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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过这种颜色的果子?”本应该“动手动脚”的匈奴王,却是用好奇的语气,反问著小姑娘,分明是嘴馋的意思,半点没有平日里那种不爽震怒。
“嗯!婉婉吃过,大哥哥若是想吃,随我去万春,我让三哥哥也与你讨几个来。”本著投桃报李的想法,小婉婉大方的表示了与新朋友分享美味的意图。虎著胆子的御厨,偷偷张开眼来。惊讶的看到那贪嘴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攀爬到了匈奴王身上,用那双油乎乎的小爪子摸那双无人敢直视的凶狠蓝眼珠子。
“你叫婉婉?不错,不错!”匈奴王笑呵呵的点头,避也不避小姑娘探触的爪子,只是半眯著眼,挤眉弄眼的逗她。一双古铜色有力大手,还抱托在她身後,帮衬著她赖在他身上,由著她胡闹。
“那你叫什麽?”没听明白这位皮肤黑黑的大哥哥“不错”是什麽意思,小婉婉睁大了眼睛问他名字,想要把同为吃货的新朋友好好记下来。
“伊稚斜。”沈吟了下,黝黑面庞隆起些许弧度,像是做下了什麽了得决定一般,展露出明晃晃的笑颜来。
“一只鞋?”歪了歪头,婉婉瞅了瞅这位皮肤黑黑眼睛蓝蓝的新朋友,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绣花鞋,没瞧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
“是这三个字,不是你脚上的那个。”脾气火爆的匈奴王,难得并未因人读错名字而生气。笑嘻嘻的掏出一块金牌来,塞到婉婉小手中,让她瞧个仔细。那其实并不是个随随便便的牌子,就像是中原的“如朕亲临”一般,伊稚斜给婉婉的那块,足以调动匈奴大批兵马,实在算得上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可小婉婉哪知道这些啊?家里小盒子里堆的那一些个牌子信物啥的还没用完呢!所以,好奇的看了看刻了人名的金牌後,眼睛里半点没露出垂涎目光的小东西,又颇为嫌弃的把牌子给塞会了人衣领口:“阿伊,你名字难写!同我一样!”
感情,她当这牌子是人家匈奴王的名片啊?!
“哈哈哈!说得对!我名字难写,我也不喜欢。阿伊?好听!你便唤我阿伊,今後都这麽唤!”朗笑著把同样沾染了油与蜜的嘴巴贴在婉婉脸上啄了两下,也不管一旁人等瞠目结舌的模样,匈奴王便又把那牌子硬塞到了小东西怀里,“给你的!以後,你陪我一起吃烤鸡,我带你去大草原骑马!”
“大草原?是有肥肥的牛羊的大草原吗?”吃货哪里会关注骑马这种娱乐?小婉婉一想到某日软脚虾爷爷(奸商於陵子铭)给她带来的鲜嫩牛排,还有香浓羊肉汤,小东西口水就涌了出来,大眼睛也亮堂堂的直瞅著匈奴王发光。
“是!有牛羊,肥肥的美味牛羊,想不想去吃吃看?奶酪和酥油茶,烤羊肉和软饼,样样都好吃得很!我们的香料也顶美味,随便撒上一点也比中原的够劲!”说到家乡美食,伊稚斜也来了兴致,开始大声大气的介绍起来。
“既然匈奴王如此好客,我们定会派使者前往的。”可惜,没等小婉婉的魂儿从大草原各种美食飘回来,就有一个似笑非笑的男声插了进来,打断了两吃货的畅聊。
“贤王若是肯赏光,自当欢迎。”但见那刚还朗笑著抱著人说话的匈奴王,片刻功夫就换上了副凶狠无比的表情,一双蔚蓝色眸子,也冷冷的泛著寒意。想来,这便是宫人们都惧他三分的原因。一个本就长得高壮骇人的男子,说话时还尽透著狠意,胆子小点儿的多听两句晚上都非得做了噩梦不可。
“那麽,与吾皇商议之後,本王定会去匈奴拜访。现下,还请匈奴王将我家婉婉交还与我,让我们回去歇息。”不说婉婉的身份,不说他与婉婉的关系,一则是出於防范,再则是出於私心。本是一心想把漂亮小美人儿留给自家皇侄的,可今个儿下午的那麽一闹腾後,突的觉著,自己留下也未尝不可。或者,与小暮锦商议著,将小东西留在宫中,伺候他们叔侄两,也是不错。
“贤王客气,不过……婉婉既是要当我正妃了,便应随著我去,哪里需得著贤王费神。”匈奴王这番话,不仅是说给文风听的,更是说给他怀中的小吃货。这是他的一时冲动没错,却也有著几番试探。殊不知,在小婉婉跟前,任何的心机谋划,都决计是白瞎了精神。那傻不愣登满心吃食的小东西,根本不全然不会在意。
“阿伊,正妃是什麽东西?可以吃吗?若是不行,还是让风哥哥带我去吃蹄膀好了。”见到两双眼睛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她身上,小婉婉很努力的把话题里头她觉著兴许是重点的东西抓出来随口问了问。还真是随口啊,匈奴王王妃,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猪蹄膀等级,这让匈奴人民情何以堪?!
