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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真心相待的朋友都会患难与共,更何况,她和刘识,现在也算得上是夫妻了吧。
而且,她肚子里还正孕育着他们共同的孩子!
想到刘识昨晚交给自己的账册,彭瑾心里发酸,刘识是不是早就算准了她会因为他的决定而受到牵累,所以才在事发前,尽可能多地给她和孩子庇护呢
彭瑾抬头看着嘴巴快速地张张合合,一味地指责她的崔氏,面色冷淡,冷静地打断道:“母亲,您现在责骂我也没有用。有这个精力,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地想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
她看得明白,刘识此举极为凶险,搏得好了,那就能重新来过,以刘识的才学,考中举人,甚至是进士都没有多大的问题,到时候,不用她去讨好闵氏崔氏等人,她们自会来巴结她的;
搏得不好,那刘识就从此被帝王厌弃,几乎断绝了仕途一道。以闵氏和崔氏等人的脾性,不来落井下石踩三房一脚就算是好的了,哪里还能指望她们为刘识奔走!
既然都已经看清楚想明白了,彭瑾也不想再和闵氏和崔氏等人虚与委蛇,在这个关键的当口,能借着诚意伯府的力量帮助刘识一把当然好,如果不能,她也能早点另谋他径,帮助刘识度过这个难关。
崔氏被彭瑾突然的变脸惊得呆了一呆,回过神来,她张口就要斥骂彭瑾忤逆长辈,却在触碰到彭瑾那双决绝又灿若星辰的眸子时,心底一瑟缩,下意识地咽下了已经冲到喉咙的责骂。
原来她一直看不上的三儿媳妇,竟然拥有一双如此英气逼人的眸子。
崔氏又是感叹,又觉得难堪——她竟然被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小儿媳妇给煞到了!这多丢人!
好在包括事先知情的李氏在内,一屋子里的人都被彭瑾的后一句话吸引住了。
对啊,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责骂谁都没有用,赶紧想办法保住诚意伯府这株她们赖以栖身的大树才是最当紧的!
大家都顺着彭瑾的话,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祖母,母亲,您们倒是拿个主意啊!”
“可不能因为三弟的冲动,毁了咱们整个诚意伯府!”
“父亲和大哥知道吗?”
“这下可怎么办啊?!”
“这真是唉”
闵氏毕竟年纪大了,被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得脑门儿生疼,挥手喝停众人,道:“你们父亲和伯彦那里,仲彦已经派了小厮去通知。算起来,现在他们也该得到消息了。若是顺利,应该已经请了假,正在回府的路上了。”
崔氏经过方才的一番闹腾,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这才咂摸出,刘让得了消息,竟然只传给了闵氏,而没有知会她一声。
难道,二房已经投效到闵氏的麾下了?
想着李家那丰厚的财物,崔氏心口直疼,目光扫过了李氏,有询问质疑,也有警告训诫。
李氏装作没看见,扶着还带着不合时节的卧兔儿的额头,装虚弱。
她如今还没出月子呢,要不是闵氏吩咐了人人都要来议事厅,她又想瞧瞧热闹和事情的走态,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她才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屋子呢!
月子里要是着了风,损了身体本源,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崔氏见李氏垂首扶额,也弄不清楚她是真虚弱,还是有意避开,一股气憋在心里,久久消散不去。
心知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崔氏深吸一口气,别开了目光。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闵氏,心里划过一丝得意,但也很快就回到正事上来,吩咐道:“大家别只是惊慌失措地叫嚷,关键是要拿个可行的主意才是!”
