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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觉得一条火热的柔韧滑进口中瞬间卷住了她的舌……
“轰……”
曾有那么一瞬她感到自己真的晕了过去,待恢复知觉只听得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的响在耳边,一阵阵奇怪的感觉正从体内升起。
他的吻游走在耳畔颈间,时而轻柔,时而大力,那种感觉也便跟着四处游走,终于冲出唇齿化作一声轻吟。
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而他却蓦地停下动作,偏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眼睛此刻分外黑沉,却又透出一丝笑意。就这么看了一会,他的唇又轻柔的落在脸上,唇上,耳际,颈间……一路向下直到肩头……
“唔……”
她忍不住吃痛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良久,他才离开她的肩头,轻轻抹去她额上渗出的汗。他长茧的指磨得脸痛,深情坚定目光却刺
痛。
“冰昙玉露就在你手上,如果你要进宫,只需连用七日,疤痕便消。如果你愿做我的女人……”他抓住她搭在肩上的柔荑,紧紧攥在手中,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不再说话。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身子只一纵便不见了踪影。
她孤单单的站在亭子里,刚刚那一眼简直是无底深潭把她的魂魄给吸了进去。
“小姐,不早了,该去了。”珊瑚气喘吁吁的赶来。
镜中的人脸若桃花自觉得惊叹。
轻轻褪去中,露出如雪的肩头,上面的两点鲜红赫然映入眼帘。
“冰昙玉露就在你手上,果你要进宫,只需连用七日,疤痕便消。如果你愿做我的女人……”
冰昙;……
她从中拿出青瓷小瓶开,一股异香幽幽飘散。
她盯着那鲜红看了会瓶子,缓缓拉上中衣。
“将军练就这一身飞檐走壁的工夫就是为了惊吓小女子的么?”
帘幔轻扬,水波微动,映着一双人影,那纤弱的素色人影似是生了气身向亭中走去,结果被高大的那个伸臂扯住。
“史某刚刚惊吓到小姐了?史某真是该死只是听得小姐的琴音实在动人,忍不住就……请小姐见谅。不过夜这样深了,小姐还不回房,是在等什么人么?”
史霄灼看着她的脸,眼中闪着一丝促狭。
“你……”
洛丁香粉脸发烫。好在夜色正浓,她以为不会被发现不想她的娇羞已悉数落入他的眼中,击中他心中一角的柔软。
甩手挣脱他也再拦阻。
她只往回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回头见他立于黑暗中岿然不动里蓦地有些失落。
“将军怎的还不走?”
“既然是小姐的琴声将史某引来,定要用琴声方能将史某送走。若是小姐想让史某走便抚琴一曲是不想……”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个人好生狡猾,竟将难题丢给了她,是去是留让她去决定。虽说她每夜都会来凭栏水榭,可是自从那夜在此偶遇了他,这几夜来此心中便隐隐有了期待,可是现在……
她咬了咬唇,赌气坐在琴旁,如玉十指在筝上飞速划动,一串流畅如潺潺清泉从琴弦泻下。
史霄灼也不客气,一捋长衣下摆便坐在栏杆上,摆出一副认真听曲的模样。
此刻,心倒静了,纤指在琴弦上轻拢慢捻,曲声便或轻柔或急促或激越或低沉的一路流淌,最后化作檐下滴雨,缓缓收住。
琴上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抬脸正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她的心一跳,慌忙抽回手站起。
“小姐的琴音果真美妙,只是这曲与史某刚刚听到的似有不同。”
他的唇边挂着一丝笑。
“有什么不同?”
“史某只知领兵打仗,对音律并不精通,如若说错,小姐莫要见怪。”
“但说无妨。”
“虽然是同一首曲子,可是初次听时只觉其中满含哀怨,虽有悲切却无处诉说,还带着隐隐的期待。而此番听来,其间突的满含喜意,原有的哀怨荡然无存,莫非小姐期待的人已经来了?”
他上前一步,看住她,眼中有光一闪。
刚刚静下的心忽地又慌乱起来,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却正绊在琴凳上,险些跌倒。
他长臂一伸接住她,轻轻一带,她便嵌入他的怀中。
“小姐等的人……是我吗?”
她挣扎不脱,不免心急:“将军经常这样深更半夜的从天而降到人家园子里么?”
