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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程双手紧握,走进了城主府。
城主府依旧灯火通明,跟往日别无二样,大厅里也只坐着父亲与哥哥两人,厅正中央还跪着一个丫鬟。
整个大厅安安静静,气压低沉,只有丫鬟低低的啜泣声。我与白程的脚步声回响着,整个大厅因为我们而热闹起来。
丫鬟身边散落着一些首饰,正是我下午赏赐给她的。有些珠玉已经掉落,大概是父亲情急之中踩断的。
我实在无法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跪下。”父亲厉声说,目光如炬,盯在我跟白程紧握的手上,我有些想要挣脱,却被白程牢牢扣住。
我与白程一同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是不是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问。
知子莫若父,我虽是女儿身,却也算个男子。
只见父亲把手一展,一沓厚厚的纸便散落满地,我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心中还能想出那些词句。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只听父亲沉声道:“来人,把这丫鬟拖出处理了。”
早已在屋顶上候着的暗卫施展轻功迅速下来,欲将丫鬟拖走。
那丫鬟挣扎不止,还哭喊着求饶。暗卫的速度岂是寻常人能比得过,将她拖出去前也只让她来得及留下一句求饶。
“小姐,小姐你绕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偷拿您的首饰了!”
我于心不忍,抬眼看向父亲,试图开口求情。
“想为她求情?你以为,她只是偷了你的首饰那么简单?正是她,拿着你与白程往来的书信,想要讨得赏赐。”
“思染,我从前说你长大了,是我错了。你还是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容易相信别人,容易错信别人。”
“不论是那个小丫鬟,还是你身旁的白程。”
“父亲。”我开口说道,声音有些发抖,“你听我给你解释!我与白程是两情相悦的!您的女儿找到了真正爱着的人,您不应该替我高兴吗?”
“高兴?!”窦元清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反驳“你那魏绍当什么?你那你自己的名誉清白当什么?”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父亲既然这般正大光明处理我跟白程的事,想来没有人试图探听“将军府家事”。
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父亲与二哥,并未顾虑身旁的白程。
谁知父亲听了我的话,只是对魏绍断袖的身份表示了些许震惊,神色并未放松。
父亲看着我,说:“我不管你跟魏绍之间有什么协议,不论魏绍是断袖也好还是其他也罢,你们的事我会给出一个解决方法,但是你跟白程不许在一起,永远不能!”
“为什么!”我十分不可置信,我明明将所有事情合盘说出,父亲为什么还要阻止我跟白程在一起?!
“因为他身份可疑!你不信你问问他,如果他能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我便让你们在一起!”
我转身看着白程,只见他在我期待的目光下缓缓低下头去,不发一言。
“不说是么?”父亲怒急反笑,“来人,给我拖到门外打,打到他肯说话为止!”
暗卫很快听令下来,将白程拖走,白程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
我依旧跪着,门外板子打在肉体上与白程的闷哼声冲击着我的耳膜和心。我拔下手中的金簪,抵在喉间,生生抵出血来。
看着父亲和二哥心痛震惊的眼,我缓缓流下泪来:“父亲,二哥,对不起,放了白程,好吗?”
门外的暗卫终于停手,我冲过去扶起白程,好在我来的及时,板子数量并未太多,但白程仍是被打晕了过去。
我踉踉跄跄将白程扶到我的房中,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拉开白程的衣服,一边哭着一边给白程上药。
“你怪我么。”白程沙哑的嗓音传来。
“你醒了,痛不痛,怎么样?”见白程醒来,我忙询问他的伤势。
“我的身份”
“我不想听,不想听!”我缓缓移到白程身前,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告诉他,“我不在意你的身份,我知道你爱我,就足够了!”
白程似是十分震惊,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势时眼神一暗,轻轻吻了上去,仿佛想要以细细密密的吻抚慰我的伤口。
“疼不疼?”
