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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抚着她留长的发,俯下头,轻吮了下粉唇,柔声道:“我也不怕。”
苏言格含羞带怯地挖了他一眼,这时候才说哦!他笑了,闷闷地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道:“明天晚上早点回来,一起吃饭。”
苏言格被学生会的事情搅得头昏脑胀,好不容易弄完了,才发现已经快11点了,说好要一起吃晚饭,岑一深肯定灭了她的心都有了,匆匆忙忙赶过去,就看到他躺沙发上睡得正香。
“起来了,睡沙发容易感冒,去房间睡!”苏言格过去摇她肩膀。手却忽然被人抓住,还没反应过来时什么事情,整个世界就颠倒了,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帘。
他就这样将她压在沙发上,脸埋在她的右肩窝,暖暖的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心跳忽然就失去了控制,没来由的,有热气一直一直往脸上涌。她将头撇向左边,深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
“岑一深,你想死啊!搞什么!”她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不明反应。以前打打闹闹惯了,很少会脸红心跳,即便不小心看见他的裸体也都只是面不改色地说“有碍市容”,现在的反应,太怪异。
“现在到凌晨了吗?”他在她的肩窝里闷闷出声。
他说话的气流呼在她的肩窝,酥□痒的,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手臂刹时冒出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他的压制却让她无法自由离开。苏言格小心地挣脱,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无比心虚地说:“好像刚好!”
“恭喜你,朝奔三的道路又进一步了。”
苏言格睁大眼睛,还没有回神,“明天才……”半响才惊叹,对啊,凌晨了,今天是她生日。最近忙忙碌碌地过日子,都快忘记了自己21岁生日,可是“岑一深,我哪里奔三了,我才21岁!”
“你以为你十几岁的人啊?”他又枕上她的肩窝,睁开眼,他就在她的上方,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结:“你跑到我床上来做什么?勾引我?我可是很有节操的。”
“勾引你个头!”她脸红的象颗番茄,羞涩与愤怒交杂,“我的生日礼物呢?”
“想要什么?”他离她那么近,她的视线无法自制地集中在他那一开一合的性感的唇上。他离她那么那么的近,她无法控制地吞了口口水,忙移开视线转看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心跳越来越快,好象无法承受了一般。她紧张地闭上了眼,不敢呼吸,总觉得那交换彼此气息的距离太过亲密,气氛太暧昧了,苏言格柔声说:“岑一深,你把自己打包送给我吧!”
“恩?”岑一深瞬间愣住了。
苏言格不驯地挑高眉梢,偏头对他笑得好甜好甜:“只可惜,姐姐不能吃嫩草!”
汗!岑一深怒了,她赶紧跑。
姐姐不能吃嫩草
初夏的清晨,像新叶上的露珠一样透明。阳光在天空里折射出七彩光芒,呼吸里充盈着清凉润湿的甜意,沁人心脾。
寿星大声宣布:“今天是好天气,我们去好吃街吧!我想吃那里的小吃了。”
去好吃街得搭乘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岑一深说:“我反对,太远了!”
苏言格无视他,说:“反对无效!今天我生日,听我的,你没有发言权!”
窄巷,粗糙的水泥地面,旧色屋檐连同斑驳墙壁和丰盛鲜亮的各色小吃相映成趣。许多儿时垂涎的美味在这里都能觅到踪迹,两人混迹于陌生的人群里,手牵着手流连于袅袅炊烟和阵阵香味之中。
苏言格瞅瞅这儿,看看那边,犹豫不决。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突然,见一家小店生意红火,门庭若市。苏言格眼睛一亮,连忙往里挤,岑一深拉住她,说:“够了,吃不完会浪费的!”
苏言格不听劝,偏要走进去,“不会浪费。我吃不完,归你吃!”
她以为他是垃圾桶啊?岑一深只能让她先找个空位坐着,自己挤进人堆里买了一碗出来搁在她面前,“吃吧!”
