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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神仙愁早已位列仙班且达到了真人级别,并且有可能登上了上仙之列。上仙之列是何来头,尽管连师父丁大炮也不怎么说得准,但是绝对是很逆天的角色。应该是与我这罗汉级别以上很有一拼的。郝健美正是有着这样的顾虑,所以不敢掉以轻心。得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去找师父丁大炮。
自从郝健美大红大紫后,就搬出来自己单独住了,今天要去见师父,怎么着也得备份厚礼不是?只是该送什么厚礼呢?郝健美着实有些犯难。虽说师父这个老神棍绝对是个食货。不过再怎么好吃,毕竟师徒一场,送些吃食,确实不怎么好。想了想,反正这个老神棍天生贪财,反正现在也不缺这两个,就给他一张卡得了。
郝健美是从抽屉里随便拿出一张里面有三十万的卡带在身上去见丁大炮的。
自从郝健美搬走后,丁大炮的日子显然是没有之前那样滋润,此刻正一个人闷在房子里喝着闷酒呢。吃饭的时候也不象郝健美在的时候讲究了。门开着,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而且饭也不在饭厅里吃,就在客厅里的茶几上边喝着酒,边看着电视。茶几上的脏碗挤满了茶几。
因为客厅的门是开着的,郝健美人在外面就把里面给看得一清二楚啦。一种怜悯之心也就油然而生。不管之前两人发生过什么事,养育之恩则是什么情感都不可能替代的。也就没有象以往一样,老远就冲着他的后背叫起来:“老神棍,你好逍遥呀。”
而是默默地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师父,我回来啦。”
看得出,丁大炮此刻已是喝高了,自个儿把自个儿灌成这样样子,不是酒鬼就是心里有事。而丁大炮虽然也是特别好酒,但是绝对算不上酒鬼。对于郝健美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点回应。
郝健美没能忍住鼻子一酸,滚出几滴热泪来。然后强忍着没让泪珠继续涌出来,同时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特意把脸转向一边。直至情绪控制下来才把头给转过来。再次来上一回:“师父,我回来啦。”
丁大炮双目昏浊,眨巴地看着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是谁呀?”
郝健美清楚老神棍这是故意装疯卖傻的。突然觉得这样严肃反倒是不怎么好,也许象之前那样随便,倒是会让老头子容易高兴起来,冲他叫起来:“老神棍,你装什么疯。是我郝健美回来啦,你的关门弟子回来啦。”
那神棍那双昏浊的眼睛突然间发出光彩来,“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回来了吗?我的小神棍。”
一句小神棍把师徒二人的情感距离重新拉近。郝健美冲着他笑,“老神棍,是我,是我小神棍回来了。还给你带来了你特别想要的东西,”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张卡来在他面前晃动着,“看见没有,就是它,里面有三十万。小神棍我孝敬你的。”
不得不说,老神棍绝对是个见钱眼开的奇葩,一直在酒精作用下处于昏浊状态的眼睛,见了银行卡后,立马放射出光芒来。“好呀,好呀,钱是好东西呀。”一把把卡夺过去,“好徒儿,不,是儿子,好儿子,你真是孝道呀。”
郝健美欣慰起来,不管是什么原因,真正地欣慰起来,尽管老道士此举让他有些蛋痛,但是只要师父好好的,就让他欣慰。把卡压住在他手里,“你老收好啦,这是儿子孝敬你的,你一定要收好。”
“收好,收好,一定会收好的。我会节约着用的。”
师父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在郝健美的记忆中,师父用钱向来老是大手大脚的,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又一股热泪涌出,“师父,没事,你拿着尽管地花,花完了,我还有,多得是,别舍不得,尽管花,我有得是。”
(本章完)
第275章 斗法(九十七)()
也许是亲情所致,也许还真是钱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丁大炮的脸上放射出光彩来,把酒瓶提起来,“来,我们爷儿俩喝一杯。”
要说喝酒,郝健美真不含糊,可谓是从小就在丁大炮的熏陶下,经历了酒精考验的,真要喝起来,就是在以往也是五斤烈酒不在话下。现在就更是逆天,反正是怎么喝也没有喝醉过。不过眼下心中有事,他可不想喝,即便是清楚喝了也不会有事,也是不喝的。把丁大炮手中的酒瓶压住,“师父,听我说,喝酒的事,下来再说。”
丁大炮明白了,这小子哪是特意来看我呀,明明是有事找上门来的。失落感随之涌上心间,不过很快就释然了,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什么种得什么瓜,什么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不管怎么说,徒弟能象师父也算是运气。心情重新高涨起来:“说吧,找我有啥事?见你这样讨好,就知没安好屁。”
“师父瞧你说的,”郝健美停顿一下嘻嘻笑道,“不过也对呀,都说知子莫如父。你绝对是知弟子莫如师父。就象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想得什么都知道。”
“你才蛔虫呢,好了,别瞎扯,快说是啥事?”
