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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主人,我要射了。”虽然被调教了很久,也有一定的自制力了。但今天曹文希已经被严诺折磨一晚上,一次都没射过。再加上严诺的手一直在他身上点火,所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但又不能自己用手掐著,又不敢直接射出来,只好先告诉严诺一声。
“先别急,一会儿和主人一起。”说著,严诺用手紧紧掐住曹文希分身的根部,却感觉到人儿的後穴因为吃痛又是一阵紧缩。“小妖精。”骂了一句,严诺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不久,一股热流射进了曹文希体内。同时,严诺也松开了掐住他的手,一阵极致的快感冲上了曹文希的大脑,他也射了出来。
严诺把曹文希的双手从铁环上解下来,又带他去浴室做了清理。再拿出医药箱,仔细的检查他身上的鞭伤、後庭的撕裂伤和分身的刺伤,发现都不是很重。鞭伤和刺伤都是皮外的,应该很快会好。後庭虽然流血很多,但大部分是因为按摩棒震动的结果,撕裂的也并不是很严重。尽量小心的不弄痛曹文希,严诺给他所有的伤上好了药。
“主人,你,嗯,你能再抱我一次吗?从前面。”看到严诺想给自己穿上衣服,曹文希鼓足了很大勇气,结结巴巴的说。
“哦,刚才没喂饱你?那我这个主人可真是够失败的。”严诺故作惊讶的说,心里当然明白人儿在想什麽。可是以曹文希的身体状况再做一次,明天一定起不来了,只好拿出主人的气势对他说:“文希,我最近看了一本小说,里面有一句话我很喜欢;我现在背给你听:‘是你必须要满足我,不是我要满足你。你这身子,我想怎麽操,就怎麽操,我想什麽时候操,就什麽时候操。’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曹文希委委屈屈的回答。心里却在想这是什麽小说会有这样的对白。
严诺也在心里叹了口气,难道能告诉他是因为自己调到西区後看了很多关於“正兴帮”的案例。发现自己的小奴隶从做小弟到现在做老大,一步步走过来真的可以说是有勇有谋。自己忽然有些怕失去对他的控制,今天才往死了折磨他,又用那麽一个充满屈辱的体位抱他吗。
“可是我今天一直都很听话,主人你应该奖励我一下。”曹文希说完,也不等严诺回答,就直接吻上严诺性感的嘴唇。心想,随便他怎麽惩罚吧,总之自己先痛快了再说。又加深了这个吻,把舌头伸进去,搅著严诺的舌头。粗暴的、疯狂的掠夺严诺的双唇。
严诺既没推开他,也没有激烈的回吻。只是轻轻的回应著,任他施为。过了很久,两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曹文希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严诺已经被吻得肿了的双唇。随即一脸惊恐的看著严诺,不知他会怎样惩罚自己。
严诺也没说话,只是把曹文希的衣服扔给他,示意他自己穿上。
两人都打理好,走出调教室,就发现有些不对劲。走廊里服务生和奴隶都在急速向大厅走著,还有一些客人在抱怨,也往大厅走著。两人正纳闷,正好看见曹文希的第一助手陈进(唯一知道严诺与曹文希关系的人)迎面走了过来:“文哥,警察临检,您看您和严哥要不要回避一下。”
听到这话,严诺和曹文希都是一愣。以前西区的反黑组曹文希是早就打点好了,所以就算临检也会提前通知他。而现在的组长就是严诺,他人还在这里,怎麽会有人过来临检。
“严诺,你先走吧,我出去看一下。”曹文希终究不希望让严诺受牵连或有任何为难。说完,示意陈进带严诺从後门先走,自己则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站的满满的都是警察、奴隶、调教师和客人。曹文希朝那些客人扫了一眼,发现一些身份比较尊贵的客人并不在里面,应该是早就被转移走了,这才安心。看到大厅中央“媚色”的负责人,跟了自己三年多的丁义正在和一个警官周旋著,就走了过去。
昨天晚上为了写文没看三国。
是否,真的爱我 4
