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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同意了。
去到劳改犯预约地点时候,他俩是有备无患的。
劳改犯自恃自己强势,有恃无恐的,自然不是不怕死了的对手。
铁棍下的劳改逃犯死者,还被准丈夫剜了眼、剥了面皮,然后裸体地碎尸八块,并抛洒在异地的麦间地头。
我问过那个原车间主任,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对待死者?
他说因为女人听说,死人眼睛里会留住最后看见的影像的,如果有生存的可能,为什么要留下杀人的证据呢?
你看,多愚昧又笨蠢呀!
当死者躯干部分被通海市郊一个夜归的打工农民当宝物背回家看时,农民工的魂魄出窍了。
当我赶到现场时,平傃告诉我:已经没有第二现场了,那个被遗弃碎尸的地方,已经惨遭回家的村民们践踏,消失了。
惟一的线索仅仅是残存在躯干上的一小块胳膊皮肤上,残留了一个纹身蓝字:“勇”。
平傃她们认定:‘这是个有前科的犯人,查清各劳改劳教场所,看近期有无逃跑或失踪犯人,或是曾经被劳改劳教现在已经被释放的犯人,肩膀和胳膊上有纹身的是重点。’
只有知道了尸体是谁?才能破案呵。
果真如此,当协查通报发出第二十天时,从青海来了俩司法人员,从而确认了这具残缺皮肤上有“勇”字的碎尸,正是逃跑的罪犯的纹画藏头诗的第一字。
平傃很快就查清了那份婚外情的存在。
她们到工厂,找寻那对情侣时,才得知他们已经逃走了,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平傃便派人日夜守候在情侣有可能联系的家人、友人身旁以及工厂车间里。
当时,我也觉得这是最有可能性的一种笨办法,因为这对情侣的凶暴,不是面对社会的。
我始终相信,一个曾经善良的女人,永远也遗弃不掉自己的亲骨肉的,早晚会有来袭的。
果真,第五天时,女人果真给车间主任的母亲打来了询问儿子生活情况的电话。
经查,电话来自西藏青藏高原的海拔六千米的阿里地区。
打消顾虑,按照约定,平傃带领车间主任的母亲和女人的幼儿,来到另一个城市的亲戚家,骗取了那对情侣的信任他们下了返回家园的决心。
三天后,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的情侣刚刚走入亲戚家的屋门口,就被刑警小伙们迅速拿下。
后来,原车间主任对我说:‘当然,我们不是坏蛋,我们永远想不到自己最亲的亲人,居然会背叛、遗弃了我们。好吧,我们也便毫不设防地束手就擒吧。反正已经反正啦,杀了这个恶魔,我们太开心啦,我们永远不后悔!最少,我爱的人的儿子,近墨者黑啦!”
唉,悲剧呀!您说是不是?如果这对情侣知道死者是个劳改逃逸者,其实他俩只需去报警即可了呀!
让法律来惩恶,永远是最佳的选择,不是吗?
所以面对现实,一对情侣痛快地对其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违。
一起震惊城市的杀人碎尸案件得以迅速破获。
后来,这对情侣终于在我的追问与反驳下,悔恨莫及啦。
平傃她们凯旋而归。
但是,我内心深处很沉重、很郁闷。
本来美好的生活着这一对曾经善良的情侣慢慢度过、完全可以一起慢慢变老的呢,结果,就是因为不懂法律,或者不相信法律,才没有通过司法机关来查证事实,来追捕劳改逃犯,最后终于让自己也变成了恶性罪犯~
从悲悯情怀上来讲,真是不忍心追诉这对情侣呵!
我始终都觉得应该是个死缓的,结果最后,全部死刑,立即执行啦。
当然,我和平傃都很感动车间主任的亲生母亲和女人儿子的大义灭亲举动。
如果不是他们的积极配合,平傃恐怕是不可能迅速破案,并抓获罪犯的。
从那天起,我和平傃就决心,要担负起照顾这对老的老、小的小的日常经济支出,虽然我们也替他们申请到了社保,但是怎么着也不能让善良的人们,总是永远见不到人间尚存的真情吧?
