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把你给踢回去,回到你那就要蹲大牢的悲摧林森林身边去。你不信就出去试试,只要我放出话去,说我不要你啦,看看还有谁敢收留你……”
这余娜娜是越想越气,好好的就被骂个狗头喷血。好歹咱还替你祸害着林雪露的,而且快要成了。现在也是专门为此事来的,却叫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侮辱一通,心情特别不好。
想当初林森林红着的时候,咱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只有欺负别人的份。现在却是叫你作贱如此地步,老虎不威当我是病猫呀。忍不住也冲他叫起来:“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别欺人太甚!”
小狗见了,机会来啦,这个时候不出手还待何时?立马对屎壳郎道:“师弟,机不可失,这个时候正是出手的大好时机。你负责好你的,我管好我的,肯定会一举而成。”
这个时候屎壳郎的迟钝就反应出来,呆呆地看着小狗,那意思是谁是师弟?这儿貌似就你我两个,这师弟在哪儿?没有呀。也不对呀,没有,也不对呀,没有又说是出手大好时机。一定有,在哪呀,帮它找找。
小狗见屎壳郎在听了自己话后,并没有配合反而象是在找什么东西,也是一脸呆慒,这小子干嘛呀?冲过去拍它肩膀一下,“喂,你找啥?”
屎壳郎一脸严肃地看着它,“当然是帮着找师弟呀,对了,你啥时找了个师弟,主人知不知道?要是不知道,最好打走,不然主人追究下来,谁都不好过。”
晕死,难怪主人特别强调说它有些笨,果然如此,小狗拍它肩膀一下,“别找了,你就是我师弟,懂不?”
啥,凭啥就是你师弟,就你那小不点的样子,奶也没断,就想做师兄,门也没有。叫我师兄还差不多。屎壳郎哼一声,挺挺胸肌,“奶娃子听好啦,从现在起,得改口,得叫我师兄。”
“搞没搞错?先入师门为长,你迟我几天,当然得叫我师兄。”
“我们是同一师父吗?”
“不管是不是,现在同在主人门下就是。”
“这个不算,主人是主人,师父是师父。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是婴儿,叫你做师弟,已是抬高你啦,另不识好歹。”
“婴儿咋啦?婴儿也比你块头大。”
“比块头是吧?块头虽说没你大,知道我是干嘛的?说出来吓死你。我来自天空,玉兔是我相好。”
“你就吹吧,一只死兔子,还来自天空呢,不知是哪个妖洞里偷跑出来的。总之不管怎么说,主人就是我们的师父,比你先报到,就是师哥,而且主人也亲口说了,要给我们排座次的。”
“以为拿主人就能吓唬我是吧,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只相信拳头。”情郎说着挥舞起双拳头来。
“哼,就凭你,也太不自量力。”
就在两个鬼怪为争师兄位置闹得不可开交之机,快要吃完饭的郝健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不对呀,只顾着叫小狗与屎壳郎去完成任务。这任务完成了也得把消息传达开来啦。
要是消息被封锁,而李定国和余娜娜本来就是一对狗男女,小狗和屎壳郎任务完成得再怎么好,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呀。郝健美赶紧想再找个借口给小狗打电话。又一想不妥。
之前小狗是偷了李定国的手机打过来的。要是此时电话正好在李定国手里,会不会节外生枝?算了,还是另外派人过去吧。有了,正好知道有个狗仔队常在那个宾馆周围活动。
而且又有一个叫张进财的狗仔电话。直接打个电话过去,叫他去抢新闻。如此爆炸性的新闻,他不会不去做的。同时还得把牛脸盆给派过去,主要是让他把保安给弄去捉奸就成。这个它很在行。
有了保安现场捉奸,又有狗仔队的现场报道,这对狗男女自然就死定啦。
郝健美拿定主意找了个借口再次躲进洗手间打通了张进财的手机。张进财这个手机号码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只要这个手机号码响起来,他必定立马就接。
张进财一见是郝健美这个神棍的号码,岂敢怠慢,赶紧接了。
郝健美也不给他废话直接说道:“有个爆炸性的新闻,想不想独家报道?”
