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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我也很不好意思的,毕竟拉着孙铁龙跟着我,但是半路就把孙铁龙跟甩了。
孙铁龙冲着我说道:“那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我自己溜达溜达吧。”
“也好。。到时候电联吧。。”
若寒道:“铁龙你自己转悠注意安全啊。”
郭玉莹笑道:“若寒啊,你人真是好啊。。”
孙铁龙摇摇头,看了看我们三个,然后挥了挥手,就离开了我们。
又剩下我们三个人,若寒、郭玉莹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上学总是能遇到郭玉莹,不知道是巧合啊,还是怎么的。
我们走着走着,郭玉莹看了看我说道:“前进?你现在在调查六号公寓的事吗?”
“没。。没有啊。。”
郭玉莹看了看我叫道:“李前进,你要这么整咱们还能不能成为好朋友了。。”
我好奇的看着郭玉莹说道:“擦。。神婆。。你怎么这么说话。。”
郭玉莹说道:“我知道你是大侦探,可能调查什么需要保密,咱们是同学,还是好朋友,这都不告诉我,这分明是拿我当外人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若寒看了看我,冲着我说道:“可不是莹莹和咱们也相处了三年了。什么脾气秉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我当然知道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邀请郭玉莹去咱们侦探社玩啊。。”
若寒道:“那不就得了。。”
我看了看郭玉莹说道:“对了。。金融二班的同学你有认识的吗?”
郭玉莹没好气的看着我说道:“干嘛。。。”
“当然是找你帮忙了。。”
郭玉莹连忙叫道:“哎呦呦。。李大神探还需要我帮忙啊。。”
若寒拉了拉郭玉莹的手,缓缓的说道:“莹莹啊,你别和前进一般见识,平时你也知道,前进就是一个呆小子,你可别生前进的气啊。。”
郭玉莹看了看若寒说道:“若寒啊。我虽然是个神婆,平时就喜欢占卜算卦的。但是我这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啊。也不说东家长西家短的。也从来不乱嚼舌根,造谣生事的。怎么会和某某人计较呢。。”
我笑道:“是啊。。别和我一般见识。。”
郭玉莹说道:“你个猪啊。咱们都是学习金融的,虽然咱们系只有两个班,但是也会相互之间联系的。哪想你啊,天天不上学也就算了。还不和同学沟通。难怪你人缘会那么差。”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是啊。。是啊。。”
郭玉莹说道:“二班的几个女孩子有几个和我关系不错,有一些见面也会打招呼,有时候会一起在图书馆了,咖啡屋了一起研究课题。。”
“那就好。。那就好。。”
郭玉莹说道:“怎么的。。需要我帮什么忙啊。。。”
我看了看郭玉莹说道:“神婆,那你认识一个人叫乐蔓的吗?”
郭玉莹说道:“认识啊。。而且还很熟悉。。”
“真假的。。”
郭玉莹说道:“擦的。。我还能骗你啊。。”
“这样好不好,你中午约那个乐蔓出来,一起吃口饭啊。。”
郭玉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若寒,缓缓的冲着我说道:“你认识那个乐蔓?”
“不认识。。。”
郭玉莹说道:“那你找乐蔓干什么。。”
“怎么乐蔓这个人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
郭玉莹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啊我好奇而已。。”
我看了看郭玉莹说道:“神婆啊。你别好奇了。你现在就打电话,等到考试完毕了,咱们找个地方吃午饭。”
郭玉莹看了看我,最后说道:“好吧。。我打电话。。”
郭玉莹拿起自己的电话,没一会就开始说着:“蔓蔓啊。干嘛呢。。”“中午一起吃午饭啊。”“我想你了呗。。”“那都没问题,考试完了,也得吃饭啊。”“吃什么。。”
当郭玉莹说道吃什么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看我。而我小声的回道:“吃什么都可以。。”
郭玉莹明白了我什么意思,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乐蔓说道:“吃什么都行啊。。主要就是找你聊聊天啊。。”“好。。考试完了。咱们电联。。”
当郭玉莹挂下电话之后,冲着我说道:“搞定了。。”
“神婆真是太谢谢你了。。”
郭玉莹没好气的说道:“切就谢谢我啊。”
“不光是谢谢啊,中午不是请你吃饭吗?”
