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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睁大眼――卷卷的礼服虽说和她那件材质花色相同,却是一字领贴身短款。
卷卷平日喜好休闲舒适的服装款式,难得穿这种显露身段的礼服,这一站起身,那完美的倒三角腰身,那漫画般的长腿比例,给夏沐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与精神伤害!
终于明白设计师为什么要将她的礼服全都设计成高腰长款了,那是为了拉长她的腿部视觉比例,避免她在熊幼崽的对比下,自绝于人民!
卷卷抖了抖左腿,甩掉妹妹,朝夏沐走过来,专注地打量她身上的礼服:“这件也不错,你喜欢吗?”
夏沐心中满是绝望,熊幼崽穿这一身出场,她跟在一旁,就算穿雨披也没人会注意她的!
“怎么了?”卷卷发现蠢猫咪神色傻乎乎的。
“没什么。”夏沐低头抠手指:“我就是想要不,我还是穿警服订婚吧?咱们局里都流行这样的。”
亏得她脑袋转得快,颜值上拼不过熊幼崽,她可以朝帅气上发展呀!
穿着警服带着勋章,迎娶貌美如花的王储,那画面丝毫不丢份儿!
不顾殿下眉间拧起的一丝不满,夏沐立即摘掉头饰,转身就回衣帽间换警服。
刚系好皮带,门外传来敲门声,卷卷嗓音闷闷的:“好了么?”
夏沐应了声,段紫潼就推门走进来,上前接过妆娘手里的梳子,低声说了句:“我来。”
几个妆娘立即恭敬的颔首后退。
夏沐看得出卷卷不太满意她突发奇想的决定,于是心虚的低头,对着镜子整理警服。
卷卷从身后环抱住她,俯头贴在她耳边低喃:“我喜欢你穿那件蓝色的礼服。”
大概是头一次看见王储撒娇,身后几个妆娘立即脸红耳热低下头。
夏沐在镜子里察觉了几人的反应,连忙扭着身子避开卷卷,对着镜子义正言辞道:“穿成那样多没新意呀?我觉得穿警服帅气,你看――”
夏沐对着镜子挺了挺胸,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卷卷垂眸盯着她后脑勺,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任性的玩具
可恶的身高差!
夏沐的如意算盘没打好,换上警服站在卷卷面前,仍旧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可恶!夏沐无颜面对镜子,转身抱起凳子上的白色礼服,撒气似的用力挂回衣架――
“喀拉”一声脆响。
夏沐还没反应过来,衣架右端的衔接口居然被她硬生生扯断了!
长达七米的合金衣架挂满了衣服,结结实实朝她砸下来!
“啊!”妆娘门惊呼一片,夏沐避让不及,抬手去挡,只觉得手腕被一道铁杠猛然压下,难以支撑的重量却在半途骤然消失
夏沐茫然抬起头,才发现沉重的钢杆被殿下右手稳稳握住,小心翼翼地将杆头偏离她头顶的方向,随意松了手。
“咚”的一声重响,杆头砸在地上,衣杆上的衣服全数朝一头滑落下地。
夏沐被卷卷一把拽进怀里。
“没碰伤吧?”卷卷神色紧张地抬手摸向她后颈
夏沐:“”
人家胳膊被砸,你检查脖子干什么!居心叵测!
她还没腹诽完,就听见熊幼崽喉头吞咽了一口,双手掌住她的腰,拎小鸡似的,将她提抱到一旁的矮柜上。
把她往高处抱
根据夏沐对伏奥王储的了解,殿下显然是想啃脖子了。
ga在惊慌时容易散发信息素,这是为了引发周围alpha舍命救助的生理本能。
而刚刚衣架砸下来的瞬间,夏沐一时没沉住气,受惊了,所以
一群惊魂未定的妆娘们瞬间面色潮红――这气息,就是双s狄赫拉的腺素吗!
“殿下”夏沐急忙往矮柜下滑:“还有人在呢!”
段紫潼闻言立即一侧头,一双紫瞳阴戾地扫向人群,一群妆娘顿时低头一鞠躬,知趣地退出房间,把门关好。
夏沐顿时慌了,初夜的疯狂还没有消散,这时候要是放任卷卷胡闹,她可真的要躺着订婚了。
她拼尽全力将身子滑下矮柜!
