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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刀剑相向的日子了。
另外女王意图挑起全球战争,我同刘一样也是不赞同的,更不赞同他们把战火再次烧到我的故乡,对于刘,其实打心底是想真正交好的。
我查看塞巴斯酱近期整理给我的名单,确实有些不错的人才,得尽快开始培植真正的自己的势力了。
就在我专心致志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奇怪的音乐,惊得我从椅子上跳起来,但是声音很低,我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忙冲向门口,走了两步,我皱皱眉,又转回头从书房柜子里拿了一样东西防身才出去。
小心地朝声音方向寻去,却是从我房间传来的,一首熟悉的曲调,没错我绝对不会听错:“Londeisfallingdown,fallingdown,fallingdown。Londeisfallingdown,myfairdy。……”
这熟悉是旋律正是《伦敦桥要倒了》,天使所操控的那个木偶,一直重复播放的曲子,令人心神不宁的魔音,为什么会在我的府邸出现,而且是从我的房间传出来。
我小心靠近房间,就见门微微敞开,能听到窗户大开,窗帘飘风呼啦啦的声音,冬天的寒风冷飕飕吹入。
我小心探头朝里望去,却见伊丽莎白的女仆宝拉晕倒在地上,手上还握着她的摇铃,却没看到伊丽莎白,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别的人,我冲过去扶起地上的宝拉,摇了半天,她才幽幽转醒。
“宝拉……宝拉……你怎么样?”我也顾不上手劲大,用力摇晃宝拉,她被捏得有些疼,哼哧了一声,看清楚是夏尔少爷,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放开她她能放自然,赶紧追问道:“怎么回事,伊丽莎白呢?”
宝拉一听就有些蒙了,回忆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小姐本来在游戏室玩,我陪着她,突然她就听到了音乐的声音,以为少爷你把礼物打开了,想看看夏尔少爷高兴的样子,就……就……”
“就怎么样,快点说!”我有些不耐烦这个笨拙的女仆了,压着声音耐心道。
“小姐就跑来看您,没想到,一开门却没有看到人,只有礼物盒,还没拆开,却响着音乐,小姐有些伤心,就哭着跑出去了……”宝拉小心道。
“跑出去了?你怎么晕倒在这里?”我皱皱眉,觉得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
宝拉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知道,正想去追小姐,却突然很困就睡着了。”说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嚎啕大哭起来,“啊!小姐……小姐不见了……夏尔少爷,怎么办?”
我一头的黑线,这个后知后觉的女仆,连在我府上都能让伊丽莎白不见了,不过该来的总要来,也怪不得她的。
我能够想象,伊丽莎白这丫头,一定哭着道:“夏尔最讨厌了,早上到现在了都没打开人家送的礼物,最讨厌了……”然后夺门而出,真是不省心的小丫头,可是这个音乐盒为什么会突然自己响起呢。
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份礼物,走过去,精致的粉色蝴蝶结还没拆开,蓝色的包装纸完好无损,音乐依旧在响,吵得我心烦意乱。我拉开蝴蝶结,小心打开包装,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窜出来。
宝拉看我小心翼翼的动作,也凑过来瞧,只见拆开包装后,一个木制的盒子转动着旋钮,正是启动音乐的发条,打开盖子顶,里面站着一个精致的小人,正在随着音乐舞蹈,只是个普通的音乐盒,可是再细看小人,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诡异,只觉得背脊一阵寒意。
“这个音乐盒哪里来的?”我问宝拉。
宝拉有些奇怪,听我语气似乎不太样子,她讪讪道:“是一个带着高帽子的男人卖给小姐的,小姐看他的音乐盒里小人很精致……”她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和,和您有点像,小姐觉得夏尔少爷您会喜欢,就买下来了。这个音乐盒有什么问题吗?”