郝健美这才把近段时间遇上的麻烦事向丁大炮一一道来。
丁大炮听罢叹息一声,“难怪你小子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我,原来是有事呀,知不知道把为师给想得好惨呀。”
“知道,知道,都说了,兄弟情打断骨头连着筯。我们是师徒情比亲父子还要亲。”
“你小子这张嘴就是甜,好吧,也不给你费话,直说吧,办成之后,给我多少?对了,你小子给我的分成承诺快要成空头支票啦,这次怎么着也得给我补上。”
“亏我还说比父子还要亲啦,这就让你你打脸了。悲摧呀。”
“别费话,快说给多少?”
“当然是少不了你的,虽然你不在,每次都给你留着的。让我给算算,应该有过二三十万吧。不过我已经给你了,其实彼此之间已没有了帐。”
“你就忽悠吧,继续忽悠吧,看看你还有没有本事忽悠去,忽悠来,我反倒是该补偿你一些?”
“师父瞧你说得怎么会呢?当然是只有我来孝敬你老呀。说真的,这三十万绝对是超过了你该得的,其实也没关系,我亏点就亏点吧,又不是外人,亏给自己师父,一点也不亏,就当是孝敬师父的。”
“打住,打住,三十万就想把我给糊弄着,想得真是不错,不过,门都没有。今天不好好地把帐算清楚,别想我帮你。”
“别别别,我算,一定好好地算。其实呀,三十万是开玩笑的,我算得很清楚的,一共四十万九千八百一十五元。不过既然是孝敬师父,没必要算得那样精。给你一个整数四十一万,我吃点亏就吃点亏。没事。”
“还你吃亏呢,亏你说得出,起码得给八十万。”
“师父,你这是要抢人呀。打死我,也拿不出来。”
“是吗?”丁大炮以眼角看着外面的红色法拉利,“拿不出来开那样的车?”
“嘻嘻嘻嘻,师父,你也知道,那是人家送的。”
“我当然知道,既然人家送你也送这么高档的车,那报酬还用我来进一步点破吗?”
“好好好,不给你说了,我认亏,成不,六十万。”
“七十八万。”
“六十万。”
“七十五万。”
“六十五万。”
“七十五万。”
“好,你真是我的师父,服你了,七十万,不能再多一分啦。”
“好吧,那就七十万。必须一次性兑现,绝对不能欠帐的,哪怕是一分钱也不能欠。”
“师父,你真够狠,不欠就不欠。快给说说该如何应付吧。”
丁大炮向郝健美伸出手,“拿来。”
“拿啥?”
