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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还在继续,奈何桥学校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哪怕八诈神太常被成功杀死,流血的战争也没有停止。
女孩一翻身,屁股上的九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蹭到了白雨的脸,痒痒的,让人心神不宁。
“喂喂,你这可是犯规啊。”
白雨将日记本放好,他摸摸女孩的脑袋,问:“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不用那么着急也没事的。”
“俺没事的,快出去吧,伯父大人怕是要等急了呢。”稻荷说。
“真是善解人意的家伙,那么……”白雨在她的鼻子上划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
“那么?怎么样?”
“之前的亲亲可以再来一次吗?”
稻荷脸一红,可是白雨拉着她的小手不放开。他也不动手,也不威逼利诱,就那么静静看着稻荷,直到她认输。
稻荷抬起头,咬了一下白雨的嘴唇。
“就这样,不许闹了。”稻荷气鼓鼓地说。每一次白雨都要让她主动一些,这种事情,女孩子都会羞怯的吧。
“知道了。”
白雨从房间中的衣柜里,找到了一条白色的裙子。稻荷闭着眼睛,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了之后,她伸出双手,让白雨为她套上那件白裙。
“我抱你出去吧。”白雨凑近女孩的脸,笑嘻嘻地问:“还是说,要背着?”
“不要,俺自己可以走。让伯父看到俺懒懒散散的样子,要是被当成不称职的坏媳妇,那怎么办啊!而且,而且……”
“而且?”
“怪害臊的……”
白雨没憋住,笑了。他牵起稻荷的手,将她的手心牢牢地贴着自己的手心。他们十指相扣,谁也不想放开。
“等一下,雨,这样子没关系吧,俺要不要化妆一下……很紧张,不然俺再去洗个澡?啊啊啊啊,待会应该说什么好啊!”
稻荷慌张的时候,刚才才藏起来的狐狸尾巴又露了出来。每一团如同云朵一样的洁白和她一起在地上不安地蹦哒。
“放心吧,只是见家长而已,别紧张。”白雨安慰道。
“就是因为这样才紧张的啊!见家长什么的好重要的好不好,俺是应该大方一点吧,果然是要矜持一下吧。‘俺’也应该要改一下自称了,还是要用‘我’吧!没错,俺要说我!”
稻荷不停地试着改掉自己的自称,毕竟这个古代时候的自我称谓已经老土而跟不上时代了。她隐藏人世之外太久,和社会有一些脱节。
好在脱节的年份不多,也就几千年而已。如果努力补的话,还是有机会在白雨的有生之年补回来的。
如果补不回来也没关系,她可以一直呆呆楞楞下去,白雨觉得,这样也好。
“别人见家长,是担心着长辈祝不祝福自己的爱情,是担心长辈会不会同意这一段后辈的感情。可是你担心什么呢?这些东西和你无关吧。”白雨说。
“雨,不想要伯父的祝福吗?”稻荷问。
“无论有没有祝福,我们都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分离,包括你。哪怕你想要离开我,那也已经晚了。这辈子我定会死死纠缠着你,一生一世。”白雨说。
“俺的灵魂可以轮回九世呢。”
“那就永生永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哪怕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会让这个世界失去反对的声音。”白雨说。
“到那个时候,俺们可以躲起来。找一个小房子,有一块自己的土地,种菜种米,自食其力。”稻荷对于这个话题,兴致勃勃:“俺知道怎么躲避人类,可以几十年几百年不会被发现。”
“可是我们也可以毁灭这个世界,然后我们有世界上最大的房子,有一块以整个地球为面积的土地。什么都可以吃,什么都属于我们。”白雨说。
“雨,别杀人了,伯父也希望你离开无人区的吧。虽然无论你在哪里,俺都会在你身边,可是……俺怕你重复上一辈的痛苦啊!”稻荷说。
“放心吧,我一定会离开无人区的。”
“咦?”
