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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凳子直接搬到了与徐枫靠边的地方,紧挨着他压低声音道:“好了,现在只剩下咱们两人了。”
“那,如今没有其他人在一旁听着,一些事情,你无论怎样的难以启齿也得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我也无法尽心来帮你的。”
“嗯,你问吧,我老实回答你就是了。”徐枫干脆豁出去道。
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这就对了。只要你肯老实的配合,我帮你也会少许多的心结,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顿了顿我才开口问道:“尸体应该是有穿衣服的吧?”
“有……有穿衣服。”徐枫老实的回答着。
“那么,是你对那具女尸动了些坏脑筋,起了些坏心思吧?”
“嗯、嗯嗯……”徐枫迟疑了一会头才点了点,“先生,我……”
“不必给我解释什么。”我摆了摆手道:“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你不但看了女尸的身体,还对其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吧?”我直言不讳道。
徐枫惊诧的望着我,脸上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他舌头像是少了半截一般哆嗦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我、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我我那天喝多了两杯,醉醺醺的才才才干出那样的糊涂事,我我……”
瞧徐枫话又要说不清,我轻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我不是说了吗?你不用给我解释什么的,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司法机关,无权来判定你什么。”
“我只想了解你都究竟做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怎么惹上脏东西的,还有没有得补救。这前因后果我总得弄清吧,要不然我也不知从何下手帮你。”
听到我安慰的话语,徐枫慢慢平静下来,他点头道:“对对,先生你说得对。”
其实无需什么宪法来给徐枫定罪,看他现在这模样,良心上的谴责比起任何的法律制裁都管用多了,更甭提他还被吓成这熊样。
而我如今只想弄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徐枫撞上的到底是阴魂鬼物呢,还是诈尸那样的灵异?
从他给我的描述,加上阴阳眼中看到的,这次的情况却比较特殊,似乎有些异于以往。
萦绕在徐枫身上的,是一种灰黑灰黑的阴气。
如果是鬼魂的话,按道理应该不是这种颜色的才对,所以我想到的是,那气有可能是死气,死尸上的气……
我隐隐觉得,这回遇到的不仅仅只是阴魂灵体那样的灵异事件,而很有可能是另一种从未应对过的灵异。
至于是什么东东,我自己也不好给其定性,只有通过询问来了解。
扫了扫另外两张病床的病患以及家属,我放低声音道:“你挑重点讲,跟我说说自你碰过那具女尸,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还有啊,你这半个多月又是如何熬过来的,也给我说说。”
“嗯嗯。”徐枫很干脆道:“我一切给先生你老实交代就是。”
徐枫望着天花板出了一会神,似乎在追忆些神马往事,几息后才道:“那天,没错,就是那一天。”
“因为那天正好是我与谈了三年的初恋分手一周年,所以心情特别的糟,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没爱过,那样子,我心起码还是完整的。”
卧槽!大哥,我来听你讲灵异的好不?你来请我吃狗粮……
“先生,不知道你信不信,人一旦心情不好真的是做什么都是诸事不顺的。”
“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火葬场里好几个火化机的火炉先后接连出了故障,找人维修、调适什么的,差不多等到下午才将那几个火炉勉强修好。”
“可一天积在那里的尸体无论怎样赶当天也烧不完,因此……”
“因此就有不少尸体停放在火葬场里,是不是呢?”
