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醉长生-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也早已习惯,哪料现下能再见到他少年时的模样?

帝无极在一旁横眉冷对:“他只记得你原本的样子。”

重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同样冷冷地道:“谁没有年幼的时候?”

洛自醉心中苦笑。他还以为他们的交情多少好了些,如今看来,和以前没什么分别。趁着冲突还未上升到相互要胁性命,他插口道:“这些祭器都是极罕见的么?”

重霂转回头,依然是笑盈盈地,应道:“古早前祭祀所用的,眼下纵是想买也无处可寻。”

既是宝物,方才只一锭银子就将人打发了,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了些。洛自醉摇了摇首。

重霂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双目流转,笑得无害之极:“于用得着的人自是无价之宝,于寻常人也不过是几块玉,一堆石头罢了。”

“这些祭器能作何用?”

“四国建立前的祭器,都有神物之称。小可增长灵力,中可维护大阵,大可召唤灵兽。不过,用它们也得小心,不然便会反噬,得不偿失。”

洛自醉看他包好祭器,拢在袖中,转身便要走,忙出声道:“重霂,你可有要紧事在身?”

帝无极眉梢微动。

重霂回首笑道:“今日没有。”

“一同去游园罢。”

“也好。”灿烂无比的笑容,可媲阳光。

帝无极强忍下抽剑的冲动,依然作无表情状。

“无极,灵王殿下在附近有个游园,是么?”

“游园?不错不错,也该是赏荷的时节了。”

“无极,你认得路罢。”

“嗯。”好好的两人同游,偏偏杀出个不识相的,帝无极瞥了重霂一眼,没有再多言。

先帝在世时,曾赏给太子四处游园。帝昀放弃太子之位,成为灵王后,便只剩下两处。一处便是如今的灵王府,另一处则位于外城东南,荒废多时。

不过,荒废也意味着僻静。三位客人在游园中走走停停,行了一个时辰,也没瞧见半个人影。

园里的景色倒是不错,无人照料也有自然天成的美。洛自醉立在小湖畔,摇着竹扇,赏着清荷。

帝无极和重霂在离他约莫丈许的树林边停下了,仍是一个沉静,一个微笑。

“过了这么多日,你也没查出底细来?”

“哼,能放下冤仇来角吟就算给你面子了,你还挑剔?”

“若没本事查出来,你回昊光便是。”

“帝无极,想要激怒我,你还早了百年。”

“我是说实话。与其交给你,不如请别人。”

“你若是能请到别人,就不会低声下气来求我了,呵呵。”

火花四溅。

帝无极双目微黯,冷冷道:“你我虽有宿怨,我却从未看轻你的能力。既然这是连你都无法解决的事,我也不认为再请其他人便能查清楚。但,多派几个人调查,总归有结果,也比目前不上不下得好。”

重霂收了冷笑,望着洛自醉闲适的模样:“啧,如今说话间都是王爷的口气了。你以为我今日是来刻意浪费时间的么?”

“意气用事,不是浪费时间是什么?”

“非也。我这么久没有见到四公子,与他一同来游玩也是应当。就许你在他左右么?”

该死的白毛狐狸!沉默了好一会,帝无极才压下心中的不快:“很棘手么?”

“何止棘手。你在京南营设的阵虽然难解,却也有理可循。京北营的阵势却完全与设阵之法背道而驰。那阵势称不上复杂,但没有可解之法。”

“你从未听国师们提起过么?相反的设阵之法。”

“师父倒是提过。不过,那是我们修行者不可接触的邪术。我们的修行是为了侍奉神,成为神的弟子。倘若习了邪术,便只能堕入魔道。当然,也有人为了得到强大的灵力而修习邪术,不过,近万年来都没有人敢尝试。毕竟,被妖魔啃噬灵魂的痛楚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

“他们居然寻得着修习邪术的人?”

“邪术不仅有设阵法,还有咒术和役使妖魔之术。灵兽加护的京城里召不出妖魔鬼怪,在京外却需处处小心。咒术也是如此。不过,没有人知晓你出生的时辰,想咒也咒不成。”

帝无极拧起眉,低声道:“醉的生辰……”

重霂斜了他一眼:“不错,他们很清楚四公子的生辰。这五年来,他几乎月月被人诅咒。不过,幸得他随身带着一块宝玉——应该是池阳圣宫供奉了数百年的灵物,替他挡了灾祸。”

“池阳户部不记生辰,他的生辰不是当初你告诉他们的么?”

