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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通,苏佑玥心里总算轻松多了,拜师之后她可不是光训练而已,还常常和便宜师傅聊天的,便宜师傅到底是在江湖里漂过的人,随随便便几句话都能让人悟上好些日子,想得多了,她也就像是被拿开了遮眼布般看得通透了,其实今天又何尝不是借着对赵期说这些而梳理自己的情绪呢。
066、醇王的抖S属性()
话说我很纠结吖、虽然是穿越、但用这种标题真的可以么可以么?谁来给我个更好的标题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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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期无言以对,从他的角度来说,苏佑玥这番话实在有太多可以反驳的地方,可奇怪地是他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她,大概是因为客观来说她说的都是正确的吧,此刻的他竟然有种被看穿的窘迫感。
霍了尘紧蹙着双眉细细地思量着她的话,对于赵期所思所想所做他绝对比苏佑玥知道的多,可是因为他是站在赵期这边的,所以在他看来赵期做的事情并不过分,甚至有时候觉得赵期做的仍然不够,就算是现在他的想法也不曾改变,但却觉得,苏佑玥只当幌子来用太可惜了,她,值得更认真的对待。
见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苏佑玥耸了耸肩,想说的都说完了,也表了态,看来这里应该没她什么事了,这么想着,便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紧了紧鼻孔里的布条准备离开了。
“听你这么说看来你已经想好对策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赵期忽然出声叫住她,如果说之前要找她商量对策还是因为不想跟赵弘之间的这层窗户纸太快捅破的话,现在就是好奇她会怎么应对了,他有种预感,她会给他惊喜。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呀。”苏佑玥眨了眨眼睛,“我师傅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暂时我也没什么好对策,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来的,没了就没了,无所谓啦。”苏佑玥对于这件事还是挺想得开的,其实按她的想法是老天让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要是让她就这么半路死掉的话还有什么可玩的,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就是了。
而赵期又怎么会满意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在他听来她这完全就是放弃抵抗找死的行为,这一刻,他竟然觉得有些心慌,连带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再清楚不过了。”苏佑玥有些莫名其妙他的忽然变脸,不过她不在意就是了,心里想着的还是赶快找师傅求他教几招保命的才是正事。
“我、不、准!”赵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前的苏佑玥给他一种抓不住的感觉,好像让她走出这个门口自己就再也看不到她一样,而更让他觉得接受不了的却是,自己竟然会为见不到她而觉得难受。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个小兵有些特别,第一次见面在马背上的她面容苍白,表情也很惊慌,背后的铠甲裂开了一条口子往外沁着鲜血,这样的她却把霍了尘带回了己方的阵营。
第二次见她是她处理完伤口醒来之后,面对自己这个王爷和霍了尘这个将军虽然显得有些拘谨,但他能看出来当时她的眼中比起惶恐更多的是好奇。
后来和她在岩阳城里的河边遇到正是他心情最差的时候,倒头栽倒在水里也只是想冷静一下,他怕自己一冲动就会冲进皇宫找赵弘理论,而她竟然不顾自己不会游泳也跟着跳了下来,他看着她在水里挣扎,看着她挣扎到脱力只能往下沉,不知怎么的,心里的某根弦动了一下,把她捞了起来。
其实作为皇家之人,他也是有一颗冷硬的心的,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都让他明白为了自己所有人都是能踩在脚下的,所以他理解赵弘的所作所为,而他也不想惹麻烦,默认了赵弘这样的做法并且一退再退,所以陶茵成了牺牲品,而他也不过难过一阵子就过去了。
其实说起来很好笑啊,一直到那天晚上在醉芳楼被苏佑玥问起为什么的时候他都没想过要去做些什么,直到听她说没有做政治牺牲品的打算才像被雷打了一样清醒过来,是啊,他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做赵弘手上的皇权牺牲品?是她,让他觉得至少应该要挣扎一下,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也怕啊,现在是陶茵,以后会是谁?霍了尘?是不是长此以往他这辈子都无法拥有亲近的人了?所以他决定要反抗了,至少,至少应该为了身边信赖他的人努力一下啊。
是的,其实他一开始的想法也不过是如此,只是想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而那天深夜在她的院子里她的拒绝却又让他改了主意,奇怪的是她竟然三番四次地让他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当时要拒绝呢?他很想问她。
她不知道当她拒绝的时候他的感觉就跟现在一模一样,就好像如果当时不说些什么,等他出了她的院子,她就会从他的生命里淡出,直至完全消失再也没有交集,所以他才会说出以牙还牙的话,这样一来,知道了这样的秘密的她若是不答应就只有死路一条,他想她明白该怎么选的。
结果就如他想的一样,她同意了,然后,事情就一步一步地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虽然她改变的只是他的想法,但又何尝不是他们这些人的命运呢。
“王爷,您是不是病了?糊涂了?”苏佑玥很是无语,什么叫他不准?他有什么好不准的?唉哟,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不正常的,苏佑玥忍不住去看霍了尘:“你们家王爷病得这么厉害你都不管管嘛?”
霍了尘对她的说法哭笑不得,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赵期阻了话头:“我很清醒,没糊涂,你最好给我想出解决的办法,否则的话我就让梁暮歌、袁锦程甚至你家的那些护院、小厮上场,再派人放出消息说他们是你最在乎的人,你想想看,巴尔格得到这些消息会怎么样?”说着说着,赵期的笑容又回来了,这次,不论是苏佑玥还是霍了尘都在心底涌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对苏佑玥来说,显然愤怒比害怕更多:“你!赵期,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卑鄙!”