这边厢,贤王殿下却是听得会心一笑:“小东西,正妃哪里能吃。不过是个让你成日穿著华丽衣裳,忙著与人聊天陪客东奔西跑的活计罢了。若是要吃蹄膀,还是宫中的御厨做得好些。来吧!风哥哥带你去吃,小暮锦还说要把最好的那一只留给你呢!”
“咦?阿紫不生气了吗?那我们快去找他吧!看著他,我总是特别又吃食的念头呢!”原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个道理,小婉婉比牛顿早知道N百年呢!瞧瞧,人家把她当下饭菜来看待,她也同样将那五皇子比作了酸酸甜甜的泡菜拼盘哦!
“那麽,我们便赶紧回去吃宵夜吧!匈奴王殿下,在下告退。”说完这番话,也不管礼仪风范了,搂抱著怀中小东西,贤王殿下乐呵呵的就踏月而去。留下半眯著眼的匈奴王伊稚斜,用沈思的目光,盯著他们背影许久不放。
作家的话:
终於将最後一枚吃货男猪迎接出来啦!
哇吼吼,然後就是男猪们的大混战了(喂)
好啦,其实後面应该就是乱七八糟甜蜜蜜了吧!反正某龙也不会写啥阴谋诡计的,大家等著看吃货把所有男猪踩在脚底的好戏吧(够了
☆、(15鲜币)重要选择(限)
有了吃连天塌下来都不会管的小婉婉,自是没去注意新朋友的状况。
一心惦记著宵夜菜色的她,在被洗白白抱上床後,觉出不对劲儿来:“风哥哥,宵夜还没吃。”
“啊?”摸摸揉揉半天,一直没调动起某只小吃货情绪的贤王殿下,根本没能打击中回过神来。本以为,小东西纵是再不解风情,好歹也是万春里出来的姑娘,多少会审视适度的给他撒娇一下,陪著伴著的亲亲抱抱。哪里晓得,这姑娘与常人大大不同,上了床都还能点击著旁的事物:“风哥哥,宵夜。”
像是怕文风听不懂她的话,小东西还特意摆了个吃东西的动作来比划。
可爱的小爪子,来来回回招呼在嘴边,就像是小猫儿在洗脸一般。
“乖婉儿,这麽晚了,先歇著,宵。新!回,忆论、坛。夜就……”先前帮她洗漱时,已知道她吃罢晚膳後还和匈奴王混了顿鸟腿肉的贤王,不以为这麽小的一位姑娘还能塞得下其他的。
虽说暮锦没问起,但见著她就能吃得下饭食的事,决计会让小皇侄惦记著的。皇帝那头,一准儿得弄个圣旨下来把人赏给他家小锦儿呢!既然是未来皇侄媳妇,怎麽著也不能太屈著不是?若真由著她吃,吃坏了肚子,还不知会被怪罪成什麽样子呢!
打定了主意不给吃的贤王殿下,根本不晓得,小东西啥事儿都好说,就容不得你不给她管吃管饱管尽兴这一项。
“风哥哥说谎!”得知自个儿宵夜无望的小婉婉,小嘴儿撅了起来,一双黑亮大眼,满满的都是不快。
“乖,婉婉,明个儿我再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今个儿太晚了,我们先歇息,可好?”看起来是疑问的句子,但行动上却已开始拖起了衣衫,明摆著就是要入睡了的打算。
皱著眉头,小婉婉抿了抿嘴,从脖子上掏出了个小哨子来。
贤王殿下还没反应过来,便瞧见了一个不应当出现在他寝宫中的高壮身影:“来者何人?!”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接下来,在婉婉的反应上,也不需要有谁来回答了。
小东西飞扑到了来人胸膛,无比亲热的撒娇:“阿九,人家好饿。”
满头黑线的贤王殿下,只觉著自个儿无比委屈。宫里没给这小家夥吃饱不成?见了人就大声呼饿?!
“想吃什麽?”从不曾违背小婉婉想法的岩九,哪里会管他贤王的想法。
托抱著小人儿,低沈的声音,隐隐透著无比溺宠。
“猪蹄膀!豆腐脑!”这种猎奇的宵夜搭配,也只有小婉婉能够想得出来吧?!
“好。”九把刀,你要不要这麽无下限纵容啊?!
