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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神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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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上高速了,晚饭前会到。我等会有事儿要先走,先给你们几个定晚餐,吃完在做事。”

    徐骁湳侧过头看他,不快道:“你能有什么事儿。”

    “还是之前跟你说的那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按道理我公司福利也算拔尖,行业里肯培养新人的没几个,我们倒好前后收了三个,还没过试用期呢,全都莫名其妙离职。人事打电话过去,还关机。我得回去开会讨论下是什么情况先。这三天两头走人,传出去对公司影响太大了。”

    “好的,麻烦破产前,把我入股的资金先结算还给我。”

    杨锦川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开始问他今晚要吃什么。庄生生被遗忘在角落,她努力的想要刷新存在感,两位大少爷也不理,决定后在意思意思的问她要吃什么。

    庄生生想问问她姐姐那边情况,话还没出口,两个大老爷们已经各做各的走开了。杨锦川拿着衣服进浴室,徐骁湳则转身进卧室,靠着椅背浅浅的睡过去。

    留她一人面对满室的空旷,独处微凉。

    杨锦川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无声的哭着。秉着大哥哥的身份,过去安慰几句,“不用担心,你还信不过骁湳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担心我姐姐,从小她最疼我了,我家里重男轻女,我姐姐比我大几岁,一直捍卫我的地位。现在她生死未卜,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么干坐着,我越想越多,越想我就越害怕,我怕她会出事。”

    杨锦川给她递纸巾,“在这件事情上,骁湳有自己的立场。他的身份,不适合接没有立案调查的案子。所以,你只能在等等。信上不是说了吗?那些人要的不是骁湳,而是你们,这难道不是暗指他那两个小徒弟吗?别急,等他们到了,或许事情能有进展也说不定。别想多,自乱阵脚不是什么好事。”

    她抬头看他,“真的吗?”

    “当然,你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徐骁湳吗?”

    “嗯。”庄生生应诺下来不再说话,开门送杨锦川离开。她站在门边,看着他坐电梯走了。

    庄生生嘟囔着:“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让我相信徐骁湳呢?”

34、阴谋() 
徐骁湳两个小徒弟,各奔东西的跑。

    司徒千从菩市市局要到了资料后,连忙赶过来和杨锦川交车。他到套房那会儿,庄生生已经哭累了正趴在沙发上睡得极香。司徒千也累坏了,他昨晚通宵达旦的开车,一早起来脚不沾地的忙到现在,眼下,喝了点水放轻脚步绕到餐桌,拉开椅子闭上眼睛小作休息。

    冯祎凡掐准饭点到酒店。

    一路精神紧绷不敢松懈,把车停稳后,一放松下来,反倒浑身肌肉痛。她拿了随身物件下车,边走边揉捏自己的肩膀手臂。等电梯的时候,她按着未接电话给秦序回个音讯过去。

    “师兄你那边怎么样了?”

    “十几分钟前,我们让起吊机作业,终于掀开了C…6的井盖,里面有只空了的袋子。我们和赵顾文确认过了,那确实是她拿来装钱的袋子。”

    她兴奋,“那肯定是分赃了!让人把附近的监控查一遍,不论是可疑的车辆,还是可疑的……”

    “都安排好了,放心吧。你呢?到菩市了吗?”

    “到了,现在等电梯呢。师兄,宁市那边的案子就麻烦你帮我跟进了,这案子对我来说挺重要的,说起来我也算有些间接的责任。”

    秦序对她一向不会说安慰的话,“冯祎凡,你在唧唧歪歪的磨叽,就自己赶回来把事情处理了。我呢,趁早该干嘛还得干嘛去。”

    “知道了……”

    电话挂断之际,冯祎凡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师兄,还有一点你帮我查一下。死者居住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在哪个拆迁的村落。如果是,问问同样被拆迁的村民,死者生前有没有带过生人,或者经常和某一个人来往特别密切。

    我怀疑,那第二个人很有可能特别熟悉死者的生活环境,所以,他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细心多了。”

    秦序那边应好,电话挂断之前,他多嘱咐了一句冯祎凡。秦序并没打算告诉冯祎凡,自己现下眼前的一番壮观,还有他不得不对那个女人的谨慎细心投以佩服。

    “你要小心赵顾文这人,下次和她见面,一定要有第三个人在场。我总感觉,她那个人不简单。”

