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湖追妻路-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出声问道:“无忧姐姐,你在做什么?还不睡么?”
  聂无忧回过神来,急忙回首答道:“啊,我就来了。”
  脱掉斗篷,踢掉鞋子,她爬上了床,在上官凌欢的身旁躺了下来。
  可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末了她干脆侧过身子对着上官凌欢,犹豫了半晌还是问道:“凌欢,我,我想问你件事。”
  上官凌欢正在半梦半醒间,闻言含糊的问道:“什么事?”
  “我,我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胸部变大些?”
  上官凌欢蓦然睁开了眼,眸中清明一片,再无睡意。
  她也干脆侧过身来,与聂无忧对面而卧。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面带微红的聂无忧,眼光又在她的脖颈间扫了一眼,忽然看到一处红痕,忙欠身来看。而后她心中了然,笑的古怪。
  “无忧姐姐,你刚刚跟谁在一起?”
  聂无忧脑中思索了下,黑衣人的事暂时还是不要说的好。
  “叶放。怎么了?”
  上官凌欢吃吃而笑,起身下床拿了面铜镜过来递给她:“无忧姐姐,你看看你的脖子。”
  聂无忧心中不解,就着幽暗烛光朝镜中看了过去,模糊的似是看到一处红痕。她伸手摸了上去,有些刺痛,但只道是先前与那黑衣人打斗时无意之间留下的。当下她也没在意,只是抬头道:“怎么了?很严重么?”
  上官凌欢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铜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聂无忧心中越发不解了:“凌欢,到底是怎么了?”
  上官凌欢咬了咬牙,虽是羞于启齿说出来,但她最终还是心一横,羞红了脸道:“这是吻痕。是有人亲了你才会有的。”
  聂无忧啊的一声,顿时只觉面上一片火热。想起刚刚叶放对她的那番举动,她恨不得一头钻到被子里,再也不要出来。
  但上官凌欢强自将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扯了开来,笑道:“无忧姐姐,没想到你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聂无忧红着脸呸了一声。但心念急转,忽然问道:“凌欢,老实交代,你怎么会知道,会知道这是那什么?”
  这下换上官凌欢脸红了。她扭捏着不肯回答。聂无忧一见之下,干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双手在口中呵了口气,胡乱着就去呵她的痒:“说不说?说不说?”
  上官凌欢笑着躲藏,但聂无忧忽然一个小擒拿手,牢牢的将她定住,双手只在她的腰间不住的游走,一面还是说道:“说不说?说不说?”
  上官凌欢只笑的喘不过气来,最后只好连连讨饶:“好姐姐,快停手。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
  聂无忧这才住了手。但一摸之下,见她手上冰冷,忙用被子裹住了她,又催促道:“快说。”
  上官凌欢拥被而坐,嘴角噙着一抹笑,低低的道:“无忧姐姐,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二师兄么?”
  聂无忧点了点头。上官凌欢静默了一会,忽而又轻笑道:“那时我十三岁,他十八岁。自小青梅竹马,与他一起长大,他的心中有我,我的心中也有他。花前月下,水边柳荫,他也曾吻过我。那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了。”
  聂无忧望着她面上的淡笑,忽而心中一酸,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什么这辈子那辈子的,你才十五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说的自己跟个老妇人似的老气横秋。”
  上官凌欢微微而笑:“无忧姐姐,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不过我没事,真的没事。这些日子以来,我早就想明白了。古人云,庄周梦蝶,又说浮生若梦,其实我老早一切都看开了。二师兄在的时候我开心,他不在的时候,梦中自会来寻我,我也照样开心。”
  聂无忧听了这话,心中更酸,可揽着她的肩,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
  上官凌欢反倒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其实我该谢谢你的,无忧姐姐。不是你,我会一直缩在壳中不敢面对这个现实的。自从你来了镖局后,我每日看着你活的那样鲜明,心中好生羡慕,只想跟你一样。这些日子跟你在一起之后,不知不觉的倒性子真的开朗了起来。要不是你,只怕我现在还没有走出二师兄离开的阴影来呢。”
  聂无忧闻言先是呸了一声,接着红着眼眶骂道:“你是乌龟么?怎么还一直说什么缩在壳里。”
  上官凌欢笑了一笑,忽而又偏头道:“无忧姐姐,你刚刚不是问我有什么办法让胸部变大么?”