贤王怒瞪著将他华丽无视的两只,正欲凑上前去,说一番宵夜食用过多的不易之处。那知前脚刚一迈出,那脸上有刀疤的冷面男,抱著婉婉跃出房门,三五下就没了踪影。瞠目结舌的贤王殿下,好半晌才後怕的想到,倘若是这叫“阿九”的男子要取他性命,明年今日他家小皇侄就能给他坟头上香了!
“还饿麽?”把人领到宫外,寻了小餐馆厨子,给婉婉伺弄好吃食,岩九这才略松了口气的抱著她轻抚。只有私下被宁何警告过的他知晓,在婉婉尚未真正开始修习采补之术时,填饱肚子对这个小东西有多麽的重要。
想到若不是宁何有先见之明,小婉婉就可能因为那个蠢笨的急色王爷而香消玉殒,岩九胳膊更收紧了几分。
“我吃饱了。阿九,你冷麽?”吃饱喝足的小婉婉,蹭蹭的在这个温暖怀抱中撒娇。
“怎麽?婉婉冷?”赶紧把小东西双脚一并揽入怀里,岩九关心的反问。
“阿九抱很紧,婉婉以为阿九很冷。”舒服的蜷缩在宽大怀抱里,小东西揪著岩九衣襟,张著小嘴对准他领口猛呵气。她这是模仿过去男人们天冷时帮她呵手的举动,可在血气方刚的男人跟前,就凭添了几分诱惑滋味。
“乖,别闹。”深吸了一口气,岩九俯身用鼻尖轻轻摩挲著她柔软俏脸,学平日宁何的模样,柔声的哄著。低沈的声音,有著明显因压抑情欲而来的嘶哑。小东西扭了扭身子,仰起头来,好奇的问:“阿九口渴麽?”没等人回答,小嘴儿嘟起来就硬凑了上去,还用舌头探到对方口中,胡乱搅和一气。
“婉婉!”岩九低喝一声,喘著气退开身来,将晕红了小脸的婉婉微微推离了胸口一些。
“阿九,还渴麽?”小东西将宁何爱说的“给我止渴”给当了真,浑然不觉,岩九在她如此亲吻引逗下,欲望攀升到了极致。
“婉婉,别胡闹,你……”话还没说完,岩九便被小东西接下来的举动给止了口。
那软软的小手同过去“授课”时一般,熟练的抚上了他身下挺翘巨物之上,隔著衣衫包裹住他肿胀冠头,不轻不重的揉搓挤弄了起来。刚还想喝止这小东西的岩九,哪里还记得那些个礼仪教条。只觉著一股子热流涌到了那小手握持部位,心中某个声音在催促著,让他在这小东西的帮衬下再多做些什麽。
就这麽一挣扎,裤带竟被拉扯开来,赤裸的阳物暴露在了空气中,柔嫩的小手直接爱抚上去,完全把岩九紧余的半点儿理智都给弄到了九霄云外。
“阿九,是不是要这样子?”小婉婉虽然不太懂得情欲这种深奥的东西,但是对於之前帮贤王那啥後,留下的印象却是颇为深刻的。她觉著,阿九是她的人,她是有理由让他舒服的。当然,让“自己的人”享受快乐的念头,是王予书那个口无遮拦的家夥随口说到的。殊不知,小东西对这几位教授她各种知识的男人,是顶信任顶信任的,说什麽都会放到心上。
“婉婉……”已不知该说什麽的岩九,根本不敢再去看她那双透亮的眼睛。
没有扯开她握住自己男物的手,只是就著这个姿势翻身到了三尺外的客栈床铺上,就著托抱小东西的动作,小心的压在她身上:“让我摸摸……好不好?”岩九提出这个要求,一半是源自欲望驱使,另一半则是想探探,小东西有没有被皇家那几位吃干抹净。
小婉婉不疑有他的点了头,乖巧的由著那略有几分紧张的大手将她一点点剥开来。
好在,掀开衣服後,小婉婉身上的点点痕迹随著越往下越发轻浅。最终到达双腿间时,一点儿暧昧印子都不曾出现。
“可以换我摸了麽?”小婉婉有些懒洋洋的问,虽然手上不曾完全放开,但因岩九对她身体的“检查”,而没办法继续她之前的“挤奶”行动。
“可以。”愣了愣神的九把刀,放低了声音,轻柔应允道。
婉婉开始认真的挤压起来,她似乎也明白,男人们就喜欢被“挤”的事。
不过,稍稍不同的是,当她好奇的抬眼偷瞄岩九时,看到的是一双专注又深沈的目光:“阿九?不舒服吗?”
“嗯──婉婉帮谁做过了?”闷哼一声,喷了小东西一手的岩九,喘著粗气柔声反问。
小婉婉的手活儿向来是不怎麽有技巧的,可今个儿,突的就懂得抠弄一些敏感部位,揉搓一些关键的地方,并拉扯挤压……显然,小东西是被人调教过呢!想到某个男人用指尖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