所以,我俩月月给他们寄出五百元钱做孩子的教育费用,我和平傃谁有空谁去邮寄。
要说,平傃就是有运气。
就在那天押解这对情侣回程的路上,平傃再破获了那起震惊全国的军械库枪支被盗案。
当时,省钱,平傃带着我们一路刑警没有走高速公路,而是选择了老国道。
荒郊野外的马路边,漆黑一片,因为是寒冬,黑夜就显得格外地阴森和寂寥。而我们的两辆汽车的夜灯,就显得特别刺眼耀人。
突然,黑黢黢的马路当中,出现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厚厚的军大衣仍旧罩不住那瘦瘦的小个头,但是,他却意志坚定地又摇摆扭曲着身子拼命地向前骑着,骑着,显得十分艰难。
即使听到后面有汽车响声,甚至听到汽车喇叭声,他也并不回头,更不肯避让,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平傃按着喇叭,我心里也十分奇怪:
这大冬天的,不说数九寒天吧,也是冰天雪地的,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凌晨时分,这个男人在干什么?要到哪里去?
要超越他了,只见平傃一个油门,汽车便冲了过去,“唰”地一声就将他甩在了后面了。
我看见平傃侧了一眼倒车镜,估计本来是想看一下是否挂倒了他的,却不料,平傃居然“吱——”地一声,一个紧急刹车。
然后,朝后面刑警一声大叫:“抓住他——!”
自己便迅速跳下了车,直接冲上去,自己一个人一下子就扑倒了那个男人和破破烂烂的自行车。
然后,就看见平傃‘咚咚’左右开弓,拼命地挥拳往下砸,貌似生怕那个男人有机会反击。
好在俩车刑警很快也冲上来,给骑车人戴上了手铐。
平傃来到他的正前方,毫不迟疑地将她的手伸进了骑车人的军大衣内。
好家伙!猜猜我看见了什么?平傃这只警花的手摸到了什么?
呵呵,竟然掏出来了的是一支微冲!
微冲呵!哈哈~
这可是只有军械库里,才会拥有的东西哦。
肯定,是非偷既抢来的。
我马上想起一年前,某部军械库被盗贼挖地洞盗窃走的四支冲锋枪和俩支小口径步枪,会不会就是这个罪犯,或者说之一呢?
因为那个大案的案情分析认为:作案分子应该是俩人以上的,这还是您当初确定的案情呢。
平傃马上电告局长,不一会儿,警笛声和刹车声汇成了乐曲的海洋。
这就是我们警花参与的刑警侦破故事,最稀松平常的警花生活。
当然,案发时,您这样的局长也不排除在外的,必须的,无论早晚,整个一无日无夜的奉献吧。”
林飞说:“平果,怎么回事?我本来熟悉的案件,经过你的描述,怎么变得这么富有趣味性了呢?赶紧的,再来一个。”
平果得意极了,说:“这就叫做,术业有专攻,好不好?我不会侦破案件,但是我会诱惑文学青年!呵呵。
好吧,我白虎一下喽。
那起冲锋枪案子,经核实,果真就是挖地道、炸墙角、盗窃军械库那一案的枪支之一!
那个瘦小骑车男人被擒后,也很快像个竹筒一样,将他肚子里的“豆子”全部倾倒出来~
原来呀,一年前,城市的南郊野地里,一个曾在军械库里当过兵的,现在是名退伍的军人,但是仍还在给某部首长开车的男人,在军械库后边大约五百米开外的野地里,开始了他“宏伟理想、宏伟工程的生涯”。
他每天晚上从城东骑着自行车到城西来,挖土,天天如此,历时二个月,终于将地洞挖到了仓库的墙角下面,然后用炸药崩透了一个洞。
他很是勤劳又聪明的,他知道仓库有一个死角是红紫外线照不到的地方。
他更是清楚在凌晨时分,武装的值守人员都在大睡特睡,不会有人注意到地下的微弱声响的,因此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伟大的技术工程师和爆破专家,所以,他更会成为一名勇敢的凶残杀手、抢劫银行高手兼复仇王子的。
他没有想到还没有采点好在哪里实施持枪抢劫银行的地方,就被全市大规模大面积排查的警察盘查到了,一番查询之后,终于没有被当做重点嫌疑分子,只因为他的机智、冷静和巧言,以及原来的军官证——复员时没有人来收缴,他也就没有上交,而解救了他。
惊慌失措中,他恐惧万分,害怕警察再次返回来,于是他连夜将藏在床下的枪支通通运到一条高速公路的草丛里。
他再次挖了深坑,用厚厚的塑料薄膜罩住了那几支枪,,然后埋到地下。
他留下了一支,却依然怎么想怎么觉得窩囊到家了。
费尽心血弄来的枪,却不敢使用,他对自己是否还能做成大事,心生疑虑。
他静默地思:
‘为什么我这样没出息?