她看着香味扑鼻的酸辣粉,咽了咽口水,胃口大开,埋头苦吃。
吃着吃着,一片洋葱被拨到他的盘中。
他忍。
第二片洋葱被拨到他的盘中。
他继续忍。
第三片洋葱被拨了过来。
他吃饭的筷子顿了顿,还是忍了。
整盘洋葱倒过来。
“搞什么?”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洋葱味道很怪。”她一脸厌恶,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我也不吃洋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岑一深!”她坐直了身体,正色说:“挑食是不好的习惯,而且洋葱很有营养。我以一个未来医生的身份向你保证。”
真是被她打败了。
这酸辣粉,够香够辣,吃完,她已经大汗淋漓。岑一深在一旁无奈地看着她,问:“好吃吗?”
“好吃”她泪眼汪汪地点着头,双唇丰润娇红,好像鲜亮甜美的果实一样撩人。岑一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恩,的确好吃!”他说。
同桌的人望着他俩抿嘴而笑。
苏言格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这么多人看着,他还真不害臊。她越想越想就觉得丢人,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大腿。
他忍着痛,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洋葱味道不错吧?”
吃完早点,两人走出小巷。
牵着的手,十指相交,仿佛已练习过上百次,默契而温暖,再自然不过。
两人在附近晃了一圈,准备搭车回家。还没到站台,苏言格又看到新大陆了,连忙拉住他,“那家店的衣服真好看,我进去试试!”
说来也奇怪,一向不注重打扮的苏言格,竟要去买衣服。今天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岑一深跟所有的男人一样,讨厌没消停的逛街。当然,也跟所有男人一样被逼着陪女人逛街。
苏言格拿了件衣服,在他面前晃了晃,问:“怎么样?”
岑一深一抬眼,黄橙橙的,应该是件休闲装,没多看,应了一声。她就兴高采烈地冲进了试衣间,磨蹭半天才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羞涩,眼巴巴地看着岑一深,问:“怎么样?”。
岑一深正在拿手机上网,打发时间。他一抬头,恼怒就直往上窜。她竟然敢挑这种衣服,领口太低,锁骨全露出来,怕再低点就……还有那条牛仔短裤未免也太短了点吧?无论是哪个部分,都足以令男人无法移开视线。“不好看!”
她一撅嘴,道:“你刚刚还说可以的!”
他坚持,道:“刚刚你没穿,怎么知道不好看?”再说,刚刚他根本没注意这衣服这么点布料!
苏言格不乐意了,在镜子面前左比比右比比,说:“我觉得挺好的啊,颜色款式都挺好的!”
旁边的老板也奉承道:“对,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而且适合你,衬得你锁骨很漂亮,腿又长又直。”
他蹙起了眉,道:“就没有其它像样点的衣服吗?”
“哪里不像样?”
“穿成这样子,你怎么出去啊?”
苏言格耳中听着听着,脸色愈来愈难看。他批评她的穿着,仿佛她完全缺乏穿衣的品味。“我穿这样有什么不对?”她想凸显她身材上的优点,想取悦他,又有什么不对?
“你如果坚持要这样穿,就只能待在家里?”
苏言格火气瞬间被浇熄了。她发现她不仅气不起来,而且还有一些暗喜。他是在嫉妒吗?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好身材吗?她心里有些飘飘然,故意激他,说:“不穿买来干什么?”
岑一深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你要是敢穿出去,以后就自己做饭!”
额?得了,做饭的人最大,听他的好了。
不让她买衣服,她就挑一堆让他羞愤得想死的卡通。多拉A梦的口杯、变形金刚的牙刷、皮卡丘的钥匙圈……任何懂一点廉耻的男人都会活不下去!
岑一深直皱眉,那一身行头如果全弄到身上,喻鸣看了保证笑到脱肛。女人真是奇怪,为什么爱这些?自己买就算了,还非得帮他买一份。他连忙拒绝:“你买自己的就可以了,不用买我的。”
苏言格威胁道:“你要是不用,我现在就去买了那件衣服,成天穿出去。”
呵!她学这种招术还挺快的。岑一深二话没说,拿着一堆东西去付账了。
N天以后,喻鸣不经意看到岑一深手机上挂了串叮当作响的多拉A梦,他当场一阵羞辱。“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你敢拿着招摇过街?出门请和我保持十条街的距离,不必打招呼,就算打招呼,我也不会承认我认识你。”
他已经习惯了,道:“我乐意,你管我!”只能说,人的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这是后话了。
考试
临近周的时候,苏言格都快被整崩溃了。要忙学生会的总结工作,还必须去赶课,以防错过老师划考试重点。这天,苏言格在学生会熬了一个通宵,撑着疲惫的躯壳赶来上病理课,谁叫这堂课是必修!