张进财这段时间有点背,老是逮不着好新闻,吃饭都成了问题,老板更是不止一次地警告过,再这样下去,就准备着卷被子走人。现在对于他来说,哪怕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也是不会放弃的。
听说是爆炸新闻,更是象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至于是否真实可靠,根本就不去过问。倒是郝健美主动说道:“喂,我说你别这样好不好?起码得知道被暴料的人吧,就这样见风是雨,真不够专业。”
他回答得特直率:“大师,我也不瞒你,也不怕你笑话,现在只要是有一丝丝希望我也是不会放弃的。不然,我的饭碗就真的该砸啦。更何况我对你这样信任,自然是绝对相信你的。”
(本章完)
。
第98章 二治李定国(十二)()
听了张进财的话,郝健美信心更足,其实还有一个狗仔可以利用,此人叫苏定。为啥没给苏定?郝健美是有所顾虑的,先有些忌讳这名字,苏定,输定,这样的协音,不是好兆头。
还有这苏定在圈子里是响当当的大佬级人物,爆炸性新闻层出不穷,连老板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照理说由这样的人来报导,分量自然是要大一些。
但是这样的人同样有个毛病。往往会深究消息来源,和消息的价值性。要是不把消息点明的话,有可能当作在逗他玩,而不当回事。而这样的事在透露给狗仔的时候,又是绝对不能说明真相的。
不然可能为以后带来麻烦。郝健美正是介于这样的考虑才一开始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张进财。而这张进财的回答也让他很满意,接下来的交谈也就容易啦。郝健美直接对他说道:
“你现在就去锦绣宾馆o房附近去埋伏,等到有人敲门的时候,你就过去。然后就会现里面有人在吸毒。吸毒人员绝对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就凭这篇文章,不想红都难。
“至于是谁,有的事不便于明说,你也算是老人,应该清楚这其中的玄秘,只能告诉你这样一句话,用人格担保,到了就清楚啦,绝对是条大鱼。”
郝健美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刚才小狗向他汇报过李定国和余娜娜都是瘾君子。他就索性以暴光吸毒为线索来怂恿张进财成为其整个计划中的一个角子。当然进去以后,要达到的目的不用说也就跟着暴光。李定国自然是死跷跷。
眼下的张进财别说是钓条大鱼,就是能钓上一条鱼鳅,也会乐得屁颠屁颠。最起码饭碗能保住啦。要真是钓上大鱼,要不要一步登天。一步登天是肯定的。听了郝健美的话,自然不会深究,只是一个劲地说谢谢。
挂了电话,郝健美并没有急于回到宴席上去,还得再考虑一下计划有没有漏洞。有的话趁早及时补上。这一想就想到了刚收的小弟黄虎,所黄虎自己说,与一个叫孙扬的警察关系特铁。
对呀,得叫黄虎也参加进去,反正这小子闲着也是闲着。给他点任务,也算是借此机会考验一下他是不是对自己忠诚,他是有能力把警察弄到现场的,有了警察的参与,计划更能万无一失。
郝健美打通黄虎电话的时候,黄虎正在这宾馆附近的歌舞厅里嗨着呢。左手一个美人,右手一个靓女好不自在。听见手机响,即刻骂一声:“谁******这样不长眼,真是扫兴。”
本来不想接,又想要是重要电话不接就给耽误啦,这才对右手边的小姐道:“你给看看是谁的,不重要的就直接给挂了。”
小姐也是道上一声扫兴,极不情愿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直接把手机给挂啦。
黄虎也就没当回事。
居然不接老子电话,反了你啦。郝健美见黄虎直接挂自己电话,心里就冒起火来,你小子不接是吧?不接我就不停地打,直至你接为止。
小姐刚把手机放下,就听它又响起来,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电话。心里好烦,叫上一声:“烦不烦呀。”又是直接挂断。
看来老子真的是收了个白眼狼。郝健美较上了劲,不接,好吧,看你有耐心还是我有耐心,咱就一直打下去。
小姐这回是尚未把手机放回去,手机就在她手里叫起来。一看又是那号码,立马骂起来:“吃错了药吧?”准备直接把机给关啦。
与此同时,正与左手边小姐嗨得欢的黄虎心里咯噔一下,啥人呀?这样执着,即刻有些紧张,不会是刚认下的老大吧?赶紧冲右手小姐叫道:“把电话给我。”
