竟会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蓝英只是看着他吃,自己没有要同他一起的想法。她不会认为她吃过的火骄烈还会碰,她只要看着就好。
在他面前,蓝英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竹林里传来沙沙的竹叶磨擦的声音,以及一个女子的脚步声。
听到这个声音,火骄烈皱起了眉,放下手中的筷子,重新坐了回去,弹起了琴。
依旧是那首曲子,依旧是一股忧伤。
果然,蓝萍笑着走了过来:“我说难怪竹公子从来不吃我给的东西,原来是妹妹开了小灶。”
“那只是因为他讨厌你!”蓝英向来说话都是这样冲。
果然,蓝萍听了心中很不开心,脸上却依旧是笑容,坐到了火骄烈对面,看着他,问道:“是么,竹公子,你讨厌我?”
火骄烈没有任何要理她的意思,依旧自顾自地弹着自己的琴。
蓝萍皱眉,又是这样,这情*蛊只是控制住了他,忘记了前事,却并没有让他丧失心智,难道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哼!”蓝英看着蓝萍的这一举动冷笑道,“你就是在自欺欺人,连情*蛊都阻挡不了他讨厌你的事实。”
蓝萍挑衅地看着她,笑道:“可是至少我能得到他,而你?什么也没有!”说着,蓝萍将指腹贴在火骄烈的唇边,轻轻摩擦着,挑逗着。
蓝英实在不能忍受这样的画面,气呼呼地跑了。
而火骄烈脸色浮现一抹不耐,却没有躲开,只是手中的节奏慢了,错了一个音。(。)
第100章 魅惑()
“你错音了。”蓝萍抿唇笑道,“你还是有感觉的,不是么?”
火骄烈依旧弹着琴,闭着眼睛不理她。
“你睁开眼,看着我!”蓝萍终于掩饰不住心头的愤怒,冲着火骄烈吼道。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这样凶的。
而火骄烈顺从地睁开了眼,看着蓝萍的眼中古井无波。
蓝萍看见他这种眼神就觉得来气。
眼珠转了转,蓝萍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你跟我过来。”蓝萍对火骄烈说道。
犹豫了一下,火骄烈起身,看着她,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蓝萍带着他,一路到了自己的闺房。
因为火骄烈,她将自己院内的男宠全部解散了去。
养蛊之人在于一方面的欲望要比常人多得多,所以不论是蓝萍,亦或是蓝英,院里的男宠都是不少的。
火骄烈不想进去,脸上的血色又少了几分。蓝萍催动了蛊术,她在控制他。
如她所愿。火骄烈最后还是进了她的房间。
蓝萍看着面前男子一袭白衣,阵阵幽香传入她的鼻尖,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而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