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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想来跟哥哥关系好,立刻就明白,这件事情上艾梵已经决定好了,他便是再抗议一百次,撒娇一千次,撒泼打滚一万次,都改变不了艾梵的决定的,只好恹恹的应了下来,只是心情抑郁,完全算不得高兴。
对艾文的排斥,艾梵心知肚明,但此时却不意纵容,只是温声开口,摆事实讲道理:“今时不同往日,你如今成年了,又觉醒了异能,若日后想在联邦有所作为,怎能不四处交际打好关系?”
提及觉醒异能,艾文不由心虚的缩了缩头。这可不是他运气好得了天助方才在成年时觉醒了异能,完全是那位帮了他许多的神秘人拥有空间异能,若是到时候旁人要他演示一番,那岂不是漏了陷?
艾梵还在继续说着:“与联邦各个世家打好关系还在其次,这次让你参加威尔布特家族举办的宴会,主要也是想你来亮个相,你已经觉醒了异能,与以往再也不同,再不必受那些人的气,总得扬眉吐气一番。”
艾文默了默,突然牙疼似的咧了咧嘴,啧啧感叹道:“哥哥,我怎么觉得你说话怪怪的,这措辞很奇怪啊。”说着他浑身抖了抖,跟打寒颤似的,想把浑身上下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抖下去。
艾梵便轻轻扬眉笑了一声,眸如新芽青翠,目光温柔纵容,他淡淡笑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外祖母说的。”眼带散发笑意的看了艾文一眼,他慢悠悠道,“等你见着她,她怕是有更多话要跟你说。”
艾文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欲哭无泪的看着艾梵转身慢悠悠的离开了,背影那叫一个坚决,那叫一个坚定,显然绝不妥协,不管他撒娇还是撒泼都不管用,必须要乖乖的跟着一起参加那劳什子的宴会。
他可不想这般,当下便在心头试探性的呼唤道:“我、我能进来么?我有些事情要与您商量额,好吧,其实是想请您帮忙。”对于这位一脚将虫族母皇子卵的魂魄踩死的恩人,艾文是又敬又畏,态度十分真挚诚恳。
自从玄渊将艾文的魂魄唤醒,让他重新拿回身体的掌控权后,他便自己窝在芥子空间里开始专心研究起虫族来,忙得热火朝天,压根懒得去顾及艾文的事情。
反正他只是借用艾文的身份让计划更顺利而已,是不是非得代替艾文生活并不重要,毕竟艾文本身也没有与主神签订什么协议,想来在他心中,从来没想过靠别人替他将这一生逆袭。
玄渊待在芥子空间中,艾文若是要想找他,便只能跟到旁人家里去拜访那般,先在心头呼唤玄渊一声,算是“敲门”,若是玄渊愿意见他,就会直接把他的灵魂拉到芥子空间,若是不愿意,那艾文自然只能吃个闭门羹。
但好在此时玄渊似乎研究不是在最要紧不愿分心的时候,所以并没有给他一个闭门羹吃,反而很快就把艾文拉到了芥子空间中,然后忧心忡忡、心里憋了一堆心事的小少年艾文就与一双瞪得灯笼大的青蛙眼给对视上了。
“啊!!!”甫一进入芥子空间,便受此等惊吓,艾文不由放声尖叫起来,吓得脚下一个趔趄站不稳,直接往后连连退步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便是如此,他也觉得不够,磨蹭着往后退去,要远远拉开距离。
艾文差点没被吓死,愣谁眼前一花来到芥子空间后,突然就在措不及防之下与一张狞恶丑陋的青蛙脸碰上了,眼睛还与瞪得老大的青蛙眼睛对视上,都得吓出个好歹来,尤其艾文不过是个普通少年,又没有坚定信念,可不是更被吓得心脏一阵紧缩。
“卑鄙胆小的人类!”吓到艾文的罪魁祸首冷笑着,长而细的舌头一伸一缩,深刻发挥出了青蛙的特点,被钉在铁架上的青蛙头虫族仿佛是在故意恶心艾文一样,故意做出一副可怕模样来。
这让艾文越发脸色青白,扭过头去又气又闷,想要发火怒吼一番这只长相可怕的虫族,但偏偏心脏还被吓得一紧一缩,浑身微微颤抖着,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负气的朝这虫族恶狠狠瞪了一眼,做了个鬼脸,便麻溜站起来跑去找玄渊了。
艾文到时,玄渊正在实验室里,在他面前的大型营养舱内,灌满了浅蓝色的营养液,在颜色清湛、充满了生机的营养液中,有一个胚胎大小。浑身覆满了坚硬甲壳的虫族胚胎静静悬浮着。
营养舱旁有一面极宽大的屏幕,之上密密麻麻的显示着一排又一排的复杂信息,却是对这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虫族的实时监控信息,这只虫族胚胎任何一点改变,都会被明确标记出来。