郭玉莹看了看我笑道:“这次带钱了吗?”
我也笑道:“当然是带了。。放心了啊。。”说着我从兜里拿出钱包在郭玉莹眼前晃晃。
郭玉莹笑道:“还是问问好啊。别到时候吃完饭,买单了你说没钱,那时候可真是糗坏了。。。”
我无奈的说道:“擦的。你就记得我这么一次啊。难道就不会记得我一点什么好的。”
郭玉莹笑道:“这件事啊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
“算了。。惹不起你神婆啊。。”
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教学楼里走。可能我们这几天玩的比较野,尤其是我和若寒都分别忘记了,今天是小考的子,更滑稽的是,我以为今天不会来上课,我连背包都没带,因为晚上去六号公寓,我被的包是若寒的,而若寒的包里装的都是吃的和喝的。早上的时候正好换了过来,我被的包是空的,若寒被的包才是她自己的。
换句话说,考试我都没带书。。这乐子不大了吗。
我心里暗道:擦的。左右每次考试都不及格,不补考那都不是我了。算了等待补考吧。
刚进入我们金融系的住教学楼,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些问题。我们这个金融系的主教学楼是有两个专业。一个是专业学习金融的,一个是学习市场营销的。
这座教学楼一共有八层,我们是在第四层,我冲着郭玉莹说道:“神婆啊。问你一些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啊。”
郭玉莹道:“你说吧。知道就告诉你。。不知道就知道了。”
我听完之后,笑道:“咱们的教学楼里是不是就两个专业。”
郭玉莹说道:“是啊。就两个专业,一部分是学习金融的,一个部分是学习市场营销的。”
“那都是怎么布局的啊。我记得咱们上大一大二的时候在三楼,到了大三就搬到了四楼。这都是不是有什么说道的啊。”
郭玉莹看了看我说道:“你知道啊。一年你都不来上几次客。”
我尴尬的笑道:“是啊。。你说吧。。”
郭玉莹看了看我说道:“你个猪啊。。这个教学楼一个八层,一共是大厅,二楼是自习室。三楼开始就是学生专业课区域。金融系大一的一班,二班,三班和金融系大二的一班,二班,三班,都在三楼上课。金融系大三的一班、二班和金融系大四的一班,二班都是在四楼上课。”
“但是我来上课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很少看见大四的学长啊。”
郭玉莹说道:“你也知道是大四,大四有的都已经开始实习了。。”
“哦。。那市场营销的学生就是在楼上呗。。”
郭玉莹说道:“是啊。。本来五楼是原先老师的办公室,但是现在都搬到八楼去了。因为是顶层吗?空气比较好,也安静。。市场营销大一的一班,二班,三班和市场营销大二的一班,二班,三班在六楼上课。市场营销大三的一班,二班,三班和市场营销大四的一班,二班,三班。在上课。五楼先改成了自习室了。。”
“哦。。这些我都不知道啊。。”
若寒看了看我说道:“你啊,天天都不来上课,你能知道什么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是啊。。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了看若寒说道:“对了。那这么说老董是从原来的五楼搬到八楼了。”
若寒道:“是啊。。怎么还突然间问起老董了。”
“没什么。就是闲聊吗?”
