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杉抬头一瞧,立马眯起了眼睛,这不是马警官么?
马警官进来后瞅了余杉一眼,也没在意,冲着里头嚷嚷:“大成子,死哪儿去了?”
马自成溜溜从里屋跑出来,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容,搓着手叫得亲热:“三叔哎,你可真是我亲三叔。”
马警官一板脸:“犊子玩意,这时候想起来你三叔了?端午节怎么不想着去看看你三叔。”
马自成舔着脸说:“三叔你这话说的,端午那几天你不是出任务吗?这么着,回头我给您补上。粽子就不买了,我婶子不是一直想要貂皮么?”他一拍胸脯:“这事儿交给我啦,保准把婶子答对得乐呵的。”
马警官没好气的说:“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你这狗皮倒灶的侦探社趁早关了吧。”
“凭什么?关了我吃什么?”
马警官跟马自成斗着嘴,余杉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感情这俩人还有亲戚关系,听那意思马警官是马自成的三叔。
马警官又教训了几句,瞧瞧时间,就走了。
马自成恭恭敬敬把马警官送出门,转过身擦着一脑门子汗说:“都说我不去看他,一见面就把我当孙子训,我还敢去他们家么?得,大哥,这是你要的两个案卷。”
余杉点点头,接过案卷,绕开牛皮纸袋的线绳,抽出里面的资料。他先看了乔思的案卷,里面有复印的黑白照片,乔思趴在地上,头不自然的朝后扭曲着。随手翻过,余杉看见了一把枪的照片,是一把仿制的五四。看下面的介绍,这把枪是越南造的;被杨睿干掉的一个家伙,身份资料模糊。警方甚至怀疑其不是中国人,那人身上携带的一切身份资料都是伪造的,看面相也不太像中国人。
丢下这个案卷,余杉又打开了另一个。一张张照片入目,余杉脑海里闪现着噩梦中的场景。那个春寒料峭的夜里,自己在不停的奔跑,耳际满是自己粗重的喘息。一瞬间的回头,就能瞧见那个快速逼近的黑影。绝路、窄巷,昏黄的路灯、雪亮的刀子,还有那张余杉永远也无法忘记的脸。
摇摇头,余杉将不属于自己的回忆赶走,重新看向案卷分析。警方通过痕迹调查,调取了指纹信息,被害人‘余杉’身中二十七刀,其中三刀致命。凶手乘坐一辆白色桑塔纳,总计两人。事发时另一名凶手绕路堵截,行凶者将被害人追到绝路,将被害人刺死。
之后,两人迅速乘坐桑塔纳撤离现场。那辆桑塔纳经调查是一辆******,事发后两周,被发现遗弃在大华厂门口。警方三次重启调查,反复追问当时的几名目击者,简略的素描出了凶手的面貌特征,并签发了通缉令。
两千零三年,第三次调查中,找到了一名大华厂的目击证人。该目击者亲眼看到了凶手弃车过程,与其交错而过的时候,隐约听到两人说的是广东话。
有价值的线索全在这儿,余杉看完合上了案卷。那些线索找不到凶手,更找不到乔思的资金,对于余杉来说什么用都没有。
这时候马自成在一旁突然说:“大哥,当时这案子我三叔一直跟着来着,三次调查,我三叔都参与了。最后一次还去了一趟广东。昨儿晚上我跟我三叔打电话聊了聊,我三叔怀疑,凶手不是来自香港就是澳门。他们当时在广东找到个线人,那线人说可能跟黑社会悬红有关。”
香港?澳门?
汇总了下杀手的心思,个子不高,面相很像越南人,说广东话,的确有可能来自港、澳。悬红是什么余杉知道,意思就是黑社会的悬赏。乔思会跟港澳两地的黑社会有牵连?不,这说不过去。
黑社会这种东西,谁粘上都是一身的麻烦。乔思是个聪明人,他肯定不想惹麻烦,直接******多好,既省事儿也没那么多麻烦。
余杉开始逆向思考,如果他自己要设立复仇基金会怎么做?