今天登陆的时候发现点击、投票和留言都比前两天要多,谢谢各位亲了。
昨天有两位亲的留言很让人感动,静静有点担心自己会骄傲呢。一定会更加努力谢文,坚持日更,报答各位的。
有一点想知道《是否,真的爱我》和《最远的距离》亲们更喜欢哪篇,呵呵。
大厅里满满的站的都是警察、奴隶、调教师和客人。曹文希朝那些客人扫了一眼,发现一些身份比较尊贵的客人并不在里面,应该是早就被转移走了,这才安心。看到大厅中央“媚色”的负责人,跟了自己三年多的丁义正在和一个警官周旋著,就走了过去。
“警官,我们‘媚色’的所有服务人员都是自愿的,绝对没有贩卖人口的事。不信您可以调查,我们一定配合。只是‘媚色’您不能封,这些客人您更不能带走。您要知道,今天您来临检,我们这的保镖可是都特别的和您合作呢。”丁义略带一点威胁的对著那个警官说著。心里却想:要不是不想和警察撕破脸,就凭那麽几个警察和他们手里那几根烂枪,怎麽进得了“媚色”。
那个警官竟是一点不给面子,只是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媚色’有没有贩卖人口只有调查了才知道。但在调查清楚之前,‘媚色’必须得封,这些人也必须带走。”说完,就向手下挥手,要马上带人回警局。
看丁义马上要发作了,曹文希赶紧走过去:“丁义,让这位警官把人带走,‘媚色’从现在开始也不要开门了。”又转头对著那个警官说:“只是这位警官看著面生,不知道您高姓大名,在西区警署哪个部门高就呢?”说完,也不等那个警官回答,又对丁义说:“丁义,叫手下的弟兄去打听一下,这位警官家在哪住。父母,夫人,儿女都叫什麽名字,叫弟兄们以後多照顾照顾。”
“是,丁义一定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丁义恶狠狠地大声回答,心里却想著还真没见过敢这麽得罪“正兴帮”的条子。
“哼哼,我叫苏昭,是重案组的组长,警衔是督查,你要报复尽管来,我可不怕你们这些黑社会的。”说完,就带著自己手下,将奴隶和客人一个一个往警车上赶。
“慢著。”正在这时,只听一个人大喊了一声,从“媚色”的里面走了出来,正是严诺。
严诺直接走到苏昭的面前:“贩卖人口的事从来都是反黑组负责,什麽时候把这活派给重案组了?”其实严诺并没有走,只是一直在暗处看著,直到看见苏昭真的要带人,这才走出来。
苏昭看到严诺在这里,先是一愣,然後就不紧不慢的说:“原来是严警官,你是来帮我们重案组的忙呢,还是来这里消遣。或者是你本来就在这工作,和他们是一夥的。”
严诺听他这麽说,一下就明白了。原来苏昭早就知道他在这里做兼职调教师,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其实自己和他都是刚调到西区,真不知这个人范哪根神经,处处和自己作对。当下也不再和他客气:“我的确是这里的兼职调教师,所以这里有没有贩卖人口我比谁都清楚。请你和你的人出去,否则我不客气了。”
“我不走你又……”苏昭话刚说到一半,就见自己派到门口的一个警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苏警官,外面来了好多‘反黑组’的人,人数是咱们的三倍,而且拿著搜查令,说‘媚色’的事由他们接手了。”
苏昭狠狠看了严诺一眼,嘴里说道:“严诺,你竟然和黑社会同流合污,我会举报你的。”说完,带著自己的人撤了出去。
这时严诺的人都已经进来了,其中一个叫范博的人直接走到严诺面前说:“严哥,咱们的人都到了。”范博是严诺从东区带过来的,跟了他好久了,现在是反黑组副组长。
“嗯,还真是够快的。对了,你的搜查令从哪弄的?”严诺纳闷的问,心想上边绝不会随便给他开这个搜查令的,再说也来不及啊。
“我和弟兄们正在附近一家酒楼吃饭,接到你的电话,就过来了。那个搜查令是上次查赌场时开的,早就作废了。我想他们肯定也是擅自行动,不敢向上边核实。外面黑灯瞎火也看不清,正好拿出来唬他们。”范博得意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严诺、曹文希、丁义听范博这麽说,都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丁义又说:“我以前一直觉得雇一个警察当兼职调教师特危险,还得替他保密。没想到今天严诺,哦,不,严警官真的帮了大忙。文哥,你看我们请这些警官们在‘媚色’玩一晚上还是请他们出去吃饭。”
