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殊岚看到她的那一刻,只是淡淡道:“丢出去。”
端木晓玲焦急地伸出手,那只手臂满是被刀戳出来的伤口,纵横密布,看到自己的手,端木晓玲眼底闪过痛恨和怨毒,她眼睛一闭再一睁开,仿佛做出了个重大决定,“将军,我有关于梁国暗司的重要情报要禀告!”
燕殊岚居高临下,眼神若有似无的嘲讽,“你如果指的是方钰乃梁国派来的奸细的话,你可以不用说了。”
此话一落,震惊的不光是端木晓玲,包括方钰都懵逼了一下,自李从那日因烙印被查出来,他就已经翻来覆去把身体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看到什么烙印!燕殊岚刚才那么说,到底是怀疑他还是不怀疑他?
端木晓玲见此,赶紧换了个说辞,“我要说的是,方钰根本不是将军你想象中那么干净的人!他早在战俘区就已经跟一个男人暗度陈仓了!”
方钰愣了一下。
端木晓玲再接再厉,“方钰,你不会忘了他吧!”
方钰看着他,眼神迷茫了一下,他很想说,啊,他的确把那个大丑逼忘了
身后猛地一冷,感觉像又什么恐怖的东西附在背后一样,方钰眨了眨眼,扭过头,鬼面具近在咫尺,而面具底那双狭长冰冷的眸子早已掀起狂风暴雨。
“她说的那个人,我早就忘了!”
燕殊岚沉声道:“忘了?”
方钰点头,“一个对我死缠烂打的人,不要在意。”
说完之后,他莫名觉得周身气息更恐怖了。
算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方钰叹了口气,来祭奠他随风逝去的贞操。
他怎么就被莫名其妙办了呢?
想着想着,思绪渐渐回到了荒诞的昨晚
被南书一句宝贝儿刺激后,方钰开启了黑化模式,直接抓住对方的孽根,但南书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缴械投降,反而跟吃了某种不可说的药物一样,瞬间从一个正常温柔的爱慕者,变成了变态残忍的施暴者。
方钰只记得抬起头来时,看到了一双幽深如月下寒潭,仿佛随时能从里面爬出几只深渊恶魔一样的眸子。方钰不过是愣了一下,然后打算考虑一下是远离呢还是远离呢还是远离,结果刚松开手,南书就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将他摁在地上。
然后一边啃他脖子一边说:“到底是谁在玩火?嗯?”
这个人特小气!你说是不是!谁玩火又不重要!
方钰就生气了,他生起气来,没什么表情,单黑化更严重,连心都扭曲了。
他索性也变成小野兽,不停在南书身上又抓又咬,手里拽到什么东西就往他头上砸,得空就脚踢他那只养的雄伟庞然的大鸟!
如果手里有刀,恐怕南书身上还得多几道男人的伤疤。
然后然后宅男方钰就被镇压了,被同样忍无可忍,怒火冲天的南书从上面到下面,从地上到垫子上,再到软椅上做了个爽。
之后还掀开布帘,把方钰摁在门口,他的头朝外,其余朝里,不断扑腾的两条胳膊在夜色下如同美玉,远远看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有南书的吩咐在,没人敢回头看,可方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低吟如最烈的魅药,士兵们的耳朵饱受折磨,从身体乃至灵魂,如潮水般的欲望决堤,甚至盖过了恐惧,可就在他们转身想要偷看的时候,无数道寒芒从方钰头顶上飞过,划破夜色,刺进了他们的喉咙。
一夕之间,附近的士兵全死掉了。
因他而死,同样算他杀死的士兵,脑海里一阵叮叮叮的响。
之后方钰被抱回去,但这场盛宴没有结束,哦,参加盛宴的是南书,摆在餐盘里的肉是方钰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常年没有运动的结果就是他最后晕了过去。'。'
212 5…0 主神空间()
此为防盗章
若有可能; 方钰更希望能立马跳进泥地里滚几圈,也不至于让他鹤立鸡群,总是引起旁边士兵的注意,走得慢点儿,那鞭子甩在背上可真遭罪。
短短距离,方钰背后的衣裳被抽出好几条口子,露出里面红白相交的肌肤; 看起来有种另类的美感。
“妈的; 赶紧起来,还装死!”
