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宄じ馐土艘幌拢朔罹喂燮鹆苏夤舜竽锏募遥部梢运凳亲约旱募遥暇拐馊浞孔右丫亲约旱牧恕�
“哦,这。。。这里一直这么安静么?”油灯并不是很亮,可是屋子里的一切也都可以看得清楚,周围的安静才是让顾奉君害怕的,要不是村长和金律师在这里顾奉君早就吓得跑掉了。
“是啊,村子里安静的很,不像城市里,到处都是汽车的喇叭声,在这里你可以很好的睡觉,呵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也是非常不错的,你住一段时间就会喜欢的”,村长不停的夸赞着这里的美好生活,可惜顾奉君根本听不进去,让自己一个人住在这种安静到吓人的地方用不了一天估计自己就会被吓疯了,
“顾大娘家本来有六间房屋的,不过前几年。。。。。”,老村长和金律师说着话,声音不大,金律师也参观起了这房子里,不过这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扫了两眼就掀开门帘子出去了,村长看了顾奉君一眼也跟着金律师来到了厅堂里,这屋子的设计很简单,进了门就是一个大厅,大厅左右两侧各有一件屋子,两间屋子里都可以睡人,不过一般主人都是睡在左边的屋子里,左边的屋子也比较大,农村的房间特别的大,而且高,和城市里的楼房公寓完全不同,大厅里有一个大水缸,里面是存放生活用水的,还有做饭的灶台,旁边堆着柴火,这里使用的是灶火做饭,可没有煤气罐,更没有天然气,毕竟这里太偏远了,
顾奉君见村长和金律师都去大厅里吓得也赶紧要出去,不过并没有走太快,毕竟她站在这里还可以听到村长和金律师的说话声,油灯就放在那张木桌上,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诧异的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一幅画,这幅画并不大,两尺长,一尺宽,画上的画面却很古怪,无边的水域,中央竖着一块石碑,石碑上没有字,怎么还有人画这样的画?顾奉君蹙着眉头,
想走近一步仔细看看这幅画,却不想没有看到脚下的一个小木凳子,一抬腿直接摔倒了,手不自觉的就按下去,那小木凳子一打翻旁边的一根凳子正好被顾奉君按在手上,也幸好是钉子尖儿,只有半厘米长,要不然顾奉君的手掌非得被扎穿了不可,
“嘶~~~~”,就算是钉子尖儿也把顾奉君有些白嫩的手扎出了一个血洞,疼的顾奉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小伤倒不是让顾奉君大喊大叫,可是疼痛却是避免不了的,龇牙咧嘴用力甩了两下手,那手上涌出的血滴飞溅而出,落在了墙上那副古画上,那血滴刚落在画上就闪烁出一阵红光,随后就完全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现过似得,可惜此时顾奉君并没有注意这异常的情况,
“好疼,真倒霉,都是这该死的凳子,让你伴我,让你伴我”,顾奉君捂着手踢了那小木凳子两脚,却不想凳子不疼她的脚先疼了,外面还在传来村长和金律师说话的声音,弯腰把小木凳子放到一边后顾奉君本来想出去找村长和金律师,这就回去吧,明天天亮再来这里看好了,这黑灯瞎火的不但看不清东西还容易绊倒,要不是黑天顾奉君觉得她怎么可能被一个小木凳子绊倒?
