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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思天的心里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随即便见夜沧辰转身离开,过了会夜沧辰手里便拎着个小铁笼回来,笼子里两只雪白的兔子。
“好可爱的兔子啊!”夜思天说着就想上前,却被身边的韩靖琪一把抓住了手臂,对着她不赞同摇头。
夜思天只能留在原地。
夜沧辰拎着两只兔子走到笑笑的面前,然后将笼子放下。
笑笑看着笼子里可爱的兔子,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忍不住的伸手去抚摸笼子里的兔子。当手触碰到兔子柔软的毛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喜欢?”夜沧辰问。
笑笑开心的抬头看着夜沧辰,然后点头。
随即夜沧辰便将一枚匕首扔到笑笑的面前,笑笑还在疑惑的看着地上的匕首,就听到夜沧辰传来话,“最后一项任务,杀了它们。”
笑笑震惊的抬头看着夜沧辰,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夜沧辰再一次道:“最后一项任务,用这把匕首,杀了它们。”
笑笑眼里的震惊渐渐转为拒绝,她咬着牙,摇头。
夜沧辰看着笑笑,“我说过了,你必须通过所有的测试才能进兵营里,不杀他们,测试就是没通过,你也不必想着去兵营这件事情了。”
一边的夜思天也没想到最后一项测试居然是杀小兔子,她看着笼子里那两只雪白的可爱兔子,心里很是生气,“那兔子那么可爱,笑笑怎么可能做得到!”说着抬头看着韩靖琪与夜洛寒,“大哥,二哥,难道当初,你们也必须要杀兔子吗?”
韩靖琪与夜洛寒对视了一眼,“爹这已经算是给笑笑降低难度了。”男子哪里是杀兔子这么简单。不过,对于女孩子来说,手执匕首去杀任何一只动物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了,更何况笑笑也只跟天儿一样大小。
三人是一胞同出,可是对韩靖琪与夜洛琪来说,夜思天比起他们来说,是个孩子。
笑笑看着地上的匕首,目光再移向笼子里可爱的兔子,仍是摇头。
“你还有考虑的时间。”夜沧辰转身走到夜思天的身边,然后低头看着三人,“晚膳的时间到了,我们先去用晚膳。”
夜思天担心的看着笑笑,“可是,笑笑”
“她如果现在就完全测试,就可以跟我们一直去用晚膳。”夜沧辰说着已经牵起了夜思天的手。
夜思天不情愿被夜沧辰牵着走,眼睛仍是不放心停留在笑笑的身上,“可是爹爹,笑笑肯定下不了手的。”
“那就是她的问题了。”夜沧辰看着韩靖琪跟夜洛寒道,“你们,也一起走用晚膳。”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笑笑与笼子里的两只兔子,笑笑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匕首,却怎么也伸不出去手。
饭厅中,众人都在用膳。
夜思天却是半点胃口也没有,想着笑笑一个还在练功房的院子面对着爹爹给的最后一项测试,她就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爹爹,笑笑杀不了那兔子怎么办?”
“凡事都有规则,她既然从一开始就答应测试,那就要遵守。只要有一项完成不了,那她也进不了兵营。”夜沧辰看着夜思天解释道。
夜思天闻言心里有些急了,“可是,笑笑一定下不去手的。”
“那就进不了兵营。”夜沧辰说的很是坚定。
想到笑笑如果真的进不了兵营,那她一定会很失落的,而且这些天她为了进兵营吃了那么多的苦,脚伤一好就开始练,“爹爹,这个不公平。别说是笑笑,这样的事情,小姨肯定也做不到的。”
正偷看裴浩天的萧雪突然被点到名,心中一惊,生怕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
可既然夜思天都已经提到她了,她也不能什么话也不说。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如果是我,确实也做不到。”
“看吧,爹爹,小姨也说她做不到。小姨已经是个大人了都做不到,笑笑还是个孩子就更做不到了。”夜思天眼里略带乞求的看着夜沧辰,“爹爹,能不能换一个测试?只要不让笑笑杀什么东西就行了。”
夜沧辰放下手里的碗筷,没得有必要跟夜思天好好的聊一聊。
“天儿,你小姨她做不做得到跟笑笑能不能做得到没有任何的关系。雪儿能不能做到也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笑笑她想进兵营,她想进兵营就必须做到。”夜沧辰道,“我说了,这是一种规则。”
夜思天看着夜沧辰认真解释的眼神,虽然懂他说的意思却也不忍心看笑笑那般模样,“就不能稍微改一下吗?反正兵营的事情都是爹爹说了算。”
夜沧辰摇头,“这天下是皇上说了算,可他就能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不行的,他也有很多他需要遵守的事情。天儿,这世上很多事情必须有他们规则,而很多规则是任何人都不能破坏了。也只有大家一起去遵守,这天下也才不会乱了套。”
“可是”
“好了。”夜沧辰打断了夜思天还欲说的话,“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快些吃饭吧。”
纵然夜沧辰说的话夜思天都明白,但不代表她能接受。夜思天微气的放下碗筷,“我不吃了。”说着便站了起来。
夜沧辰眉头微皱,不怒自威。
夜思天不情不愿的出声,“爹娘,小姨,舅舅,各位叔叔,大哥,二哥你们慢吃,我吃饱了。”
说完后转身跑走了,也不管夜沧辰是什么样的表情,她现在也很生气好嘛!
