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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声张虚势而已,要不了多久就会主动退兵的。”
听它说得如此自信,处于摇摆之中的大臣赶紧问道:“山皇肯定他们会退兵?”
山皇一看问话的就是几个老糊涂,心里暗自骂道,怎么又是你们呀,这样的混帐话,别说你们不相信,连老子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只是这样的话只能是藏在心底里,哈哈笑道:“这个是必须的。”
那几个老糊涂立马精神抖擞起来,“恭喜山皇,贺喜山皇,这样我们就放心啦。”
“这样,我可不爱听,就这么没有信心。”山皇正色道:“都说了多少回,无论遇上多大困难,只要想到有我山皇,你们就只管把心放在心里好啦。既然说到这儿,还得说句话,为预防万一,大家都要做好拼死抵抗就对了。还有那个,不能再叫山皇,叫大哥就行。”
那几个老糊涂话又来了,“山皇,不不不,大哥,既然那些闯入者,已经要退了,何必还作如此无为的准备呢。”
山皇一看,奶奶的,老子希望的是其他人来接话,又是你这几个老糊涂,真他妈的扫兴,由不得不给与理睬,只能借机也算是给大家都打针定心丸,“居安思危懂不懂?防患于未然,懂不懂?虽说明知会退兵,该作的工作还是必须要做的,懂不?”
那几个老糊涂纷纷点头,“哦,还是山皇高瞻远瞩,想得就是比我们高明,应该的,应该的。”
山皇看着它们,表面上是欣喜,心里则是满满忧虑,奶奶的,怎么又是你几个老糊涂呀,老子希望看到的,咋就一个也没有表态呢?哪怕是你们放个屁也好呀。
心里郁闷着,嘴上还得冠冕堂皇,“也不要给我戴高帽子,我给兄弟们说得全是实话,心里话,只要大家能够理解,我也就心满意足。”
说了半天,山皇能够与之对话的就是这几个老糊涂,嘴上不得不褒奖它们的同时,心里是越发地发急,就凭你这几个老东西,看来就真的是老天爷要绝我啦。然后就宣布散了。
其实它是习惯性地叫了声散朝,立马醒悟不该如此叫,立马改口:“都散了吧。”
因为它已看见好几拨欲作报告的卫兵,见它仍然在上朝,不得不等待着。
山皇清楚得很,这样的情况就表示这些卫兵有重要情报要汇报,而且是不能够随便公开的情报。
散了朝,山皇迫不及待地走向这几个卫兵问情况。
得到的回答,虽然是说词上有些出入。但是大体意思几乎是一致的。闯入者们真他妈的扯淡,安营扎寨就老老实实地安营扎寨吧,他们不,他们大放厥词,说这回进攻主要是针对山皇的,并不为难大家。只有在进攻的时候主动放弃抵抗,生命都是会得到绝对保障的。之前的各个山头就是最好例证。否则虎大王虎二王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如果以往听到这样的报告,山皇早已气急败坏,暴跳如雷。而这回则是难得地耐心听完。
然后告诫:“这话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外传,就将其烂在脖子里,否则,谁要是胆敢泄漏半个字,定叫它死无藏身之处。”
有了这样的警告,哪个还敢向外泄漏一个字,即便是对自己的至亲骨肉也是不敢有一个字的泄漏的。
只是在这草木皆兵的时候,保密工作做得再怎么细致,也是难免会被泄漏。
虽然是不能够从卫兵甚至探子口中得到半个字,但是大家仍然能够从其他途径得到了准确消息。
因为这消息本来就是郝健美有意要放出去的。自然不是哪个想拦就能够拦得住的。实际上,怎么拦截也是枉然。很快这消息就传扬开来。好多山皇的得力干将都都拿定了主意,一旦开打,就持观望态度。反正做个墙头草,没错。
因为郝健美做得宣传攻势太过于强大,以安营扎寨处为忠心点,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内架设了无数的大喇叭,不间断地播放着这一信息。而且这样的范围还在不断地继续扩大。以至于具体负责这项工作的屎壳郎和小狗也是露出一脸的不解。
小狗更是夸张地问屎壳郎,“在师弟,我的脑子没有你管用,你来给分析一下,主人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夸张?有这必要吗?”