    “好。”

    电梯门打开,和冯祎凡搭一班电梯的是送外卖的一个小哥。他来得慢没听清冯祎凡刚刚说的话,这会儿见冯祎凡狗鼻子似的的问,好笑道:“你干嘛呢。”

    “炸猪扒,鳗鱼,咖喱。哇,菜色可以啊!”她双眼放光,外卖小哥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把东西往后藏了藏。一心想快点走,谁知道一出电梯她就跟了上来,连他送到订餐客户的房间也不肯走!

    开门的是徐骁湳。

    他人高马大的站着,浑身泛着寒意的看着,此时此刻在他面前争辩的两人。

    外卖小哥想赶冯祎凡走,怕等会客户看到影响不好。冯祎凡铁了心的解释自己就住在这里面,可不管她怎么说外卖小哥就是一脸不相信!

    “电梯停的是17层,整层都是总统套房。你怎么看都不像住总统套房的人吧?你那一脸饿死鬼的摸样,看得我幕牛 �

    “我就那么像饿死鬼么你说!”冯祎凡生气。

    徐骁湳抢先,“难道你不是?把东西拿着赶紧进来,丢脸。”

    外卖小哥抬头看着徐骁湳远去的背影,确认似的问:“这……刚刚说话的就是那位徐神探吗?”

    小姑娘这会儿小人得志的笑,“你说呢!不怕告诉你,我可是他仅有的两个徒弟之一哦。”

    外卖小哥面上一愣,似乎努力的回响着刚刚徐骁湳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冯祎凡。

    他还想在说什么,冯祎凡已经抢过他手上的餐盒,一脸嘚瑟的被去而复返的徐骁湳,揪着帽子往里拖了。

    门被关上,外卖小哥还是能听到里头冯祎凡大喊的声音。她说:“大神你太出名啦!连个送外卖的人都认识你。你说我跟你久一点,是不是他们也认识我了!然后我上哪儿都能靠脸吃饭……呃你别瞪我,我指的是刷脸!”

    接着,他听到了徐骁湳咬牙切齿的声音,“冯祎凡!”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生气什么啊!”冯祎凡的声音越来越低。

    外卖小哥默默的看了一眼房间门牌号,转身离开。他走的楼梯间,关好门后掏出了兜里的手机打电话。“见到他本人了,确实是徐骁湳。”

    “你确定吗?”

    “十分确定,他脸色不大好,那份嘱咐多加点补料的药膳粥,肯定是他的。还有,我刚刚还见到他徒弟之一了。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其貌不扬还话多,惹得徐骁湳不高兴呢。”外卖小哥满满都是嫌弃。

    电话那头的人低低的笑,“别这么说,怎么着也是徐骁湳亲自选的人,肯定有她的特别之处。又或者徐骁湳就好这口其貌不扬不男不女呢?”

    话一落,两个人都笑了。

    外卖小哥往下走了几层,“Gee,我想不明白,徐神探他怎么会选那个人当徒弟呢?我看她也没什么出色的地方呀。神探他不是一向以生人勿近出名的吗?怎么我今天看他也跟传言中不大一样啊!”

    “哦?那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觉他突然接地气了。你说,要是他没有传言中那么厉害,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那位被称作Gee的人,声音带着几分阴沉,“怕什么?试过不就知道了。三天的时间够多了,他要真不行,那么……位置也该换换别人上去坐一坐了。”

    “到时候我肯定投你一票!”外卖小哥兴奋。

    “行了,赶紧回去工作吧。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死了没有。”

    “好的,你路上小心,我们晚上见。”

    电话挂断后,外卖小哥一路心情顺畅,他谨慎的走到十层,才开门转搭了电梯出酒店。

    兴许是他过于自信、警惕性不够,所以并没有发现,在楼梯间里有双眼睛,一直在目送着他远行。

    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磨搡着带着笑意的薄唇,念叨道:“真是有趣,徐骁湳……没想到你那位置坐久了,还是有人觊觎的嘛。不过,也难为了那个傻瓜,硬是选择要跟着你。”

    “按我说,怪胎,是不配拥有朋友的。”

    眼睛的主人拍了拍肩上的灰尘,语气轻快,“有好戏看咯。”

35、挑衅() 
晚上七点,庄生生还在睡。

    师徒三人先吃了饭。

    冯祎凡终于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煎猪扒饭,心情好得不得了。司徒千看她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礼貌上还是问问她身体好些了吗?