找黑社会肯定不行,古惑仔跟混子没什么区别,从来都是利字为先。今天还称兄道弟,过几天说不定就拼个你死我活。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黑社会,明显不会执行乔思的遗嘱。
不找黑社会,肯定得找跟黑社会有关联的人。这人得有声望,得有一定的原则,还得黑白两道通吃。律师?对了,律师!
不同于内地,大陆法框架下的内地,律师能发挥的作用极其有限。港、澳因为历史原因,遵循的是英美法系,庭审有陪审团制度。在这种制度下,律师是个极其关键的角色,甚至掌握着嫌疑人的生死。一个好律师,可以硬生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动陪审团,让嫌疑人无罪释放。
就如同《绝命毒师》里面那个臭不要脸的律师,后来老美还专门为这个角色拍了电视剧,叫《风骚律师》。
所以港、澳地区有很多律师是专门为黑社会大佬服务的,这帮人将良心丢在一旁,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如果是这样一个律师,那他绝对有能力完成余杉设想的复仇基金。
杀手来源地既然是港、澳,那很可能是因为港、澳就是复仇基金的生效地。
余杉深吸了口气,他现在目标明确了。他需要找到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律师,为自己设立复仇基金;还要找到另一个不要脸的律师,搞掉乔思的复仇基金。
丢下案卷,余杉想了想,说:“你这儿能做素描么?”
“手工素描做不了,不过我电脑里倒是有个人脸拼图软件。”
“行,帮我做个拼图。”
“得嘞!”马自成直起身,冲着屋里嚷嚷着:“小薇,出来干活啦!”
余杉恍然,这才明白那非主流姑娘不是一无是处,原来是干这活儿的。
小薇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开了电脑调出软件,听着余杉的描述,不停的调整着拼图。杀手那张脸印在了余杉脑子里,他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来濒死的一幕。
在小薇的操作下,过了能有半个多钟头,余杉终于满意了:“就是他……打印出来。”
小薇嚼着口香糖,给余杉打印了一沓画像。余杉拿了画像对马自成说:“干的不错,其他的事儿不着急了,你慢慢查。有线索打电话告诉我。”
马自成应承了一声,把余杉这个大客户送出了门外。实际上余杉没指望马自成能调查到那张照片里的中年男人的身份,隔了十七年,如果那人还活着,现在早就变了模样。
调查的线索已经有了模糊的指向,余杉心里多少有了些底。他又去了那家网咖,胡乱的搜索着一些知名公司的信息,试图找到不一样的,然后顺势找到乔思的资金。但甭说全国了,单单是北疆一省之地,就有数不清的公司,余杉上哪儿知道哪家是原本没有的?
在电脑前坐了一下午,余杉随即放弃了这一徒劳的举动。出了网咖,他琢磨着该查的也查了,现在只剩下了一件事:印证他对时空门的猜想。
想要印证猜想,这事儿还得麻烦杨睿。
回到平房,余杉给杨睿打了个电话。响铃半天,杨睿才接起来。
“哥。”
“说话方便么?”
“等会儿,”些许的脚步声之后,是一声关门声。杨睿压低了声音说:“哥,你现在说吧。”
“你那边怎么了?”
“别提了,谭淼也不知发了什么疯,早晨我刚去找张毅,她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前脚说了地方,后脚她开车就来了。一边儿哭一边儿闹,把我胳膊上挠的全是血。好不容易劝好了,又把我栓在家,她也不去上班,就坐我对面看着我。她现在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起来又会发什么癔症。”
余杉脑门子上全是冷汗,他这算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你还能出来么?我需要你帮点忙。”
“行。”杨睿一口应承下来。
“额,这样,你还是带着谭淼吧。你需要做的就是跟我保持通话,我让你走多远就走多远。另外,别让谭淼进院子。”
“好,那我到地方给你打电话。”
杨睿挂了电话,过了能有四十分钟,余杉隐约听见窗外传来的车声。
又过了一会儿,杨睿电话打了过来:“哥,我到了。”
“好,你等着。”余杉将手机放在窗台上,拿好东西就穿了过去,在九八年停留不过几秒,又推门回来了。他适应了下,一眼就瞧见了窗台上的手机。他拿起来:“喂?”