闵氏吩咐下来,一屋子的女眷便安静下来,个个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不受刘识的牵累。
彭瑾见状,知道诚意伯府是靠不住了,悄悄招来小梅,以眼神示意她出去打探消息,只留了兰儿在身边伺候。
这个关键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在意彭瑾身边的丫鬟是两个,还是一个。
至于彭瑾,则飞速地转动着脑子,想着彭家还有哪些关系可以托一托,帮衬刘识一把。
静默良久,王氏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略带迟疑地开口道:“媳妇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怕祖母和母亲不允,也怕伤了三弟和三弟妹的心。”
彭瑾一听这就不是什么好话,斜睨王氏一眼,并不接腔。
倒是崔氏开口道:“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出来。至于可行不可行的,咱们再来探讨也不迟。”
目光里满是鼓励。
闵氏勾勾嘴角,也不接话,只是扫过闻言惊诧地看向王氏的李氏一眼。
王氏有了主意,李氏也不能落后。
否则,还不是她输给了崔氏!
王氏压下内心澎湃的激动,尽量维持住面上的担忧和不忍,缓言道:“壁虎断尾,只为自救;弃车保帅,只为最后的胜利。”
这是要舍弃三房,来保全整个诚意伯府。
虽然无情,但却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王氏相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即便是一向努力拉拢三房的闵氏,也不会拒绝的。
三房和诚意伯府比起来,孰轻孰重,那是显而易见的事。
之前算计刘识,是她过于大意轻敌,这才被刘识反咬一口。
这一回,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不信刘识还能手段通天,再次给她难堪!
真是现世报!
没想到,她反击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王氏面露不忍,似不得已地继续说道:“只要把三房分了出去,那三房犯的只要不是谋逆的大罪,就不会过多地牵扯到伯府。伯府才能得以保全。”(。)
因为他偷腥!()
九月前:
刘识搀扶,体贴状:娘子快快请坐!站得太久容易累着。
彭瑾温婉如玉:谢谢相公,你真好!
云雾不屑,痛心,腹诽:因为他偷腥!所以才故作关心!
刘识端汤,关心状:娘子快快趁热喝了吧,这汤最是滋补!
彭瑾温婉如玉:谢谢相公,你真好!
云雾不屑,痛心,腹诽:因为他偷腥!所以才故作关心!
刘识持钗,献宝状:娘子快戴上试试好看不好看!我刚从宝华楼路过时买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彭瑾温婉如玉:谢谢相公,你真好!
云雾不屑,痛心,腹诽:因为他偷腥!所以才故作关心!
九月后:
刘识递账本,担忧状:娘子,这些产业,以后都交给你保管了!
彭瑾不解: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云雾不屑,痛心,腹诽:因为他偷腥!所以才故作关心!
刘识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咆哮:你到底有完没完?!醉春风的事不是已经都说清楚了吗?!
云雾张皇辩解:对不起,说秃噜嘴了都怪画儿,她
刘识怒气冲天向画:又要求订阅是不是?!激动的复读机模式开启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画儿心虚,得意:这可是你自己求得,不怪我!挥手帕订阅快到碗里来!送糖哦
刘识风中凌乱,被打败:
好基友一辈子!()
十里长亭,风沙漫漫。
太熙帝(眷恋不舍):爱卿此去征途漫漫,一定要保重自己!朕在京城静候佳音!
潜台词:头顶悬着的那把剑终于撤了走,又欣慰,又不舍。
赵铣(感激涕零):谢陛下厚爱!微臣时刻铭记陛下的恩德!
潜台词:终于脱掉一身枷锁,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太熙帝(眼角湿润):爱卿放心,朕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家眷的!
潜台词:你要是敢泄密,就等着瞧吧!
赵铣(感激涕零):多谢陛下!臣万死难以报答陛下的恩德!
潜台词: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就跟你玩命!不死也要溅你一身血!
太熙帝(掩面挥手):爱卿一路珍重!
赵铣(转身挥别):告辞!