郭玉莹看着我说道:“呆子。。赶紧走吧。。可别墨迹了。。一会要考试的。我还打算到教室里先看看书呢。”
若寒看了看我说道:“是啊。。前进。。咱们快点走吧。。”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
第一百零二章 校园鬼话 二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把我当成了无案不破的神探。其实我自己知道,我远远没有传言的那么厉害。
我看了看郭玉莹说道:“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玩灵异游戏。。”
郭玉莹看了看手表,冲着我说道:“怎么都要等到十二点之后。”
“我晕。。不会吧。。还有几个小时呢。。”
林倩冲着我说道:“灵异游戏就是这样一定要等到阴气最重的时候,凌晨十二点是阴气最重的时候,那个时候玩灵异游戏,才有效果。”
我缓缓的点点头说道:“我听说请笔仙和碟仙,只要不问那些仙的问题。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林倩冲着我说道:“是啊。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那就好。。那就好。。”
郭玉莹说道:“但是一个人只能问一个问题。。”
“这个我清楚。。”
孙铁龙看了看我说道:“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
这个时候雨林说道:“哎呀。。别墨迹了。还能不让你玩啊。。现在继续讲鬼故事吧。”
我看了看雨林。不知道雨林什么时候这么喜欢鬼故事。。
郭玉莹看了看说道:“那就这样吧。我在讲个鬼故事。然后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就准备准备玩碟仙、笔仙。。”
大家都非常的同意。。
郭玉莹看了看大家,似乎都是对着鬼故事感兴趣,郭玉莹开始说道:“民国初年,关中一带政局混乱,蟊贼猖獗。土岭地区出现了一个以黑虎为首的盗墓团伙,此团伙与当地的军阀相勾结,疯狂地将大量的奇珍异宝通过“保护伞”销赃外境,造成土岭一带的庙窟之中没有完整的佛头,古墓周围遍布盗掘的“耗子洞”,其气焰极为嚣张。土岭地区有一个叫梁家坳的村子,村中有一个叫梁寿才的木匠。这人头脑灵活,手艺精湛,在附近百里小有名气。他子操父业,走村串户兜揽生意,并且带回来一个叫春兰的外乡女人。娶妻后,梁寿才开始游手好闲,跟一些赌棍混到了一处。梁家是木工世家,祖上曾出现了好几位御用匠师,据说十三陵长陵的棱恩殿和避暑山庄的澹泊殿所有的楠木活儿都是梁家做的。梁寿才弃业之后,照样吃香喝辣、财源广进,自然是鸡不撒尿有便处,原来是黑虎看中了他破棺的独门绝技,拉拢他加入了盗墓团伙。
梁寿才自从入伙以后,跟着这伙人掘取了好几座坟墓,渐渐尝到了甜头儿,他那屡试不爽的破棺绝技叫他在同伙儿之中树立起了威望。这些歹人经常是见财起意互相残杀,却对他不敢碰一根毫毛。梁寿才心眼儿活泛,每次得手之后,也只得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儿,即便是这样他也感到比干木匠活儿划算。这年开春动土之后,他们对一座唐代的陵墓下了手。这座古墓的墓道就像迷宫一样,盗墓贼闯过了数道暗防机关,终于找到了隐秘的墓室。只见地宫里处处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气派非凡,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皇家陵寝。巨棺上描金画凤,图案富丽明艳,说明死者不是帝后即是宠妃,整个棺木都是榫头对接、糯汤灌注。梁寿才第一次看见那巨大的棺木,有些束手无策了,冥思苦想后拿来缆绳起吊,众人干了3天才吊起了厚重的棺盖。一股樟脑的香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墓室,只见硬木的外棺里面又出现了一个金丝楠木椁,这种棺套椁的墓葬非国葬莫属。昏暗的马灯下,金丝楠木虽然在地下历经几百年,依然纹理清晰,金线闪烁、熠熠生辉。木匠出身的梁寿才听长辈说过,金丝楠木乃是天下奇木,经千年而不糟腐,水不浸、蚁不穴,气味幽芳,有寸木寸银之说,今日一见,他反倒对那些出土的珠宝玉器不感兴趣了。椁室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具干了的女尸,周身披挂着奇珍异宝,头领黑虎一见眼球发亮,命人把宝物收拾停当,放到楠木椁板之上抬出墓道,那具干尸则被抛弃在现场,黑洞洞的眼眶狰狞地注视着人们离去。出了墓道,外面一团漆黑,马灯宛如鬼火一样,照着憧憧的鬼魂一样的人影,忽长忽短。梁寿才不知道为啥感到心有余悸,那具干尸的样子在他的脑子里晃来晃去。借着摇曳的灯影,他突然看见一个红衣女人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