…………
“最近距离‘少爷’越远,越觉得不安心,即使吩咐了几个仆人,仍是有种难以名状的不安,但是,‘少爷’的命令是第一位的,以最快的速度去查清少女失踪事件吧。”塞巴斯酱想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三十九章 这个少爷 分隔()
原来如此,我就想吗,为什么这个小人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原来是根据夏尔的外形做的,蓝色的眼睛和头发,但衣着服饰却和我曾在电视里见过的木偶人有几分相似,天使还真想把夏尔做成木偶不成。
我深深皱起眉,不再耽搁,唤来巴鲁多,坐上马车,朝伦敦市区赶去。
此时也不知道塞巴斯酱在哪里调查,若是离得远,他没那么快回到我身边,我试着召唤了他一声:“塞巴斯酱,回来。”但并没有停下脚步等他,因为天使居然主动出击将伊丽莎白拐走,剧情同往常不一样了,保不准那个变态会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
带上巴鲁多,只是给我驾车的,不过我并没有告诉他是去找伊丽莎白,而是吩咐有女王的事需要处理,必须赶往伦敦市区。
他担心道:“少爷,您说伊丽莎白小姐会跑哪去了?”
“都找找看吧。”我装作若无其事道:“已经让梅林他们几个在宅邸周围找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巴鲁多沉默了一会道:“好吧。”
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无奈,对于这个什么事都不冷不热,只有女王的事才上心的少爷,他并没有怨言,而是觉得无奈,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自乎他们会不会误解,而是一路思考,要如何一个人去面对那阴森森的城堡,果然还是无法逃脱剧情的束缚吗?
不过这样也好,还没跟塞巴斯酱摊牌,剧情不要有太大变动,我才好把控,毕竟夏尔真的很弱小。
马车行至伊斯林顿附近,太阳已经落山,我让巴鲁多在这附近转了一圈,找到那家人偶店,不过没有停下车,而是让巴鲁多停在相隔两条街的地方,也没有让巴鲁多跟着,独自拿上武器往巷子深处走去。
我得一个人去面对的,还是得去,不论心里多恐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塞巴斯酱很快会回来的,我只要熬过那些可怕的人脸就行了。
正走着,意料之中的人出现在我眼前,那个红发红衣杀了红夫人的鲨鱼牙格雷尔。
看到他,我突然想起忘记带什么了,魔犬布鲁托,电视里魔犬用他的狗鼻子找到了伊丽莎白,不过对我而言其实没有什么用,况且目前看不出他和天使有什么关系,没带就没带吧。
鲨鱼牙站在房顶背对硕大的月亮,面向我,一脚踩在别人家烟囱上,红火的长发和风衣随风飘舞,依旧嗲着声音说着暧昧不清的话。
话说死神都喜欢这样在月亮下出场吗,上次威廉也是这么背对月亮,这么高调出场真的好吗。
鲨鱼牙道:“我是爱的猎人,逃走的猎物出现在眼前……”
一听他说话,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燃烧的心,亮出火红的獠牙……”
他还在自我沉浸。
“好男人,发现了……”
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嚎叫。
觉得好丢脸,我真的要跟这个白痴合作吗?
“我一名执事管家……即使主人了……”
这家伙怎么能一个人自言自语发嗲那么久,真的有男人会喜欢这样的……额……人妖吗?
“在不认识的人手下做些杂事,威廉那家伙不让我回到原来的工作,这个骗子,但是,仍然对那双冷淡的双眼兴奋不已……”
鲨鱼牙无限畅想中。
保护耳朵和视力,我只得主动对他道:“你,下来。”
被人打断了美少女动作的鲨鱼牙,有些不爽,一跃而下,富有挑衅意味道:“怎么,想为你深爱的阿姨报仇吗?”
“哼!”我嗤之以鼻,“怎么,你还想再被踩一次脸,打碎的牙恢复得挺快嘛。”
鲨鱼牙表情囧了囧,上次真的是被塞巴斯酱打残了,肿成猪头直到这几天才恢复,心下有些忌惮,但看我一个人,不由讽刺道:“看起来塞巴斯酱啊,你一个小鬼,能做什么?”
这丫的想挑衅我,也不怕折了舌头,我道:“我有塞巴斯酱,为什么要自己做事,我可以支使塞巴斯酱做事,你可以吗?”
鲨鱼牙果然气愤地跺脚,我趁势追击接着道:“而且我有这个,你有吗?”说着我从背后拿出方才一直拖着走的死神电锯。
鲨鱼牙一见死神电锯,顿时两眼放光,“为什么在你这?”