徐枫话语期期艾艾的,我直接将话给他补完整了。
“嗯,停放了七八具左右吧,都放在了停尸间。那天殡仪馆忙得比较晚,到了八九点,那些管理员还有那些扛尸工,个个都巴不得早点脚底抹油溜人。”
“但由于停尸间还停放着几具死尸,就得必须有人留下来看着。”
“于是乎几个管理殡仪馆的家伙互相推脱,最后几人商量凑了几百块塞给我,把那守夜的任务强行推给我这个倒霉的孩子。”
“而我又因为是个菜鸟临时工,也没去跟他们据理力争,吃着哑巴亏暗骂了几句娘认了。”
徐枫讲到这里,话不由有些切齿咬牙起来,显然对那晚的安排也很是耿耿在怀。
听徐枫继续讲道:“要在殡仪馆里停尸间里守夜,我让那老司机帮我买了一份晚饭,还给我买了几瓶老白干来壮胆。”
“等所有人都走后,殡仪馆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起初我一个人呆着确实是挺害怕的,心老是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不过,一想到被人落下被人这样欺负,又想到分手离我而去的女友,越想我越是来气,不禁就多灌了几杯黄汤。”
我本来就不大会喝酒,才不过几杯酒下肚人就头昏脑涨打起晃来。”
“或许是幻觉吧?我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有个女的在我眼前走过,一直向停尸间走去,酒壮人胆,我居然站起身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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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见到有个女人在殡仪馆停尸间走动?然后你还跟过去?”听到这,我只觉勃颈处一阵凉飕飕,一脸的惊愕道。
徐枫讲完,脖子也是不由得缩了缩,身体微微打着颤,明显讲出这些他也是后怕得可以,即便这间病房还有许多人在。
我伸手在后颈处搓了搓,才接着询问道:“之后怎样了呢?你看到的那女的还有没有走出来呢?”
徐枫表情又不自然起来,他支吾道:“没、没没再走出来,其实我我也不知道那女的还有没有走出来了,因为我自己竟然像被鬼迷了一样跟随进了停尸间。”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可怜的娃()
虾米?我睁圆了双眼瞧着这徐枫:停尸间啊,不是养生馆啊,自己一个人就这样跟进去,这得多大的心肝!
但转念一想我也不多奇怪了,也是,他没进到那停尸间,又何来的撞邪呢?
“那你走了进去,而后都发生了些什么呢?看到了什么呢?”
徐枫脸上露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道:“呵呵,看,看到什么啊?呵呵……呵呵呵。”
“其实进到停尸间里所看到的,是幻觉还是真有其事,我还真说不太清楚,毕竟我当时也是六七分的醉意,所看到的我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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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脸色道:“那个,先不管是幻觉还是真啦,说说你进到停尸间吧,你进到里面都看到些什么呢?”
徐枫手在自己发僵的脸上揉了揉,半会才道:“在我面前走过进到停尸间的那女人身影我不太确定是不是幻觉,但我自己进到停尸间里面所见到的,那肯定就是幻觉。”
“哦,你不说自己喝醉了吗?为什么说在里面看到的就肯定是幻觉呢?”我有些好奇道。
“那个啊?”徐枫又面露苦笑道:“我虽然是喝醉了,但意识总还有吧?先生你听我说下去你就会知道了。”
我点点头道:“嗯,我不打岔,你继续说。”
徐枫瞥眼瞧了瞧另外两张病床,将声音压的更低道:“先生你知道吗,我进到里面,见到的不是冰冷的停尸间,而是间充满温馨气息的女孩卧房。”
“女孩卧房?”我顿时来了兴趣,扬了扬双眉询问道。
“嗯嗯,没错,女孩卧房。卧室里没有那让人没诺乃朗械闹皇歉叩档溲诺乃玻挥闳某商椎奈允疑枋傲笔欠凵模驳フ硗芬彩欠凵模土厣掀痰牡靥阂彩窃卧蔚囊黄邸!�
“但最触动我的,还是那蹲坐在睡床边,双手抱膝,头面埋在两腿间的长发女孩。”
“她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长裙,裸露在外的皮肤是那种许久没晒过太阳的苍白,第一眼看见她,那楚楚样就好像是受到人欺负而躲在角落的无声抽噎,让人一瞧遍情不自禁心生怜惜。”
我古怪的眼神瞅了瞅这徐枫,下意识地呢喃了两句:“哦,居然还有这种事?”
