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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过的,所有的烦恼和困窘仿佛都不存在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可以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那是一种让她可以掉眼泪般的感动!
她感到这是一种背叛巽族、背叛母亲和八妃姬的行为,可是,她无法逃离那份感动,也许,真正被迷住的人是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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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见过兆涗隐会让她找到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可事实上这只是让她更迷惘而已。她不该再见他了,否则她一定会走进一条她不该去到的路,而且是越来越远离她本来的道路,她的一生,是早就安排好的,没有其他的选择,可现在兆涗隐的出现无疑是一个意外,她该跟他断绝关系,可自己的心,偏偏要跟她做对——她越是觉得不该见他,就越是想见他!
不行,再这样下去,也许她会无法再瞒住母亲和八妃姬的,八妃姬还好,但母亲是和她心意相通的人,要瞒住她是很不容易的!
“啊,娑伊!你今天还是这么美丽,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连维纳斯的雕像都黯然失色了,跟你相比,仙女都不过是陪衬的绿叶而已,你是天堂的娇花,而我有这个荣幸和您这朵超凡脱俗的雪莲共进晚餐吗?”
呕~~!
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人,难道他没看到娑伊一个字都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吗?!
夜弥生一边让路给再也无法忍受而全速冲向厕所去呕吐的同学,一边看着这个永不放弃的活宝学长,相信女娲造人时给他造少了一条名为自知之明的神经,才造成今天的惨况。
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娑伊,夜弥生心里像刀绞一般,他很想问她为什么昨天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可是他问不出口,他清楚得看到娑伊在第一次见过那个男人后的反应,他害怕,他知道娑伊对那个男人有不同于一般的感觉,而他也知道,在娑伊心里,他夜弥生只是个普通的朋友。可他不想从娑伊口中听到这个事实,最至少,他还有去想也许并非是如此的机会。
“啊,娑伊,天下间怎么会有你这般美丽的人儿……”
不知道为什么,学长的声音就像大话西游里唱“ONLY
YOU”的唐三藏一样,叨叨不休得没完没了,像只蚊子一样缠绕在夜弥生耳边,让他本来已相当不好的心情更加烦躁。
“一看到你,我就无法停止对你的爱意……”
够了吧!你到底有完没完!
“面对你樱桃般的红唇,我真的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了……”
妈的!你也太得意忘形了吧!
“我相信,我们可以在思想已达到共识的现在有更进一步的……”
“咚”的一拳。
就在那张猪嘴只差一毫米便要碰到神游太虚的娑伊的红唇时,猪嘴突然偏离原本的轨道歪向一边,而它的主人也应声倒在地板上。
“里……里……里责假货举咱甘大血场(你这家伙居然敢打学长)!”歪了嘴巴的学长看到杨义新拉住了揍他的夜弥生,才敢爬起来,揉着已经歪到一边去的嘴巴。
“对不起,学长,这家伙最近心情不好,才一时冲动的,你大人大量,请不要怪他。”
杨义新拼命拉住还要上前去揍人的夜弥生,可论力气,他哪够体育全能的夜弥生来,忙叫几个围观的男同学帮忙,才好不容易扯住这只疯狗。
“什么一时冲动,我忍你很久了,你这家伙,完全不理别人是多么难受的,还要在那里自以为是的说个不停,现在还敢厚着脸皮去亲娑伊!你……你这家伙,你们放开我,我要再揍他几拳!”
学长本来还有点害怕,但看到杨义新他们牢牢得扯住夜弥生,又壮起胆子来,但以防万一夜弥生真的挣脱开,他忙向外面跑去:“哼,我要告诉老师,你居然敢打学长,真是不怕死了!把我这张这么帅的脸蛋都打肿了,我才不会轻易放过你呢!”说完就往教员室跑去。
看到学长走远了,杨义新他们才敢放开夜弥生。
“唉,你说你是在干嘛?!居然在教室里打学长!我们都知道那个学长叫人难以忍受,可他始终只是在这里说几句而已,用得着那么认真吗!”杨义新知道现在说他也没用,但还是忍不住责备他太不冷静了。
“怎么了,夜弥生?”
