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在手里空的慌的话,不如一道压了我罢,这到刑部还有好些距离呢,一道做个伴儿也好,走罢。”
说完,大摇大摆的离开,身后的几个侍卫楞了半晌后,突然急步的跟上,他们也的确怕母老虎发威,这溪妃娘娘真真是太有意思了。
君夜尘久久的盯着那抹大摇大摆的身影,步履轻盈,完全不似一个要去大牢的人,倒更像一个逛街的女子,身后跟着的那些侍卫,倒像是陪着她的跟班儿。
这个该死的女人!
秦心雪瞧着某男人的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了,刻意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柔声道:“妹妹这性子也确实狂妄了些,皇上如此心疼于她,她却一丝也不懂得珍惜,偏要做出这些事来惹皇上生气,就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也着实看不下去了,若换做。。。。。。”
接收到男子射过来的冰冷的视线,秦心雪蓦地住了嘴,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些厌恶,心下一痛,几乎要哭了出来,这样。。。。。。这样的眼神,是皇上从未对她有过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刑部大牢的常客2()
“皇帝。”太后没有看到皇帝的神色,突然开口道:“皇帝打算如何处理晴妃之事,难道就放着她出宫不追究吗?”
“依母后看,该如何追究?”君夜尘反问道。
太后道:“当然是下令追捕,然后以国法论罪。”
“国法论罪?”君夜尘冷笑一声,道:“母后可是忘了,晴妃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手中掌握着夜澜国三分之二的兵马,母后可又是忘了,这晴妃是母后亲自挑选的妃子。”
太后一噎,道:“那依皇帝的意思,此事就此罢手了吗?”
君夜尘并未回答,半晌之后,眼光灼灼的望向某处,负手而立,淡淡道:“如何做,朕自有主张,母后若无事的话,便回宫歇息去罢。”顿了顿,又道:“贵妃陪着母后一道罢,日后这芳华宫还是少来为好,以免触景生情。”
赤裸裸的逐客令,等同于赤裸裸的宣战,太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秦心雪美目含泪,几乎欲哭出声,非冥和沧枫反而心下十分的解气,这太后其实也算是活该,平日里管这管那的也便算了,总是这般得理不饶人的,皇上终究是会受不了的。
“来人,送太后和贵妃回宫。”君夜尘淡淡的招来了侍卫,并吩咐道:“今日之事,若是有人宣扬了出去,便是灭九族的大罪。”
太后和秦心雪更是一愣,相对于顔溪的离去,本该死作为胜利者的姿态的两人,却反而像个囚犯,看得非冥他们很是爽快。
待人都走后,君夜尘扫了一眼地上泣不成声的离雪,低声道:“走。”
离雪猛地抬头,有些不明白皇帝的意思,沧枫急忙道:“还不快回宫去!”
离雪使劲的点点头,爬起来就朝着锦云宫飞奔而去,她救不了娘娘,她得回宫去守着,娘娘说了,让她守好锦云宫。
顔溪觉得她这辈子似乎注定了总有牢狱之灾,这才短短的几个月,就成了牢房的常客了,不过还好,今天的牢房不像往日那般黑暗潮湿,虽仍是木板草席床,但被褥很干净,里面也没有那么多令人发呕的味道,除此以外,竟然还多了扇小窗户,这窗户确实小了些,只能容一只猫猫狗狗的钻过去,但至少有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让人并不会觉得太过于压抑。
抚了抚小腹处,里面的小家伙十分的安静,近几日都未在过多的折腾她。
若是将这次的事情跟往日相比,应该是严重了许多,不明白为什么住宿条件反而比以往好了许多,这难道是回光返照吗?不会是好吃好喝的伺候好了送她上断头台罢。
侍卫定时定点的端来了饭菜,不是粗茶淡饭,而是她平日里喜欢吃的东西,除此之外,竟然还有饭后点心,实在是。。。。。。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吃饱喝足美美的睡上一觉,突然觉得这个地方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实还挺不错的,木板床有些硬,膈着并不胖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将身上的被子拉了下来叠了叠,一半垫着,一半盖着后好了许多,正想继续跟周公约会之时,牢房的门锁声响起。
牢门打开后,迈进来一个玄色衣服的人影,顔溪见到来人,高兴的招了招手,道:“不好意思啊,老让你到这种地方来看我。”
君修凌信步而来,在她的木板床上找了个位置,慢慢的坐下后,道:“看来你是坐牢坐上瘾了,连后妃娘娘你都敢偷送出宫。”
顔溪没所谓的耸耸肩,道:“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心里不情愿,难道一定要强迫她在后宫里孤独终老吗?”
