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第3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多谢秦王出手相救。”百里沛南向赢稷郑重落下一礼。

    赢稷回过头,伸出一臂一挡,虚扶起了他。

    “山长言重,本便是因寡人的缘故牵扯上你们,让你们受了惊吓反倒是本公的不是。”赢稷顿了一下,云合雾集的黑眸转看向“陈焕仙”,启唇道:“你相信本公非传闻那般?”

    赢稷话锋一转,突如其来的一句“袭击”问话,令陈白起“啊”了一下,看着他便一时卡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所幸赢稷也没真打算听到她的回答,只问完他便矜贵淡漠地旋开目光,看着沛南山长:“山长的弟子因寡人之故受了伤,本公自会负责,你们今夜无须出宫住在驿站,在秦期间可直接住在秦宫内,本公会吩咐太医令派出最好的太医前来照顾他直至痊愈。”

    百里沛南闻言眼眸微睁,他瞥了一眼陈白起受伤举高的那一只手,立即感谢道:“那沛南与小徒便先谢过秦王了。”

    陈白起这时也紧随开口道:“焕仙亦谢过秦王。”

    赢稷看了她一眼,平平淡淡的一眼,却让陈白起有种看不懂的意味。

    一眼后,他便径直走到亭廊处,背影似山岳开阔,巍峨高峻,他正在指挥着湖中的侍卫打捞方才摔掉落水的畲三娘。

    而百里沛南心中到底有些在意墨家的人,他叮嘱陈白起一声站在原处勿乱动,便亦随之而去。

    “你的手还在流血还是先拿东西包扎一下吧。”稽婴适机开口道。

    陈白起听赢稷的话将那只受伤的手举高于心脏,她扫了一眼手背,先前狭长划开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几近染满了整只手,眼下倒是渐渐止住了。

    她颦了颦眉,指尖微颤,还没凝固的血便顺着往下滴答滴答地流下。

    而稽婴见此眼睑一跳,则直接从袖下掏出一块四方素帕,他上前替她将伤处包扎了一下,他因从不曾做过这种事情,因此手脚笨拙,又怕弄痛了她,拢了两圈却左右都绑不好、斜斜歪歪,一动便掉。

    见此,他略尴尬地看了陈白起一眼,嘴里直嘀咕手误手误。

    “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白起并没不耐烦,可再这样下去遭罪的可是她,她用单手接过稽婴手上的已经染上血迹的帕子,在伤手上大概缠绕了两圈,然后用牙咬着帕子的一角,扯着打了一个死结固定。

    见“陈焕仙”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整理伤口,这样淡定无所谓的神色,老实说稽婴只从赢稷跟他那些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士身上看到过。

    可那些人一看便知道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纯铁爷儿们,而“陈焕仙”看起来却只是一个涉世不深、寒窗苦读的文弱士子。

    “之前看你瘦瘦弱弱的,也不爱随便开腔,便以为你性格怯弱,却是我看走了眼。”稽婴忽然道。

    陈白起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纯善斯文的模样,以更纯良无辜的神情回道:“稽丞相,这便是人不可貌相啊。”

    稽婴闻言,大笑了起来,似比雨后的晴空更澄净,更清透,他道:“方才之事,我还需得向陈小郎君道一声谢啊。”

    陈白起亦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道:“丞相你已经谢过我了。”

    陈白起举起手,晃了晃手上那一块素白巾帕。

    稽婴视线移至她的伤手,神色微怔。

    他笑眸暗了暗,这陈氏少年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他稽婴的一声“谢”可不是随便一个人便能轻易得到的,她竟随便给推了。

    “眼下这过桥被毁了,那我们该如何回到对岸呢?”陈白起没理会他那深意悠长的视线,状似“烦忧”地转移了话题。

    稽婴收回神,亦好似也“愁”了,他捂了捂唇沉吟了一下,放下手后,便认真地看着她,似真似假道:“不如咱们跳下湖去,游回去?”

    陈白起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睁得大大的,亦“认真”地回视他:“好,你跳,我跳。”

    稽婴一顿,紧接着胸膛起伏,终于忍不住又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陈焕仙”的确合他胃口,他抛出的“梗”她都能够接下,而且比他更懂得扮猪吃老虎。

    “好,一会儿我们一块儿往下跳。”

    陈白起很想对他优雅地翻一翻白眼——有种就真跳!她可是有特地练过的!不跳还真当她是食素的!

    “你们在讲什么?”