“不疼”我在心中默默下了一个决定,“白程,你不是想知道会真诗三十韵说的是什么吗?来,我告诉你。”
芙蓉深帐春宵暖,在这一刻,我决定把我心与我的身体,都交给这个男人。
第二十四章逆反()
天蒙蒙亮时,我微微的睁开了眼,动一下,就感觉身体像是要散架般,“死白程,昨晚是多么用劲啊,腰到现在还疼呢。”我翻过身看着还谁在旁边的白程,扶着腰忍不住抱怨道。
“小傻瓜。”白程也许是在我醒之后微微动了一下,也醒了。他看着我那幽怨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用手轻松的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刚想要抬起手来打他,却是不小心扯动到了腰,登时疼的龇牙咧嘴。
白程看着我这个样子,咧起嘴笑了起来,在我看来,那就是阴险小人的嘴脸,哇呀呀呀。
“傻瓜,疼不疼。”看到我幽怨的神情,白程伸手附上了我的腰,轻轻的揉着。
“疼。”我憋着个脸的望着他,心里太多的委屈。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眼里便泛起了泪花。
“乖,我给我的傻瓜揉揉腰,就不疼了。都怪我,昨晚太用力了。”白程虽然嘴上说着心疼,但他脸上的坏笑表情却出卖了他。
“白程!!!”
“在!”
“不许笑!!”我愤怒了,老娘不发威,你拿我当机器猫啊。
“好了好了,乖,不生气了。”白程摸摸我的脸,一边哄着我。“我的思染最乖了,最乖了。”
“都怪你,谁让你昨晚这么用力的。”我一脸委屈的控诉着白程。
“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我不那么用力了。”白程摸着我的脸,手指开始犯病的往下摸。
当摸到我脖子处时,停了下来。
“宝贝,你的脖子,还疼么?”白程的手在那个伤口的边上来回的滑动着,麻麻的,痒痒的,舒服极了。
“不疼了。”我笑着看着我面前这个心爱的男人,只要有他在,我的心,就会安。
“傻瓜,你为了我,何必要这样呢?”白程满是心疼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感。
“因为我爱你,我不想让你死。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个我爱的男人,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白程看着我,停了一会,笑着说道:“我的小傻瓜,我也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不管结局为何,我都爱你。”
白程搂着我,情话说了一大堆,说的我又是要哭了。
训练营内。
我爹双手背在后面,面带喜悦的神情对我们说道:“将士们,我们已经经过重重阻碍打到了这里,这里,是最难攻的一处关卡,道最终还是被我们拿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能够起义成功。”顿了顿,我爹继续说道,“将士们,前面的一关便是皇城,只要攻下那里,拿下那个狗皇帝的狗头,我们就大获全胜了。”
父亲的一席话,让再坐的本来就心气高的将士们再次的鼓舞了士气。
“攻下皇城,拿下狗皇帝的狗头!”不只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将士们全部跟着附和了起来。
“对,攻下皇城,拿下狗皇帝的狗头!”
“攻下皇城,拿下狗皇帝的狗头!”
“攻下皇城,拿下狗皇帝的狗头!”
声音,是那么的震耳欲聋,我和父亲还有所有的将领都会心的笑了。
“狗皇帝,老夫今天就要让你人头落地!”父亲转过身,愤愤的道,“将士们,我们走,攻进皇城,拿下狗皇帝的人头!”
父亲以及我们各位将领带着我们的起义军团浩浩荡荡的向皇城攻去。
泗水关一攻下,前面便是那皇城。没了泗水关的保护,这座皇城,便是笼中之鸟,瓮中之鳖。
众人分几路一路过关斩将包围了皇城,而我跟父亲等人,杀气腾腾的冲向的凌霄殿。
“狗皇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父亲带着怒气,用手指着面前的齐武帝道。
这个皇帝,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蔫儿,虽说蔫儿蔫儿,但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皇帝那股劲也还是有点的,虽然说自己的心腹都被杀得差不多了,但这也是自己的皇宫,不可露出什么怯懦之情。
“呵,好你个窦平,竟然敢带兵谋反,你真是欺君,枉朕对你这么好。”齐武帝一脸怂样但却还是装出个13样,看着都真是好笑。
“哈哈,对我这么好?你对我好么?不过是忌惮我手中跟魏太史手中的兵权罢了,你以为,你是真的器重我么?”
