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薏坏梦约海刺嫠腥说蚕抡獬≡帜选�
“呵呵,我也真希望牺牲的那个人是你。”文宜不禁苦笑,若是辛瑶从来不曾出现,说不定现在的文宜正与孟青之携手在卡巴克湖悠闲地享受着风月美景。
继而,文宜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行的,非得是北宗门弟子,内功心法稍有一丁点差异都不行,就连北宗门所属的西漠派都不行,只因为西漠派心法与北宗门心法差异了那么一小节。”
“文宜,我会让青之知道你所有的好。”辛瑶真挚地看向文宜,眼中泪光闪烁,情到深处,就连澹台英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不,我不希望让师兄知道这一切,你们统一口径,就告诉他,说我去了远方,就说我嫁人了吧,哪怕他这辈子再也不会记起我。”文宜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孟青之着想,她不希望孟青之愧疚,之前她所说的什么要让孟青之的心里永远有她,这都是文宜的妄言。
“别这么说,说不定还有转机,你师祖那么高深莫测,也许你能够安然熬过这一劫,健健康康的活下去。”辛瑶安慰道。
文宜仔细体会着辛瑶的话语,看来辛瑶已经接受了牺牲文宜来救孟青之这一事了,辛瑶并没有劝说文宜三思,而是默认了文宜的决定,安慰着杨霖大师的高超医术。
“若真是如此,我平安无事,你愿意就此离开,成全我和师兄么?”文宜犀利地看向辛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49章 各怀心事()
辛瑶一愣,然后陷入了沉默,她无法回答文宜,辛瑶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是不会离开孟青之的,生死与共,孟青之若是死了,辛瑶也不会独活。即使是现在哄一哄临死的文宜,辛瑶也说不出离开的话语。
“哼,我活不了的,你放心好了,就算是门主疗伤,尚且难以全身而退,更何况我,杨霖掌门已经对我交代清楚了,我心里有数。”文宜不禁有些恼怒,想不到辛瑶一向善解人意,然而现在就算文宜以死来要挟,劫后余生,都换不来辛瑶的一句怜悯的回答。
“文宜”辛瑶心生内疚,她面带愧色地想要安慰两句,却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来。
“至少让我在临死之前,与师兄独处一小会吧。”文宜摇了摇手,重新提起了方才的请求。
“嗯,我明天绝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辛瑶回过神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也会躲得好好的。”澹台英也赶忙插嘴,让文宜放心离去。
“澹台姑娘,你就像个出尘的白衣仙子一般。我真不明白,师兄他待人轻佻,怎么会让你动了凡心呢,你还无怨无悔地追随着他,来到这冰天雪地的卡巴克湖来。”文宜若有所思地望着澹台英,此时此刻在文宜的眼中看来,纵使澹台英再美丽再有仙气,也不过跟自己是一类人,得不到孟青之感情的可怜人。
“没,没有呢,我们只不过是结伴而行。”澹台英尴尬地解释着,她的心中却愁苦哀思,孟公子若真是那心性佻?之辈便好了,可偏偏孟公子用情专一,除了辛瑶,从来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那行,我回房歇息了,明日还有重要的约会。”文宜说完点了点头,然后看似漫不经心地转身便要离去。
澹台英沉吟一刻,对着文宜的背影轻声说道:“文宜姑娘,珍重。”
文宜的背影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无声无息,泪流满面,今夜注定无眠。
直到现在,辛瑶和澹台英回忆着那日文宜那慷慨赴死的淡然和坚决,还是感叹不已,感情果然是超越性命的一种神奇的存在,虽微妙,却有着不可估量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时,孟青之轻轻地哼了两声,昏迷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
“文宜!”孟青之大叫一声,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喊着文宜的名字。
“青之,你醒了,是不是做恶梦了。”辛瑶紧紧握住了孟青之的手,手心满是汗珠。