“原来户部……那时无法查得准确的时辰,四公子和清宁陛下的生辰都是我步步推算得来的。我也没有再告诉他人。”重霂的脸色沉了下来。

帝无极的眸光乍寒。

两人沉默了半晌。

“推算生辰绝非普通人能做到。”

“确实,修行者之外的人领悟力再高,也不可能有推算生辰、窥视天机的力量。他们应该也得到了‘银发童子’。”

“如此说来,我们和所有臣下都有被咒之忧?”

“都在京内,应该无碍。而且,推算生辰并不容易,咒杀他人也会耗费不少灵力。”

帝无极想到已经出京的宫琛,神色凝重。

就在此时,周围忽然多了不少奇异的气息。他迅速巡视周围,飘到洛自醉身边,抽出碎月。

说时迟那时快,数百个黑衣人凭空出现,杀气四溢,朝两人扑去。

众多隐卫现身,和黑衣人缠斗起来。重霂见帝无极和洛自醉被困在黑衣人中央,顿知不妙,焦急地托起一团灵气杀入人群中。

剑太多,人太多,高手太多。

洛自醉有些狼狈地左躲右闪。杀手的剑路毫无章法可言,却招招致命,他根本没有抽出软剑防御的机会!

帝无极护着洛自醉且战且退,碎月剑尖跳着蓝色火焰,燃尽所碰触到的一切。但,即使如此,也挡不住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刺客。

眼角余光瞅见大部分隐卫都已经战死,帝无极的神情更冷,揽着洛自醉跃起来。他本想御风而行,却发现周围的杀声转瞬间远去,回过神来时已经落入捕风阵中。

帝无极皱起眉。今日有些大意了,他和重霂都在,竟然没发觉对方布下了捕风阵!

阵中狂风呼啸,人影幢幢。帝无极和洛自醉都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觉。

剑似乎无处不在,又似乎全是幻影。帝无极左抵右挡,伤口不断地增加。

洛自醉只能以暗器御敌,看他的衣袍渐渐被血染红,心中愈来愈难受。若非他执意跟着他出京,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若只是他一个人,再多刺客也无法伤他!但他实在不放心,无法眼睁睁地看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无法眼睁睁地目睹他消失在血和火焰中!

难道今日便是情劫?!

倏地,一道寒光自风中冲出。并非有形之剑,也没有杀气,丝毫不被人所觉!

侧身想要抽软剑的洛自醉瞥见这道无形之刃,未加思索便抬起手,挡在帝无极胸前。

剧痛袭来,洛自醉咬着牙,运气挡回了风刃。

鲜血喷涌,血肉翻飞,可见白骨。

“醉!”

帝无极低低吼着,胸臆间生出熊熊怒火。

一双手扣住洛自醉,将他拖出阵外。下一瞬,刺眼的光芒四射,人、景物都在刹那间化作微尘。

痛……手臂仿佛被砍断了。

洛自醉倚在重霂怀里,脸色惨白。他能感觉到一丝丝麻痹感自手臂往周身扩散,痛楚却分毫未减。

无形的刃居然还能淬毒,若是无极中了暗算,绝无活的可能。究竟是谁?暗中操控捕风阵的是谁?!

“四公子!”重霂的声音就在耳边,他能听见,却无法回应。浑身没有半点气力,连视线也模糊起来。幸好方才服了两颗解毒圣药,不然,他的生命也会就此完结罢。当时真应该强迫自省联系暗行使……

“四公子!”

游园泰半被毁,百丈之内已没有任何活物。

帝无极收了灵力,奔到洛自醉身边,看着满地乌黑的血,屏住了呼吸,心疼得无以复加。

重霂抬首,低声道:“已经暂时控制住毒性……四公子似乎服过解毒药,应该没有性命之虞。手臂伤得很重,不过,我已经及时续接了筋脉。”

帝无极沉默着将洛自醉抱起来,御风纵上半空。重霂紧随在他后头,面沉如墨。

几个起落,两人便都回到了行宫。

行宫内仅剩的几名骑卫营侍卫怔了怔,目送他们浑身是血地走入寝殿中。

帝无极立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望着洛自醉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庞。

重霂小心翼翼地清洗着那道深深的伤口,上了药,细心轻柔地包扎妥当。

“这回,他们倾尽全力要置你于死地,竟然派出了数百绝顶高手,还动用了捕风阵和化形术。本是万无一失,却没有算到我在。呵,你怎么死,什么时候死都不要紧,别牵累了四公子。”