18、路遇不平

  聂无忧听了刚刚上官凌欢的一番话,也不再扭捏,索性大大方方的靠在床柱上看着她道:“是啊,有什么办法么?”
  上官凌欢忍不住的笑,瞄了一眼她的胸前,笑道:“难道是叶公子刚刚对你说什么了?”
  见聂无忧红着脸扬起了手,她忙缩了缩脖子:“好姐姐,我错了,千万别打。”
  聂无忧绷不住脸,想了想,自己反倒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两人笑做一团,上官凌欢于是道:“我曾听奶娘提起过一次,说是吃木瓜可以丰胸。这是一种办法,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穴位按摩了。”
  聂无忧皱眉:“木瓜?我吃过一次,可实在是很难吃,我吃不下。至于这穴位按摩么,倒可以试试。”
  上官凌欢抿了抿唇,抑制不住的笑。
  聂无忧作势要打,她这才撑着腰,笑着哎呦了几声,才道:“我是想说,无忧姐姐,这个穴位按摩,其实你大可以找叶公子来帮你按的。”
  她话音刚落,一方枕头就飞了过来。她侧身一让,人影一闪,聂无忧早已是往她腋下腰上不停的呵痒,一时房中笑声不断。
  次日清晨,镖队依旧按着原计划上路。中午时分,镖队来到一个北方小镇打尖歇息。
  因着昨晚的那句话,聂无忧总是不理叶放。歇息的时候,正好那个张老爷的妾侍春柳说要去买些女儿家的用品,聂无忧巴不得,当下就站起来大声的道:“我也去。”
  说罢,不再理会桌对面叶放的眼神,起身就径直走到了门外。
  一溜灰扑扑的土砖房子,偶有几幢青砖瓦房鹤立鸡群。冬日的天空阴沉沉的,呼啸的风声旋转着尖声而过,带来一阵阵的漫天飞尘。
  聂无忧戴上风帽,拢紧斗篷,拉紧了身旁春柳的纤纤素手。
  她还真怕这一阵大风吹过,就将这瘦的跟个纸片似的女子给刮跑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店铺。聂无忧一把推开门,掀起那厚厚的帘子,将春柳拉了进去。
  吐了一口口中的沙土,聂无忧拉下头上的风帽,对铺中正笼着袖打盹的伙计大声道:“小哥,小哥,有客人了。”
  伙计被她这一声给吓的直接一头磕在了柜台上。待得清醒过来之时,忙一手揉着头上撞出来的那个包,一面满面堆笑的从柜台后跑了出来。
  “两位姑娘,要些什么?”
  春柳抿唇而笑,柔柔的嗓音清如三月初春黄鹂,低低的跟伙计说着她要买的东西。
  而聂无忧却是很无聊的在屋中转来转去。
  虽粗制但整洁的家具,手摸了上去,一点灰尘都没有。她回首看着那伙计,憨厚的面貌,朴实的笑容。再看看他身旁的春柳,真真人如其名,身姿曼妙若临水烟柳,面上更是色如三春桃花。
  配那个脑满肠肥,已近花甲之年的张老爷,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了,可惜了。
  聂无忧心中惋惜了一回,耳中忽然听到屋外呼呼的风声中还夹杂着一阵哭音。
  她好奇的掀开了帘子,人踪罕有的街上此时却是有人。
  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呼天抢地,被一个大汉拽着不停的踉跄前行。而她的身后是一个形容猥琐的中年汉子,以及那汉子脚旁跪着的一个妇人,不停的对他磕着头。
  “她爹啊,你不能这样啊。妮还这样小的年纪,你怎么能将她卖了?你这不是毁了她的一辈子吗?你还不如拿把刀将我们娘俩都杀了。”
  一面哭,一面号。
  而被拉的那男子数着手中的银钱,闻言不耐烦的一脚踹了出去,重重的呸了一口之后,蛮横的骂道:“一个女娃娃,留着做什么?每天还得废老子的吃喝用度。卖了更好,还能给老子挣点钱,总算没白养她这么多年。还有你,打量我不敢休了你还是怎么的?进门这么多年,就没给我生个带把的。光吃不下蛋,惹闹了老子,连你一块卖了。”
  那妇人从地上爬起,膝行着又扑过来拉着那男子不停的哭喊着。可那男人不为所动,只是将手中的银钱收入了袖中,而后也不再管地上的妇人,转身就走。
  屋外那妇人的哭喊声仍在继续,聂无忧放下帘子,有些不解的掉头问伙计:“小二哥,他们这是做什么?”
