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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呀,牛脸盆说得也就是伯仲之间的较量,为何此刻感觉到对方的能耐似乎在自己之上呢?而且这样的压力是越来越大呀。不行得问问牛脸盆,这是什么情况?
郝健美又是叫喊好一阵,又是在屎壳郎的帮助下才把牛脸盆给叫醒。
一见牛脸盆,郝健美就来气,大声骂起来:“什么人呀,主人在拼命,你倒是好,睡得象猪似的,你究竟安得啥心?”
牛脸盆见主人是真怒,自然不敢顶撞,只能赔着小心,“主人说得是,说得是,再也不敢啦。”
见它态度不错,郝健美的气也就顺了一些,语气也就缓和下来,“问你个事,看见我们斗法了吧?”也不待它回答继续说道:“你给说说,为何会这样,他的能力比你之前说得要大多啦。”
牛脸盆一听,也是着急起来,脱口而出:“应该不会吧?”
“会不会?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啦。”
牛脸盆一看,也是吃惊不小,怎么会这样呢,老道士明显强于主人呀,与之前分析的相去甚远。莫非分析错啦?这一念头刚一出现,即刻就给与了否定。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是什么方面出了状况?
牛脸盆一紧张,赶紧在两束来自不同方向的光芒上仔细地观察起来。很快就把目光固定在了美女的印记上。随之暗自叫声不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应该呀。那么是美女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抱着这样的疑问,牛脸盆赶紧问郝健美:“主人,告诉我,之前美女做过什么事?比如说洗澡什么的?”
搞什么搞?是叫你来帮忙的,你倒好,居然有心情来管人家美女洗澡啦,没好气地打断它,“我可警告你,现在是人命关天,不是你胡思乱想的时候。”
牛脸盆委曲得要死,“主人说啥呀?我是严肃认真地在问你这件事,千万别想歪啦。必须真实地告诉我,有还是没有?不然真的没法帮你。”
虽然郝健美没法把洗澡与斗法有啥关联联系在一起,但是见它如此认真,也只能是气嘟嘟道:“洗没有洗澡,难道你没有看见?”
“主人呀,这个时候真的不是说气话的时候,我早就睡下啦,哪里看见过呀。”
郝健美这才想起它说得是实话,既然如此,只能把之前两美女在水中打闹的情景告诉它。
牛脸盆一听就叫起来:“主人,你怎么能叫她们在水里打闹呢?而且还弄得落汤鸡似的。不用说了,问题就出在这儿。”
郝健美一脸不解,“我这儿是在与老道士斗法也,与她们水里打闹有何相关?我是一点点也不明白的。说来听听。”
“你不懂,怨不得你,其实也是我粗心,当时在观察印记的时候没看出来,这道士这个印记是有讲究的。”
“你说啥?印记还有讲究?”
“当然啦,时间紧迫,就不能说得太佯细,简单说吧,道士在结这个印记的时候,借鉴了一些邪教的手法,这也是我粗心没有留意的原因,心想象他这样级别的道士,都是堂堂正正的,不会有小三烂的把戏。”
“结果他就恰恰用上了这种把戏,是这样的吗?”
“所以说,主人就是主人,一点就明白。那道士就是用了邪教的把戏。”
“那又怎样?”
“用上了这个把戏,这结印也就打上了邪教的铬印。这其中的奥妙不是一时就能说清楚的,简单说吧,这样的结印在斗法的时候,象崔德美这样被人给结了印的千万不要让水把那印记给浸透,浸透啦,就会成倍地增加施印者方面的力量。”
郝健美立马醒悟过来,“我算是明白啦,那老道士的能耐之所以如此强大,完全是因为今天崔德美成了落汤鸡的原因。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怨我,怨我,要是我当初仔细一些,就不会看走眼,不会看走眼,也就不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唉,怨我呀,怨我呀,主人,你惩罚我吧,我不会有半点怨言的。”
(本章完)
第195章 斗法(十七)()
郝健美打断它,“你就省点力吧,这个时候不是自责的时候。世上没后悔药卖,不出已经出了,赶紧说说该如何来弥补吧?”
