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车里的人杀了,这两个带回去。”为首的人吩咐道。
一个类似军师的人阻止:“那些孩子可以卖掉……”
为首的人瞪了一眼军师,“吾等的行踪不能暴露!”
一人接到命令,走进车厢,悄无声息的带走了七女四男的性命。
江淮听到全部杀光的消息就定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苏唯也是一震,此人好狠毒。那些孩子根本碍不到他什么事!
那人吩咐将马车找个隐蔽的地方烧毁,处理好现场后,苏唯江淮二人就被打昏,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唯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船上了,身上还盖了一层被褥。
“醒来啦。”美娇娘的声音清脆入耳。
谢娘端来了一碗水,让苏唯喝下去。
苏唯口渴的很,接过来就咕咚咕咚喝到见底。
“我姓谢,唤我谢娘就好。”谢娘接过空碗,又倒了一杯。
苏唯连喝三大碗,这才觉得过瘾。
“明个冬至,秋天就剩一日了,唤你阿秋可好?”谢娘长得美,声音清脆,约摸不过二十岁,手指肚侧面有茧,身量不像习武,应该是个歌妓。
苏唯点点头,山里娃娃没名字,谢娘就先入为主的给她起了个名字。
“谢娘不必伤感,来年还是有秋的。”门口有人进了来,听声音,是那晚的军师。
“卞先生。”谢娘起身行了个礼。
“谢娘不必多礼,将军让我来告诉你,金陵快到了。”
苏唯看那卞先生的样子,分明就是喜欢谢娘。
“有劳卞先生特意告诉谢娘。”谢娘又行了个礼。
苏唯心里暗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
等等……金陵?
苏唯在王家村出生后,就没出过王家村,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如今走的水路,船速略快,应是顺流。
想来王家村在金陵以北的某个地方罢。
卞先生东扯西扯的说了几句,见谢娘爱答不理的,就离去了。
“谢娘?”苏唯叫到。
“怎么?”谢娘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苏唯赞叹道。
“我那大哥去哪了?”苏唯指的是江淮。
谢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那天将军带了你们两个回来,我见你顺眼,就求了将军,将军待我不错,就应允了。”
这谢娘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口中的将军,应该就是杀了那些孩子的首领,若自己落在那首领手上,估计也是死路一条。
“多谢谢娘救命之恩!”苏唯抱拳道。
“你这丫头,”谢娘笑道,“不过既然醒了,还得随我去见将军,他要问你一些事情。”
“问我?”苏唯狐疑。
“不用担心,有我在。”谢娘只当是苏唯怕了将军,这样安慰到。
苏唯点了点头。
“我找了件我小时候的衣裳,你穿上看看,合不合适。”谢娘拿出一身藕荷色的衣裳,做工甚是精良,比上一世苏唯穿的都好。
“有点大了,回头改改就行了,现在这样将就将就,先随我去见将军。”待苏唯穿上,谢娘这般说道。
苏唯点了点头。
“见到将军别忘行礼。”谢娘回头提醒道。
苏唯又点了点头。
出了船舱,扶江而来的凉风吹在苏唯脸上,凉凉的。
向周围扫了一眼,只是早上雾重,看不出去。
“快随我来。”谢娘唤道。
“来了!”
将军的船舱大了许多,门口也有士兵把守,只是看穿着装备,不像大楚的士兵。
“将军。”谢娘俯身行礼。苏唯也学着谢娘,做了个样子。心里纳闷这礼数怎和大楚不一样?
“起来吧,”将军左手一抬,绕过谢娘,看向苏唯,“过来。”
谢娘回过头来,给苏唯使了个眼色,苏唯起身走向将军。卞军师也在将军身侧,只是没见到江淮。
“汝名?”
“阿秋。”
将军诧异,谢娘连忙解释道,“谢娘方才擅自做主给她取的。”
将军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阿秋,不错。”
“汝可知否,发生了何事?”
