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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莫笑了笑,赶紧退下了,这位云皇帝是越来越让他感到震惊了,身为女人,不但能统一五国,完成历代皇帝想又无法完成的事,还能想到科举考试选拔人才,云皇帝的心思如此缜密,倒是不得不让他佩服,欣赏。
科举考试当日,学子们陆续有致的进了考场,为了方便管理,官场根据人数分成了四个考区,分别安排了一品大员一名,二品大员一名,三品大员两名坐镇考场,各个考场内外各有二十名近卫守护,考场规矩不许临时交卷。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云瑶会不定时的亲临考场进行抽查,而每一次都是悄无声息的出现,谁也不知道她曾在考场里出现过。
考生答题时限一到,近卫立即收缴考卷,之后会有使者安排考生离开,这一进一出都休想作弊。
云瑶看着集交上来的一摞摞考卷,立即在大殿上安排了审凭官,当场评审。选出最佳的十名,由云瑶亲自筛选评定。
很快就选出来了,云瑶满怀欣喜和小小的激动,翻看着这些考卷,却让她甚是失望。
自古以来,这方土地上就是世袭制,哪里会有人觉得读书有用那,但凡读书的也都是富户和官场家的子嗣,百姓们长长食不果腹,有些买卖的也是勉强糊口,又有谁会银子功孩子读书那,上交上来的卷宗字迹潦草,如虫爬一般,有些勉强能看清楚些的,写的也是牛唇不对马嘴。就这个,也能一举高中,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云瑶不信,那么多的学子竟会都是这般不堪,还有自己物色的人那,他的卷宗又在哪里?
云瑶扫了一眼审凭官,他们都垂着头战战兢兢的,云瑶轻蔑一笑,吩咐道:“把剩下的卷宗都呈上来,本皇意义审度,在本皇没有审度完毕之前,劳烦各位大臣们要守在这里了。”
江总管命人把卷宗呈上来。这些审凭官看着那么多的卷宗,心想这不底审到明天早上啊,都纷纷捏了一把汗。出人意料的事,云瑶只用了两炷香的时辰就已经筛选好了,虽然最后能入的了眼的只有四名,也很是让云瑶感到欣慰。当众拆卷,第一名叶岚英,沈碧莲的表哥,果不负云瑶重望。第二名是蒋仲录之子蒋书,也算是虎父无犬子了。第三名是东疆的一名富商之子黄永琦,东疆崇尚文学,能有此人博得第三,也是他们的荣耀,第四名差强人意,但是论据充分,至少这个人脑子里是有百姓的,就是错别字多了些,有待提高,他是皇城的贫民之子罗世兴,据户籍所示,他的祖辈都是教书先生,只可惜在蓝镛国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到他这辈,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大榜很快广发下去了,为了制造声势,云瑶吩咐报喜的官差要游街鸣锣。一时间皇城再是热闹不过了,因为学子参考,皇城里那些开客栈的,酒馆,药店,就连歌舞坊都没少进项。
云瑶靠在盘龙软塌上,揉着太阳穴,这人是选出来了,但是还要观察观察,毕竟他们将来所要管辖的都是关乎民计民生的,不可草率。斜眼看着旁边那十份卷宗,冷冷的说道:“诸位大臣,觉得本皇所评选出的四位新人如何啊?”
“皇帝御眼识英雄,下官佩服。”
云瑶看着他们跪了一地,轻摇着头,他们可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啊,没想到,可是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本想他们好好评审,将来云瑶定不会亏待了他们,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冥顽不灵,可是如今不是削职的时候,朝堂上能用之人本来寥寥无几,如果因此革去他们的官职,那朝堂还指不定变成什么样那。云瑶莞尔一笑,心生一计,“你们可知罪?”
“知罪知罪,还请皇帝开恩啊!”
云瑶见他们这么有诚意,忍着笑道:“也罢,人非草木,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们差点埋没了可用之人,就罚你们去民间搜寻可用之人吧,找到让本皇满意的人选,立即回京赴任,不仅如此,还有嘉奖。”
这些老臣如今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云瑶这明摆着就是革职查办吗,民间那么多人,上哪去遇见可用之人啊,皇帝又那么挑,就算找到她想要的人才,那他们自己日后还有活路了吗?