“我在。”杨睿说。
“你远离院子走十步。”
“好。”
等杨睿说走了十步,余杉再一次穿过了那道门,然后迅速返回。如此反复,直到余杉第七次往返,等他适应了片刻,再看向窗台,随即眯起了眼睛。那窗台上空空如也,不但手机没了,连留下的灰尘印迹都不见了踪影。他猜想的没错,时空门标记之后果然有个跃迁范围……(未完待续。)
第194章 买通()
余杉在厨房里站了片刻,回身就要拉开那扇门,却猛地想起了什么。之前他验证过有关时空门的一些特性,如果在九八年时空停留时间过于短暂,且没有造成大的改变,那返回之后时间线就不会跃迁。
就刚才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余杉来回穿了七次,九八年时空的时间过去了十四分钟。余杉现在没法确定十四分钟时间里有没有发生影响重大的事件,如果发生了,那说明时间线跃迁,被标记过的杨睿没有同时跃迁;反之,如果一切如常,那说明时空门的确有个跃迁范围。
本已攥着把手的手慢慢松开,余杉检查了下自己身上,那买的身份证还在。他整理了下衣服,背着包转身又出了平房。走进巷子里,那辆租来的伊兰特已经不见了踪影,略微潮湿地面上甚至连车辙都没有留下。余杉走了一段,进了巷口的小超市。
挑开门帘进去,余杉先买了包玉溪,问老板:“有公用电话么?我手机坏了。”
“本地通话?”
“恩,本地的。”
老板很爽快,直接把自个儿手机递给余杉:“你打吧。”
余杉接过手机,回忆了下,他先拨打了杨睿的电话号码。拨号之后,很快传来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实后……”
余杉挂断,想了想,又拨打了谭淼的号码。这回不是空号,电话响铃几声通了。
“喂?”谭淼那成熟了很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谭淼?”
“是我,你谁啊?”
“我想问一下,你认识杨睿么?”
余杉能听见电话那头的谭淼呼吸粗重了几分:“你是谁?想干什么?”
余杉快速思索了下,不到一秒钟,已经编好了瞎话:“我是张铭晟的朋友,他之前曾托我照顾杨睿。”
电话那头的谭淼没再追问,像是接收了余杉的说法。她叹了口气,“还打听什么?人都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三年多快四年了,走的很突然,头两天我还去瞧了,人还是好好的,结果突然就病死了……”
余杉脑子里嗡了一声,杨睿死了,他猜错了!跃迁范围或许有,或许没有,即便是有,余杉也不确定自己已经测出了范围。
他没再听谭淼说什么,干脆的挂死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要递给老板,那老板摆摆手,示意不用付钱了。
道了谢,余杉拿着烟离开了小超市。
走在来时的巷子里,余杉不再去想这条时间线上发生了什么,而是在思考着、总结着时空门的规律。是乔思让余杉见识了时空门,也是乔思,趁着余杉那晚回家,偷偷穿到了九八年,自导自演了车祸死亡的骗局,然后留在了九八年时空。
先不去考虑乔思是怎么自身留在九八年,时空门却依旧留在余杉原本时间线的,单说那起车祸,这么大的影响肯定会引起时间线跃迁。时空门如果没标记余杉,且余杉没有随其跃迁,怎么可能还记得有关时空门的一系列事儿?
再回想一下,余杉的家距离乔思的音像店可是不近,直线距离起码有个六公里。就算是余杉原本工作的育才小学,距离音像店也得有个一点五公里。乔思改变过去导致时间线跃迁的时候,余杉距离音像店直线距离最少也得一点五公里。而方才杨睿才走出去不到一百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空门到底又是什么规律?
抽了两根烟,余杉也没琢磨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他丢下烫手的烟头,咬了咬牙,又回了平房。到了厨房里,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的平房之外,杨睿举着手机仰头四下看着,恼火的叫道:“什么破手机?就在信号塔底下怎么还没信号?”他推开院子门,略微眩晕了下,摇了摇脑袋,随即冲着里头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