虽说屎壳郎最能够揣测主人意图,但是在这件事上也是一脸的懵逼,不过老道的它是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以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道:“我说二师兄,你也真是的,既然主人这样安排,你我就老老实实地执行就是。主人既然如此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问那么多,有意思吗?”
小狗暗自骂了声滑头,也就不好再说啥。嘻嘻笑道:“三师弟说得有道理,主人那样逆天,安排的事自然也是逆天的。咱们只管照着办就是。辛苦点就辛苦点吧。替主人办事,再怎么辛苦,心里也是乐滋滋。”
屎壳郎暗自骂一声,都说我挺能拍马屁,你他妈的比我还能拍,以后在这上面得留点心,不然被你给卖了,还替你数钱呢。充着笑脸,“就是,就是。”
(本章完)
第507章 再上征程(八十七)()
其实郝健美这样做,屎壳郎它们不会理解,早已是预料之中的事,这个在人类的思维中看起来很正常的事,在妖怪的思维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也正因如此,郝健美也就懒得与它们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何必多此一举。
况且这些妖怪们无论是理解也罢,不理解也好,只要是自己下达的任务,都会不折不扣地给与执行。这就行啦。
当然也不是个个都不理解。惟一能够理解的就是苏苏。而苏苏则是不能够去执行这项任务的,因为危险,不仅她不能去,连小妖盗贼也是不能去的。
这也就是他俩连同郝健美三个来人坐阵大本营,包括大将军在内的其他五个就只能出去执行任务的原因。
而小妖盗贼虽然没有人会看低它,但是,它自己觉得自己就一地位低下者,属于位低言微的那一类,只顾着抢着粗活干,至于话语的事几乎是不轻易开口的。所以有啥事都是郝健美和苏苏两个在商量。
现在苏苏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考虑再三,觉得必须对郝健美说。
他俩之间的谈话自然是想到啥就说啥,不会象郝健美与牛脸盆它们那样,因为有着主仆关系,牛脸盆它们说话之前总是要考虑一下的。
苏苏就委干脆对正在独自喝着酒的郝健美道:“喂,我说,你就不能息息气?”
郝健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老是拿着一个酒瓶,有时气急直接戏称他酒鬼。其实之前他不是这样的,自从进入这座大山之后,由于环境变化,他就好上了这一口。刚开始的时候,每当她这样说他,他也是能够勉强接受的。听多了也就不当回事。这回也是采取直接无视。
苏苏气急地一把夺过酒瓶,“别喝啦,听我说。”
见她确实着急,这才没有去把酒瓶夺回来,看着她道:“咋啦?”
“我觉得,我们不仅要造声势,”苏苏说着把酒瓶放在地上,“还要派人进去,这样双管齐下,效果才会更好,如果只是一味地靠着广播,不一定个个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其实郝健美已经考虑到了,只是考虑到山皇太过于残暴,且肯定已经把大将军恨之入骨。如果再洠ィ峙戮椭荒苁鞘帐玻獠抛靼铡O衷谔账照庋玻拖胩忻挥懈梅椒ā5阃返溃骸八道刺!�
“其实很简单,与之前一样,还是叫大将军去做工作,它如此重要的特殊身份是除它之外,再没有哪个能够承担的。”
郝健美即刻说出自己担忧,“其实我也是这样想过的。”
“既然想到了,那就付之行动呀。”
“主要是这回与以往都不同。”
“有啥不同?借口,我知道你的想法,有啥好担心的,不就担心大将军安危?作为一个决策者,都象你这样,还如何决策?这样吧,由大将军自己来拿主意,看它怎么说。”
他俩的话正好被回来拿喇叭的大将军给听见。
大将军走进帐篷说道:“大神,用不着为我的安全担心。虽说山皇对我恨之入骨。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被它给发现的。只要不被它发现,一切都是可以OK的,你想想,这个时候都人心向背,我这个时候进入,那是在拯救它们,谁还会出卖我?”
