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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去。双方在练歌房里开了几枪,仗着人多势众,郭槐他们打中了一个河北人。另一个河北人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郭槐回到原本的包房一瞧,他爹郭胜利早就死翘了,这小子当时就炸了。转过头逼问出指使者,对着受伤的河北人脑袋一枪崩了个稀碎,跟着带人就去找社会大哥炉钩子。
凌晨三点,郭槐带着人把炉钩子堵在了其父母家,一帮人冲进去乱枪攒射。等警察赶到的时候,进了屋子一看,满地的死尸。连炉钩子带俩小弟,外加其父母跟姘头,六口人全都死了。
这回郭槐倒是想跑路来着,结果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警察给堵住了。犯了虎劲儿的郭槐拘捕,掏枪跟警察对射,结果被警察乱枪击毙。其余涉案人员悉数被捕,虽然目前还没开审,但这伙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这阵子大伟原本一直都很低调,他生怕出卖米回子的事儿东窗事发,惹上郭槐。现如今郭槐一死,大伟立马就抖了起来。
大伟是今儿一早得到的消息,闻言一呲牙,不屑的说:“槽!郭槐那婢养的就是作死,有今天没明天的亡命徒。混社会不带脑子那不是找死么?”
110 认怂了()
(PS:上一章的期货铁矿石改为聚乙烯,感谢36min指正。)
大伟骂骂咧咧的一说完,别人还没反应,骡子立马附和着说:“谁说不是?草特么的,米回子跟了郭槐就开始跟老子装犊子,这回我看他还装不装。”
一群人骂骂咧咧,把郭槐一伙人贬了个一无是处。像大伟、骡子这样不入流的混子就是如此,能耐不见得有多大,牛逼必须得吹得震天响。甭管江湖上什么事儿,到了他们嘴里说个一二三,总能显出他们牛逼来。
大伟找了家家庭烧烤,点了几斤肉,要了几个凉拌菜,支起炭火炉十几个人直接在遮阳棚底下烤了起来。井水冰过的啤酒先上来两箱,大伟豪气干云,踩着啤酒箱子吆五喝六。十来个混子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只有二驴留着神一直关注着谭淼所租房子的楼道口。
两瓶啤酒下肚,这帮混子原形毕露,脱了上衣坦胸露乳,穿个大花裤衩,脚底下趿拉着人字拖,嘴里叼着厌倦,脖子上戴着小指头粗细的金链子。最有意思的是有时候汗一出,金链子能把脖子染一圈儿绿。
有混子发现了,一边儿笑一边儿挤兑人:“槽尼玛的大猛,你就是个穷逼装尼玛社会人?戴个链子能把脖子染绿喽。”
大猛臊得脸通红,输阵不输人,犟嘴嚷嚷着:“你特么不装犊子?下澡堂子里金链子能飘水面上。”
吃吃喝喝日头渐高,转眼就到了中午时分。一直留神的二驴眼睛尖,一眼瞧见王韬跟着一对中年夫妇从小区外面苦大仇深的晃荡进来,当即捅了捅身旁的大伟。大伟跟二驴耳语几句,扔下三百块钱给二驴,招呼一声带着十来个混子就迎了上去。
但凡是有点儿眼力见的都不愿意惹大伟这伙人,坦胸露乳,露着纹身,戴着掉色的金链子,一个个喝得五迷三道,再加上习惯斜着眼睛看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离得老远,原本一路絮絮叨叨的王韬母亲,立马就被这伙人的注目礼给弄得闭上了嘴。
跟着王韬他们去哪儿,大伟这伙人就跟着去哪儿,离得不远不近,始终用阴森森的目光打量人。没用多大会儿功夫,王韬他们直接被看得发毛。王韬耷拉着脑袋,连头都不敢抬;其母吓得够呛,一言不发;其父大着胆子,忍无可忍的问了几嘴。
结果大伟一句话就给顶了回去:“跟着你们?槽,这道是特么你家开的啊?”
王韬一家人被吓坏了,其母一直拉着其父要报警。其父倒是不傻,琢磨着就算报了警能怎么样?人家一没偷二没抢的,就离着几米开外看你还犯法?