    百里沛南在亭廊处听到了稽婴的笑声便忍不住返了回来,连赢稷都为稽婴那豪迈真心的笑声侧目。

    这稽婴最喜欢假笑、装得了一脸无害斯文,却很少在外面这样放袒开怀大笑。

    也不知这“陈焕仙”讲了什么逗得他这样笑。

    “在讲”陈白起余光看到只见远处湖面上波光粼粼,在和风爱抚下漾起层层縠纹,两艘有乌篷船正慢慢驶来,她先瞥了稽婴一眼,方正儿八经回道:“如何乘船返岸。”

    稽婴闻言又是一声闷笑。

    而百里沛南怪异地看了稽婴一眼,却不疑有它,他道:“嗯,秦王安排了船过来接我们。”讲完,他便静静地盯着她的手,道:“虽说男子并不在意身上的伤痕,可到底你非武士而是士人,你的手亦并非是用来武刀弄剑,而是用来描写绘画撰写文章的手,若能不留伤便不留伤。”

    见山长情绪不太对劲,陈白起拿眼神小心地觑着他,立即保证道:“山长,焕仙以后定会注意的。”

    沛南山长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道:“你这话我今日便记着了,若是再犯”

    “不会了,嗳,船来了,山长我们上船吧。”

    陈白起怕被当众说教,立即咧开嘴笑着转移话题。

    而在这对师徒讲私话期间,稽婴倒是识趣地去找赢稷,并与他一块登上了乌篷船。

    而陈白起则与百里沛南乘另一艘乌篷船。

    稽婴问道:“君上,这畲三娘被打捞上来没有?”

    赢稷负手立于船头并没有说话,他凝视着湖面,矜贵泰然,湖是静的,蓝天白云静静的织在这幅画卷上,唯他一抹黑深沉静静地伫立着。

    “这对师徒倒挺有意思的,不如将他们留下来?”稽婴视线一转,便看到百里沛南与“陈焕仙”两个上了另一艘船。

    “怎么留?”赢稷抬眼,这才开了尊口。

    微风习习,少年水澈明净,青年稳雅得体,这师徒站在一块儿,沿着一泓湖水驶过,风华更胜天月,空濛而悠远。

    见君上也对这对樾麓师徒感兴趣,稽婴自告奋勇道:“这事儿好办,交给我吧。”

    赢稷凉凉看了他一眼:“此事无须你,丞相还是先将墨家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稽婴惊道:“墨家之事如此棘手,君上还是交给子岸吧,我这般文弱书生不太适合与这群武夫打交道。”

    赢稷懒得跟他辩驳,直接问道:“楚国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这布棋三年前便着手布置了,自然是”稽婴眉目俊逸,唇边一丝浅笑,含笑不语。

    “那棋子可还安份?”

    “他不安份又能如何,如今楚沧月已多少对他起了疑,只待三年前的真相一暴露”

    赢稷眸色一点点变深,似墨点雾霭散开,浸黑了一池的湖水:“布局至今,也该慢慢地收网了。”

    稽婴道:“这六国会盟便会是咱们关键的一步。”

    赢稷没有开腔了。

    稽婴则想到另一件事情上去了,他挑眉道:“现在朝中那些顽固派还在蠢蠢欲动,但这次墨家的人铩羽而归,只怕他们也得安静好一会儿了,而我等正好乘胜追击,将他们一块儿都给收拾服了,然后便能轻轻松松,无后顾之忧地去赴会了。”

    “墨家”赢稷轻轻地念着这两个字,他嗓音并不似稽婴那般圆润清雅,而略显低沉暗哑,像暮黄之下的青铜钟声,沉穆而悠长,像来自苍穹的声音。

    “既然墨家欲与吾老秦国作对,那便姑且试一试,究竟是这百年底蕴的墨家与本公谁最后能存活于世!”

    ——

    另一头,陈白起看着湖面时起时沉的打捞侍卫,心想这畲三娘究竟沉落到哪个旮角落里去了,而伪装成乐班的墨家弟子已被擒获一部分,另一部分则跳落湖水之中试图逃走,却被岸边追击的羽军乱箭给射死了。

    忽然,一阵琴声悠扬由远而飘至芙蕖亭这边来,日光波澄,神怡心旷之际,忽一阵微风起伏,屡屡琴声,悠悠扬扬,陈白起下意识茫然寻找,只见柳绿清扬的湖岸矗立的一座高大假山,假山上似盘膝坐着一道身影。