帝无极抿了抿嘴唇,仍旧凝视着昏迷的爱人。

重霂直起身,微微笑着,四瞳却是阴寒无比:“帝无极,那个人就交给我。你也该反击了。”

说罢,他替洛自醉盖上薄被,轻声却不容动摇地道:“这里也交给我。”

帝无极这才移开目光,盯着他的眼。

两人对视良久,直到听见洛自醉一声无意识的痛苦呻吟,才结束无言的冲突。

帝无极合上眼,回想着爱人受伤的那个瞬间,沸腾的杀意更加狂躁,狂躁至极点,反而平息下来。半晌,他才张开双眼,低声道:“白天不能丢下云王府的事,醉就由你照顾。”他不会忘记,这个人比任何权力地位都重要;他不会忘记,这个人是他即使抛弃性命也要守护的。胆敢伤害他的人,必须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第四十二章 凤凰之血

时近傍晚,寝殿内洒满柔和温暖的光。

帝无极坐在床畔,神色略有些凝重地望着床上正沉睡的人。他周身笼着的日光分明有着不低的热度,但浴在光芒中的他不自觉地流露出的萧索寂寥,却使人觉得时令已至瑟瑟深秋。

熟睡着的人十分安然。不仅呼吸平稳,面上的表情也恬淡得很,浑似平常。

帝无极默默地,甚至有些贪婪地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不放过分毫变化。然而,愈是这么坐着照顾他,愈是难以忍受心中满溢的情意与痛苦。

数日来,洛自醉醒来的时间都很短。即便是张开了眼,神智也并不清醒。睡着时,很难瞧出他是否耐得住伤口的疼痛。似醒非醒时,眉却紧紧蹙着,足可见伤势有多重。

回想起那道可见白骨的伤口,回想起他染红了半身的模样,他懊恼,懊恼得恨不能回到当日当时。但,他更清楚,倘若果真回到当日当时,他也未必能阻止他跟着他去营中,未必能发现敌人倾力布置的陷阱,未必……能避开那致命的暗算。

帝无极微垂下首,注视着洛自醉仍有些苍白的脸孔。良久,他缓缓地握住他未受伤的左手,感受着那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着的血脉。

红日渐渐没入远山间,天色暗了下来,屋内有些晦淡。

不知谁悄悄地燃了灯火,在晚风中摇着,满室都是晃动的影子。

不知不觉便过了晚膳的时间,却无人前来打扰。帝无极也早已忘了用膳的事,目光移到洛自醉已经包扎妥当的伤口上。

若单只是外伤,有重霂在,有绝好的药,他不必太过担心。但若是连重霂也难化解治疗的内伤,便令他不得不忧虑了。

再有几日,国师们便该到了。或许,他现在应当立刻请他们早些回来看望醉。内伤拖久了便会累积起来,伤及脏腑血脉就难治了。

他正想着立刻写封信,洛自醉紧闭着的双目微微翕动起来。

帝无极登时止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初醒时,洛自醉尚带着几分茫然。但,当帝无极的面容落入视野中,当看清他双眼中满溢着的担忧,他轻轻笑了。原本虚弱的模样,因这一笑,凭添了千般辉色。

帝无极这才略微放松了些,低低问:“如何?”

洛自醉摇摇首,笑回道:“好多了。”说罢,他便使力要坐起来。无奈身体似乎生了锈一般,气力都不知流散到何处去了,如此简单的动作居然也难以完成。

帝无极拧起眉来,扶住他:“睡下罢。”

“这都睡了好多天了罢,你就不担心我睡散了这把骨头么?”洛自醉轻声抱怨着。他的确喜欢睡眠,但并不意味着他乐于整日整月都躺在床榻上。

帝无极轻叹,没有作声。

洛自醉缓缓睡下了,望着他,又道:“也不是不曾受过伤,你又何必如此紧张?”

帝无极不答,反问道:“还疼么?”

见他心境十分低落,洛自醉收了笑容:“这点疼痛算不得什么。只是事后发觉还淬了毒,很是忐忑了一阵。”不过,他也不会后悔。或许以命易命他会迟疑会退却,但,这不过是一条手臂而已。“一条手臂而已。此番就算废了它也值得。”

帝无极神情微动,眼神更加柔和:“你不在乎,我在乎。”能得他如此重视,他自然是狂喜难耐,然而,却也更加难受。分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