呵!当然在我这,那天威廉救走格雷尔,我特意拉住塞巴斯酱,没让他把死神电锯还给他们,目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能自己防身用,因为剑术防身术什么的,夏尔这孱弱的身体真的是毫无用武之地。
“自然是在我这!”我勾起嘴角,得意地对他一笑。
格雷尔纠结地盯着我,默默摸了摸口袋,口袋里两把代替死神电锯的小剪刀,除了简单地剪断灵魂外,真要跟人打起来,派不上多少用场。
将鲨鱼牙打击得体无完肤,他默默蹲到地上去,种蘑菇了……
额……
“想让我还给你也可以,只要你今晚保护我。”我不再跟他绕弯子,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我根本拿不动这个大玩意,这一路都是拖着走来的,我自己另外带了一根长剑备用。
鲨鱼牙一听我愿意还给他,两只眼睛都发光了,扭着臀撒娇卖萌道:“真的么?”
我额头隐隐有黑线滑落,“当然是真的。”
“好耶。”鲨鱼牙举起拳头,对于这个保镖工作,干劲十足。
其实,按照电视里的剧情,夏尔以塞巴斯酱一天的使用权作为代价鲨鱼牙格雷尔保护他,但是,我可不想塞巴斯酱给别人使唤,更不允许别人碰,就像不允许别人碰夏尔一样,他们两个之间,就只能有他们两个。
没错,就是这样。
格雷尔满意地抓起死神电锯,一脸欣喜。
接着就该干正事了,我们走到人偶店的橱窗前,我手中握着剑柄,昏暗的灯光下,看到橱窗里伊丽莎白的人像玩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玩偶瞪那么大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橱窗外的行人,这店家不怕吓到走夜路的行人吗?
…………
塞巴斯酱已经离“少爷”两个小时了,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正在执行的任务也频频走神,不过没有什么是万能的执事做不到的,只不过这次的事件似乎更棘手了一点,线索都在霍普的碎片处中断,调查也止步不前,是谁从中作梗?
与“少爷”分隔……【!,。
第四十章 这个少爷 觊觎()
我扛着心脏病发的可能性,深深捏紧了拳头,打开玩偶店厚重的木门。
鲨鱼牙奇怪的看我一眼,只看到我一脸严肃,紧抿着嘴,面无表情。
我不理会他的好奇,虽然我现在是强忍着,但就算我真的表现出害怕,那又如何,即使害怕,我依然会义无反顾走进去,因为那是我要保护的人,夏尔想保护的人。
正打开玩偶店的门,鲨鱼牙突然道:“死亡预定者名单……”他手中掏出一本书,上面记录着死亡名单,“7…493曼达列迪执事兼人偶师多鲁斯凯因斯。”也就是说这家店主人应该已经死了,却还在这卖人偶,这就有些蹊跷了。
屋内摆满了各种人偶模型,大大小小,大多是少女,穿着蕾丝边的公主裙和帽子,每一个洋娃娃眼睛都大的不正常,又有着异常正常像真人一样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冲你笑。
我不由想起以前看到一个恐怖电影,《恐怖蜡像馆》,蜡像博物馆里的人物都是由真人做成的,人还活着,但是皮肤给淋了一层蜡,你能看到蜡像的眼睛在转动,而这个不能动的躯壳里尽是个活的生命。
我一直都比较胆小,此情此景,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好在旁边有个鲨鱼牙可以壮壮胆。
橱窗第一个位置,摆着按照伊丽莎白外形做的人偶,只有泰迪犬那么大,用的只是普通的布和棉,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玩偶身上的蝴蝶结正是伊丽莎白最喜欢带在头上的发夹,伊丽莎白确实被掳来这里了。
店铺的后门打开,我走过去,里面一片漆黑,居然藏了一片树林、一座城堡,城堡是蜡笔蓝一样的颜色,在月光下宁静得仿佛童话里睡美人的城堡。
一想到即将面对的满是人脸的黑暗房间,而我得独自穿过那些恐怖的房间和幽暗的通道,就不寒而栗。
从城堡隐隐传出唱歌的声音,调子正是那首“伦敦桥要倒下了”。
“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吧,去做吧,去做吧……”使城堡透着一股黑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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