难怪徐枫会说进到里面看到的是幻象,停尸间转眼变成卡哇伊的女生卧室,这不幻觉才有假了。
“之后呢?”我追问道。
“之、之后啊?”徐枫表情突然变得很是不好,苦着脸道:“之后那女孩抬起有些看不清的娇俏脸庞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朝我招招手示意我靠过去,我竟然想都没想就直接走了过去。”
“不过当时我脑子那种状态下,即使能自主思想也是会走过去的,因为我见到那女孩,就想起被女友抛弃的自己。”
“不知为何,我跟她有一种我心似你心的相印,想向她倾诉,想给她偎依,想、想跟她坦诚不公,迷迷糊糊,我好像跟她聊了许多话,慢慢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
“诶!打住打住,后续的那段剧情不用再描述了,你直接讲事情发生过后都怎样了就行。”我抬手打断徐枫道。
这徐枫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也没看看神马场合就这么言无不尽。
虽然那两张病床的人不大会听到,可却听的我周身别扭好不自在。
“过后的事情啊?”徐枫沉吟了起来,好一会才道:“其实都发生了些什么我真不是很清楚,意识迷糊的不行,等意识差不多恢复的时候,我发觉我人依旧还是呆在那冰冷的停尸间里。”
“而我……身上衣冠不整,其中的一具女女尸竟被我搞到了地上,那、那衣服都被我给弄了下来,庆幸的是寿衣没有损坏,不过那一会,刚清醒过来的我,可被眼前的一幕给几乎吓傻,当场就吐了起来。”
可怜的娃……这徐枫该不会把那个什么啥给了那女尸吧……我摇头脑补叹息道。
瞧着徐枫那副凄苦怀疑人生的样子,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哥们,别太过胡思乱想了,情况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是说你只是衣冠不整吗?那女尸你肯定是动过的,但有没有干过其他的,你自己不也说了不清楚,所以呢,不要拼命往那方面去想。”
徐枫点头道:“嗯嗯,先生你说得很对,或许真是我多想了。如你所说,那、那尸体我是动过的,其他的就未必了……”
“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你又是怎样撞邪的?”我一边看了看腕上的表,一边继续着询问。
徐枫道:“后来啊?还能怎样呢?我当时被吓傻了,坐在地上足足呆滞了十几二十分钟才缓过来,第一时间自然就是清理现场了。”
“好在那殡仪馆在电子装备上抠门了一点,停尸间的里面没装摄像头,这才省去了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将那具女尸搬回入殓床,寿衣给重新穿好,整理整理了尸体的遗容,确定没任何的遗漏后,我便若无其事的跑到停尸间外面,只等着天光大亮。”
我再次溜圆了双眼瞅着徐枫:若无其事等天亮……这徐枫究竟是神经大条没心没肺?还是他先前都是装出来的啊?
不过算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搞清楚,那缠住徐枫的邪魅到底是啥玩意,至于徐枫是什么样的人,与我并没多大关系,只要不是太过渣渣就行。
我没在这问题与徐枫多说什么,询问道:“刚才你给我们讲的那故事,说女尸来找你当女朋友的事,是真还是假的呢?还有,第二天殡仪馆有没有爆出丢尸体的事呢?”
徐枫颤巍巍道:“当、当然是真的了,我可没骗你啊先生。至于丢、丢尸体吗……好像莫有,第二天我虽然头痛欲裂请了假,不过还真没听说神马丢尸体的事。”
“没有吗?没有就算了,说说女尸找你的事情吧,她来找你,那你就没认出她来吗?还跟她相处了快一个星期?”
徐枫手又捂着眉心,嘴里发苦道:“在殡仪馆的那会我吓得几乎是三魂不见了七魄,尸体的模样我哪敢去多瞧上几眼啊。”
“而且,出现在我面前的跟个活人没啥两样,谁会与那停尸间的女尸联想到一起去呢!”
“那么,你是怎样在那家伙手中逃脱的呢?你不说是在出租屋里被她堵住了吗?”
“还有这半个月,你是如何度过的,这才是我所有问题的重点?”
“呵呵,你、你说那个啊,不就是我哥给了我两张能保命的平安符咯。”
“他说我在殡仪馆那种邪乎的地方上班,给了我两张傍身,我当时也只当是我哥的一份心意也就收下了,没想到那天晚上那符竟然发挥作用救了我一命。”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