娑伊的思绪大概是因为刚才的骚动回到了现实世界,但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茫然得望着夜弥生。
对着这双晶莹漂亮的大眼睛,夜弥生突然感到心里一阵巨痛:“还……还不都是因为你!”本来没打算要这般对她说话,可声音一到嘴边就变为怒火的发泄。
“我?” 娑伊更加茫然了,完全无法理解他是怎么了。
夜弥生转过身,不想再说什么了。
对她说又有什么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他想起杨义新的话,是的,他终于知道了,他确实是喜欢上她的,而且是无法自拔地疯狂迷恋上她,即使,明知道她心里没有他,明知道她喜欢的是另有其人,他,还是爱上她的。
他突然想起曾看过的很多书,书里的人物总是喜欢上不该喜欢上的人,然后两个人受尽磨难,可只要两个人是相爱的,不管遇上什么问题最后都可以在一起,又或者即使是悲剧,主角也会说至少他们是相爱过幸福过的。
爱情真的是那么美好的事吗?可为什么他除了有撕裂心扉的痛楚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呢!
结论是他并不是小说的男主角吧,因为,女主角爱的不是他,而小说中,配角通常是没有什么幸福的结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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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弥生!你这孩子怎么搞的,天都黑了,也不开盏灯!”
“啊?妈,你回来啦!”
看到母亲下班回来才反应到已是晚上六点多了,夜弥生看看眼前的英语书,整整一天才看了两页,效率真是非同一般的低啊!
没办法,只好先放下书,去厨房洗米煮饭,不然等到他那凶残的母亲开声叫他去煮饭,他的脑袋上就会多了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大包。
“夜弥生,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还因为打架被学校停学,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啊?” 夜弥生的母亲打开冰箱,'奇‘书‘网‘整。理'提。供'拿出罐装啤酒。
“妈,你别管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的啦。”
看着在厨房做饭的儿子,夜弥生的母亲突然冒出一句:“你该不会是被女人甩了吧?”
“噗!” 夜弥生差点砸了手中的碗,“妈!你在说什么啊!”
“哦,被我说中了吧!”母亲得意的笑着,“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搞得我这个傻瓜儿子大反常态?”
“闭嘴,你这只懂吃的家伙,你快走开啊!”
“什么嘛,每次被别人说中就这样!别那么小气啦,快告诉我是什么女人?”
“与你无关啊!你再说我就不做饭了!” 夜弥生气得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紫。
“好,好,不说就是了!”
逗儿子玩虽然有趣,但如果因此少了一顿美味佳肴就划不来了!她非常知趣得走开。
唉,难道他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只剩下自己一个,夜弥生又开始胡思乱想,他其实也不是想瞒着什么的,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两天前,他因为在教室殴打学长,被学校处分,看在他平时品学兼优的份上,这次只是警告和停学一周。既然不用上学,就意味着不用见到唐娑伊,他本以为这样正好,可以让自己冷静点儿,但似乎事与愿违,想在家里好好读书,可怎么都读不进,刻意叫自己不要想娑伊,反而是更想她。
他是在担心她,担心她要怎么面对族里的人,怎么面对那个让她动心的男人。他也是介意,介意她对他的看法,介意她对那个男人的看法。即使明知道她不会喜欢自己,老是叫自己死心,但就是做不到,他觉得自己这样很不成熟,但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成熟,他也不知道。
结果,在学校学的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成绩也好,校内记录也好,在这刻都成了无用的数字,根本无法解开他的苦恼……
唉,算了,想这么多干嘛呢!再怎么烦恼娑伊也不会喜欢他的,还不如打起精神来好好做一顿大餐,吃饱了再去学习吧,比起爱情的难题,学习上的难题还好解决多了,至少,还有解决的方法。
****
娑伊又来到了那条路,是她第二次碰到兆涗隐的那条路。自从上次碰见他后,她每天回家都刻意得在这里停一会儿,希望可以再见到他,但看样子他没有再来了,也许那次真的只是巧合吧。
这样或者也是好的,她也许再没有机会见到他,如果日子久了,他给她的那种悸动也会随着时间消失吧,那样她就不必背叛族里。
可她自己的希望呢,她是否也希望不要再见到他呢?