前半节课,苏言格昏昏沉沉地挺过去了,后半节,她就完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病理老师眼睛贼尖,一瞄眼,就逮到她了,温柔地喊了一声,“苏言格同学!”
睡得迷迷糊糊的苏言格听到自己的名字,以为老师在查到,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大声答了一声:“到!”
病理老师压着脾气,美目一转,问:“肿瘤是什么?”
这节课,苏言格都没怎么听,完全答不上,求助的眼光投向身旁的单珊珊。单姗姗也是一个半桶水,小声地回答:“肿瘤就是身体上长出来的多余的肉。”
额?苏言格大惊:“妈呀,那我全身都是肿瘤啊。”
全班狂汗。
老师无奈地摇摇头,放过她了。快下课的时候,老师宣布了一件晴天霹雳的大消息:“期末考的题目百分之九十,从以前发的那份性病讲义中出来。
“啊!”瞬间,教室里哀鸿遍野,尖叫声此起彼伏。谁还留着第一堂课时发的讲义啊!于是,出现了以下不堪入耳的对话。
“奇怪,明明记得我有艾滋的,而且疱疹怎么多一份?”
“哎唷,你有疱疹?给我给我!”
“什么,你把梅毒包在便当里丢了?”
一名同学在翻箱倒柜后,找出了他支离破碎的讲义,兴奋的大叫:“我交好运啦!我有淋病!”
“喂,还有谁有艾滋呀?我所有的性病都有了,只缺艾滋。”
这时,伟大的病理课代表发挥同胞爱,意欲帮大家去影印完整的讲义,“还有性病不全的同学,记得下课来找我。”
苏言格悲戚戚地嚎叫:“大哥,我什么性病都没有,会屎的!”
一听这话,美女老师精致的脸蛋都快扭曲了,斩钉截铁地说:“苏言格同学,这次期末考,你要是没有80分,就等着挂科吧!”
额,简直就是催命符。
苏言格成天忙学生会的事情,能翘的课就翘,耽误了很多功课,眼见就到考试周了,才发现自己的书跟新的似的。万一挂了……她哪还有脸回家过年啊?只得和丰厚的红包SAY GOODBYE了。
不行!一切为了人民币。从明天起,她要奋发图强。
清晨,苏言格突然睁开眼睛,脑袋左转,旁边的闹钟,秒种转动57,58,59,到6点整,响起优美的铃声“懒虫起床!!!”
2号床,3号床,一齐翻个身,4号完全没反应。
苏言格大吼一声,“起床了。”三个枕头扔向她。
苏言格一个鱼跃龙门,就乒乒乓乓闹腾了起来。收拾完毕,她还语重心长地说:“姐妹们,早起的鸟才有虫子吃。”
“那就……委屈你先被鸟吃了吧。”周萌回了句。
“虫子姐姐……拜拜啊!”单珊珊朦胧中。
苏言格无奈地摇摇头,飞速刷牙洗脸,冲向食堂,买了个包子,在大马路上边啃边念“性病讲义”
楼上姐妹们抗议声响了起来:“一大早上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啦。”
真是扭曲的社会!
中午,岑一深准备了一些清淡营养的食物,在教室门口看着她埋首资料中的身影,他走到她面前,轻声说:“该吃饭。”
她连头也没抬。岑一深将午餐放在她桌上,用极低的声音重复一次道:“吃饭!”说话的同时,伸手将摊开在她眼前的书合上。
她顿了一下,似乎正在回神,随即仰起脸看着他。“这么快,中午了?”
两人到学校公园找了一个桌子。打开便当盒,见是排骨,她眼睛就发亮,兴冲冲地想和他讨论这个是哪块骨头。
岑一深有点无语,道:“苏言格,你走火入魔了啊?好好吃饭不行?”
“我觉得是腓骨!你看这头,多像!”她赶紧翻开书,指着一根骨头,朝他说。
后来身后一个声音传来:“错了!那是胫骨。”
晕!身后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