段紫潼正忙着咬她后颈,感到她身子下滑,立即顺势提膝,膝盖顶在她腿间,将她推回柜子上。
夏沐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见“呲啦”一声响,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正在啃咬她后颈的段紫潼猛然顿住,松口,直起身,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裙摆――
殿下提膝时动作太大,把贴身裙摆给拉崩了。
“噗”夏沐被熊幼崽茫然的模样逗笑了,“让你胡闹,撕坏了吧?穿礼服就得规矩点,你看看你!哈哈哈哈哈”
“好玩吗?”卷卷低着头喃喃开口,嗓音诱人:“你喜欢这样?”
夏沐心感不妙,下一刻,就见段紫潼垂手捞起开缝的裙摆,呲啦一撕,将裂口撕开更大一截,让双腿彻底不受束缚,而后缓缓抬起紫瞳,盯住猎物般注视着她,嘴角微挑,说不出的邪魅狂狷。
夏沐被那张妖异的容颜击中心脏,紧张却又痴迷,宿命般在劫难逃。
完了完了
要沉住气!沉住气!沉住
“啊殿下”
第170章 番外 5()
订婚宴并非在王宫举行,而是设在邻省海岛上的一座行宫里。om
行宫城堡宽敞的花园面临海湾,花园内部偏西的位置,有一座方方正正的大理石泳池,池水在射灯的照耀下澄澈碧蓝,水波粼粼,与花园半空中不断绽放的烟花交相辉映。
泳池正中央,浮起一座由三根钢柱支撑的圆形小舞台,特邀艺人与乐队正站在这座小舞台之中,仿佛悬浮在水上,热情四溢的演奏歌唱。
为了压过城堡顶楼不断飞向高空炸开的烟火声,歌手纵情高歌,将宾客们的热情燃烧到巅峰。
“你这件礼服太美了!”一个女宾端着高脚杯,站在光彩夺目的射灯下,朝夏沐扯着嗓门大喊:“这座城堡简直如梦似幻,我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夏沐侧耳细听,仍旧无法在嘈杂的人声中分辨出她说了什么,那女宾是她的同事,大概是喝多了,晚宴还没正式开始,就纠缠着不断向她敬酒。
夏沐刚想推拒,身旁站着的修长身影已经先一步上前,握住那女人的双肩,将她身子转了个向,强行往远处推去,并嗓音礼貌地回答:“这当然不是梦,女士,这么大动静,就算半聋也该被吵醒了。”
女人借着酒意挣扎起来,她不想离开夏沐,或是说不想放弃接近王储的机会。
然而,身后推着她肩膀强行逐客的,正是王储本人――
段紫潼俯头靠近她耳边,以确保嗓音隔离周围的喧闹,直接传入她耳管:“你该尝一尝那头的自助甜点,红酒不过是调剂品,适可而止,我希望你能整晚保持目前的优雅举止。”
女人顿时睁大眼,瞳孔骤缩,惊喜感如同电流穿过全身,让她不自觉的耸肩缩起脖子,受宠若惊地回答:“我以为您不会注意到我,殿下!”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音乐声中,王储并没有回应,她急忙转过身,却发现殿下已经走回夏沐身边。
女人自是不甘,想要杀回去继续纠缠,可想到殿下说的话,又犹豫了,舍不得损坏自己在殿下眼里“优雅的举止”,最终只能放弃纠缠,乖乖走向餐点桌,品尝甜点。
摆脱了最后一个难缠的同事,夏沐转身就钻进了城堡拱形大门,段紫潼紧跟在她身后。
刚踏进正厅,夏沐将手里的酒杯放在路过侍从的托盘上,抬眼看向大厅里低声攀谈的皇亲国戚,厅里的气氛跟外头简直是两重天,比起露天宴会里的朋友,融入贵族圈显然更令人头痛,她并不想主动上前打招呼。
好在没人察觉到她路过,夏沐低头穿过长廊,钻进一间无人的侧厅,捂着胸口闭上眼,开始深呼吸。
“你究竟怎么了?”卷卷迈步绕到她面前,右手捧起她侧脸,一双紫瞳疑惑地注视她双眼,“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
“没有。”夏沐别过头,“外面音乐声太大了,音响震地我心慌,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回头蹙眉看向卷卷:“我感觉很害怕,很紧张。”
段紫潼定定注视着她,忽然扯起嘴角轻笑道:“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夏小姐,我在城堡周围安插了十位狙击手,专门射杀'临时悔婚的准王妃',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跟我说话。”
夏沐“噗嗤”一声笑出来:“谁说我要悔婚了!我就是被那群同事缠得心慌了。”
不得不说,熊幼崽总是很容易扭转她的情绪,一个玩笑,就能四两拨千斤地驱散她大部分不安情绪。
夏沐舒了口气,垂眸打量卷卷藏蓝色的皇家礼服――
因为两人配套的星空礼服在“运动过程中”,裙摆被熊幼崽撕破了,来不及重新定制,卷卷最终穿了万能百搭的皇家礼服,搭配她最爱的星空礼服。
卷卷穿的是类似于阅兵时穿的正规装,领口有银白色编织滚边,牛皮腰带收腰,左袖口有立体国徽刺绣,长裤长靴,黑色小羊皮手套,腰间有传统细长佩剑,五月天里穿成这样,着实厚重了一些。
夏沐抬手解开卷卷领口第一颗扣子,问她:“穿成这样热不热?”