他的话喊迟啦,那小姐已经直接把手机给关机啦。然后直接把手机给直接放在自己屁股下,“看你还叫,看你还叫。”然后伏在黄虎身上撒起娇来。
一想到有可能是郝健美的电话,黄虎哪儿还有心思嗨呀,在没弄明白之前,他真的没这心思,有些不耐烦地拨开她,“别闹,快吧手机给我。”
“关机啦。”小姐赖在他身上懒得去拿屁股下面的手机。
“啥,你给关啦?”黄虎火气上升一把推开她,从沙上把手机拿起来。
在他开机的时候,小姐一脸不悦,“凶啥凶?弄得人家好痛呀,一个从未听说过郝健美值得你这个样?估计是吃饱了撑的,打错了,”
她的话尚未说完就被黄虎重重一巴掌打在脸上,“你个****,坏我大事。待会儿再找你算帐。”
小姐受此重击,泪水自然涌出来,见他这个样子,愣是没敢把声音给哭出来。
与此同时,郝健美也是气得直骂娘,什么小弟,刚收两天就能这样态度对待自己老大,拿来还有何用?既然如此,这样的小弟不要也罢。狠狠地骂上一声:“杂毛。”就要返回宴席去,手机响起来。
郝健美拿起来一看,黄虎的,有些呆蒙,这小子搞什么搞?不接倒也罢啦,还居然直接关机,这下又主动把电话给打过来。唱得是哪一出?不妨听听。
刚按下接听键,就传来黄虎的声音:“老大真是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不是有意不接你电话,之前手机没在我手里,我把这贱女人给收拾了一下,现在还在旁边哭着呢。老大,有啥事?你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郝健美欣喜起来,就说嘛,我郝健美好歹也是个人物怎么可能看走眼?貌似这个电话耽误不少时间,不可再废话,直接打断对方,“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现在就交给你一项任务,”
“老大,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黄虎没等郝健美把话说完就如此表态。
郝健美笑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忠诚,连说几回:“很好,很好。”然后话锋一转,现在就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其实很简单,就在你的地盘上,”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
在电话那头的黄虎不停地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老大,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本章完)
第99章 二治李定国(十三)()
郝健美打完电话把手机装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宴席上来。
就在郝健美谈笑风生的时候,那边黄虎已开始行动。
黄虎一把把赖在他身上的小姐推开,“不玩啦,不玩啦,哥得办事去,”伸出手在右手边小姐脸蛋上狠劲地扭一把,“等着哥哥回来好好地款待你们。”
小姐吃痛却不敢哼,还得充着一脸笑容,“虎哥,那我们就等着嘟。”
黄虎在向外走的过程中已拿出手机打通了孙扬的电话。
这孙扬是个入警没几年的壮小伙,属于那种立功心切的报负青年,只是脑子有些林纳,至今仍没办过一件象样的事,还常常闹出笑话来。一急之下,与黄虎之流也打得火热起来,目的就是立功。
在孙扬看来,黄虎之流门道广路子多,能够为自己提供不少线索。前不久在黄虎帮助下,还真抓住了个惯偷,也是他从警这些来年脸上最光采的事。也就越与黄虎打得火热。
现在在电话里听说有一个绝对能够扬名的功可立,孙扬立马兴奋地叫起来:“大虎,你******真够哥们,快告诉你。”
“你得先告诉我,你在哪儿?”黄虎明知他就在附近,为明确最终方位特意这样问。
“我在步行街。”
步行街东尽头正好就是那个李定国与余娜娜约会的宾馆,黄虎赶紧说:“好,你就在伊甸园咖啡厅那儿等着我,两分钟就到,具体情况当面说。”
两分钟的,黄虎和孙扬在伊甸园咖啡厅门前见面。
一见面,孙扬即表现出迫不及待的神态,一把拍着黄虎肩膀,“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