“辛瑶,我记得,文宜躺在寒冰琨珸床,浑身是血。”孟青之情绪激动地看着辛瑶,不过孟青之并不是因为重获新生而激动,是因为担忧文宜而情绪失控,文宜口吐鲜血的模样太过于真是,孟青之也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
“孟公子,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澹台英赶紧端来食盒,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热腾腾的饭菜。
孟青之左右张望,房内只有辛瑶和澹台英,却不见文宜的身影。
“文宜怎么了,她在哪?”孟青之急不可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文宜,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见一个人,心急火燎。
“哦,文宜姐姐啊,你刚醒来,先缓一缓,待会我带你去见她。”辛瑶柔声安抚着孟青之,处之恬然。
“待会真的去见她?她没事?”孟青之看着辛瑶泰然自若的模样,表情镇定毫无波澜,如果文宜出了意外,辛瑶应该不会这么安然,孟青之的心中稍稍舒缓了一些。
“你赶紧趁热喝下,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去见文宜姐姐。”辛瑶从澹台英递过来的食盒中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催促着孟青之服用,暖暖身子,恢复体力。
孟青之试了一口不烫嘴,便一饮而尽,一想到待会辛瑶便带着自己去与文宜相见,孟青之心中安定不少。
“你感觉怎么样了?”辛瑶关切道。
“神清气爽。”孟青之下了床,站直身子,挺直了腰背,舒缓着筋骨,丹田处有股奇妙的力量,孟青之试着运了运功,那股力量犹如清流,让人有种重获新生般的快感。
“林伯的医术果然高超无匹。”辛瑶啧啧称赞,不愧是天下第一。
“是啊,师祖的内力之精纯,直叫人叹观止矣。”孟青之感叹道,他回忆着疗伤伊始,杨霖的手掌刚刚贴上孟青之后背的时候,只觉得一股热流流遍全身,即使坐在寒冰琨珸床上也不会觉得寒冷。
孟青之吃饱喝足之后,便推门而出,急切地想要见到文宜,确定她是否平安无恙。
屋前有着一滩积水,那是屋檐厚厚的雪和一排排的冰柱掉了下来,掉在地面上融化而成,孟青之低头看了一眼,只见积水中隐约反射出一个污糟的人影,头发稀乱,衣着不堪。
“好邋遢呀,这人是谁啊?”孟青之指着水中的倒影问道,片刻后反应过来,指着自己,“我啊?哈哈哈。”
辛瑶和澹台英见着他这副模样,纷纷忍俊不禁,紧接着孟青之洗了一把脸,然后请二位姑娘帮忙参考了一套得体的着装,其乐融融。
收拾妥当,马上就要去见文宜了,澹台英不知辛瑶会如何应对,只是静静地跟在后方,不言不语。
澹台英忧心忡忡,待会孟青之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如何伤痛欲绝;辛瑶脑中飞转着,要如何应对孟青之;而孟青之则满心期盼,与文宜的重逢,他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文宜。
三人各怀心事,辛瑶缓缓行走着,在前方带路,孟青之不好催促,只得一起慢慢挪步,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阴处,没有见到文宜,却见到了君炎。
孟青之的到来,明显让君炎感到震惊。
君炎刚察觉到有人靠近,还只当是哪个不识路的江湖友人,正想赶走来人时,却发现来人是孟青之,君炎措手不及地折返方才的位置,用力推动着一樽大大的石棺,恨不得立即将石棺塞进地缝之中。
“师父!”孟青之张开双臂,大声呼喊,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君炎停止推动石棺,孟青之近在眼前,眼看躲是躲不过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50章 姐姐()
君炎哀叹一声,都怪这两个小丫头,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特意交代她俩守着孟青之安抚他的。现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有拖住孟青之,反而还主动将孟青之带来了这里。
君炎看着孟青之越走越近,只得尴尬地点点头,冲着孟青之打招呼,手足无措。
“师父,见到文宜师妹么?”孟青之没有跟君炎多寒暄,而是劈头便问起文宜的去向。