“还好,习惯了,很多场合都得穿这套,不分冬夏。”
夏沐点头,又好奇地问道:“我记得这种皇家冕服是结婚时穿的呀,你现在穿了,咱们结婚穿什么?”
卷卷纠正道:“结婚冕服是金色滚边立领,银质肩章,白手套,佩剑上的穗子也是金色的。”
夏沐晕了:“有区别吗?”
卷卷轻笑一声:“有的,婚礼规范都是祖制,有全程录像备份,出点差错很麻烦,万一后世追究起来,你被从族谱上抹除都有可能。om”
夏沐有些吃惊,不过细细想来,还真有过类似的历史事件――
历史上有位皇后容氏,就是被这种理由清出了皇家族谱。
倒不是谁吃饱了撑的,非要跟她较真,而是因为她儿子当时没保住皇位,带兵篡位的庶出藩王为了“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硬是让史官篡改了帝后成婚的记载,污蔑皇后违反祖制,不算皇家人。
嫁入皇家果真得长点心眼,夏沐不太在乎名份,只要能跟卷卷在一起就足够了,可她不能容许子女的家业被别人抢走。
段紫潼见她神色忧虑,顿时长睫微垂,高傲的仰起下巴,抱怨道:“这么害怕被除名?你究竟是因为爱我才嫁给我,还是为了权力和地位?”
夏沐回过神,抬头眯起眼睛看着段紫潼,这家伙真是一天不撒娇浑身都痒!
不过在这大好的日子,该哄还是要哄的,夏沐微微踮起脚尖,刚准备在卷卷耳边说一句“当然是因为爱你”,侧厅大门就“砰”地一声被人推开,外面的喧嚣声顿时冲入安静的屋内――
“你们躲在这里呢!”一群同事涌进来,拎着酒瓶酒杯开始了第二轮轰炸。
好在短暂的安宁让夏沐恢复了活力,倒也乐得跟同事们玩闹。
在几人的起哄下,一群人开始了一场游戏――
因为现场武警居多,比赛项目就定为近身格斗,靠抽签决定对手,比输的人要罚酒,或是被丢进泳池。
夏沐穿着礼服,显然不方便格斗,但又不想扫了宾客的兴致,心惊胆战的抽了几轮,好在运气不错,都是白签,只有抽中红签的两个人才需要对阵。
几轮下来,卷卷不幸抽中一次红签,或者应该说是对手的不幸,另一名抽中红签的警官一脸悲催,冲对面的王储干笑两声,主动认输,去端酒杯。
可惜一群迷妹迷弟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想看王储一显身手,叫嚷着不允许警官认输。
尴尬地气氛中,警官发现地上掉落了一支签,立即眼睛一亮,冲上前捡起来,举起来说“刚刚不算,掉了一根,得重新抽!”
这一重新抽,就出大事儿了――红签到了夏沐手里,另一根还在段紫潼那边。
一群人顿时放肆调侃起来:
“哈哈哈殿下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了哈哈哈哈哈哈!”
“输了跳水池,赢了丢王妃,殿下三思啊!”
“接下来殿下要为我们表演节目:史上最憋屈的决斗!”
卷卷手里攥着红签,看向蠢猫咪,眯着桃花眼,笑得一脸无奈。
两人被起哄的人群推向中间,对峙中,夏沐一瞪眼,威胁道:“别等我出手了,你直接倒下吧!”
卷卷一歪头:“爱妃练过内功?”
“没有,那我碰你一下你再倒!”
卷卷笑道:“行,你碰得着,我就倒。”
夏沐听出熊幼崽不想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