“我只从天而降到小姐面前……”
他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的热中带着浓重的酒气。
“史某深知如此是唐突了小姐,小姐乃大家闺秀,怎能……无奈史某这几日心中念的想的都是小姐,闭上眼睛就觉得你在身边,睁开眼睛总要四处寻遍确定你不在方忐忑睡下。心中自是明白小姐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可是就是不能说服自己。”他哑然一笑:“及至睡下,梦里也全是小姐的影子。史某不止一次想问,你究竟是洛府的丁香小姐还是妖女,怎的就这般的让人放不下?史某不是风流之辈,虽长年身处军中亦见得不少女子,花容月貌也不占少数,却从未有能向小姐这般让人只看了一眼便一心想要终生守护的。只是史某虽是心中想着,却也知与小姐无缘,虽极是想见你,却每每都在府前止步,直至今日喝了点酒……酒壮英雄胆……”
他低声笑道:“史某自知不是英雄,更不该三番两次叨扰小姐,只是……”
他的手爱抚的抚过她的鬓发,眼中满是宠溺还有迷乱:“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
他眸子里突然划过一丝痛楚,紧接着双目合拢,微皱的眉心倏地松开,身子向前压了过来……
衣衣:敬请关注第1章香闺
【第109章 香闺】
咣……当……咚……”
凭栏水榭爆出一阵乱响,终于引得珊瑚跑了过来。
“小姐……啊,小姐!”
凭借水面反出的波光,她清楚的看到一个高大人影正压在小姐身上,琴、凳全砸翻在地。
淫贼?!
“来人呐……”
“珊瑚!”
洛丁香急忙让瑚噤声,并示意她赶紧过来。
珊瑚随手拎起块石头怒满腔的奔了过去。
“快,把他扶起!”
小姐被压得弹不得。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叫人来?端得让老爷打他个皮开肉绽。
她费力地将那人从小身上翻开。但见到那人地脸时。忍不住惊叫一声:“史将军?!”
“小姐。让史军在这。万一被老爷夫人发现了怎么办?”
俩人也不知费多大力才将史霄灼从凭栏水榭架回来。期间还要躲过家丁地巡查。等到了水云阁。早已是筋疲力尽了。
“否则要怎么办?把他扔在那?”
洛丁香看着昏睡在床上的史霄灼,叹了口气,让珊瑚拿了条湿巾子来。
湿巾子敷在头上,史霄灼皱了皱眉,薄唇微启,叹息的吐了句:“香儿……”
这一声便让一边的洛丁香红了脸,热了心。
“小姐,他在叫你的名字呢。”珊瑚凑了过来着床上那人细细端详:“都说史将军人才一表,以前只是远远的见了,今日得见,果真英武非凡啊。只是英雄也难过美人关,竟然要喝得大醉跑到府里来,他是不是那日听了老爷说要送你入宫才……”
“入宫”这两个字陡的让昏睡的史霄灼皱了皱眉毛。
“果真如此。”珊瑚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同情起他来:“如果不入宫,小姐和史将军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老爷……小姐,能不能让老爷……”
“没用的旨意已下,除非是落选,否则便是抗旨。”
洛丁香忧伤的看着那张眉头紧皱的脸,难道真的是无缘吗?
晨光熹微,水云阁内笼着一片青色的纱。
史霄灼缓缓睁开眼睛,突的懵住。
这是哪?
淡紫的床紫的罗幔,淡淡的幽香……一切轻灵飘渺如梦境。
待回转目光,却蓦地发现一张脸……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那是一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他在心中无数次描摹的脸,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正微合眉目,睫毛如蝶翅般轻轻翕动,头一点一点的,几次要从拄着的手上滑下……
头突然有些晕,是幻觉吗?
他慢慢伸出手要试探这真实。这时,那个正在鸡啄米的精巧的头突的从支撑的手上滑落,他就手托住……
如此真实,不是梦……
一双蒙着晨光水雾的眼缓缓睁开,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蓦地绽出惊喜:“你醒了?”
然后方发现他的手正抚着她的腮,顿时羞红了脸逃开去。
掌心的温软清香也是真实的,醉意过后是无与伦比的清醒,昨日的点滴开始渐渐浮现。
府中烦闷,无论看向哪都只见那淡紫衣裳的小人儿,或笑或嗔或坐或立。只不过见了两次的就如此的放不下了?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是因为第一眼的惊艳,还是因为她娇柔的可人?抑或是她眼中的迷茫牵痛了他的心?