牛脸盆一脸忧愁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管不管用?因为这办法只对邪教有用。而道士虽然也用了邪教的办法,但是毕竟他师徒二人都正道之人。真的不敢保证在他们身上见不见效。没办法,也就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啦。”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也只能是如此,所以郝健美直接说道:“别费话,赶紧说该如何办?”
“除去邪毒的最好办法不外乎是狗血。只是这狗血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来呀。”
“弄不来,也得弄,赶紧去给我弄来。”郝健美打断它,直接下达死命令。
“主人,都说了,一时半会儿弄不来,下达死命令又有啥用?以为就有一条狗在路上等着呀,再怎么快,时间是肯定是要耽误的,就怕狗血尚未弄到,你这边就撑不住啦。”
“撑不住也得撑,你也看见,虽然有些吃力,好歹是撑住的。如此看来,撑到把狗血弄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快去,别再在这儿废话,浪费时间。”
“主人这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之所以暂时能够支撑得住,完全是因为那印记尚未到达暴发期,没有到达暴发期,它助推老道士的能力就是极其有限的。一旦到了暴发期,这个时候与他斗法,无论多大强大,都是是一死。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暴发期很快就到啦。”
“啊……”
“其实你也用不着惊慌,我之所以这样说,自然也就有应对的方法。”
郝健美长长地松一口气,“我说你别把一句话分成几回说好不好?会吓死人的。”
“是你在打岔我。好了,还是长话短说吧,这狗血根本用不着去找,我们这儿就有现存的。”
郝健美反应快的天性又显露出来,不过这次想偏啦,“你是说,这屋子里就有狗?”
“主人,还说呢,看看,又打岔了是吧?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别说这整个屋子里见不着一根狗毛,就是整个花园也见不着。我说得是二师弟。别忘了,它的名字就叫小狗。”
“你这家伙瞎说个啥?叫小狗,与狗有半毛线关系吗?没有呀。”
“名字叫啥真的与狗没有半点关系。只是大家都被小狗婴儿一般的外貌给骗啦,真以为它是婴儿呢,其实是大错特错。它不仅仅是名字叫住小狗,它本身就是只小狗。”
“原来是这样呀,”郝健美欣慰起来,“对了,你赶紧去叫小狗奉献些出来。”
“主人,我与小狗是啥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的,虽说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和好啦,它也叫我一声大师兄啦,但是真要我去向它要狗血,还不如直接把我给杀了。它是绝对不会给出一点点的。”
“你的话,它可以不听,难道我的命令也敢不听?”
“你的话,它当然是不敢违抗的。”
“这不就结了,赶紧去传达我的命令。别再磨磨蹭蹭地耽误啦。”
“主人,既然这么说,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这命令还得你亲自当面向它下达,不然就它那狗脾气,是绝对不会听招呼的。”
郝健美叹了一口气,彻底相信它的话啦,“好吧,我亲自对它下达,赶紧把它给叫来。”
小狗是四师兄弟中最不愿意住在戒子出口处的,而且是居无定所,所以找它也是最难的,不过牛脸盆自然有它自己的办法,仅仅用得了一分钟时间就把小狗给带到了郝健美眼前。
虽然来之前,牛脸盆已大概向小狗交待过,但是由于适及着自己的鲜血,小狗怎么也不相信。直至郝健美亲口向它下达命令,它才相信是事实。却是不肯就此把鲜血给献出来。它的理由是牛脸盆骗人的,恳请郝健美不要上了当。
牛脸盆气得哇哇大叫:“你个小不点,就你也赔爷爷陷害,你他妈的不赔,不赔,一点点也不赔。”