“你的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了?”问这句话时,艾文是很心虚的,因为对付虫族的计划,不管是开头将这个计划想出来,还是后头研究虫族做实验,都是玄渊一力负责的,他就是条只会喊666的咸鱼,实在没用得紧。
虫族胚胎处于发育期,其实也不用玄渊多费什么心,所以他很快把目光落在艾文身上,淡淡应了一声:“目前来说还算顺利,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
艾文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他在这人面前不好意思丢脸的时候多了去了,到没有多少放不下面子,反倒真心崇拜、敬畏他,把他当成长辈,便小声把自己纠结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最后,他总结道:“我倒不是怕人嘲笑我,以往我虽然不参加宴会什么的,但也是上学的,也会跟霍华曼家族的子弟接触,同学、堂哥他们总是嘲笑我,我都习惯了。”
“只是我却不想爸爸和哥哥也因我连累被嘲讽,他们都是跟虫族打仗的大英雄,怎么能被我害得被人嘲笑,我不愿意给他们丢脸。”这意思很直白,艾文丢自己的脸不怕,就怕抹黑了诺兰元帅跟艾梵。
回头细细打量了艾文一眼,玄渊不由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深意的说道:“原来我打算等我离开时,再给你留下一份礼物的,但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现在给你吧。”
“诶?”艾文茫然脸,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懂玄渊的意思。
玄渊却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眉眼风流,蕴雅含逸,只是眸光深幽,不解其深意:“我研究异能也不是白研究的,你虽然没能继承你爸妈的雷、冰异能,但我研究了一番,真给你‘觉醒’一个空间异能也不难。”
这倒不是单只为了艾文一人,还有一层缘由是玄渊想论证一番主神给他的空间秘术有无问题。他将空间秘术的极少部分传授给艾文,以他作为参照物,在看他从头熟悉空间之力时,反过来印证自己有没有走错了步子。
故而在艾文狂喜的目光中,玄渊只悠悠然的接着说道:“只是这空间异能有什么能力,未来有什么成就,全靠你自己去努力挖掘,这一点旁人却是帮不上忙的,这一点我需得跟你说清楚才是,你也要知道,天上从来不会白白掉馅饼。”
“我知道我知道,异能天赋只是天赋,要真正取得成就,还是要靠自己努力。就像我爸爸,初始时异能连一个普通的c级体质的战士都打不过,可他现在却何等厉害,我也会跟他一样发奋努力的!”艾文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不是在联邦成长起来的,没有跟艾文一眼因天生的资质受人白眼、轻蔑不屑过,没有根艾文一样梦想过有朝一日驰骋战场为联邦立功过,是无法明白艾文为何对变强有如此渴望的。
不过看着艾文被他忽悠得恨不得立刻发下誓来,表示自己一定会抛头颅、洒热血的好好奋斗努力,努力进取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让爸爸哥哥为他担心,不辜负玄渊的一番帮助,玄渊不由有些神色微妙的笑了起来。
噫,有点心虚啊。
未来星际大爆炸26()
有了玄渊帮忙;艾文便是真的觉醒了空间异能;只是这异能只是天赋;真要有些奇特能力;还需要自己将异能发掘出来;在这一点上;艾文很是拼命用心;恨不得一秒时间掰成两秒用,极致的努力和用心。
赶在宴会前,艾文临时抱佛脚的拼命发掘着自身异能;等到威尔布特家族的宴会举行时,虽然那时艾文的空间异能也没太大杀伤力,只是能激出一道空间刃来攻击;最多将花瓶切成两半;但到底彻底洗刷了往日旁人对他天资低下的印象。
异能初初觉醒时都是这般弱,旁人也再无怀疑;反倒因为这前无古人的空间异能而对艾文高看一眼;皆是认为他日后必有成就;前来交际的人反而不少;毕竟在他们看来;诺兰元帅与艾梵皆是从军;艾文又身负独一无二的空间异能,日后只怕也会从军,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政敌要好。