“装啥糊涂,当然是钱啦,七十万,给了三十万,还有四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然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个字。”
“真是我师父,算计起徒弟来,比那日本鬼子还厉害。”
“别废话,拿来。”
“真要呀,好吧,只能暂时欠着,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么多来,师父,你真够狠的,这可是我全部的,全都给你了。”
“别废话,拿来。”
“好吧,给你,都给你。说完了,一起去我那儿拿。”
“不行,现在就去,就你小子那门子心思,以为我是傻子呀,信你,我就真成傻子啦。反正你的法拉利就在楼下,很快就到。也让为师看看你的新家是啥样?听说送你房子那小妞特有钱。特漂亮,我就纳闷啦,咋这世上的好事全让你小子给占有了?咋就不叫我也享受享受。”
见丁大炮说起来就没完没了。郝健美打断他,“别异想天开啦,走呀。”
半小时后,丁大炮随郝健美来到了郝健美的新家。
丁大炮一进门就连声叫好。然后就陶醉起来,“要是我也啥时时来运转,有人送我这么一套房子,也不求是美女送的,那还不笑死。”
郝健美解释道:“听好啦,不是送,是借,借给我住的。”
“借的,听说过买房也听说过租房,不过这借房,还真是头回听说。你小子又在忽悠吧,怕我赖上你住进来,才故意这样说的。不过放心好了,就是请我也不会搬进来的。借来的房子,住着,总有一种借人篱下的感觉。嘻嘻嘻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小子要是真有这样的心,为师也不妨委曲一下,将就着搬进来。”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都说了,是借的,爱信不信,反正想搬进来做门都没有。”
“不住就不住,何必这样凶。真是的。对了,赶紧把钱拿来。”
“那你就等着。”郝健美转身走进卧室从梳装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来,上面有七十万。每张卡上有多少钱,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的记性特好。然后关上抽屉走出来把卡交给丁大炮,“这下你该说了吧?摊上你这样的师父,绝对是倒了八辈子霉。”
第276章 斗法(九十八)()
“有你这样说师父的?”丁大炮抢夺似的贪婪地从郝健美手中把卡接过来,看了看,确信没抢错,这才说道:“好了,这事还得从神仙愁说起。”
“听师父的意思,跟这神仙愁熟习?”郝健美严肃地问道。
“废话,岂止是熟习,真的说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师祖。”
“师父又开玩笑?”
“我说得是实话。”
“骗人,有这样的师爷爷,你还不把牛给吹上天去,就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他。”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门外弟子。要是门内弟子,岂有不吹之理。门外弟子就这地位,且又学艺不精,实在是没脸面吹。”
“原来是这样,说下去。”
“这神仙愁,也就是你师祖,我师爷爷,有个坏脾气啥都较真。”
“较真好呀,较真的才能出高徒,对了,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只能是靠骗人吃饭。哦,对了,你只是内外弟子,如此窝囊也是情理中事。”
“不许你这样说你师父。我说得较真是另外一回事。这神仙愁呀,其实说白了就是一根筯,这样说吧,咬死理。好在你今天来对我说起这件事。要是迟了,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啥意思?”
“你想呀,既然那大仙要请他出山来主持公道,还不把你给说得一塌糊涂。”
“神仙愁也信?”
“所以说是一根筯,说他糊涂吧,他修炼起来比谁都行,说他精明吧,却又老是犯上糊涂的毛病,老是弄不明白谁是谁非?谁对他说啥,他都信。然后就在这偏听偏信的情况下去替人出气,结果就把事情给搞糟糕啦。就这事,搞得连神仙也头痛,所以叫神仙愁。”
“确实够头痛的。这么一说,那就赶紧去向他说明白呀,不然我就真的冤死啦,不知那大仙在他那儿说了一大堆我什么坏话呢。”
“这个是肯定的。”
“那就赶紧找他去呀,给他说清楚,我是被大仙那个老混蛋给冤枉上的。”
“不许你这样说大仙。”
“为啥?这个老杂毛,我偏说。”
“大仙还是神仙愁的大师兄,算起来,你得叫一声大师祖。”
“啊,”
“所以这其中的道道复杂着。”
“哎哟,师父别复杂了,绕来绕去,把我也给绕糊涂了。好了,现在不说他了。赶紧找他去。不然真的就迟了。”
“迟不了。其实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放出了飞鸽传书,把你的情况传了过去,此刻信件肯定已在你师祖的手里了。”
郝健美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不信地问道:“你有这样大的面子?不是说门外弟子很没地位的?”
“我确实没地位,但是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