亭中一别数日,却仿佛仍拥她在怀,唇齿间仿佛还萦着她的泪她的软她的香,他愈想忘记却愈加清晰。他知道不可以因为她会……入宫,他是圣上的臣子怎么可以……
从来没有如此的烦乱,即便面对敌军压境兵临城下即便深陷包围寡不敌众,他都可以镇定应对从容自若么单单在她这乱了阵脚?
他开始怀天意弄人,为什么要回京请辞,难道只为遇见她?
身体开始渐渐好转的父亲也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却一言不发。从小,父亲便让他自己决定事情,可是面对这件事,他的确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古人常言借酒消愁,他却是很少碰酒的,因为征战沙场来不得半点疏忽,可是此番却足足灌了两坛,非但没醉,她的身影却愈发清晰,就在眼前晃动……
“香儿……”
就这样无数次自然而熟稔的呼唤着,就这样醒里梦里的呼唤着,脚下似生了云,载着他飘悠悠的移动着,不觉间竟移到了洛府的亭上。听得亭中乐声铮琮沁人心脾,几日的烦乱此刻俱被这琴音熨得服帖。本打算就这么一直听着,直到乐音掺进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那叹息似一丝风吹皱了平静的心湖。
于是,他“从天而降”……
即便是惊惶失色同样如此撼动人心,他几乎想直接揽她入怀……
他终于这样做了。
感受她的颤栗在怀,心中涌动无限的欣慰与满足,他终于明白为何会承受如此之多的思念与折磨。埋首她的颈间,沉醉的吸着来自她的清香,一切的牵肠挂肚终于化作一种释然,一种轻松,如这亭中幔帐悠悠飘了过来,笼住了他的心……
只是身处在闺房实在是大大出乎意料,周围的淡雅全不同将军府的硬朗,竟然让人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真是醉了,醉得竟有些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
狠狠拍了拍脑袋,跳下床。
“小姐……”
他得走了,一个擅入闺房,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她……
“为什么不叫‘香儿’……”
珊瑚从里间转出,瓷盘里:着盅茶。
他一怔,立刻识到是酒后失言,不禁耳根发热。
“烦劳姑娘转小姐,史某昨日唐突,望小姐见谅,暂且别过,日后……”
他卡住,日后要怎样?登道歉还是……
“还是将军:己和小姐讲吧,小姐衣不解带的守了将军一夜将军总要当面道谢才是。”
珊瑚将茶盅放桌边,调皮一笑,鸟似的跳走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史霄灼在屋里转了几圈,目光蓦地被桌上的青瓷小瓶系住头突的皱起。
“……冰昙玉露就在你手上,如果你要进宫,只需连用七日,疤痕便消。如果你愿做我的女人……”
青瓷小瓶在被他的掌攥得“吱吱”叫苦,几乎就要破碎,他却突的心有灵犀的回转身,正见洛丁香站在门口。
柔柔的晨光衬在她身后。她的身材本就纤弱,如此一来便更显纤细,整个人就这么若隐若现的,而随着裙裾的微微飘动佛随时都会掉进那光里。
不过她还是从光里浮了出来,待看见他手中的青瓷小瓶,粉脸浮起两团好看的红。
他一步上前,几乎就要揽她入怀,手却僵在半空,掌中的小瓶在晨光中闪着一点柔润的光。
他动了动干涩的唇:“这个……给你。昨日承蒙小姐……”
心痛得突然说不下去,将瓶塞进她手中,随后双手抱拳,刀唇紧绷:“告辞!”
“将军,”她突然唤住擦过身边的他身子微转,眸子似盛着世间最澄澈的水:“那冰昙玉露……我没有用……”
他猛的转过身,先前暗下的眼底突的迸出光亮。他看着她……她仍旧如绢般柔弱,眼中却闪着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心像被撕开般,可是淌出的却是甜甜的**。
他唇角一勾佛千年冰峰突然受到旭日的照耀,灿烂夺目……
水汽氤氲光如鳞,嫣红的花瓣小舟般在温热的水上荡漾。
透过密密的花瓣隐隐可看到水下丝一样光洁柔滑的身子,很纤细却很动人。
洛丁香浸在这飘香的水中,只露着润如玉的肩,左肩上赫然开着两点红,胜过这盆中花瓣的娇艳,衬得雪肤更是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