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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了?就选这个?”发现衣衣选的居然是这个没人要的货色,大长老很高心,语气都变得轻快许多。
衣衣环顾一圈,有些欲哭无泪,心说,除了它,我还能选谁?只有它,不用我的标准一降再降。
至于其他,咳咳,反正不是前世,也没人知道。
“嗯,它,挺好的。”
“哈哈,翎丫头,你可真有眼光,这件法兵当时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争赢了另一伙人拿下来的,选这个,老值了。”
大长老和蔼可亲地笑了,一脸诚挚,仿佛确有其事,半点没有因着欺骗小辈而不好意思或是其他怎么滴。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人家不要,然后白送的。
西山镇刚出生的小孩都知道,白送的东西不值石珠。
衣衣表面上点点头,像是认可这话,心里却腹诽开了,真这么好,真这么值,你能不给它搭个漂亮的台子供起来,任其躺地上蒙灰?
“既然如此,你给它取个名字吧,当时炼制它的法器师因为一些事,没来得及取。”
“名字啊。”衣衣故作沉吟,其实心里某个名字在看到它第一眼就冒出来了,现在越想越合适,所以她也就没有沉吟多久,便开口道。
“就叫红太狼牌平底锅吧!”
“平底锅?你还别说,这确实挺像一个平底的锅。”大长老思考两秒,点头,不过,“为什么前面要加红太狼牌?红太狼牌是什么意思?它是灰色,不是红色,也并非是狼的形态?”
衣衣嘴角抽了抽,不过见其真是一脸认真求解答的模样,便飞快端正态度,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平底锅三个字太平凡了,跟日常用的锅没有区别,于是在前面加了个别称,用来区分。”
至于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就当是受某部国产剧荼毒太深,留的一个念想罢了。
第267章 音波武技(一更)()
挑选好了法兵,又被大长老指导了一番用法,见证过巨型平底锅的衣衣木着脸,跟游魂似的回到了那间客房。
灯是亮着的,屋里面却没有人,不过她在桌子上看到了留言,说要和她一起睡的宫岚岚仍是被袁青青以不能打扰到队长的名义带走了。
衣衣嘴角僵硬地勾了勾,直接把平底锅放到桌子上,又熄了灯,便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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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斗场上。
今天的气氛异常火爆,不知道齐家主与他们说了什么,齐家这边的认知一下子变了。
原本有人还觉得拿着顶尖武兵欺负一个八岁小孩不太好,可今天他们却是带着炫耀口气说起他们齐家这回会动用法兵,说衣衣一定会败,说宫家没有翻身的希望了。
与齐家主对莫柏的自信不同,他那年龄,那体格摆着,很大一部分人都觉得第三关是最好过的,偏偏还有十分,多好拿!
虽然他们齐家也可以通过挑战宫柏拿到十分,可每个和衣衣战斗过的人几乎都失去了再战的力量。
莫柏可不会像宫柏这般好心,还给他们服用珍贵的药丸。
因此他们只能自己治,但差不多没一个能在短时间里恢复全盛状态。
如此一来,很多齐家人也和宫家人一样把希望放在了第二局,他们觉得,若是第二局,衣衣全部胜利,同时所有参加的齐家人都被她给打倒,不用看第三局,宫家稳稳获胜。
决定胜负的就在这一天,他们能不激动吗?
再则,双方肯定也知道这一点,这一天必是一场龙争虎斗。
看过前两天厮杀的众人纷纷表示,便是不因为这场战斗背后的意义,也要看一看啊!
这样说的人里还包括一阶武者。
在万众瞩目、万众期待的情况下,钟声响起,今天第一场战斗的序幕拉开,衣衣与齐飞一同跳上了斗场的台子。
“我知道你。”裁判的“开始”刚刚响起,齐飞便一手指向衣衣,声音桀骜不屑,“虽然你胜了我齐家六人,但今天站在这里,站在我面前,你便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败!”
他的声音本就不小,可以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观众的耳里,但这最后的一个“败”居然在原本的调子上又拔高了一层,像是黄吕大钟敲响,听得一片片人纷纷失神。
尤其是直面这声音的衣衣,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脑中有盛世烟花炸响,带来炫目到极致的美丽。
“不好!”台下观看的宫柏面色一变,“是以声音迷惑心智的武技!”