    因隔得远,他面目瞧不清晰,他正在心无旁骛地弹着琴陈白起的心倏地颤抖了一下,瞳视便用力地望了过去。

    那悠扬的琴声像一声无声的细丝,缓缓地流出来,琴声不再轻柔,它亦扬亦挫、深沉、激昂,到最后却声声犹如松风吼

    本书由乐文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五十章 主公,扑嗵那个人啊(二)() 
“何处传来的琴音”百里沛南讶异地扬目四望。

    而陈白起则倏地一把抓紧了百里沛南的手臂,目光似水纹恍惚却又莹亮岑黑、笔直地注意着前方。

    “山长,小心了。”

    百里沛南将视线移向她抓住他的那一只手,不解其意,却听出她幽暗声线中的十足认真。

    小心?小心什么?

    呼

    一阵从南屏翠岳吹来的急风掀起湖面的涟漪层层泛滥开来,湖中的芙蕖莲瓣摇曳,岸边的柳絮摆飞扬至半空,飘飘荡荡,周围的声音好像一下都被屏蔽了一般,陈白起顺势抬起了头,还来不及察觉到什么,便听到了临船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轰!

    身旁一声木板被重物炸裂的声响骤起,陈白起一扭过头,便见赢稷与稽婴所在的那一艘乌篷船不知何时乌篷顶被砸破了一个大洞,一大片甲板也凹陷了下去,木板破裂朝上翘起,船底下的水像饥渴的猛兽一下便涌了上来,迅速蔓延开来。

    眼见眨眼之间那船身便已下沉一半,四周远处传来阵阵惊惶失措的叫喊声与扑通跳水声,陈白起一看向岸边,之前因将一众刺客全部都捉拿后,便返岸整衣的一众侍卫,却不料情况再度突生变故,因此想上来救援,只得再跳一次水。

    可这一次,明显不同于上次,由于之前在水中拖延了许久,一众侍卫此时早就有些筋疲力尽,只怕奋力游到这乌篷船处来,也早已无力回天了。

    她隐了隐眸光,再一抬头望天,却不知在何时,只见碧蓝上空疾速地飞过几只“大鸟”,这些“大鸟”比人们所见识过的大鹏鸟身形还要巨大,远远看去只觉双翼平直,有头有尾,但身躯粗糙扁平,并无鸟类的毛羽附着,甚至上面隐约可见乘着一人影。

    木鸢?!

    陈白起瞳仁一窒。

    她认出来了!这分明是出自鲁公的设计,除了她,还有其它人有“鲁班机械图”残章?!

    而站在乌篷船的稽婴被突如其来的“空中袭击”给撞击得左右摇摆,难以稳定住身形。

    方才他正与君上聊事,却不料正好瞧见上空直直砸来几枚头颅大小的圆滚滚的铁球,简直能将人魂都吓掉了!

    而赢稷下盘则如树根扎土,随浪而起浮,不见颠簸,他伸手黛黑大掌钳住了稽婴的肩,眼见船见倾斜欲沉,正准备借力拔地而起,却不料上空再次砸落更多的铁球,无法,他唯有一掌先将稽婴抛至陈白起所在的船上。

    只是下一秒,高空砸落的铁球无异如一颗颗猛裂炸弹,那本就不大破损的船身便一下彻底被粉碎了,而赢稷无力支点,也一并沉入了湖水之中。

    稽婴狼狈地从陈白起的甲板上忙爬了起来,他扶了扶头冠,看向湖面上逐渐浮起的大片木块榍片,声音嘶哑地急声道:“君上!君上!”

    见赢稷没有回应,稽婴急火心头,也不管不顾准备往湖水里跳下去,陈白起一把抓回了他。

    “你干什么?”

    稽婴回头,喊道:“我要去救君上!”

    陈白起颦眉,而百里沛南则一愣:“秦王难道他不会泅水?”

    “他因一些原由他并不会啊!”稽婴急得快跳脚了。

    陈白起又问:“那你会泅水?”

    “我”稽婴一窒。

    陈白起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想了一下,便将他拉后一些,然后手脚利索地解下封带脱下身上的蓝色长袍,扭过头对稽婴道:“替我看顾着点山长。”

    “你你是何意?”稽婴怔怔地看着她。

    “你不用跳,我跳。”

    言毕,她一跃便如扁鱼直蹿入了湖中。

    稽婴则瞠大了眼睛。

    她她这是替他去救人了?!

    “焕仙——”

    百里沛南见她脱衣时便已有预感,但他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