“孤独终老?”君修凌扬眉。
“不是吗?”顔溪道:“皇帝总共就只有一个,可身边的女人却有那么多,他根本不可能每个女人都照顾到,那那些照顾不到的,时间久了便也忘记了,那这些女人怎么办?不能出宫,也得不到皇上的恩宠,甚至一辈子连个孩子都没有,难道不孤独吗?不是一辈子老死在这宫中吗?不残忍吗?”
连问了几个问句,君修凌叹了叹,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本属寻常,更何况是帝王呢,你又何况在这件事上纠结不放。”
“什么叫本属寻常!”顔溪不赞同道:“男人就跟牙刷一样,是不能与人共享的,就好比你们男人的妻子,若是也像你们一样,拥有几个男人,那你们会怎么想?”
君修凌挑眉:“牙刷?是什么东西?”
额,嘴快忘记措辞了,“那是我从书上看到的字,反正,反正理解意思就对了,你希望女人一心一意的对你,那女人,其实也希望你们男人一心一意的对她。”顔溪道:“我从来都不相信,一个男人会同时爱好几个女人,既然如此,不爱为什么要娶,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君修凌喃喃道:“虽我不知你的这些思想是从何而来,但听起来也似乎很有道理,你想要的,不过一个公平二字,可这世上之事如何才能公平呢。”
顔溪突然觉得今日的君修凌有些反常,似乎是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没礼貌的杵了杵他,问道:“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怪怪的?”
君修凌闻言,淡淡一笑,道:“我很好,只不过是被你的话震撼到而已。”
顔溪撇了撇嘴:“我知道我的想法你们都不能接受,本来我也没打算你们能接受,我也只不过说出来解解气而已,在这个地方都快闷死了,难得你能来听我发发牢骚。”顿了顿,有些伤感道:“过了今日,还不知明日会如何呢。”
“你不会死。”君修凌突然道。
“嗯?”顔溪没反应过来,正要相问,君修凌又道:“没什么,对了,你在这里住得还好?”
顔溪点点头:“还不错啦,有吃有喝的,就是天黑的时候有些吓人。”
“你暂且忍忍,快了。”说完便起身,柔声道:“你所想要的,若有一天都能实现了,你会如何?”