“咳咳,啊,那个,没,没见到。”君炎支支吾吾,紧张得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君炎似乎在别人山头偷挖草药被逮个正着、人赃并获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们在找师妹,您知道师妹在哪儿吗?”孟青之见君炎有些古怪,心中莫名担忧起来。
“找什么师妹啊,你,你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谢一下你的师祖?”君炎怒起,脸色冷厉了下来,开始教训孟青之,数落他不孝。
“啊呀,徒儿该死,竟忘记了如此重要的大事。”孟青之一拍脑门,怎能忘了答谢师祖的救命之恩,这关乎到忠孝礼悌,不可马虎,他转身正欲去往杨霖大师的住所,“得赶紧去拜谢师祖。”
“先看一眼文宜姐姐,再去拜谢师祖也不迟。”辛瑶挡住孟青之的回头路,迟早要面对,孟青之有权知道真相。
君炎在旁气得直跺脚,辛瑶这个臭丫头,尽帮倒忙,眼看孟青之已经不再追寻文宜的下落了,辛瑶居然故意提议看一眼文宜。
“呵呵,辛瑶,你怎么从开始一直称呼文宜为姐姐,似乎这两天你俩感情有所增进。”孟青之谈笑道,自己昏迷了两日,竟不知辛瑶和文宜的感情何时变得这么要好了,据孟青之对文宜的了解,她这个脾气暴躁的师妹,极难与人交好。
“青之,我且问你,你是否还记得,那日我俩躲在古月教的小黑屋中,你曾许下的承诺?”辛瑶眼中蕴华流转,恳切地问起往日诺言。
“当然记得,我孟青之最大的心愿,就是与辛瑶携手相伴,共度余生,就像车将军和瑾柔姑姑一样”孟青之虽不明白辛瑶用意,却不敢含糊,他高举右手,正欲信誓旦旦地重复一遍自己对辛瑶的情意。
“我问的不是这些。”辛瑶赶紧打断了孟青之,这些承诺记在心里便可,嘴上说得多了,心里反而就不看重了。
辛瑶想问的,是另外一句话,“还有一句,我们要贪生怕死,长命百岁,你可还记得。”
贪生怕死,长命百岁。
这话孟青之当然记得,这是辛瑶为了保护孟青之而想出来的权宜之语,当时为了让孟青之远离危险好好活下去,辛瑶不惜以身犯险,亲自引开古月教的弟子。
“辛瑶,你为何突然提起这个?我对你的心意,从不曾有半分动摇。”孟青之不禁疑惑,辛瑶此时来确定心意,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既然如此,我便要称呼文宜一声姐姐。”辛瑶面无表情,她平静地望着君炎身后。
“呵呵,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孟青之被彻底弄糊涂了,为何师父和辛瑶皆是古里古怪的。
“青之,你看,文宜近在眼前,你去看她一眼吧。”终于,辛瑶伸手指向了君炎的方向。
“这话什么意思,文宜在哪?”孟青之顺着辛瑶的方向望去,只见君炎正撇过头去躲避孟青之的目光,然而除此之外,孟青之并没有看到文宜的身影。
“文宜姐姐,正安详地躺在那。”辛瑶直言不讳,她不知道如此贸然坦白,会有什么后果,孟青之会要如何面对。
君炎的身子似乎垮了一下,他感受到孟青之的目光犹如雷电般扫了过来,君炎感到一阵无所适从。澹台英的目光片刻不离孟青之,她似乎能够感同身受孟青之散发出来的绝望。
辛瑶的话语犹如平地惊雷,孟青之的眼前一片开阔,一眼望穿,无论如何也没有发现文宜的身影,除了君炎身后的那一具石棺。
“到底怎么回事?”孟青之压低了语气,言辞间更显森然,他一边僵硬地摇着头,不愿相信也无法接受辛瑶的话。
终于,孟青之一步一步朝着君炎靠近,迈着沉重的步伐,短短几丈远的距离,却犹如隔着千里之遥,此时的孟青之与文宜,是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好不容易走近了石棺,孟青之感觉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心理战争,石棺合着棺盖,孟青之却不敢揭开,他抬眼望向君炎,用眼神向师父寻求着答案。
君炎哀叹一声,松开了怀中的碑碣,孟青之赫然见到几个鲜红的字眼,北宗文宜之墓!
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将孟青之心中最后抱有的一丝仅存的希望劈得干干净净,孟青之悲恸万分,颤抖着双手,抚上了棺盖,痛苦流涕。
“师父,文宜她,怎么了?”孟青之双唇哆嗦着,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他太过震撼,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甚至开始觉得山阴的微光都是那么刺眼。
君炎眸子眯起了一丝深意,双眉紧蹙地看着孟青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