“朕就是因为器重你,所以才会如此放心的把兵权交由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竟然噗——”齐武帝一个火急攻心,憋在心里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呵,对我好?是你对我好么?”父亲反问道,“对我好的,器重我的是齐文帝,不是你这个齐武帝!”
“你齐武帝在当太子时就对我窦平心生怀疑,老是认为我会起义,但无奈你的父王齐文帝却是对我宠爱又加,而我又手握兵权,你想动却也动不得。”
“前年齐文帝因病仙逝,你齐武帝登基。你想怎样我,我会不知道么?我提出卸任大将军一职,想要回家颐养天年,而你,却把我贬到徽州当留守。”
“好,这些事咱先不谈,但是你齐武帝的做法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但亲小人远贤臣,还好色,因色就整天的不上朝,你真是昏君,昏君!!”
父亲一口气说完这么些话,实在是气人。
“噗——”被父亲指责的齐武帝再次被气了吐了血,“你”
“我?我怎么?我只不过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好。你不是说我会造反么,我就造反给你看了,呵!”父亲冷笑一声,手一挥,两边的军马便一齐冲了进来。
“狗皇帝,我窦平今天就要了你的狗命!”
就在父亲的人要杀齐武帝时,离父亲最近的何智却抽剑抵在了父亲的脖颈处。
说时迟那是快,父亲的人也同样扼制住了齐武帝。
“父亲!”我大喊一声,“何智,你为何要这样?”我愤愤的问道。
却没想到,何智只是轻蔑的一笑。
“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造反?”“噌——”我的剑被我拔出,剑指着何智,质问道。
“哈哈,为什么,因为何智是我的人。”没想到,何智没说话,倒是我旁边的白程说了。
“白程,你”我惊讶的看着白程,没想到白程才是这反派。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给我杀了这个狗皇帝。”白程一个冷眼过去,我清楚的看到,在齐武帝旁边的那些士兵明显的打了个冷颤。
“在不杀,我就把你们的主子给杀了。”白程看着将士们,又看了看此刻被何智遏制住的父亲,道。
“给我,杀。”我眼里泛起了泪花,既然都是要杀这个狗皇帝,既然你白程背叛了我蚪思染,这个狗皇帝要杀也是在我的命令之下死。
“三小姐,这”这些个士兵,都是我的心腹,平日里叫我三小姐,此刻也是不例外。
“我让你们杀,没听到么?”我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他们不在说一句话,只听见“噗”的一声,那个狗皇帝的人头,便落地了。
白程的眉头皱了一下,竟然被她抢了先,可恶!
剑,慢慢的指向了白程,我眼里的泪花泛了出来,“白程,说,为何要把剑指向我爹爹?亏我对你这么好。”
“呵,”白程冷笑一声,“不为何,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呵,白程,我看不起你。”窦元青在白程的人的手下使劲挣扎着,但无奈,挣扎不动。
白程没理他,自当是没听见。
“呵,白程,我看不起你。”我使劲的把眼泪憋了回去,冷眼看着白程,这个我很爱的男人。
“我白程,不需要你看得起。呵。”白程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在也没有昨天晚上的温暖,这个眼神,我永远都记得。
“我就想问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不死心,还是要问个明白。
“我不是都说了么?就是看你们窦家人不顺眼。”白程一即冷眼过去,看得我心里彻底凉了,“就因为这个?”
“你以为还有什么?”白程看了看已经死去的齐武帝,到像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