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珏看着程咬金的脸,突然来了一句神转折:“我初见程老哥,便觉得其有魏晋遗风。”
其他人渐渐稳定了情绪,正忙着整理仪容。听王珏这么一说,俱是一顿。
至于说程咬金有魏晋遗风,他们觉得若魏晋名士们听到这话,能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众人对王珏的评价也加了一条:王娘子相人,眼光清奇。
原本不被看好的杂家,竟有这般学识。众人想到自己连名号都没报,赶紧做自我介绍,不能让程咬金专美于前。
明月拿着一摞碗,带着三个怀抱酒坛的壮汉走进竹林。酒坛子一打开,一股浓浓的酒香味儿充满竹林。有那么些人,比不得酒中仙的才,却能完爆酒中仙的量。
新一轮拼酒就此开始。
“好酒!够爽快!再来再来!”
“给老夫也满上!”
好家伙,一顿饭从午时吃到申时,桌上没几个直着的,真是宾主尽欢。
王成来报:“娘子,有一位姓房的小郎君寻你。”
王珏带着李承乾向院门方向走去,远远就听到了房遗爱的声音:“我跟你们说,本人乃王大哥至交好友,你们快快去报,不然王大哥要责罚你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由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禁止转载,侵权必究。
首发地址:xet/novelid=2571978
334 番外:穿越记(六)()
购买v章超过30%可以看到本章“是啊,。”
“老师; 我很怕。我翻阅前两朝关于蝗灾的记录; 无不是民不聊生、易子而食。”
“莫要想那么多,该来的总会来; 无处可躲。”
王思源走进院内; 打断了王珏和李承乾的对话。他先隐晦地给了李承乾一个同情的眼神; 太子居然在姑姑面前走文艺路线; 实在是找错人了
又对王珏拱手道:“姑姑,我已经把手里的活交给周志了。”
“甚好,你要知道,众生百态也是一门学问。我让你去管随园; 只是想你多接触些人; 你还真想成为管家不成?今日开始,你每天过来一起听课。”
“是; 侄儿晓得了。”
见王思源还是那张微笑面瘫脸; 王珏不甘心地说:“看看遗爱,你也该活泼些。”
王思源顺着王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房遗爱正跟阿绿一起跳着捉雪玩,他忽然想起了扑蝴蝶的猫。活泼一点什么的,还要像房遗爱那样; 还是算了吧
“学而时习之; 不亦悦乎。承乾,你把昨天讲的内容教给思源。”
“是,老师。”
呵呵; 她大侄子果然脸红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呀?好奇得她心痒痒。
看到一旁闲适的李崇义,王珏说道:“崇义,你教遗爱习字。”
学生们一脸,把我们安排完,你要去做什么的表情,王珏连忙说:“你们别看我,今日初雪,为师去厨房弄点好吃食。”
听说王珏要下厨,四人狂点头,连忙按王珏的安排行动起来。
雪天最好吃羊肉滋补锅,铜锅早已让仆从准备好,一直没下雪估计已经放落灰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宅子的风水不好,不速之客总是接二连三地上门。
锅子刚上案,王成来报:“娘子,一位叫王熙然的郎君来拜访,他说是您在慈心堂的故人。”
王熙然?慈心堂?不就是那个差点被她断子绝孙的倒霉蛋吗?他来干嘛,不会是上门敲诈的吧?
“请他进来。”王珏想了无数种可能,包括他那个地方真的不好了。
只见一个身着单薄青色广袖汉服,头发以竹簪束起的小郎君伴着雪花迎风而来。来人气度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成韵律。随着他的走近,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随风飘来。
王熙然拱手施礼,起身轻笑道:“众位可还满意?”
王珏目光清明,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回答:“仙人之姿。”
别看她表面镇定,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妈蛋,来者不善,还想使美人计?
“既如此,我便安心了。那日之事,娘子要对我负责才好”王熙然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粉红。
李承乾有点反应不能,这个形貌不俗,姿态优雅的男人是谁?他话里透着想住下的意思?啥事让老师负责?难道老师把人家给强了?不行不行,不能再往下想,他要尊师重道。自从看了厚黑学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郎君不是没事吗?难道被吓出毛病?”王珏隐晦地看向王熙然**部位,冲他挑衅似的扬扬眉。
王熙然并没被她挑衅激怒,他捂着肚子怯怯地看着王珏:“可是我”
房遗爱眼珠一转,开口道:“老师,你把他肚子搞大了吗?”