已经听到耳朵快生茧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方钰转头去看; 又有人晕倒在地。
士兵正满脸不耐烦地挥舞着鲜血淋漓的长鞭; 每抽一下,地上的人随之弹起又跌落; 不消片刻; 就已看不出完好的人形; 背上更是血肉模糊,士兵的脸上溅上了血,表情狰狞; 恍若恶鬼。
随后士兵骂骂咧咧地拧起地上那摊烂肉; 走到兽笼跟前; 将其扔了进去; 里面装着一只吊睛白虎; 十分凶悍; 听说是殷将军的战兽,有好十几个人伺候着,喂给它的通通是死去的战俘,偶尔有战俘不听话,下场同样如此。
晚上,所有人原地驻扎,也是这时候,战俘才得以休息一会儿。
一停下来,方钰直接摊在地上,能坚持到现在,那件新手防具功不可没,否则他细皮嫩肉的肯定会被鞭子抽死,但饶是如此,方钰的精神力也到了临界点,甫一倒下,困意便席卷而来,眼皮闭上后再也没睁开
直到耳边传来人的尖叫声。
“我不是我不是你们误会了,我只是路过的!”
方钰不耐烦地睁开眼,看向声音发源地,看到是谁后,眸底露出一丝惊奇,那个正被几人制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李从,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被巡逻队发现后,就把他给揪了出来,李从跪在地上哭得眼泪横流。
方钰看了一眼,默默翻了个身。
死道友不死贫道
更何况他现在自身难保。
*
李从最终因身份可疑被带下去关押起来,他该庆幸身份还未被查出,否则被揪出来的当场,那些喜欢快刀斩乱麻的将士就会斩下他的头颅,不过就算李从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殷国的酷刑,世上没几人能扛下来,又何况是从没受过苦的宅男?
正因如此,方钰才选择视而不见,一旦李从看到他,绝对呼救,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他自己尚且不足以保证得了自己的安逸,又哪儿来的闲工夫去管别人。
方钰打了个哈欠,确定李从被关起来看不到这里,才翻了个身,安安心心地睡过去。
第二天,方钰跟其他人一样是被鞭子抽醒的!
那一瞬间的疼痛差点让没有防备的他低呼出声,他抬起眼看向抽了人就走的士兵,眸底闪过一道非常阴暗压抑的光。
玛德,不知道装完逼就走是主角的特权吗!而且,打扰他睡觉简直天理难容!
也许方钰视线太过灼热,走远了的士兵竟转过身来,一下子跟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东方既白下,少年撑在地上,披着一身红色袍子,尽管衣裳沾满黄土变得不再艳丽,露出的瓷白肌肤依然像黑暗中散荧光的明珠,吸引着人的眼球。
肩头隐匿在宽松的衣襟下,仿佛一个劲儿引着人去将它挑开,手臂上的血痕如同精美彩绘,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完美,反而更添妖异,引得人兽性大发,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随着士兵走进,方钰那张脸彻底暴露,之前他一直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现在,他始料未及之下被捕捉了一个正着,现在方钰要想别开脸已经来不及了。
他确信自己没有发出声音,但世上就有那么一些嗜好男的变态,哪怕不需要他的声音buff,这张脸也容易招惹到一些麻烦,现在这个麻烦越来越近,周围的人早已默默看向别处。
说时迟那时快,当士兵伸来一只手扯开方钰的衣襟时,李从带着哭喊的惊喜声就传了过来。
“方钰!救我救我!”
当然,并不是天籁之音,反而像杀猪一样的嚎叫,李从连滚带爬,跑到方钰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方钰终于知道,有一个猪队友是多么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了。
眼看还扯着他衣服的士兵眼里怀疑越来越重,方钰挺起上半身,一把推开李从,然后凑过去轻声说道:“大哥,我不认识他。”
温软如兰的呼吸喷散在耳边,甜腻得让人血液都沸腾,叫嚣着欢愉的声音灌入耳朵,士兵呼吸加重,面色潮红,饥渴的目光如刀子似的在方钰裸露的肌肤上扫来扫去。
士兵指着旁边愣神的几个人,“怎么办事儿的!你们,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给我拖下去!”