艾文虽然有些腼腆;但心思干净;眼神澄澈,能在联邦混到这个位置也不会太蠢,一个个都深知他前途不凡,在看好艾文的同时,他们更是唾弃霍华德家族的所为,真是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把珍珠当鱼目赶出去,反而使得诺兰元帅与他们翻脸,一家人落得如今的下场,当真是活该。
艾文在威尔布特家族的宴会上一露相,既打消了往日众人对他的固有印象,同时也给霍华德家族加了最后一根稻草,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力,然而这些其实都只是锦上添花的好处。
非要叫艾文来参加这场宴会,艾梵最重要的目的可不是这一个,借着这个宴会,他睁着新芽般青碧的眼睛,俊秀端方的面容上神情忧郁温柔,带着几分难过、几分心疼的将艾文被赶到f级星球的事情娓娓道来。
在他的讲述下,艾文被送到f级星球时,身无长物,异能刚刚觉醒,十分弱小,甚至打不过一个普通成年壮汉,只能在环境艰苦的f级星球艰难求生,但他却不屈不挠努力奋斗,终于联系上了父亲和兄长,接下来才有了他们父子休假回来找霍华德家族的事情。
总之在艾梵的叙述下,艾文就变成了一颗备受欺凌的小白菜,在他们回来前在f级星球饱受折磨和痛苦,直到他们父子归来才算是解脱。哦,你问玄渊明明没有待在f级星球而且前往了澜沧星系的事情?
这些尾巴早就被艾梵扫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痕迹,如今任何人说起此事,都不需要艾梵开口,立刻就有人代替回答那段时间里艾文是在f级星球,有关于玄渊曾经前往澜沧星系,且空间异能强大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隐秘,都被悄无声息的遮掩下去了。
这是艾梵的其中一个主要目的,他不知道自家弟弟失忆期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留下什么隐患使得弟弟日后因此而遭来麻烦——在诺兰元帅还在嘤嘤嘤追忆往事的时候,艾梵已经将这些事情在心里来回过了许多遍,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抹清了尾巴。
至于第二个目的嘛这算是诺兰元帅与艾梵从澜沧星系回来,将霍华德家族拉下马后第一次亮相于众人面前,正是与联邦政府官员和其他三位休假期的元帅联络感情的好时机,艾梵可没有忘记弟弟提出来的计划,只是那具体流程和步骤,得由他亲自操刀筹谋才行。
艾文对于幕后的算计和筹谋完全一无所知,这个傻白甜在按照哥哥艾梵的吩咐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番空间异能,又跟着艾梵认了一圈人,得了一堆用词都不重复的夸奖后,就晕晕乎乎的一个人端着杯甜甜的蜂蜜水缩到了阳台角落里去了。
——虽然成年已经十八岁了,但显然在诺兰元帅和艾梵眼中他依旧还是个小孩子,喝酒是不可能被允许的,艾文只能喝蜂蜜水,还不许多喝,艾梵怕他坏了牙去做手术疼,连甜的都不许他多吃。
艾文从小被约束惯了,倒也没什么叛逆的想法,反正他自己也对喝酒没有渴望,不喝就不喝嘛。抿着甜滋滋的蜂蜜水,他一个人缩在阳台角落里傻乎乎的笑着,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叫他高兴得不得了,心里比蜜还甜。
他眯着眼睛透过阳台的帷幕去看宴会中情景,一时看看跟一群军人站在一起说话面色刻板的诺兰元帅,又一时看向在一群政府官员里长袖善舞让一群人都连连点头夸赞的艾梵,觉得今日自己才没给他们丢脸,没叫他们因着自己的事情受人讥笑。
艾文心里高兴得很,但却又不愿意陪着诺兰元帅和艾梵在人堆里应酬什么,便好不容易才从他们两人身边脱身,一人悄悄的躲到了阳台角落,只打算在这里缩着,等宴会结束了便跟他们一起回家。
说句老实话,艾文虽然高兴今天这么多人变着法儿的夸奖他,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的得意,但他从小就受人白眼,若非爸爸哥哥护得紧,不知道多少人欺负到他面前来,不说别人,就是威尔布特家族,对他也没多么好,所以这些夸赞的话,他听过也就过了,并没当真。
艾文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真没人夸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