王韬一家三口站在楼道口不敢进去,生怕被大伟这帮混子给堵里面出不来。一家三口连话都不说,互相递了个眼神,也顾不得找谭淼麻烦了,扭身往回就走。大伟等人嬉笑着不让路,直把一家三口撞了个东倒西歪才放过他们。王韬一家人连屁都不敢放一口,三步并作两步往外就走,大伟他们跟在后头紧追不放。
王韬一家人吓坏了,出了小区拦了出租车神色慌张的跑了。出租车开出去两条街,王韬的母亲先是松了口气,紧跟着来劲了,骂骂咧咧的说:“啊,这是什么世道?青天白日的就有小流氓拦路,还有没有王法了!”瞧见蔫头耷脑的王韬,其母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说说你,你当初要是考个大城市的好大学,能碰上这种事么?啊?”
王韬不说话,坐在副驾驶的王韬父亲倒是有点儿脑子。说:“别瞎吵吵了,我看这帮人来者不善,就是冲咱们来的。”
其母不依不饶,嘴上一会儿数落儿子,一会儿数落徐惠,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数落起齐北这座城市来。
出租车司机就是地道的齐北人,开着车听得直皱眉头。司机大哥心里头不痛快,干脆绕出去半个城区才给他们送到地方,下车一算,车费三十五。
王韬的母亲一听就炸了:“咋这么贵呢?我们去的时候才十二。”
出租车司机一撸袖子露出刺青的纹身,不耐烦的说:“打计价器走的,有毛病你找计价器去!”
这年头在齐北,出租车司机可是个吃香的职业。没什么监管,比起十几年后出租车大多是出租车公司的,这年头的出租车大多都是私人的。收入相对高,赶上阴天下雨老百姓打车要是道儿远的话都得说好话,下车总会多给点儿钱。再加上认识的人多,真遇上什么事儿对讲机一招呼,呼啦啦能聚起十几台车,转瞬就能惹事儿的围起来。甭说平头老百姓了,一般的小混子轻易都不敢惹出租车司机。
王韬的母亲被吓唬住了,一家三口老老实实付了车资下了车。直到出租车开出去老远,王韬的母亲才愤愤的朝其吐了口口水。
王韬的父亲心事重重,嘴上一言不发,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落脚的亲戚家。他们没注意到,跟在他们那辆车后头的出租车同样停在了街边,车上下来的二驴远远的缀着,把他们落脚的地方摸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让王韬他们家恐惧的事儿发生了,没半个钟头,先前盯着他们的那一伙儿混子居然跟到了家门口!聚集在树荫底下神色不善的盯着他们家窗户。王韬的母亲偷偷摸摸去窗口看了几次,每次不是引得轻浮的口哨声,就会瞧见某个混子朝她比划拳头。
事到如今就算是傻子也能觉察出不对了,王韬的父亲琢磨着估计跟徐惠有关。等亲戚回来,他把事儿一说,亲戚也吓了一跳。他们家亲戚是开台球厅的,多少跟道儿上的混子有点关系。这位亲戚找了个总混台球厅的混子去摸底,那混子赶过来一瞧,还都是熟人。聊了几句,回来告诉亲戚,说王韬他们家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话是当着王韬他们一家三口的面儿说的,王韬一家三口面面相觑,直到这时候才知道余杉在电话里不是吹牛皮吓唬人。
事情牵扯到徐惠,王韬的母亲脑子又要犯抽,嚷嚷着要报警。还好这会儿其父脑子没抽,拦着没让。前头说了,这年头老百姓遇到事儿,大多都是花钱找道儿上的社会大哥给摆平解决,很少有报警的。为什么呢?因为怕事后人家报复。
远的不说,就说眼前的事儿,就算报了警又能怎么样?警察来了,那群混子一没偷二没抢,什么事儿也没犯,警察顶多把人给赶走。前脚你赶走了,后脚人家还能来,而且下次再来就不是吓唬你那么简单了。泼油漆、泼大粪,就算不动手都能恶心死你。
王韬的父母都不是齐北市里人,能仰仗的就是眼前的亲戚。别看这位亲戚牛皮吹得震天响,可他卯大劲就是个开台球厅的。认识混子的档次连大伟都不如,都是一群十七、八游手好闲的毛孩子。所幸王韬家亲戚知道怎么办,带着先前盘道的小混子下了楼,找上大伟等人,上去二话不说先散烟。说了一堆好话,又说他认识谁谁谁,结果说了半天没一个能让大伟他们认账的。
王韬家亲戚没招了,干脆掏出二百块钱请大伟他们抽烟,好话说了一箩筐大伟才点头带着人撤了。临走之前,大伟眯着眼睛说:“我瞅你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回头劝劝你老舅,就他那沙比儿子干的那点儿事,人家真想办他死一百回都不嫌多。”