一席话让郝健美茅塞顿开,对呀,就是这个理。对它说道:“既然你有这样的信心,我还有啥好说的。那就去吧。但是还是得提醒一下,千万小心。”
“大神尽管放心好啦,我会的。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现在就去啦。”
大将军走后,郝健美赞许地看了看苏苏,是呀,一个人的能力再怎么逆天,毕竟是有限的,正所谓三个臭皮匠当个诸葛亮。以后有啥事,还是要与她多商量一下。
苏苏则笑道:“看我干啥?主意还得你自己拿。”
本来广播的播放已经让山皇的手下们人心惶惶,而大将军的秘密进入,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大将军走得是高层路线,因为高层的特殊性,其实有的高层还真是不知道郝健美有宣传这么一说。让大将军逐一走访也就都知道了。要是在以往,即便是皇太子刚被毁掉的时候,它这样做得话,肯定只会是死路一条。
而现在可谓是人人自危的时候,这样做实际上是在拯救这些人。它们都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私底下悄悄与之接触。只是一旦接触上,得到确实的答复后,全都接受。然后又再把大将军介绍给其他的人。
当然大将军此行也并非是一帆风顺。其实还真是差点就掉了性命。
那是在与右丞相谈好条件返回来的路上被人给截啦。
它是被蒙住眼睛押走这个大院的。大院主人是山皇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也是大将军,但是自己毕竟是皇太子的大将军,两个大将军的身份绝对不是能够同日而语的。不过由于皇太子的原因。大将军和山皇的这个大将军是有些交往的。只是以前皆是工作交往,并无私交。
这回突然被押解到大院来,大将军就预感到问题有些严重。
果然山皇的大将军一开口就大声叫道:“好大的胆子,你本人心怀叵测背叛山皇倒也罢啦,居然还到处扇动,才弄成山皇今天的被动局面。现在既然是落在我的手里,也不把你送给山皇啦。由我来直接解决就成。”然后挥挥手,让卫兵把捆绑着它的绳索给解下。
大将军睁开眼睛好一阵才适应过来。然后施礼,“下官见过大将军。”
山皇的大将军哼了一声:“一个叛徒,你也赔称下官。十足的一个罪人而已。好了,我也不与你多话语。看在曾经同朝为官的份上,也不把你交给山皇,就来个私了吧。你自己选择怎样死去。是砍下头颅,还是留个全尸,”端起手中的酒杯摇晃中,“这是一杯剧毒,名叫半步倒,只要喝下去,立马就见效。也不会有多大痛苦。赶紧选择吧。”
(本章完)
第508章 再上征程(八十八)()
大将军哈哈大笑,笑得山皇的大将军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它道:“你笑个啥?有啥好笑的?”
“我笑你愚忠,”大将军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呀,与右丞相比起来,你算个啥?你啥也不是,知不知道右丞相都干了啥?”
山皇正要发作,突然听到右丞相,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呀,赶紧问道:“干了啥?”
“人家就比你聪明得多,知道山皇已是昔日黄花,不可能再有辉煌,就主动来找上我。”
“找上你?吹牛也不怕闪了腰。”
“要是不信的话,我这儿就有信物给你。”大将军拿出一个右丞相府的出入玉牌来,“想必你堂堂的大将军不会连这个也不认识吧?”
右丞相府的玉牌,山皇的大将军当然是认识的。叫下人拿过来一看,真是一点也不假,大声问道:“你是如何得到的?”
“说你傻还真是一点点也不冤枉你。居然问出如此蠢的话来。当然是右丞相亲自给得了。”
山皇的大将军点点头,“这个倒是个事实。它为何要给你?”
“当然是为了活命巴结我啦。”
“堂堂右丞相巴结你,真敢吹。”
“动点脑子好不好?为了生家老小,它不这样还能咋的?”
山皇的大将军沉默啦,是呀,连右丞相也为了自己的生家老小开始找出路啦。自己好歹也是一大家子,要是真的打进来,死得可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啦。皇太子就是例证,二虎也是例证。而要是找上出路的话,那些山头不就都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