出去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那墙上的画,要不是刚才想要走近看了看那幅画也不会让自己的手被扎了一个血洞,可是当顾奉君看到墙上的画时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嘴巴也一点点的张开,那幅画刚才画的是无边的水域,水域中央立着一个石碑,可是此时却是空空如也,那画纸上洁白一片,没有无边的水域,更没有石碑,好像那画面完全消失了似得,顾奉君可不觉得刚才自己看花眼了,自己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年龄,
“嘶~~~~~~~~~~~~~~~”,顾奉君又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口凉气可要比刚才手被扎了个血洞的凉气还要长的多,画纸上的画消失了,怎么会?不好,有鬼!这就是此时顾奉君心中所想,一想到这里顾奉君背后顿时一片冰凉,浑身也起了一层白毛汗,牙齿都在打哆嗦,连手上的疼痛仿佛也一下子消失了,
抬起脚就要跑,却发现脑袋有些眩晕,顾奉君大骇,踉跄了两步倒在了两步远外的土炕上,用手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想坐起来,可是脑袋的眩晕感越来越强,想张嘴喊救命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了,张了张嘴头一歪,直接倒在了土炕上,片刻功夫就传来了顾奉君均匀的呼吸声,竟然不到两秒钟就进入了深睡眠,而顾奉君手上的那个血洞也不再流血了,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十几秒钟后顾奉君的手又恢复了原样,白白嫩嫩的,仿佛那被钉子尖儿扎破的血洞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得。
“是啊,以后这丫头住在这里就,哈,看来她是太累了,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也好,城里人娇贵,恐怕没有坐过这么久的马车吧,让她好好睡觉吧”,村长和金律师聊着天进来,却不想看到了躺在土炕上进入了深睡眠的顾奉君,村长摇着头去那边打开了被子和枕头,给顾奉君垫上了枕头后把那床厚厚的被子盖在了顾奉君身上。
这里离村南有段距离,走路的话要二十来分钟呢,村长和金律师自然不可能抱顾奉君回去,而金律师也觉得让顾奉君好好睡一觉也好,反正事情办完了,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自己也可以回去了,他可不能住在这里,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好,而且也怕顾奉君多想,以为自己占她便宜呢,所以他就跟着村长回去了,他还是住村长家比较好,至于顾奉君一个女孩子自己住在这里会不会害怕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吹灭了油灯金律师和村长关上门就离开了,只剩下顾奉君一个人在土炕上呼呼大睡着。
第四章 尿床?()
睡梦中顾奉君看到了七彩发光的凤凰,看到了那遨游九天的龙,看到了那张牙舞爪的麒麟兽,无数在神话中才有的神兽让顾奉君大开眼界,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仿佛梦中的这个世界已经彻底颠覆了顾奉君这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呼呼呼”,猛地坐起来后顾奉君不停的穿着粗气,在最后顾奉君竟然掉进了一个水池中,水池?水池有那么大么?近乎无边无际似得,顾奉君不停的在里面挣扎着,感觉自己快要淹死了的时候才猛地意识回到身体中,睡醒了,看了看周围的一切顾奉君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做梦,好真实的梦境。
“恩?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湿?”顾奉君本来醒过来后应该第一件事儿就是思考一下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宽敞的屋子里睡觉,可是还没等她思考这个问题另一个问题就把顾奉君的思绪占满了,被窝里好像湿乎乎的,就连自己的裤子也是湿乎乎的,特别的难受,现在是四月末,可天气依然不是太热,尤其是在这山中的气候,还有些凉气,被窝里那湿乎乎的凉意就更重了。
不会吧?这。。。这。。。。这不会是。。。。。,猛的掀开身上的被子,被子湿了一大片,身下的褥子也是湿乎乎的,自己的裤子更是和水泡的似得,褥子上还隐约的能看到一条水渍,尿床了?顾奉君打了个激灵,浑身一抖,不可能,自己可是从幼儿园以后就不再尿床了,就算做再可怕的噩梦也不会让自己吓得尿床啊,
犹豫了片刻顾奉君脸色发黑的拿过了被子后忍着把鼻子凑近闻了闻,不对,这是水,不是尿,一点儿味道都没有,这不是自己尿床了,这个结果让顾奉君大松了一口气,要是自己真的尿床了顾奉君可真要哭了,二十多岁的人尿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身体有病了,也幸好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顾奉君急忙跳下了土炕穿上了鞋子,身上的裤子完全是湿的。
“怎么回事儿?谁在我被窝里倒了一盆水?太缺德了吧?难道是那个金律师?不会,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那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睡在这里?”顾奉君自言自语着,一个个的问题在脑海里冒出来,渐渐的顾奉君开始回忆起来了,昨天晚上好像自己看到了墙上的一幅画,就在那边的墙上,然后自己还没靠近就被地上的一个小木凳子扳倒了,手上被扎了一个血洞,墙上的画也紧跟着不见了,见鬼了,对,见鬼了,早上自己的被窝里又被不知道谁倒了一盆水,
“啊~~~~~~~~~”,一想到鬼顾奉君再也忍不住了,尖叫着就冲了出去,也幸好现在天已经大亮了,连太阳都升的很高了,顾奉君直接就冲出了房间,到了大厅后也不敢停留,继续一边尖叫着一边向外冲,总算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可惜顾奉君白叫了,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太阳光照射到身上后顾奉君这才感觉舒服了很多,起码鬼不可能出现在太阳底下,让顾奉君放心了很多,
人呢?金律师呢?村长呢?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顾奉君在太阳下晒了一会儿后又感觉浑身发冷,裤子湿漉漉的,早上山中的气候可是非常凉爽的,再这样下去自己非感冒不可,抬腿就想往外面走,先去村长家再说,可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顾奉君苦笑了起来,总不能这样出去吧?让别人看到还真以为自己尿裤子了,这可怎么办?