不行,我要成功!
一个大男人连一个漂亮女人都笼络不住,到手的鸭子却让她又飞啦,不就是因为老子我没有金钱吗?
哼——!老子一定会成为大亨级的人物的。’
在这个月黑风高之夜里,一个狂犬在寂静的高速公路旁树林里的尖叫声响起:
‘我要钱!我要杀人!’
他一边撕声力竭地喊叫着,一边端起冲锋枪对着间或疾驰而过的汽车一阵扫射
‘老子就是爷!老子先找地方回避一下风头,回来再和你们斗!’
他仰头朝天,长啸一声,仿佛一只夜幕下的孤独流浪的恶狼。
他千想万思也算不到,一年过去了,在异地也未敢作案的他,还没有再次踏入城市,就被抓捕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一枚警花拿下了呢。
简直太沮丧了。
一个人想干什么,怎么就是老天不帮忙呢?
他甚至还觉得:‘没有什么呀,反正二十年后,自己还是一条好汉,或许就会托生到了有钱人家了,从此以后,荣华富贵。’
‘那些小女人,我想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
还要把这些小女人干掉一个,滚蛋一个,再漂亮的女人也得给我——做牛当马’
瞧瞧,这个农民出身的流浪汉,这个沉浮在城市的社会渣滓,死到临头了,还是如此的仇恨社会。
这些话,不是我的杜撰哦,而是执行死刑前,我去采访时,他亲口说的。人,就该杀无赦。
林飞,您说,是不是这社会,也真是一个让人愈来愈不理解的了,怎么会生产出这么多龌龊人来呢。
人生在世,已经没有几个人还在编织崇高的人生价值与理想的了吧。
真的,我愈是描述、采访这些与罪恶行径较量的刑警们,愈是觉得我们大家好似堂吉可德,手里挥舞着长矛,不停地迎战大风车。
也不是不悲哀的吧?
哎——不会吧?——真睡着了吗?”
平果停止了讲述,低头看看这个让她如此心仪的男人,又给他压了下被角,欣赏起林飞酣睡后的香甜、静谧又安详的脸庞来。,。
第448章 莫扎特之谜()
来到了奥地利首府维也纳之后,平果一直很纠结,带不带沉香盒一起四处游荡呢。那个沉香盒实在是沉又大不说,的是,天气也变得很热、很闷,虽然树荫下,依然有着凉凉爽爽之清风。
但是,如果不背在双肩包内,平果又觉得对不起平纬和平傃两位老朋友。
平果已然搞不清,自己是夜夜做梦呢,还是天天真的在和这两位老朋友在对话、恳谈。
平果信老子,大道至简吧。
于是,终于在再出门去莫扎特故居时,平果只将在三楼的家庭公寓朝北房间的玻璃窗都关上,因为与邻居家的晾台距离太近,在不知道有没有安全系数时候,直接自己注意预防就好了。
然后,平果打开沉香盒,双手合十,说:“抱歉啦,你们俩还是自力更生更曼妙,是吧?那么,现在随我出发吧。”
然后,平果便与平涵涵一起锁门出发。
冥冥中,平果感觉得到有青烟尾随着她们母女俩,渺渺婷婷地飘浮在平果头顶的上方。
阳光通透得耀眼,没有树荫的地方,十分暴热。
走出地铁,居然看到了奥地利国家歌剧院雄伟与厚重的哥特式或巴洛克风格建筑。再走段距离,居然在一个绿色公园内,邂逅了歌德与莫扎特雕像。
莫扎特,平果说:“我们去莫扎特故居看看吧?”
平涵涵很高兴,说:“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