    “没事,我这身体好得很呢,铁打的,这发烧什么的都是小事。”

    徐骁湳捧着自己的鳗鱼饭,盘腿而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最新的侦查片,听到她这么一说,冷笑了一声,“是啊,不是铁打的身体还真不敢在深夜的河水里淌。对了,你还嫌不够,故意往河里摔了一跤,博同情呢?你这招用得可真好,硬是把刑侦那些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个个跟我在电话里,玩命的夸你。”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冯祎凡不敢在说话,安静的吃饭,时不时的又伸筷子去夹司徒千的牛肉,一脸的满足。

    徐骁湳看她这样,胸口闷得厉害,突然没了胃口,放下餐盒回了房。

    对于冯祎凡,徐骁湳自然不会告诉她,放她独自去处理黄镜案手尾,是因为他自己存了私心。他想,宁市那边好歹也算他的地盘了,冯祎凡在那儿前后都有人照应着。以他的威望在那边,稍微打个招呼也没人敢对冯祎凡有不礼貌的地方。

    所以,让冯祎凡独自一人处理那起案子,是他权衡危险利弊后做出的选择。

    他把危险指数最低的留给冯祎凡,自己先过来探探情况,再让司徒千准备资料,摸摸底后在进行下一步的打算。

    可他万万没想到,冯祎凡就算是在那种危险指数几乎为零的情况下,也能作死到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徐骁湳摇了摇头,去厨房倒水回来后,看着依旧在抢司徒千牛肉吃的某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冯祎凡,我限你十分钟内吃完进来见我。”

    他关上了房门,心上有几分摇曳不定。

    冯祎凡该拿你怎么办。

    十分钟后,冯祎凡准时的打开了徐骁湳房间大门。

    她标准小学坐姿的坐在了徐骁湳的对面,问道:“大神你找我?”

    徐骁湳太阳穴直跳,盯着眼前的她,贯来的冰山面具也挂不上去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冯祎凡,我不是让你吃完再进来见我吗?!请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喝啊,我喝粥呢,我不是吃粥,我喝着呢。”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冯祎凡才不怕他呢。她早就摸清了徐骁湳的底,把他的软肋抓得一清二楚。

    徐骁湳按着太阳穴忍着怒气,心里清楚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论起来,冯祎凡简直无人能敌。

    他不跟冯祎凡计较。

    小姑娘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眼下小口小口的抿着,却在抬头看向徐骁湳时,突然的鼻头一酸,硕大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她嘟嘟囔囔,好不可怜的模样。“我生病了,你们都关心我。可我都离家两三天了,按道理我妈应该有看到我的纸条才对,那为什么她也不问问我在哪儿,过得好不好呢?”

    “从小到大都这样,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就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她特别不待见我呢?”

    “以前爸爸在的时候,她至少会看在爸爸的份上,给我买很多吃的,还夸奖我聪明能干吃得多。爸爸不在了之后,她是不是就真的恨不得不要见到我?”

    徐骁湳不会安慰人,看她哭着吃完后,起身帮她把碗筷收拾好,再顺手把外卖袋子里掉出来的名片拿着一块丢掉。等他回来,冯祎凡已经把情绪整理好,她正扬着脑袋看他。她的脸上有双通透的大眼睛,只是看着你,都仿佛要看进你的心里。

    徐骁湳知道,那是双痛彻后的眼睛,是被眼泪洗干净了的眼睛。因为,他也有过。

    只是,徐骁湳不知道的是,冯镇那些年把她照顾得太好,以至于后来,冯祎凡还没从编织的童话梦境里清醒过来,就被所有人逼着长大。没有剥茧成蝶,只有撕心裂肺的脱胎换骨。

    那些痛,是连瞿敏也不知道的绝望。

    徐骁湳递给她一杯水,语气格外的温柔:“庄生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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