郝健美见牛脸盆这情景,就知它真的不是小狗说得那样在忽悠自己,眼下又是非常时期,耽误不得,也就不听小狗的解释再次下达命令:“小狗,你给我听好啦,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你理解也罢,不理解也好,必须现在就把血献出来。”
小狗见主人态度如此坚决,虽然心里有着一万个不愿意,也是不敢违背的,只能极其委曲地接受这一事实,乖乖地把血献出来。
小狗是拿着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出一个口子来,把血给直接放在崔德美的印记上的。反正美女没有开天眼,所住这一切不会被她给看见,就直接这样做了。
而此刻在李飘然的书房里,独自关上门作法的老道士突然身体打了一个颤,情不自禁地暗自叫声不好。随之额头上就浸出汗来。他赶紧控制住自己,然后把手中捏着的结印给捏得更紧,口中的咒语也就念得越发激烈。
其实之前他一直很是顺利,虽然与对手相距不会少于五里路程,但是他已能深深地感觉到得胜的喜悦啦。因为五里外的对手在他强大的攻势下,已完全失去了进攻能力,即便是如此,已经摆明是坚持不了多久啦。
也正因为是胜券在握,感觉是越来越轻松的老道士也就没有立马痛下杀手。反正对手已是砧板上的肉,根本用不着下多大力气就能置其于死地。所以整个过程也就是刚开始作法的时候有些吃力,如今是越来越是轻松啦。
就在他感觉是越来越好,越来越轻松的时候,身体突然打了个颤,汗也随之冒出来。他也就是有些不好的预兆外,并没有太当回事。紧接着又是不由自主地再打一个颤。不紧张也得紧张啦。这是什么原因?得弄清楚。
老道士随即拿出一个铜镜来以右手拿着,在对着铜镜吹了一口气后,赶紧以双手捧着。然后就见镜子里出现的模糊的画面。怎么会这样?老道士的脸色随之变得极其难看。
(本章完)
第196章 斗法(十八)()
老道士毕竟是久经江湖,对于突然出现的这种极其不利情况并没有表现出惊慌之色,当然紧张是有的,仍然要冷静地把画面看完后,才会明白对手那边发生的了什么事。
而现在画面模糊,不来点手段是看不出所以然的。必须施以法术。
老道士以双手把铜镜捧起,然后伸出左手在自己额头上挘弦话眩婕淳图坏郎亮恋慕鸸饧纯檀铀亩钔芬枷蛄司得妗�
铜镜也随之差点脱手。老道士赶紧用尽力气紧紧地把铜镜给抓住。继续让自己那额头上照射出来的光芒照射着镜面。
铜镜也就慢慢安静下来。上面的画面也就渐渐清晰起来。
三分钟后,铜镜已把对手家的情况看了个透。老道士脸上随之露出轻视的冷笑,哼,一个黄毛小子也敢与我叫板。太猛,看来这次大弟子说得是实话。没骗老夫呀。哼哼,既然如此,就教你先领教一下本座的厉害。
老道士把铜镜放到一边,然后拿出一纸纸符口里念念有词地念上一通咒语。见那纸符闪烁着光彩后,放在桌上,然后把手中一直捏着的结印按在纸符上。
当然老道士是留着一手的,没想一下就致对手于死地。在他看来,一个黄毛小子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本该遭受天遣,只是看在他尚且年轻不懂事的份上,给上一个教训,看看他肯不肯思悔改,改过自然是好。要是不改的话,那时再下狠招,替天行道也不算迟。
下一刻老道士立马惊讶得张大着嘴巴,这怎么可能呢,那个结印不仅没能被符箓给控制着,反而是一下就逃脱开来。
老道士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不顾一切地想把这个符箓抓在手里。这才知道对手不是一般的强劲,最起码与自己也是在伯仲之间。因为那结印象是在耍猴戏似的,带着他东奔西跑,看起来就差那么一点点,却是怎么也抓不住的。
老道士自从出道以来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即刻发起狠来要不顾一切代价地抓住结印。最终弄得气喘吁吁也是未能如愿。老道士毕竟是个老江湖,立马就知道不可能抓住啦。但是又不能叫它就此跑掉。
因为让结印跑掉,意为着输给了对手。尽管这样的输赢,算不了什么。毕竟双方都不会有伤害,只是输给一个黄毛小子,老道士脸面上过意不去。他岂能忍下这口气。虽然不能抓住,也不能让它给跑啦。
老道士拿出一面杏黄旗出来,往空中一挥大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把杏黄旗向着结印一指,“罩。”
也就不再去捉结印啦,明知抓不住,还继续瞎折腾,除非是傻子。同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