第六百五十二章规则()
夜思天一路小跑着来到练功房的院中,笑笑蹲在笼子前,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笼子里的兔子,手里则握着匕首。夜思天见状跑到她的面前,在笼子的面前也蹲了下来:“笑笑,你真的要杀了它们吗?”
笑笑抬头,夜思天这才看清楚,她握着匕首的手不停的颤抖。
夜思天看着笑笑眼中的不忍与为难,心情也瞬间低落了下去,摸着笼子里的兔子:“我跟爹爹说了很久,可是他都不肯。笑笑,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笑笑摇头,表示这并不关她的事情。
“可是爹爹说,如果你真的做不到就进不了兵营。笑笑,怎么办?”夜思天不忍心的看着兔子,她想笑笑心想事成的进入兵营,可是又不想这两只可爱的兔子就这么死了,更不想是笑笑杀死的它们,那样笑笑一定也很伤心很伤心的。
连她都这么左右为难,笑笑一定更难受吧,夜思天心里更怨夜沧辰了,爹爹明明知道这件事对于笑笑的难度,可还是不肯退让。
两人就这么蹲在笼子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看着兔子。
当众人都用完晚膳后来到练功房看到的仍是这样的情景。
“咔擦”
突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抬头,便看到一首闪电将天空撕破了一个口子,整个黑色一瞬间亮如白昼。
凌崎抬头:“要下雨了?”
“看样了是的。”白成岳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豆大的雨滴落在脸上。
一滴,两滴,雨滴很快落了下来,来势汹汹。
“下雨了!”夜洛寒说着走到院中,握住夜思天的手:“天儿,下雨了。”
夜思天被夜洛寒拉着起身:“二哥,笑笑。”
夜洛寒看着不肯离去的夜思天,面色一沉,“难不成你想在这里陪着她淋雨?你是又想生病吗?”
夜思天闻言不得不与夜洛寒进入了屋间,而外面的雨已经变成也倾盆大雨。
夜思天很是担心,“二哥,笑笑这样也会淋生病的。”
夜洛寒看着雨中的笑笑与那两只笼子里的兔子,“没有人能帮她。”
倾盆大雨中又多了一个人,只见夜沧辰淋着雨走到笑笑的面前,“拿着兔子回到屋里吧,你失败了。”
笑笑抬头透过雨滴倔强的看着夜沧辰,坚定的摇头,
“怎么?你杀得了它们?”夜沧辰问。
笑笑眼眸微暗,低着头,摇了摇。
“即是如上经,那你便是已经失败了,还在这里做什么。”夜沧辰说。
笑笑扔了手里的匕首,对着夜沧辰跪了下来,冲着他磕了几个头。
夜沧辰仍是不为所动,“你求我也没有用的,当初也是你自己答应了我的要求,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做不到就是失败,起来吧。”
笑笑直直的跪在地上不肯动,夜沧辰见她这样也不再多劝,回身看着屋子里的人:“洛寒,带着天儿早些去休息,别在里面站着了。”
“是,爹。”夜洛寒应声。
夜沧夺交待完便离开了练功房,也不管笑笑是否还跪在原地。
夜洛寒看着身边的夜思天,“天儿,回去睡觉吧。”
夜思天不放心的看着院子里的笑笑,“可是,笑笑”
“你就算是在这里陪着她,也改变不了什么的。”夜洛寒说。
夜思天松开夜洛寒的手,走到门边,对着院中的笑笑喊道,“笑笑,算了吧。你这样会淋生病的!”