“为了你。你说得对,我不希望像老一辈一样,重蹈覆辙。他失去了她,他追逐了很久,哪怕不惜离开我,他也在挣扎。很痛苦。”
“别怪他,雨。真的,别怪伯父,如果是俺,俺也一定会那么做的。”
“……”
他拉着稻荷,推开了房间的门。林娆守在外面,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没说话。白雨拉着稻荷下楼,而林娆跟在他们后面。
这里是奈何桥学校的教师公寓楼,也是白雨在无人区初始的记忆之地。两个多月之前,他就是在这里,和段克勤校长一起被暴君的阵法门拒绝,然后因为响动而引出了苏娅。
白雨还记得那对爷孙俩的无厘头对话。
“也不知道段校长和奶奶怎么样了。”
他们下了楼,整个奈何桥学校空无一人,除了校门那儿的响动以外,就没有什么生命的气息了。
他们三人当然是朝着有动静的地方去了。
八诈神太常已经死去,今天的中元节真是一个奇特的日子,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先后死去了三名神级人物。
文明之神凤凰被太常的千眼攻击而死;仁慈之神青龙在八劣器地龙的封锁下,死在了红莲天火的全方位碾压之下;瘟疫之神太常刚刚坐上神的位置,可是最后却被弑神班七小鬼练手泯灭,真是可悲。
八诈神并不是杀不死,他们只是很强,并不是杀不死。八诈神并不是真正的神,他们只是半神的存在。
对于一名深受重伤的半神,他尚且没能懂得掌控八诈神的力量,身体状况又不行。八劣器这种杀鬼的东西多准备几把,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死太常了。
妖刀青田在炽天使苏娅手中,她用火焰的翅膀作为掩护,赤色的刀刃切开了太常的四肢。
诛印阎罗在夏东阳手中,他依旧是用这玩意强迫太常身上的眼睛全部关闭,好给其他人的进攻争取机会。
地龙欲望还在冷却,帮不上忙。
好在,八劣器之一的怪伞落尘加入了战斗。三件八劣器加在一起围殴太常,也算是给他面子了。
更不用说,暴君也加入了战斗。
第四百四十五章 愤怒的父子()
硬盘里的女神下了又删,去年夏天后就没聊过天。一盏一盏街灯烘焙了夜,只有手中烟在寂寞地渲染。人太多大部分是漫无目的的走,听着歌想念一个人心痛也不说。悄悄看外边的情侣暖昧牵着手,你也牵过手。是左手牵右手。
“知道冷家的来源吗?在无人区里,八是一个很敏感的数字,这里不仅有四象八卦,还有八劣器和八诈神。”
八劣器并不对应八诈神,可是它们的存在意义都一样。
其中有一名八诈神,叫做太阴,奇门之神太阴。他通晓奇门遁甲之术,可以说是干支纪法规则的最佳解释者,只有他可以完全将干支纪法的意义完全理解。
他就好像万楼,就好像司马竹,这是一个用脑的神。他在八诈神中是力量最弱的存在,可是太常也不敢去找他的麻烦,因为他脑子好。
计谋,诡计,太常会被他玩死。
并不是说太常找不到太阴,所以不去动手,太阴一直活跃在无人区中,冷家就是他一首创建的组织。
“冷家是太阴在背后一手操控的背后势力,我和他有过合作,所以他用暴君的名义来将冷家推向无人区的浪口风尖。”
奇门之神,来源于星象,与干支有着密切关系。据《神机制敌太白阴经》载:“凡九天之神在六甲,朱雀之神在六丙,太阴之神在六丁,勾陈之神在六乙,六合之神在六己,白虎之神在六庚,玄武之神在六辛,九地之神在六癸。
太阴之神在六丁,这句话要划重点。
《奇门遁甲统宗大全》曰:“太阴在天上居丁,在地下居卯。”又曰:
“甲戌旬,阴在丁丑;甲申旬,阴在丁亥;甲午旬,阴在丁酉;甲辰旬,阴在丁未;甲寅旬,阴在丁巳。”
也就是说,天上之神位与地下之神位相应,但各有不同。天上之神与天干固定相配,而神与地支并不固定相配,只是仅随干而变换方位。每一旬为一能量集团、为一特定阶段,故每一旬中,地上之神所居地支方位也是固定的。
因而,必有两地支旬空而无神所主,此时,旬空之支“六神无主”,无所适从,场态混乱,此即奇门所说的孤位。
孤位所冲之支,为虚。孤虚者,孤为在野而虚为在朝也。十神各有其本位,如同主人与屋舍一样。十神作为廿八星宿的代言神,干支就象屋舍一样起庇护神灵和传导神灵信息的作用。
“地支有十二支,对应十二生肖。所以冷家有十二名长老,他们分别是各自地支的佼佼者。哪怕地支能力者难以在无人区的顶端战斗力中排上号,可是在正常情况下,他们都是一名中上游的S级能力者。”
“不正常的情况下有吗?不正常的话,那十二名长老的实力是会增强,还是削弱?”