卧槽!谁家熊孩子,王熙然差点没破功。他只是想提醒王珏,他被王珏砸过肚子而已!
“二师兄,男人不能怀孕。”李崇义耳根微红,一本正经的回答房遗爱。
房遗爱:“三师弟,什么是怀孕?”
李崇义:“”他嘴贱,就不该乱接话。房遗爱连怀孕和搞大肚子是一个意思都不明白,也不知道他从哪听到些混话,没事就拿出来乱用,这次也算歪打正着。
房遗爱也没缠着问,他继续说:“我娘说,露出那种表情,捂着肚子让人负责的都是狐狸精。老师,弟子帮你把他打出去?”
负责照顾房遗爱的房家仆从,紧张地刷刷流冷汗。完了,老爷要是知道今日之事,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王珏则是笑开了花,真给力!不愧是咱的爱徒!!
她装模作样地对王熙然歉然一笑,“真不好意思,我二弟子太实在,总爱说实话。”
噗,捂脸!戏太精彩,连过来吃饭的秦琼都没打断他们,还自己找了个地儿安静看戏。
再捉弄下去有失气度,王珏对旁边的清风吩咐道:“来者是客,让厨房再上一份饭食。”
王珏养气功夫也是了得,尽管心里恨得直扎小人,面上还是有礼的请人入席。
“多谢娘子款待。”王熙然神色从容,好似全然没看出主人家的抵触。
都够极品的!
“这是我侄儿,我的三个弟子,还有做客的友人。”王珏只介绍关系,并未说出身份姓名,还不知道这个假仙什么来路呢。
“这位郎君怎么称呼?”李承乾开始套话,负责什么的,他都好奇死了!
“王熙然,家里行长,众位唤我王大郎吧。”
“郎君在长安求学吗?”
“不是,我正在游学中。”
“郎君可是琅琊王家人?”
“王家偏支,跟嫡脉早已出了五服。”
小火锅冒起热气,菜香味随着空气散发,众人开始用餐不再言语。
秦琼在王家住了四天,每天都被折腾的精疲力竭,饭量自然不小。剩下几位也是长身体的时候,日日上演饿狼传说。别看王熙然一副假仙样,夹食物的动作却不比人慢。负责传菜的仆从,在大冬天都忙得满脑门热汗。
饭后,众人没一个要离开的意思,都跃跃欲试地围观着王珏与王熙然之间的眼神厮杀。
王珏表情严肃:“郎君前来所为何事?”
王熙然则是面带愧色,诚恳地回答道:“我出自王家旁支,为嫡为长,却生母早逝。因于长安游学间,屡次遭人暗杀。我在长安又无亲无故,只能匆匆逃至娘子处,望娘子收留。”
除了房遗爱,众人都听明白了王熙然话里未尽的意思。估计是为争继承人之位,继室或受宠的婢妾派人暗杀嫡长子的戏码。
思及此,又不免再次打量王熙然。这家伙混得确实够惨,没有仆从、没有包裹、大冬天还穿着单衣。此人气度容姿均不凡,若是学识也够用,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王珏想的则是:得,又来一个吃白食的瘟神,还是不知道何时才会离去的那种。
“如此,郎君尽管安心住下。”她还能怎么说?人都上门了,赶人走就是让人家去送死!
愤青秦琼:“哼,老子最看不惯世家那一套,表面君子背后小人!”
李承乾继续试探:“郎君姿容不凡,想必令尊对郎君也是十分重视的。郎君勿忧心,可需要我等派人帮郎君送信回家?”
王熙然:“父亲爱宠婢与幼子,并不看重我,我亦对父亲的家财无意。男儿立世,何不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虽然嘴上说的慷慨激昂,王熙然心里却是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不为家族做牛做马。如今身份也好,世家旁支,没有必须要履行的责任,他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秦琼放声狂笑:“说得好!若不是老夫有病在身,必将与你痛饮!”