苏唯心道,这络腮胡将军满嘴墨汁,到也可笑。只是那晚他下令杀死那帮孩子的事,让苏唯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阿秋不知。”
卞军师也道,“我就说嘛,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
络腮胡将军瞥了一眼卞军师,碍于他的身份,没有说什么。
“汝可认识江淮?”
江淮?他招了?这傻牛!
苏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络腮胡将军左手捋了捋下巴的胡子,方才离得远,苏唯没看清。这络腮胡将军左手虎口有老茧,但佩剑只有一把,应该是个左撇子。年纪看起来不超过五十,体格健壮,常年习武,右下颚有一道疤痕,被胡子盖住了。
卞军师抄着手,又道,“那小子命好,被大哥瞧上了。”
苏唯知晓江淮应该是性命无忧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络腮胡将军让人抬上一具尸体,“这人,你可认识?”
由于秋冬季节温度降下来了,尸体腐烂程度还不大,苏唯能看出是刘大全的样子。
“认识。”苏唯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惶恐。
卞军师捂着口鼻,一脸嫌弃,“行了,这人没用了,拿去喂鱼!”
络腮胡将军没有阻止,他应该也只是为了让苏唯认认。
“卞先生,吾越国与晋国开战在即,若是无事,还是早点回城的好。”
谢娘见没苏唯什么事了,拉着苏唯站在一旁。
苏唯愣住了,谢娘只当苏唯方才见到尸体,吓坏了胆子,用手轻抚着苏唯的后背,“没事儿的,不用怕。”
可苏唯震惊的不是尸体,而是络腮胡将军口中的晋国、越国?!
第五章 逆水而上()
大楚建国前,山河四分,大大小小国家无数,以西晋,北燕,东越,南楚四大霸主为首,周边有柔然,鲜卑等族作妖。
这样的局面维持了二百余年,期间虽有战争小起,但四国并立的局势基本没有改变。
后东越新王登基,不满此局势继续下去,联合武将大臣允佐,密谋攻打西晋。届时西边的鲜卑族也举族侵犯,西晋腹背受敌……
“然后南楚也加入了战争,打打杀杀几十年,最终收复中原,统一天下,建立大楚帝国……阿玮,你有没有好好听课?”
“师父,我有,我有啊,师父……”苏唯呓语,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
谢娘拿来帕子,沾了水,“怎么发烧,说起了胡话?”
“谢娘?”卞军师又来了。
“卞先生。”谢娘起身行了个礼。
卞军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苏唯,一手背在后面,一手端在胸前。
“谢娘啊谢娘,你就是太善良了,还要带着这个累赘。”
谢娘看了看苏唯,浅浅一笑,“她与我小时候很像,也是家里养活不起,被父母给卖了。那人贩子被你们杀了,这小家伙又落在你们手里,我看她可怜,能救一个是一个。”
卞军师有点尴尬,端在胸前的手摸了摸鼻子,“索性是个孩子,我也不好说什么。那人贩子误入咱们营地,非杀不可。”
谢娘看向卞军师,笑了,“这是你们男人的事,谢娘不好说什么。卞先生来,是与谢娘闲聊的?”
卞军师这才想起了正事,“将军托我与你说,金陵皇宫,你可能……”卞军师又摸了摸鼻子。“不好进去,让你下了船与我走,待他有了将军府,再把你接回去。”
“将军镇守虎狼关多年,在金陵连自己的府衙都没有?”谢娘疑惑问道。
卞军师颇为诧异的看了看谢娘,她会关心这事儿?
谢娘有些失落,眼眸低垂,“谢娘糊涂,谢娘本是歌妓,怎能入了将军的眼。”
卞军师连忙解释,“不不不,将军对你……甚是喜爱,连我……只是越国迁都不过十余年,将军此番回来,不宜大肆声张……谢娘,你不必妄自菲薄,你是极好的。”
谢娘掩面一笑,低头笑语,“谢娘知道了,多谢卞先生抬举。”
苏唯此时已经醒了,将他们的话都听了进去。
谢娘问道,“大概什么时候靠岸?”