夜思天的话落,便看到笑笑起了身。
还在看热闹的凌崎见状,忍不住的看向一边的白成岳,“她就这么放弃了?”他怎么这么失望呢。
只见笑笑抬手擦去脸上的雨水,拿起地上的笼子。笼子中的两个兔子因为大雨不安的在笼子里钻来钻来,试图找一个能避雨的地方。
笑笑一手拎着笼子另一只手替它们遮在笼子上面,走到了屋中。
夜思天忙掏出手帕替刚进屋中的笑笑擦拭雨水,她却是将笼子交给了夜思天。
夜思天接下后,笑笑却又再次跑回了雨里。
夜思天惊讶的看着跑回院中的笑笑,“笑笑,你做什么?”
笑笑在方才的位置上又跪了下来。
夜思天着急道,“笑笑, 你快回来,你这样会淋生病的。”
夜洛寒拉过夜思天的手,“天儿,走,我送你回去休息。”
“二哥,笑笑这样要跪到什么时候啊?”夜思天很是担心。
夜洛寒摇头,“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了,走吧,去休息吧。呆会若是被爹知道你还没回去休息,要生气了。”
“可是”
“天儿,听话。”夜洛寒说。
夜思天无奈只能答应,低头看着手中笼子里的兔子,心里很是不舍。
凌崎见夜思天与夜洛寒走了,看向一边的白成岳,“我们也该回去了。”
白成岳跟在凌崎的身后,“现在你不失望了?”
走在前面的凌崎笑道,“她即想要进兵营,做不到狠心也就算了,若是再连点毅力也没有,那还进什么兵营。”
白成岳笑笑,抬头看了看没有半点停下的雨势,“看样子,这雨要下到后半夜了。”
凌崎道,“看样子是的,这雨过后,这天气又要更热了。”
“是啊”
两人边说边离开了练武房,整个练武房除了偶尔巡逻的府卫路过,也只有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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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听雪阡说,笑笑已经让天儿将那两只兔子带回院子里去了。”韩墨卿一边为夜沧辰擦拭着淋湿的头发一边说。
夜沧辰点头,“雪阡刚才说的时候,我也听到了。”
“她没有杀那两只兔子,我很开心。”韩墨卿说,
夜沧辰再次点头:“我知道。”
夜沧辰一直都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卿儿觉得笑笑跟以前的她很相似。虽然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笑笑到底曾经遭遇到什么事,但至少她心里是有恨,有痛的。而她想去兵营也是因为心里的恨让她想要报仇。因为与她以前有很多相同的点,所以也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想要帮助她多一些。想让笑笑不像当初的她那样,在那条复仇的路上走的太辛苦。
“她没有杀那两只兔子,代表她的心里没有觉得绝望,她心里即便是有恨,也没有对这个世界绝望。”韩墨卿摸了摸夜沧辰的发丝,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将擦头的毛巾放到一边,在他的腿上坐了下来,“夫君。”
夜沧辰微挑眉的看着韩墨卿:“娘子这是为了笑笑而以诱惑本王吗?”
韩墨卿搂住他的脖颈,依偎在他的怀中:“笑笑虽然心不够狠,可是自少她有足够的毅力, 到兵营里也能承受得住。”手指在他的脖间摩挲着。
夜沧辰低头看着韩墨卿:“不管什么事,都是有规则的”说话间,韩墨卿的手已经从他胸前的衣襟伸入。
夜沧辰的眸色越来越深,呼吸也渐渐的不平稳起来,他抱着韩墨卿起身,走向了床铺。
韩墨卿在夜沧辰的怀中看着他:“夫君,我们还在谈笑笑的事情呢。”
“都依你。”夜沧辰将韩墨卿放到床上,随后便压了上去:“但是现在,你要都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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