“呵呵,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赵期面对她愤怒的双眸,忽然觉得心情飞扬了起来,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即使被她仇恨即使被她厌恶,只要她的心里装着他,他竟然就觉得开心无比。
067、中元节前夜()
苏佑玥目呲欲裂,却知道赵期不会无的放矢,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咬牙切齿地道:“王、爷!小的只是个小小的六品武将,没有天生巨力也不是哪个绝世高手的关门弟子,请问我能有什么办法?”
赵期的心情显然大好:“这就是你该伤脑筋的事情了。”
苏佑玥又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赵期让她想办法却没说让她什么时候想好,想办法总要时间吧,如果自己在马球赛开始之前都没想好他还怎么去散播消息?想到这里,苏佑玥咬住了嘴唇,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不笑出来,当然更不会傻得去提醒赵期,刚才在她眼里还卑鄙下流的赵期忽然就变得傻得可爱起来。
想了想,她忿忿地说道:“我走了!在我想到办法之前别来烦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隔间,留下赵期和霍了尘两人。
半晌之后,霍了尘忽然开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刚才那算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赵期无奈地苦笑一声,“就是见不得她那态度,到时候咱们看着办吧,多挑几个高手上场,输赢是其次,要保护好她。”他真的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吗?谁知道呢。
除了医馆的苏佑玥直奔月华酒楼而去,等得不耐烦的荼墨见她鼻子里塞了两团布条的窘样愣了一下:“你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别提了,说了就气人。”苏佑玥想想就觉得冤枉,这霍了尘前世是钩子吧,不然怎么用那么大力气也没能让他松手还把他给拉过来了。
“哦,副帮主回帮里去了,交待了让你别偷懒儿。”荼墨也没多问,见她脸上手上都还有血祭就端了盆干净的水来让她清洗,现在她可是副帮主的徒弟,他不过是帮里一抓一大把的小喽啰,对她不再那么不客气了。
“啧,怎么这个时候回去?”苏佑玥皱了皱眉头,“我还想着求师傅教我几招防防身呢,那该死的雷多利提议打什么马球,这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嘛,要没个准备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雷多利和巴尔格的事情荼墨和殷如恨都是知道的,当然荼墨只是在苏佑玥跟殷如恨提起的时候顺便听了一下,知道地不多,但巴尔格的名头他还是知道的:“那个什么巴尔格也要上场?”
“一定的吧。”苏佑玥耸了耸肩,也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心理建设做过了头,明明现在已经快事到临头了她竟然没什么紧张感。
“那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虽然就会那么两三招,但教我功夫的镖师说过,一力降十会,耍花枪根本没用的。”荼墨颇有些同情地看着苏佑玥。
“你这话我今天已经听了好几遍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挑水吧。”苏佑玥翻了个白眼,去后厨挑了那两个空木桶就往城外的护城河走去,在现在的她想来,殷如恨回帮里总归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再问也不迟,然而没想到的事,殷如恨不但回了帮里还被派出去处理月华帮分会的事情了,而中元节,转眼已至。
理论上来说中元节在成国并不算什么重大的节日,顶多就是小打小闹图个热闹而已,然而因为夏国使团的到来,今年的中元节却比往年有看头地多。
火云观的祭祀活动在上午,下午则安排了马球赛,晚上还有放灯会,这让岩阳城的百姓都忍不住期待起来。
“诶,我可听说这马球赛霍将军和醇王爷都要上场的,两位都是咱们成国年轻一代能数得上的高手,这次的马球赛咱们赢定了。”
“这可不一定,那夏国第一勇士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据说那人曾经一拳把老虎的脑袋生生打爆了呀!”
“你懂什么,这马球讲究的是技术,空有蛮力有什么用?”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啧啧啧,所以说你们的消息都过时了,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次要办马球赛吗?不知道了吧。夏国对于那什么多恩被咱们成国的一个小兵俘虏的事情一直不服气,这是打着马球赛的幌子要给那小兵一个教训呐!你们想想那小兵十几岁的年纪,听说又瘦小得很,唉,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内情啊,不过那小兵叫什么名字来着?”
各种各样的议论即使苏佑玥不听也会通过身边人的嘴巴到她的耳朵里,此刻她正坐在院子里的树下乘凉,北云和西云两个一搭一唱地把刚才在外面听到的话说给苏佑玥听,说完了还不忘批评一下百姓们:“怎么说咱们家公子也是立了大功的大英雄,怎么就没人知道公子的名字呢?”
苏佑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们还太嫩了。”
西云和北云相视一眼,吐了吐舌头,明天就是中元节了,怎么公子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呢?嗯,他们的公子果然有大人物才有的风范呀。
梁暮歌皱着眉头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子,道:“说真的,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把握?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你们别异想天开了好不好。”苏佑玥斜了他一眼,“不过也无所谓啦,我有医术那么厉害的你在身边,只要不是断胳膊断腿都能救回来的,我还是很放心的。”
“你放心我不放心!”梁暮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虽然是很高兴她那么信任他,可是事关她自己的性命,她好歹也上点心吧!
苏佑玥正要回他一句尽人事听天命,却被从前院小跑进来的二猛给打断了:“公子,有位李公子求见。”
“李付知?带他进来吧,他是我的朋友。”她认识的姓李的就那么一个。
“是光禄寺卿家的公子?你们什么时候搭上的?”梁暮歌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该怎么说,似乎这家伙认识的人都有些不走寻常路啊,李付知和冷韵在岩阳城那称得上是两大纨绔了,一个好酒一个跋扈,常人避之惟恐不及,怎么她这就交上朋友了呢?
068、奇葩的背心()
“什么叫搭上?你羡慕我交到新朋友么?”苏佑玥对着他办了个鬼脸,又叫西云去搬了一坛几天前从荼墨那里要来的酒,好整以暇地等着李付知。
李付知“酒仙”的称号虽然是自封的,但也是有点讲究的,这不,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