背景音乐起(深情):兄弟的情谊呀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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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家产()
王氏的话一说出口,整个议事厅里阒寂无声,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清脆可闻。…… 。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敛气屏声,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惹得主子不悦,受了责罚。
王氏见众人都不开口,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款步走到彭瑾的身边,执起她的手,情真意切地无奈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御下无方,让三弟受了大委屈。只怕我今日提出分家的法子,弟妹,还有在座的各位都会觉得我这是挟私报复。可若是我受点委屈误解,能够保全整个诚意伯府,我甘之如饴。”
彭瑾知道,王氏这看似歉然无奈的话,其实是把她和刘识架在了烈火上焚烤。
无关人员王氏都能为了整个诚意伯府甘受委屈,那身为起祸者的她和刘识,若是再不识趣,不同意分家,执意把大家一起拖入火坑,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样无情势利的家人,不要也罢!
也省得事情闹大了,她们为了脱身,再伸手推刘识一把!
事情到了这一步,彭瑾反而松了一口气,觉得浑身轻松。
“既然大嫂能为伯府舍身,那我和三爷又有什么不愿意。”彭瑾果决道,“捡日不如撞日,那今天就把家分了吧!”
该是刘识的东西,都要一分不少地拿出来,休想趁火打劫!
反正她和刘识已经是退无可退!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看谁犟过谁!
彭瑾的爽快,让王氏愣了愣,怎么有种中计了的荒谬感觉?
自己一定是糊涂了!
这个时候,彭瑾巴着诚意伯府这株大树不放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急不可耐地想着分家!
王氏摇摇头,驱赶走内心怪异的感觉,对着面露迟疑的闵氏和崔氏,继续进行下一步的游说:
“只是,诚意伯府的规矩一向是世子承袭爵之后才分家。现在这个非常时期,贸贸然要分家,祖母和母亲还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才是。”王氏一副公事公办、万事都是为了诚意伯府考虑的样子。
李氏忍不住嗤笑,低声道:“难道,大嫂还想让父亲现在就把爵位让给大哥不成?”
王氏被戳穿了心思,到底脸皮没有那么厚,涨红了脸,分辩道:“我只是请祖母和母亲拿个章程,又不是要世子现在就承爵,二弟妹莫要含血喷人!”
李氏爽快地一笑,道:“那是我误会大嫂了?既然如此,大嫂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李氏在府中一向爽朗,快人快语,这一番连削带刺的话说出来,让王氏就是有心发难也不好开口。
王氏轻哼一声,不再理会李氏的胡搅蛮缠,转而对闵氏和崔氏躬身福礼道:“分家事关重大,这主意,还是得祖母和母亲来拿。”
闵氏虽然欣慰李氏狠削了王氏一顿,但也明白,分家是现在解决问题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至于刘诚承爵一事,那是万万不成的!
刘诚承袭了爵位,那诚意伯府就换了大房当家,她和崔氏都得靠边儿站着,还斗个什么劲儿!
不过,闵氏并没有开口做这个恶人 。
她不愿意刘诚现在就承袭爵位,刚尝到权利的美妙滋味儿的崔氏难道就愿意了。
果然,崔氏打量着王氏,开口道:“事从权宜,要是事事都抠着死规矩来,那当今圣上也继承不了大统。”
一句话,就否定了刘诚现在承爵的可能。
王氏心底难掩失落,面上却还不得不赞服道:“母亲说的是。”
反正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趁三房病,要三房命!
三房给诚意伯府招来这么大的祸患,还好意思谈分家产的事吗?!
三房分不走的家产,往后还不是属于公中的。
等刘诚承袭了爵位,公中的还不就是他们大房的!
当然,如果能趁机早早地把二房也撵出去,就更好了。
只是,想到李氏爽朗面容下那颗眼儿多成太湖石的心,王氏只得偃旗息鼓。
别到时候算计不了二房,再让三房也借机逃开了。
三房分出去的决定,就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被一群自私自利的所谓的家人决定了。
崔氏身为刘识的生身母亲,倒是有些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抛弃儿子不管。但是除了刘识,她还有刘诚、刘让两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