  那伙计也正在望着街上的那一幕,闻言长叹一声道:“唉,作孽啊。这个是村东头的赵老四,那地上的妇人是她的堂客,而刚刚的那个小姑娘就是他的女儿。这个赵老四祖上本来还是有些资产的,可偏生他嗜赌成瘾,将一份好好的家业愣是给赌的家徒四壁。这不,拉着那小姑娘的是我们镇上青楼里的打手,肯定是那个赵老四输红了眼,没钱了,就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入了火坑。唉,天杀的,怎么就不将这畜生给收了呢。 ”
  聂无忧一听,心中火冒三丈,当即掀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春柳一把拉住了她:“聂姑娘,你要做什么?”
  聂无忧回过头来,面上铁青:“我先去将那小姑娘给救了,然后将那畜生给废了。”
  “然后呢?你将那小姑娘给救了,她们母女势必不能再待在这里。背井离乡?四处流亡?还有那汉子,你将她废了,让她们母女怎么办?你就不怕那妇人怪罪于你?”
  “这样的丈夫,要了有何用。还不如一刀给废了。”
  春柳反而是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慢慢的道:“虽然你是如此想,但那妇人未必就如此想。在她的心中,自己的丈夫纵使再不堪,那也是自己的天。你杀了他,非但不是帮她,反而是害她。”
  聂无忧烦恼的扯了扯头发,问道:“那我怎么办?”
  忽然眼前一亮,急急的道:“不如我给她一大笔的钱,将她女儿赎了回来,剩下的钱他们一家再好好的过日子。”
  一面说,一面深深的为自己的这个主意叫好。有了钱,那汉子就再也不会卖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春柳却是轻轻的笑了:“聂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对于一个嗜赌成性的人来说,你就是给他一座金山,他也会拿去赌掉的。然后到了那一天,他还是会卖掉自己的女儿。你以为这世间,人人都会有一颗赤子之心么?弃恶从善这四个字从来只存在于书册中罢了。”
  聂无忧继续烦躁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皱眉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么办啊?难道我们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姑娘就这样跳到了火坑里?”
  春柳却是抬头望着那灰蒙蒙的天。暮云四合,黄沙卷过,隐隐有一轮圆月闪现。
  她缓缓的扯起嘴角,笑容苦涩,轻轻的道:“一年明月今宵多,人生由命非由他。这都是命啊,能怎么办?”
  聂无忧闻言却是忽地心中豪气顿生,大声的道:“我从来不信什么命,自己的命运是由自己掌控的,纵是老天要干扰,那也先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一间小小的土砖房,檐下的两盏牛皮纸灯笼在寒风中呜咽。其上大大的赌字被烛光一照,触目惊心。
  掀开厚厚的毡帘,夹杂着各种气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聂无忧皱了皱眉头,眼光略一扫视屋内。
  凹凸不平的土墙,简陋的桌椅,四角灯笼烛火,照的屋中亮如白昼。
  每张桌前都是满满当当的围着人。与屋外水滴成冰的天气相比,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额上热汗,神情亢奋。
  聂无忧眼光一扫之下,已经看见了赵老四。他正眼望着桌上的骰盅,额上青筋暴起,口中大喝着:“大,大。”
  她刚刚拉着春柳走进屋内,已是先有人迎了上来。
  体格健壮,络腮胡,望着聂无忧和春柳先是愣了愣,而后笑得猥琐:“两位姑娘来此作甚?可是来找我李三的?”
  旁边早有人笑道:“李大胡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那样。人家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会是来找你的?”
  斜刺里迅速窜出来一个人,面白无须,鼠眼尖腮,笑容更是猥琐,手也有些不老实起来,就往前面凑。
  “两位美人。。。。。。”
  话未落,他手已到,春柳瑟缩了下,往后就躲。
  聂无忧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握住那男子的手,一拉一拽之下,咔擦一声,那人右手早已软绵绵的垂下。
  嗷的一声痛喊,那人又跳又叫,捂着自己的断手不住后退,正好背部撞上了一张桌子,哗啦啦一声响,桌上的骰子和银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