“如果真有鬼的话昨天晚上恐怕就把我给吃了,好像没有断手断脚啊”,顾奉君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后还是进了屋子里,自己那个双肩挎包在村长家呢,衣服也都在那包里呢,现在只能去屋子里找一些能穿的衣服了,现在大太阳老高,就算真的有鬼也不会出来了,顾奉君装着胆子,嘴里还哼着双节棍的曲子,哼哼哈哈,探头探脑的进了屋子,左右两间卧房,自己刚才是从左边的我房里跑出来的,
好像没有鬼啊,进了屋子后虽然静悄悄的,可是没有看到半点反常的地方啊,哼!我是无神论者,上了四年大学竟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让我那些同学知道还不被笑死?顾奉君此时都有些鄙视自己了,从小在新中国的红旗下长大,接受的是科学的思想教育,怎么会相信鬼怪这种无稽之谈呢,想到这些顾奉君的胆子大了好多,在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屋子里有四个大箱子,一个木的立柜,一看就是那种农村木匠自己打造的,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衣物,都是顾大娘的衣服,虽然又土气又老气,可此时顾奉君也只能换上了,换完了衣服后对着那木头立柜的镜子照了照,顾奉君都不敢认自己了,简直就是一个农村大妈啊,无语了。
“恩,没有鬼,那我被窝里的水是怎么来的?对了,昨天晚上这里明明有一副画啊,怎么会变成空白的了?”换了裤子后那种湿乎乎的感觉总算消失了,干爽的感觉真好,念叨着顾奉君开始脱上衣,上衣虽然没有全湿,可也湿了一些,索性一块换了,找了一件顾大娘的秋衣和毛衫,看着墙上的空白画纸顾奉君还是有些疑惑,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好好的一幅画就消失不见了,怎么可能?自己昨天晚上绝对不是看花眼了,更不是做梦,
“这衣服穿在我身上真难看”,换好了上衣后顾奉君差点哭了,刚才换了裤子还不觉得如何,现在换了一身衣服后就真的成农村大妈了,这样子出去就算自己亲妈恐怕都不会认识自己了,太丑了,一伸手就想把刚换好的衣服脱掉,太难了,受不了了,可是很快又顿住了,不穿这些只能穿那些湿乎乎的衣服,总不能光着出去吧?哎,算了,反正就穿一会儿,等自己去村长家把自己的包拿过来就好了,
想明白后顾奉君也只能如此,可是手还没有放下来就看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自己的肚皮上怎么多了一条蓝色?这是怎么回事儿?猛的把毛衫和秋衣撩起来后顾奉君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嘴巴是越长越大,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昨天晚上墙上的那幅画竟然跑到自己肚皮上了,
“鬼啊~~~~~~~~~”,顾奉君大叫着再次冲了出去,跑到了阳光普照的院子里,在院子里乱跑了两圈这才慢慢冷静下来,至于那些所谓的无神论,那些所谓的科学思想教育,那些所谓的被人笑话都统统滚蛋吧,安全,安全第一,在太阳下顾奉君再次掀开了衣服,低着头看向了自己的肚皮,没错,是那幅画,真的跑到了自己的肚皮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用手搓了搓肚皮,这好像不是染料画上去的,更像是刺青刺上去的,因为无论顾奉君怎么揉搓那幅画都没有掉一点儿颜色,最后顾奉君的肚皮都被搓红了,那幅画依然清晰的在自己肚皮上呆着,顾奉君完全傻了。
“哎?你起来了?呵呵,你那位朋友早上就离开了,睡得还好吧?你肯定饿了吧?现在才起床,走,去家里吃饭去”,一个声音传进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