本来眼中带有迷离之色的宫欣立刻被他这话给震醒,环顾四周,果然见周围不少人都与先前的自己一样,一脸迷茫。
再看向台上,衣衣呆滞原地,身体僵直仿佛木偶。
宫欣顿觉不妙,好厉害的武技,单凭声音,竟然可以使人失去神智,而且他们台下离得这么远的都被迷惑,衣衣作为攻击的主要对象,宫欣几乎可以遇见她的结局。
“该死!”宫欣双手交握,眼中一片冷意,“音攻类型的武技,偏门之极,要达到如此效果的,便是我宫家都没有,他从那里寻来的?”
“莫非是莫柏给他的?”她低下头,遮住了眼中闪烁的精光,呢喃着的声音几不可闻。
“不、不对,即便是莫柏送的,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天里把武技练到如此地步,这一类武技之所以偏门不仅是因为其本身很少,更因着它很难练成!”
“特么的,难道真是齐家的收藏?”宫欣猛地抬头,看向台上,两人的距离迅速被齐飞拉近,一道亮眼的红光从他袖中飞出,以无可阻挡之势刺向静止不动的衣衣胸口要害。
这样的攻击,若是刺中,只怕便要一击致命,将她永远留在台上。
“啊!”已然清醒过来的丙班小伙伴齐齐惊呼,试图同样以声音来唤醒他们的队长。
反正,这又不是提醒,完全不算违规。
齐家众人面色一片铁青。
台下,齐飞却露出冷笑,眼中更添嗜血,身形一晃,速度竟是再上一个台阶,此时,剑尖距离衣衣已然不到一米,仿佛轻轻往前一送,就要刺入那颗鲜活的心脏。
丙班小伙伴拐弯抹角的提醒已然来不及。
然而,就在这一刻,衣衣呆滞空洞的眼中骤然放出璀璨的光华,一个银灰色的圆盘如护心镜一样挡在她的胸前,挡住了那刺过来的赤红长剑。
齐飞的冷笑僵在脸上,然而,还不等他变招,一股巨力从剑上传来,震得他虎口隐隐发麻。
他瞪大眼,愕然地发现,原本稳稳的长剑竟在这股巨力作用下慢慢后退。
衣衣双手握住银质的手柄,把平底锅往前推进,忽地,划了个半弧,将长剑也带得跟她一起转,然后,在齐飞没反应过来之际,瞬间脱离,用平底锅厚厚的边层敲在了长剑上。
他脸色大变,但本就隐隐发麻虎口终于还是握不住了,只听“咣当”一声,长剑便掉在了地上。
不等他俯身去捡,衣衣得势不饶人,平底锅高高举起,重重敲在了齐飞脑袋上,敲得他头昏眼花,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不倒翁一样来回的动,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与不屈之色,似还在挣扎。
然而,衣衣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怜惜地又来了一下。
“砰”齐飞倒在地上,不甘心地晕死过去,红色的血晕染了那一片地面。
短短几个呼吸之前,尚是衣衣命在旦夕,短短几个呼吸之后,局势就全然颠覆,对手倒在了衣衣脚下,头破血流,生死不知。
这一场战斗比以上六场都要来得迅速,也来得惊险,若不是衣衣灵魂远超常人的凝实,哪怕面对诡异的音攻,亦能迅速清醒过来,只怕她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
这齐飞,从未想过对她留情。
于是,衣衣也神情冷漠地双手提着平底锅,用侧边对准他的身体,一次次任之自由下坠。
一千斤的平底锅,哪怕衣衣本身没有用多少力气,这锅自身的重力也会给遭受这一切的齐飞非人一般的体验。
衣衣想:我要给他们报仇,所以不能心软,我要宫家赢,所以不能给他们挑战宫柏的机会,虽然宫柏本身战力不弱,但也要杜绝一切可能。
就如不在他们预料中崛起的我,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第二个!