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她没有那个资格,她的一生是早就决定好的,不管她希不希望,都是必须这样过,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想呢!
即使明知道如此,还是想见涗隐,也许,这是她潜意识里对这个命运的一点点不妥协吧!
“娑伊,你回来了,要过来看看吗?院子里的紫鹃花开了!”
母亲温柔的笑着,有时侯她也会想,母亲是否有想过要反抗这个命运呢?又或者,母亲跟她是不同的,她以自己这个注定的身份、注定的命运而引以为傲?
糟糕,她差点忘了,在母亲面前她必须完全和平时一样,否则会被与她心意相通的母亲发现她心里的想法,而那样,母亲会很伤心很难过。
“好!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就过来!”
甩甩头,把烦人的思绪丢到一边,她换好休闲装,和母亲一起到院子里赏花。
“啊,茶没有了。”
“我去重新泡壶过来吧。”
娑伊拿着茶壶往茶室走去,经过走廊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里传来。
是涗隐的声音?!
娑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有风的力量,那种力量可以让她比普通人的听觉好很多,因为风可以把她想听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这个声音比她想象中还接近她,因为声音就在这屋子里传来的!
是前厅!
她忙向前厅跑去。这座大屋和外界唯一的连接口就是正门,除此之外的地方都设有一层眼睛看不见但却绝对可靠的结界,除了像夜弥生那种特别的人类外,一般的人类是绝对无法进来的。但巽族也并非和外界绝对封闭,如果有外人要进来可以从正门进入,只是正门下了咒术,没有她们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带进来,普通人进入后视觉会收到阻碍,脑子会有暗示,认为这只是普通的民宅,既看不到华丽的古代建筑和屋内侍女们的古装打扮,也不会觉得这屋子特别大。
但涗隐为什么会来呢?
虽然早就感到他是知道她真正身份的,是知道她们这族的,但没想到他会来。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希望涗隐不会遇到八妃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总之就觉得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越想越担心,她干脆放下茶壶,跃过围栏,走捷径直奔向前厅。
然而显然她的直觉是对的,来的人正是涗隐,还有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跟在他身后,应该是他带来的,而坐在前厅中间的也正是八妃姬。
为什么?
纵然娑伊很想知道事情始末,也不会冒失得就这样走出去。她躲在侧面的走廊,首先她要弄清楚现况。
八妃姬动作幽雅得喝了口侍女送来的茶,才转过身面对来客,而她紧皱的柳眉表明了此刻她非常不悦。
她叹口气,用比北极寒流更冰冷的声调说道:“如果早知道你是这么死缠烂打的,我真应该在当时就把你杀掉。”
八妃姬是什么意思?早知道是表示她一早就认识涗隐吗?而杀掉……?八妃姬曾想杀掉涗隐?
娑伊觉得事情越来越混乱了。
面对盛怒的八妃姬,涗隐一点也不紧张,而是神态自若得微笑着:“这点我也很同意,不过既然现在我还活着,我也不兜圈子了,我要来拿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八妃姬眉头一皱,拍了下桌子,震动得桌上的茶水轻晃,还溅出几滴在桌面上:“什么原本属于你的!当初我留你一条小命,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敢来这里大言不惭!”
“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巽族独一无二的宝贝,其实在十六年前就是属于我的,是你用卑鄙的手段,利用她对你的信任,把我赶走的!”
涗隐一点也不惧怕八妃姬,反倒是娑伊在旁边万分紧张,她担心涗隐纵然知道再多秘密,也只是个普通人类,如果八妃姬要对他怎么样,他是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哼!算了,反正你也没什么本事,就带这么几个人类来,也敢跟我斗!看来经过了十六年,你依然如此愚蠢呢!废话少说,你快走吧,我还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呢,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给你的,如果你再不走,我就不是那么好打发了!”初见到他时因为太震惊连八妃姬都有几分失常,现在冷静想想,这男人又干不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