其实云瑶早就摸清了他们的底,之所以这么做,也是给他们一次机会,只可惜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又怪得了谁那。
斥退他们退下,云瑶立即召集了一些信得过的朝臣,她要连夜制定出一个方案,必须要增设私塾,否则未来的几十年或者百年之后,五疆将会灭亡在无知之上。看这些卷宗,就足以证明读书的重要性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毒死蛊母()
云瑶与大臣们商量好了决策已经是早朝的时候,正好将决策公诸于众。
下朝后,云瑶想去休息一会,云福急匆匆的跑过来,说蛊母突然暴怒,咬死了宫奴,现在就栖身在那尸体之中。
最近一直忙着改革变法,设立科举,都忘记了蛊母一事,只是云瑶已经带回了香炉,难道南疆的草鬼婆又找到了其他的替代品吗,怪不得最近他们这般消停,真是自己大意了。
云瑶随云福去了椒华殿,只见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肚子上已经被掏了一个大洞,血淋淋的散着热气。
“此事都谁知道?”云瑶问道。
“没!就我知道,赶紧告知了主上。”
“好,此事千万不要传出去,我会暂时封了椒华殿,你也不要留在这里了,恐生变故。”
云瑶用阴阳录里所记载的阴阵封了这里,又在椒华殿外又下了一道符阵,以防万一,便赶紧去了衡山。
草舍已经化为了灰烬,草鬼婆和泉汀也跟着失踪了。云瑶四处仔细翻看查找了,希望缕出一些蛛丝马迹,竟发现废墟下面的一块丝帛,应该是走的太匆忙,这块用来传讯的丝帛并没有完全烧净。云瑶千光眼一扫,发现丝帛上面附着着一些阴都之气。
如果说是地狱王带走了他们,以地狱王的身份,他会把他们安置在哪里那?草鬼婆的身份特殊,她是进不了阴都的,除非,云瑶笑笑,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云瑶回了皇城,立即命李莫加派人手,全城搜捕,借着抓捕在逃贪官之名,搜寻一切可疑的人群,好在一些学子都已经离开了皇城,想要找到草鬼婆和泉汀并不难,而且这个草鬼婆举止怪异,很容易与他人区别开。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倒要看看,在我云瑶的地界上,是否存在着灯下黑的说法。云瑶脸上闪过不动声色的冷笑。
不足半日,草鬼婆和泉汀就被李莫抓进皇宫里了,“主上,末将去抓她们的时候,她们真打算与他人通风报信。这是当时从她们手里截获的。”李莫呈上一块丝帛,这块丝帛与云瑶在草舍捡到的那块质地纹理都是一模一样的。
“是你们暗中驱使蛊母杀人的吧?”云瑶冰冷的眼神里就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枯井,让人心生恐惧,这就是王者的霸气,不怒自威。
草鬼婆不过就是制蛊驱蛊的百姓,她因为身份只能隐居,哪里见得过市面,此时身边站了那么多的侍卫,她又从地狱王口中得知云瑶绝非善类,她早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凉汗,双手在极度控制下依旧抖动着,难以控制。一旁的泉汀倒是镇定,半低着头,面无表情,一点也不像她的师傅。
草鬼婆知道承认了就是一死,只好嘴硬,什么也不肯交待。云瑶叫李莫把泉汀带下去受刑,当草鬼婆听见徒弟似哭似笑的声音和皮鞭抽在皮肉上面的声音时,差点吓破了胆,赶紧做了交待。
“是大阴司找到我们头上的,说是我们帮了他做出蛊母,他就将黑蝶的翅灰作为交易给我们,我们就同意了。”
“那翅灰做什么用?”云瑶问道。
“那翅灰是稀有之物,黑蝶死前会变成翅灰,这翅灰身负剧毒,是炼制毒蛊的最稀缺的东西,而毒蛊是草鬼婆这一族里最伟大的见证,这个世上没有哪个草鬼婆不想炼制毒蛊的,能炼制毒蛊的就会尊为蛊后,那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而黑蝶只有阴都才有。”
“大阴司不是已经死了吗?”