“增强。当太阴的力量加持到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虽然不能说战无不胜,可是却之前可以永不落败。”
“一次能增强多少人?”
“一次能增强十人,刚才也说了,干支纪法之中,有十个天干,十二个地支。一个天干对应一个地支,虽然是轮回对应,但是永远都会出现两个地支的落空。冷家那十二名长老也是如此,他们一次只能有十名在太阴的力量加持下无敌,另外两名只是中上游的S级能力者水平。”
“十名神级,两名S级?冷家不愧是冷家。而且他们现在还有一名被称为暴君之子的冷少,他会暴君的所有必杀技,他的能力是无敌的水之躯体。而且,冷家声称,可以读懂任何人思想的医生也在他们阵营之中,看起来,他们打算站在无人区的最高点了。”
“王巢,奈何桥学校,弑神班,青空鸟皇室,这无人区的四个大势力同时出事,他们想要攀登上高峰也没有什么毛病。”
“他们做什么我不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么洛伊儿呢?放任她在哪里吗?虽然她是自愿的,可是冷少却是以你的身份在接近她啊,这样子也没事吗?”
“她想要去哪,我管不着,这是她的自由。而且也怪我,当时没有能够给她答案。”
“于是放弃了。”
“谈不上放弃,不管是不是为了洛伊儿,我也要将那冷少杀死。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的家伙,可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啊!冷少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私生子吗?”
“怎么会呢?老子就你一个种。他是你的影子啊,是由你的影子结合我的力量而形成的一个化身,你也可以理解成傀儡。由于是影子,他有你的记忆,有你的身体特征,有你的性格,有你的习惯。他就是你。”
“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没错,他只是冷家的太阴为了让暴君两个字能给他创造最大利益而创造出来的附属品。十二名长老负责给他提供力量,如果不将力量切断,那么冷少就永生不灭。”
“我需要打倒那十二名长老就行了吗?只要算好谁处于干支纪法的力量笼罩,谁又是正常的状态就好了。十二个人有两个弱点,应该够了。不过,如果我击败了两个人,那么十天干正好可以笼罩他们剩下的十个人,那岂不是没有突破口了吗?”
“两个力量的薄弱点是绝对成立的,十天干是钥匙,十二地支是钥匙孔,那些长老在房间里来回地跑,不会总是躲在固定安全的地方的。那种东西没有,不存在。”
“那么只要不断打倒他们就好了吧,我知道了。”
“当你打倒了他们之后,还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们臣服于你,不要再继续维持冷少的力量了……可能吗?他们可能答应吗?”
“那应该怎么办?”
“直接杀死他们就行了,一了百了,省时省力。”
“不会是父亲啊,暴君白皓日!”
大雨倾盆,寒冰将雨水切开,白雨手中的陌刀带着一轮圆月般的光弧,将白皓日的黑色雨伞逼到了各种难以阻挡的角落。
他很久没和父亲练剑了,上一次练剑,白雨只记得自己在不停地练习劈斩,练习“劈剑”。
“所以你明白了吧,冷家什么的,与我无关。”白皓日说。他打开雨伞,悬浮在天空,雨滴越是倾泻向大地,他的气息也就越加浓郁。
“我当然知道,你在日记里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那么你还不停手?”
“我很生气,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揍你一顿。因为你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因为你抛弃了自己的儿子。懦夫!”
“还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