“明日傍晚。”
“谢娘……”苏唯见他们也谈不出什么了,便开口叫道。
“醒啦,饿不饿?”方才听闻谢娘与卞军师的谈话,苏唯有些疑惑,但谢娘满脸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
苏唯自从那晚被抓来,就没吃过东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谢娘嗤笑了一声,暗叹孩子就是孩子,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摸了摸苏唯的额头,“还好,烧退了。”
谢娘出去找了些吃食,卞军师也随着离开了。
苏唯摸了摸眼角,有些湿润。
“师父……”
大楚帝国称霸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越国晋国了,但如今看来,四国仍在,南楚还未统一中原。
本来以为,岁月如流水,不能逆转……
“是了,我都能带着记忆转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阿秋在念叨什么呢?”谢娘端了饭进来,听到苏唯在自言自语。
“谢娘,你对我真好。”苏唯这样说着,眼睛却盯着谢娘端来的饭菜。
有肉……居然有肉!来到这里,她就没吃过肉。
“新打上来的鱼,还很新鲜。快尝尝。”谢娘自然看到了她的小眼神根本没在自己这儿,倒也不怪她,把饭菜放在床上的小几上。
“明个儿晚上我们下船,你跟着我走,别走丢了,知道了吗?”秋娘拍了拍苏唯的头发,一脸宠溺。
苏唯嘴里塞着鱼肉和馒头,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
“慢点儿吃。”
苏唯嘿嘿一笑。
谢娘看着苏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她六岁的时候就被人卖去了妓院,开始学习技艺,若是学不好,只能去做娼,但她琴艺不好,十个指头都红肿裂口,也得坚持……
“谢娘?”苏唯唤道。
谢娘回过神来,盯着苏唯,“阿秋,我同你讲一件事,你要认真听。”
苏唯见谢娘一脸的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睛不眨的望着谢娘。
“我也是漂泊之人,无处落脚,说不定哪天……阿秋,你生的美,我给你谋个去处,你再学门技艺,将来可以养活自己。”
“谢娘要去哪?”
“谢娘也不知。”她笑了笑,煞是好看。只是在苏唯看来,有些奇怪。
“阿秋听谢娘的,谢娘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苏唯表示理解,谢娘一个弱女子,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她也没指望一直待在谢娘身旁。但谢娘待自己不错……分开还有点舍不得。
她说的谋个去处……还让我学门技艺……苏唯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给你。”谢娘从怀里拿出一张帛纸。“是将军从那人尸体上找到,然后给我的”
苏唯接过来一看,是她的卖身契!
“谢娘……”
“你自己收好,明天下了船,记得跟紧我。”
“好。”
第六章 唯入花楼()
“将军,谢娘不见了!”卞军师着急道。
将军一惊,“跟着她的人呢?”
“也不见了!”
将军又问,“什么时候不见的?”
“下船之后就没见到她。”
将军两眼一眯,“留下几人寻她,此刻先进宫要紧。”
“是!”
……
“花妈妈,阿秋就拜托给您了,千万让她学一门技艺,别误了她。”谢娘将苏唯交给了花娘。
“谢娘啊,放心吧,有我花婆子在,少不了她一口吃的!”花娘打扮的很花哨,一点也看不出是三十多岁的人,浓妆艳抹,一身红装,虽然金陵的冬天不冷,但花娘穿的甚是单薄,值得一提的,她身材不错。
“阿秋,好好跟着花妈妈,她不会亏待你的,听话。”谢娘弯下腰来,嘱咐苏唯。
“嗯。”
谢娘塞给了花娘不少银钱,花妈妈推脱了几下还是收下了。
“那等这孩子嫁人时,给她添几件嫁妆。”花娘说。
谢娘又交代一些事,便离开了。
“你叫阿秋?跟我走吧。”
花娘拉起苏唯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唯望了望谢娘离开的方向,正巧谢娘也回头来看她,二人相视一笑,再都转头离开。
就此别过,谢秋两相隔。
花雨楼。
晚上的客人不算多,花娘领着苏唯从后门进来。
“我这儿地不大,但总能容得下你,今天你先在这空房里住下,明天妈妈再帮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