“大阴司也是奉地狱王刑事的,大阴司死了,地狱王就和泉汀单线联系,他前不久来找过泉汀,让我们烧了草舍,随考生混进皇城,只要操控蛊母杀人,制造恐慌,再伺机用蛊母召唤所有的蛊,进行屠城,事后,我们便可以前去阴魂穴带走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怎么消灭蛊母,对吗?”云瑶的语气冰寒非常,好像她一开口,便会冰封这里的一切,那是一种杀气,一种足矣吓得人魂飞魄散的威力。
草鬼婆不肯说,她要是说了地狱王不会放过她的,就别说了翅灰了。
云瑶叫李莫把泉汀带路上来,只见泉汀脸色涨红,脸颊因为剧烈大笑而神经抽搐着,这个人看上去就像没了魂一样。
“看见了吗?我有一百种,不,是一千种方法可以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要是还不如实招来,我一定要你一一尝过地狱里的十八种酷刑。”如今已经证实这个草鬼婆心术不正,鬼迷心窍,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那么云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她要是好好的配合,自己也许能留她一命,否则,云瑶一定会让她为了这个决定而后悔的。
草鬼婆还在犹豫,云瑶看了一眼李莫,只见李莫突然大喝一声“快说!”吓得草鬼婆不住的诶呀,最后还是乖乖招了,“就是翅灰,翅灰可以炼制毒蛊,也可把蛊毒死,只要把蛊母埋在翅灰了,密封上瓷翁,七七十九天之后,不管什么蛊都会变成一堆干皮。”
“好,李莫把泉汀带进死牢,严加看守。”转眼看着草鬼婆,说道:“此事交由你来办,你若办的利索,我饶你不死,你要是耍滑头”
“不敢,不敢,不敢!”草鬼婆被云福和十几个近卫带去了椒华殿,江总管走到云瑶身边,“主上,您真的相信这草鬼婆所说的?”
“云福并没有预示到什么,应该是可以一试的,何况我们别无他法,没有选择。先姑且信她一回,赶紧找些道士,镇在死牢里,严防阴都的人。”
见江总管下去准备去了,云瑶赶紧去了阴魂穴取走了翅灰,又一把大火彻底将阴魂穴化为灰烬,断了地狱王和帝都王的后路。
正如草鬼婆所说,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蛊母确实化成了一堆干皮,云瑶亲**烧了它,可是当晚草鬼婆便死了,是七窍流血而死。
不多时,地牢来人回报,泉汀也是七窍流血而死,守在一旁的道士都是心脏被人挖去了。云瑶知道这是地狱王干的,他能等到四十九天之后杀人灭口,倒是很让云瑶意外。
但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云瑶都不会惧怕,她一定不会屈服在他们邪恶的奸计之下。(。)
第二百五十八章 当狠则狠()
“主上,这是上朝时的名单。”江总管递到云瑶面前,见她翻看着,接着说道:“自从科举评选出了四位新朝臣,每日上朝他们都是最积极的。”
云瑶没有说话,默默的合上了奏折放到一旁,这个数据与她预想的没差多少,看来朝堂上滥竽充数的大有人在,平日里遇到国事,他们一句话都没有,一等到涉及他们利益的时候,就跑出来煽风点火。这种人就是不除掉,也要削职。
云瑶看了一眼江总管,似乎有话要说。“怎么了?”云瑶莞尔一笑,没想到江总管这副表情还挺萌的。
“主上,老奴,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干嘛吞吞吐吐的,你可是老人了,守护过祈,也守护着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吗?”
云瑶一番话胜过黄金万两,说的江总管心里暖洋洋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云瑶待人真诚,她从来没把自己和李莫当过下人看待。
“主上。”江总管狠狠的挤了几下眼睛,把那点泪挤散了,还好云瑶正埋头研究那烦心的奏折,没看见自己这么没出息。接着说道:“主上,您看李莫也要当父亲了,他的姻缘还是主上赏赐的那。这世间男男女女的都是要配对,两个人相护扶持的。如今大局已定,您还真年轻,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您的”江总管迎上云瑶冷冷的眼神,硬是把那两字咽下去了。
“该打!”云瑶佯怒。
“是,是,老奴自己掌嘴。”
“好了,我就是想罚你,也不忍心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心里已经被他填满了,容不下别人了,再说了召儿还小,我哪里有心思想那些事,倒是你,要是寂寞了,我赐你对食,有没有看上的,说来听听。”云瑶握着朱笔在奏折上画了一个圈。
“老奴可没有,主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