曹文希听见他问,也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看著严诺,想听他的意思。
范博赶紧回答:“不必客气,说穿了大家在一起吃饭还是不太方便。‘正兴帮’名气太大,我们不敢结交。”
严诺也说:“说的对,我请弟兄们出去玩好了。”说完,对曹文希点了下头,带著自己的人走了出去。
坐在自己的车上回家,曹文希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疼,後庭和分身尤其觉得是一跳跳的疼的钻心。但在疼痛之余,却觉得一丝丝甜蜜在心里泛起。
今天严诺对自己的确特别狠,但也是自己让他为难在先,也早就想到会受惩罚了。在自己身上穿环,有一个属於他的标志,是自己早就想要的,何况他之前也问过自己。这些自己都不会和他计较,只是希望他能多抱抱自己。但想到他在洗澡时任自己吻了那麽久,也就知足了。
刚才在“媚色”的事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以前只是觉得自己在心理上和身体上很依赖严诺。但从来想的都是他应该如何去保护严诺,没有想过让严诺在危机的时候保护自己。虽然自己和他在一起两年,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自己对他的全部感受都是他怎麽残忍的折磨自己,然後又施舍一点温柔。对皮鞭加糖果的策略完全运用自如,让自己越来越沈迷於他的怀抱。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的诺能这样的举重若轻、挥洒自如的来保护自己。心里想著,竟觉得身上的疼痛也是一种幸福,因为那是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
这篇比较清水,下篇会有sm了。
是否,真的爱我 5(甜蜜的sm)
又是月底了呢,明天是新的开始。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的诺能这样的举重若轻、挥洒自如的来保护自己。心里想著,竟觉得身上的疼痛也是一种幸福,因为那是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
收回自己的思绪,曹文希对陈进吩咐道:“陈进,找几个人去顶上回高利贷的那个案子。另外,帮我查一查苏昭什麽来头,为什麽要和咱们过不去。”
“是,文哥。”陈进答著,又说:“那个苏昭我以前也知道一点,他之前是在北区的,和“联胜帮”的关系很密切,有很多人管他叫夏侯家的狗。”
“联胜帮”是大家公认的K市第一大黑帮社团,其实他在黑道的势力和“正兴帮”是差不多的。只是因为“联胜帮”的老大夏侯士仁的白道生意做得很大,所以政府方面就很给面子。时间一长,“联胜帮”就成了K市最强的黑帮。
“哦。”曹文希随口应著,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上个月“联胜帮”有一笔冰毒生意是在西区做的,居然没和自己打招呼。自己一生气,就叫弟兄们把货扣下了,但没伤那边的人。没想到一点货才发现量大的吓人,之後“联胜帮”几次派人来,自己都没见。
其实曹文希也不是想吞掉这批货,只是希望夏侯士仁亲自来找自己。因为这位夏侯老爷子虽然自己也才五十岁不到,但总是倚老卖老,不把曹文希这个後辈放在眼里。曹文希就想借这个机会挫挫他的锐气。这时听到陈进提到“联胜帮”,就问道:“‘联胜帮’那边最近有什麽动静吗?”
“有,他们那边又下了拜帖。说夏侯家的大少爷夏侯言诚想见您。但我已经给回了。”陈进说。
“嗯。”曹文希答应了一声,不禁心下有气。这个夏侯士仁还真是沈得住气,又让自己儿子出来。哼,你不露面,我就偏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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