顔溪有些不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疑惑的看着他,君修凌又道:“罢了,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顔溪的反应便匆匆离开了。
脚步走得极快,甚至有些凌乱,这跟她所认识的君修凌完全不是一个人,他所认识的君修凌是成熟稳重之人,今日的行为为何像个胆怯的孩子般让人捉摸不定呢。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刑部,而且关押的是后宫的娘娘,君修凌为何能如此正常的出入呢,又为何对她的消息掌握得如此的及时,或者说是对宫里的消息。
眼皮突突的跳了几下,顔溪伸手揉了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忽然间风云突变()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一个固定的侍卫来给她送吃喝送点心之外,再没有一个人进来过,没有提审,没有探监,更再没有人陪她唠家常,就好像她成了个被遗忘的人般,无人问津。
刚开始两天,她以为宫里正在争执着如何将她定罪,所以迟迟没有消息过来,耐心的等了几天后,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忍不住从送饭的侍卫口中想打听一二,对方的嘴巴像是被缝住般密不透风,匆匆的过来送饭菜后,又匆匆离开,一个字都未跟她提及过,让她以为对方是个哑巴。
再过来大概十来天,还是没有消息,她都感觉在这个狭小却不失吃喝的地方,身上的肉都多了好几斤了,心里的折磨远胜于身体的折磨,更何况,对她这个好奇心特别强烈的人来说,异常的平静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这日,侍卫正常的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便匆匆茫茫的离开,但今日的脚步似乎比往常要快了许多,顔溪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个普通的侍卫。
啊!!!顔溪捧着脑袋叫嚣,这样关下去不管不问的,她怕是等不到处理结果自己就要被憋死了。
正在自言自语间,突的闪过来一个人影,冲过去把着铁门一看,竟然是离雪。
离雪的眼睛十分的红肿,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的灰尘,头发稍稍的蓬乱,看起来十分的狼狈,一见到顔溪,顿时悲从中来,连忙奔了过来,身后跟着的,竟然是楚沫雨。
“你们怎么来了?!”顔溪十分的惊讶。
“娘娘受苦了!”离雪心疼道,并上上下下的将顔溪检查了一番,发现不旦没有任何的伤痛处,而且似乎还圆润了些,心下便也轻松了,忙道:“娘娘,快别说了,先跟我们走!”离雪急忙道。
又冲着身后的楚沫雨招了招手:“快啊,将门打开!”
今日的楚沫雨退去了衣裙,一身便装的出现在牢房里,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和孩子气,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二话不说的将牢门打开来。离雪立刻奔了进来,拉了她就要跑。
顔溪被弄得一头雾水,定住了身子不肯走,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离雪跟沫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锦云宫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锦云宫的人出什么事了?”顔溪紧张的问道。
离雪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着急道:“娘娘先别问了,先出去再说罢。”
“不行!不告诉我的话,我哪儿都不去!”顔溪甩开她的手,坚决的拒绝道。
楚沫雨着急的上前:“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耍脾气,再不走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顔溪总觉得不好的预感似乎成真了,紧紧的拽着离雪的手,道:“你向来知道我的脾气的,若是不弄清楚我是不会罢休的,若想我走的话,便将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外面出什么事了?”
“娘娘。。。。。。”离雪突然落泪,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娘娘让奴婢守好锦云宫,可奴婢没守住,清念和小程子他们。。。。。。”
控制不住身子的平衡,向后晃了晃,楚沫雨眼疾手快的奔过来将她扶住,斥责道:“你个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王爷造反难道是你能控制的吗!?”
什么!?
造反!
王爷!
君修凌!
没有什么打击比这一刻还让她惊讶,确切的说是惊悚!
“你不会死。”
“你暂且忍忍,快了。”
“你所想要的,若有一天都能实现了,你会如何?”
。。。。。。
重重的往楚沫雨的怀中一靠,整个人几乎要陷入了昏厥当中,若不是楚沫雨死死的扶着,她早已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了,君修凌,那个彬彬有礼的男子,怎么会造反,他半点都不敢相信,可。。。。。。可昨日的那番话。。。。。。
心下悲痛,急急的问道:“那小程子和清念呢,他们呢!?”
“她们,她们。。。。。。”离雪泣不成声。
顔溪怒道:“现在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边说边将离雪从地上拉起来,又道:“事已至此,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先静下心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雪抹了一把眼泪,正要开口,一旁的楚沫雨已看不下去,道:“还是我来说罢!”
顔溪点点头,扶着木板床坐下,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认真的听着楚沫雨的讲述。
“其实这一切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半夜,我们都睡着了,宫里突然喊声震天,我们被惊醒后,立马出去查看,才发现宫人们来来往往的到处逃窜,我想出去探个实情,却被一群侍卫堵了回来,那些侍卫我从来没见过,不是宫里的,后来我们才知道,是司马如峰带来的人。”
司马如峰?司马晴的父亲,他怎会?
“你觉得奇怪是罢,司马如峰怎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楚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