方钰才知道,眼前这个士兵竟然比其他士兵高那么一级。
“那个,昨天审问出结果了,正要带他过来听上面的指示呢!”
高级士兵烦不胜烦,“什么结果!赶紧说!别耽搁我办正事儿!”
其他士兵看了一眼方钰,眸底闪过揶揄,“那个人叫李从,是梁国太子派过来的细作!”
一边说着一边将李从摁在地上,把他衣服扯开后,指着背上那个烙印说道:“我们请专人过来解析,那人说这是梁国那边的一种特色植物,尤其珍贵,常在贵人手边流传,普通人很难见到,他有这个烙印,身份肯定有问题。”
“这么说来,的确很可疑,一切照旧,把他送去白大人那里。”
高级士兵见方钰一脸好奇的样子,可爱得紧,乐得向他解释:“美人儿不知道白大人是谁吧我跟你说,白大人在整个军中,是除了将军之外谁都不能招惹的存在,想不想去见识一下。”
方钰正有此意,点了点头,猜测这位白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级士兵咧嘴笑得很意味深长,弯腰把方钰横抱起来。
一路走来,收获不少或偷偷,或明目张胆的打量目光,偏偏高级士兵视若无睹,大掌轻柔着怀里人的臀部,眼底下流之色毫不遮掩。
若非方钰一脸恹恹的把脸扭到一边,恐怕高级士兵更想亲吻那一张诱人至极的小嘴儿。
随后,他们来到一处空旷的草地,足足有五个膘肥体壮的汉子把守着,正中央的一颗大树上,一头白色吊睛老虎被成人手腕粗的锁链栓着,在它面前正放着一个澡盆大小的特制石盆,里面一片鲜红混杂着白色骨屑,浓郁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几欲作呕。
所谓的白大人,毋庸置疑,就是那头老虎了!
李从只看了一眼就吓晕过去。
方钰这才正眼瞧上一眼李从,很难想象后者做完遭受到什么,衣衫褴褛,被鲜血打湿黏在伤口上,等第二天起来,已经和伤口沾在一起,轻轻动作一下,所承受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苦,看到这一幕,方钰不由心头发悚,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他遭受这样的酷刑
啊
作为一个忍辱负重的主角,该怂的时候就要怂!
“小美人儿,怎么了?”
久经风霜般粗粒的嗓音打断方钰的思路,他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还将他抱在怀里的高级士兵,随后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迅速抽出对方腰间的长刀,干净利索地送进了对方的身体!
刀刃入体如布帛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异常清晰。
鲜血从高级士兵的脊背喷溅而出,长刀被一只嫩白的手握住狠狠插入,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高级士兵竟然被怀里那个看起来十分无害,像个小绵羊的少年砍了一刀!
高级士兵没有立刻死亡,他的身体素质比绝大多数人来得更好,方钰发现对方没有死的时候有些懊恼,难到还要再戳几刀,然而现实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其他士兵很快清醒过来。
失去大量鲜血的高级士兵脸色苍白,他小心翼翼将怀中的人放下来,大掌摸索到身后将长刀拔出,然后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像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方钰,整颗心都快碎了,灵魂像坠入黑暗,只有眼前的少年如散发光明的朝阳,是那么美。
高级士兵才发现,他不想让方钰受到任何伤害,他看了一眼从四面包围过来的士兵们,严重狠戾之色一闪而过,单手紧紧抓住长刀,绝望地大叫了一声朝他们攻去,而方钰由始至终被他放在背后的安全位置,任何一个士兵都没有触碰到他颈项。
一个不要命的人能有多强大?看这地上躺着的一片尸首就知道。
高级士兵杵着刀气喘吁吁,背上的伤口愈发裂开,鲜血如小溪一般流淌下来,他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最后因为守着白虎而安然无恙的守卫,又看了一眼傻愣住(实际上面无表情)的方钰,四肢如灌了水泥,稍稍动作一下都很困难,他所能做的,仅仅是朝方钰大喊了一声快跑,然后挥刀斩断锁链的扣环处。
因为将军的吩咐,为使老虎在特定时候能自由行动,锁链的扣环有一个活动节,只要老虎用力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