王韬家亲戚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把大伟这群大爷送走,转过头回了家就开始跟王韬的父亲诉苦:“老舅啊,你到底惹上了谁啊?我这搭出去好几盒烟外加二百块钱,好话说了一箩筐才给送走。你赶紧想招把事儿平了吧,王韬的事儿我是管不了啦。”
这一天晚上一家三口连饭都没吃好,一个个愁眉苦脸,时不时的唉声叹气。王韬的母亲跟她儿子一个德行,色厉内荏,说了一堆怪话,却没一句话是有用的。到最后两口子一商量,硬碰硬的整不过人家,只能低头。
晚上七点多,王韬的父亲又给余杉打了个电话。这回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王韬的父亲倒也光棍,直接就认怂了,在电话里直接用请示的语气问余杉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余杉烦透了这家人的嘴脸,不客气的说:“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从今往后你们离徐惠跟他们家人都远远的,就算是背后嚼舌根,让我知道了也没完;第二,徐惠不能白受委屈。我也不用你们假模假样的道歉,王韬这些年吃徐惠的、花徐惠的,要你们一万块钱不多吧?你要是同意,回头我让人把钱取了,这事儿就算结了;你要是想研究研究,那咱们就继续扯下去。”
说完,余杉直接挂了电话。这回没用多久,不过半个钟头,王韬的父亲打电话过来,直接同意了。再次放下电话,余杉心里头舒畅了不少。有时候对付这种不讲理的人,你得比他还要不讲理。
111 抢钱的快感()
余杉敲了徐惠的房门,先把这事儿的结果告诉了徐惠。徐惠倒是没太大的反应,或许看开了之后,她已经将这段经历当做了一段不真实的青春期少女梦。如今梦醒了,于是不再有羁绊,无悲无喜。余杉原本还担心徐惠过于善良,会反感他向王家人索要金钱的做法。让余杉意外的是,徐惠什么反应都没有。
交代了结果,余杉转过头又给幺红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告诉幺红近期去找王家人要钱。但凡是往口袋里进钱的事儿幺红都兴奋无比,哪怕这钱不是她的。电话里,幺红笑着打趣说:“余哥,这钱有没有我的份儿啊?”
余杉也打趣着说:“有啊,你打算要多少?”
幺红笑了几声说:“哎呀妈呀大哥,我哪能要你的钱。”
“那这么着,大伟那帮人不能白使唤,你看着从这里拿点儿钱安排安排。”
幺红嗤的一声,不屑的说:“大伟还用安排?大哥这事儿你不用管了。”
闲聊几句,幺红兜了个圈子,说到了门市房。文化用品店的库存快清空了,幺红旁敲侧击的说这地方地脚好,要是做女装肯定能红火起来。
余杉三十几年的阅历,怎么可能听不出幺红话里话外的意思?当即表示当初都说好了,这店里有幺红的股份,经营什么幺红看着办,余杉只负责分红。幺红高兴坏了,不要钱的好话说了一堆才挂了电话。事实上余杉不差那么点钱,买下文化用品店只是为了对付张长贵,如今事情了结,他完全可以把店面送给出了大力的幺红。但他不能这么干,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余杉可不想当费力不讨好的冤大头。
回到自己房间,余杉锁好门,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的包,从里头拿出苏眉帮着复印的金融版旧报纸。进入期货这个行当两周时间,余杉一直谨慎的遵循着上面的信息。不但遵循,每天收盘之后余杉还会仔细的比对,看看他主做的商品有没有偏离原本的行情。期货这个行业,就是一场金钱的战争。多头资金多于空头资金,行情就上涨;空头资金多于多头资金,行情就下跌。毫无疑问,掌握巨量资金的庄家在这场战争中掌握着主动,别看余杉户头上积累了快一百万的资金,期货公司的人都拿他当大户,事实上他只是个无根浮萍一般的散户。
这些天来屡战屡胜,赚取的资金滚雪球一样的增长,让老张以及三个毫无经验的操盘手将余杉奉为天人,连带着前台的小姑娘都滋生出了盲目乐观的情绪。他们可以盲目乐观,余杉不能!他很清楚的知道,一旦注入资金过多,被庄家给盯上,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技术回调就能让让余杉此前的积累瞬间蒸发。
比对了半天,看着聚乙烯收盘价与复印报纸上写着的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