第268章 平底锅发威(二更)()
最后,齐飞气息微弱,如死狗一般被人拖了下去。
衣衣休息半个时,又很快迎来了今天的第二个对手,他仍是提着那把赤红的长剑——已经被验证是法兵。
如果不是先前已有约定,那把法兵应该是自己的战利品。
可惜了。
收回遗憾的目光,她眼神转为郑重。
“贱人!”老者没有半点身为长者的慈祥,出口便是一声唾骂,眼睛里一片氤氲的血色,显然对衣衣有了必杀之心,“小小年龄,便如此恶毒,我儿分明都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你却还是断他经脉毁他根基,果然是宫家的狼崽子,畜生!”
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尽管这句话不曾说出来,但衣衣却从他阴鹜的眼睛里读了出来。
原来齐飞是老者的儿子!
衣衣怡然不惧,双手握着手柄,铿锵喝问,“积分战上,不论生死,九条鲜活的生命因你齐家人而毁,九个家庭也因你齐家人而毁,那个时候,你齐家人可曾想过对我们留情?难道只许你齐家人金贵,便是我宫家人连反抗都不能吗?”
“真是笑话,天下间可没有这样的道理!”她是寡言,但不代表连为自己正名的话都不会说。
老者一怔,随之脸上布满羞恼之色,强辩道:“你宫家人一直不曾认输,他们的攻击自然也要进行下去,否则如何分出胜负?但我儿已然昏迷,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胜负已分,你如何能趁其不备,毁了他的未来?”
“哦?这就是你的道理吗?”衣衣面无表情,眼神愈来愈冷,但声音却是有些轻快的,带着微微的示弱,仿佛认同了某人的说法,让他脸上慢慢扬起得意之色。
然后话语一转,调子陡然阴沉,“但如你所说,他不曾认输,我怎么知道他是真昏还是假昏?万一他趁我为胜利沾沾自喜时偷袭于我,颠覆了局势,又该怎么说?”
衣衣直直看着他,若不是有一张面瘫脸,此刻她的表情该是带着莫大嘲讽的。
顿时老者被问住,正要思索该怎么回答才能占据优势,便又听她接着道,“你们只会说,兵不厌诈,谁让我傻,在胜负未定之时,就冒冒然放松了警惕,输了也只能怪自己是个无知小儿,经验太浅,看得太少!”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双手高举起平底锅,原本是正常锅子大小的法兵在一瞬间里拉长、变大。
然后,下压!
霎时,仿佛一座小山向着老者当头砸下,“呼呼”是扬起的风声,带着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力道,以不可阻挡之势。
“你偷袭!”老者目瞪口呆,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被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取代。
“偷袭?”衣衣解放右手,不着痕迹地甩了甩,免得到时候酸痛过头抬不起来,一千斤的东西,举起来不费力,但挥出去当武器使就有些困难了。
如此吐槽完毕,她才用一种异常淡定从容的口吻道,“不是告诉了你兵不厌诈吗?”
“怪谁?”
这是老者最后听到的一句话,临陷入黑暗前,他颇觉得坑爹,从来都知道她力气大,防御力好,却不知道,她嘴皮子也耍得这么好,竟然直接用言语迷惑了我!
衣衣木着脸,心里却笑了:只许你们用音波攻击趁我不备,就不许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人类最大的优点,便在于学习与创造。
可懂?
不过这样的计策只能用一次,接下来的三场,他们都学乖了,裁判一说开始,就立刻攻击,不给衣衣半点变换巨型平底锅的机会。
可衣衣也只吃了那么一次的亏,后面两次干脆就将巨型平底锅扔在台上,自己下去休息,反正有这么多观众为她看着,不担心被人偷走。
可纵是那唯一的一次,他们也没有占到好处,对手实在太奸滑,平底锅未曾展开时,她就和人近身战,拖延时间,等到时间够了,法兵吸足了灵力,她就放出来,台子本来不小,但她手握巨型平底锅,除非身法实在有独特之处,否则很少能避开,亦或者避开一时却不能永远用身法躲避。
她拿着平底锅,开始还略有生疏,后来简直如鱼得水,原本就不弱的杀伤力像是再上一个台阶,仿佛化身那部国产剧中的红太狼,而对手就是那苦逼的灰太狼。
哪怕各种手段频出,武技天花乱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