王珏如今也算小土豪,自然不能让客人穿得如此单薄。她连忙安排仆从给王熙然量体裁衣,准备客房。当然,王珏这个小心眼的,还没忘记王熙然进门时对她的戏弄。她特意嘱咐清风,把王熙然的房间安排在秦琼隔壁。
秦琼算是躺枪党,为了让王熙然害怕,当晚秦琼的药量有所增加。
“啊!!疼煞老夫也!!!”
王熙然盖着温暖的被子躺在客房中,听着隔壁富有节奏感吼叫声,嘴角上翘。想吓跑他?这富有节奏感的吼叫声正适合催眠,甚好甚好
王熙然被人追杀是真,却未必要靠着王珏才能保命。长安坊间把王珏传的神乎其神,其名又与那天撞他之人相同,他只是来看看是不是那个家伙。
这位看起来颇为赖皮的假仙,也是大有来头。王熙然来自魏晋时期,他上辈子名叫王祥。没错,就是二十四孝之一“卧冰求鲤”的主人翁。
王祥有个悲催的童年,他生母早逝,继母成天想治他于死地。他还有个渣爹,对继母的做法不管不问。
汉末取官多靠举荐,需有才名或孝名传出才好成事。王祥很聪明,他借着继母对他的苛求设计了几出好戏,没多久他就成为了声名远播的孝子。
王祥家有棵红沙果树结了果实,后母令其守护。每逢大风雨天,王祥总是抱住树哭泣,哭得左邻右舍都知道他孝心专诚而纯正。
继母向王祥说很想吃烧黄雀,不久就有数十只黄雀自己飞进屋帐内。邻居都惊叹这是王祥的孝道感动上天,其实是他贿赂村里孩童所为。
还有一次继母想吃鲜鱼,当时天寒冰冻,王祥脱下衣服卧在冰上捉鱼。人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他可算栽了。
王祥在冰上趴久了,他他他他他,他不能人道了!!!
这可乐疯了王祥继母。王祥年近四十的时候,继母再使计:“祥儿无子,若日后无人侍奉香火怎么办?不如让览儿过继个孩子给你吧。”
孩子过继时已经二十多岁,哪里会跟他一条心?王祥又从偏支过继了两个孩子,可惜被继母设计成意外一起弄死了。
王祥为官,从汉到魏再到晋,历经三朝步步高升。像他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甘心被人用孝道束缚?他死前几乎送光所有家财,又写信给司马炎,说希望孩子以后平淡、平安,不要出仕。这就是为什么,王祥这一脉自他死后再无能人。
穿来唐朝后,最让王祥兴奋的不是返老还童,而是他的小弟弟终于立起来了!当初王珏那箱子飞过来,他心里紧张坏了。
身体原主的家王熙然不打算回,那家人与畜生无异。他虽不想再入朝做牛做马,但亦很关心百姓民生。今日一同用餐的几人看起来身份皆是不普通,在王家或许能更快了解朝廷动向,他打算暂且赖一阵。
王熙然打定主意后,便闭目安心入睡。
王珏带他们来到事先准备好的两片地,分别从中刨出一个作物递给李世民,“此二物便是刚才食用的土豆和地瓜。”
“这两种粮食如今有多少?”唐俭比较关心这个,要是数量少,那也是杯水车薪。
“大概能出八十石土豆,七十石地瓜。土豆四个月可以食用,五个月完全成熟。地瓜比土豆怕涝,需做好排水。”
王珏说完,从袖中拿出一张记录土豆和地瓜种植方法和注意事项的纸递给李世民。几人赶紧凑过去一起看,生怕弄错什么。
一直沉默的李承乾突然插口道:“王娘子,我想拜您为师。”
自从李承乾在随园看过王珏的著书,又听她说过自己所学知识后,便心生向往。古人最看重传承,如果不拜师,少有人会传授真本事。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孔子都能拜稚儿为师,他还有什么放不下脸面的?
经过再三考虑,李承乾中二少年最终英勇入坑。
“圣上,我可否跟太子殿下单独谈谈?”别看王珏表情严肃,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鱼儿自愿上钩,也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