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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音乐响起了一会后,音筒里发出了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唱歌。
而那道屏幕里,也出现了一个小人,手拿着一个话筒,穿着一身西装,仰天高唱着:“爱你一万年……爱你!!!”在往下看,显示着两排白字,而又闪过一道蓝墨,将字体从左到右渐渐地全部染蓝。
铃铛好奇的回头看了看二狼,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喂,这是在干什么呢?”
二狼突然一下把身子坐正,两眼直视着那电视机,看得是津津有味,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乐得随口说道:“这是在唱歌呀,”
铃铛愣了一会,又把视线转移到屏幕里,看了好一会,跟着笑说道:“嘿,你看电视机里面的猛汉张得还挺英俊的,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骑士。”
是的,当他们二人看着屏幕里出现的小人,几乎把后面的那具女尸忘得一干二净。
大约十分钟后,那电视机屏幕里的小人忽然消失里,显示框内再次出现了白色的雪花点,铃铛整个人都傻了,问道:“咦?那美男呢,怎么不见了。”
“也许是电流不通吧,这电视机我在天堂的时候用过一段时间,如果闭路线接触不良的话,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不我去看看吧。”二狼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那电视机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等,你先回来。”铃铛脑子里一闪,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那具女尸,又回头对着二狼说道:“那会发出声音的镜子先别管了,咱们还有事情要办呢。”
二狼一回头,拍脑门道:“哦,对啊,咱们差点就忘了。”
两人回过头后,那电视机里的屏幕再次变蓝,之后又出现了一个画面,这一幕恰好被铃铛看见了,回身指着屏幕说:“等会,等会,先看看那镜子,里面又出现小人了。”
二狼听后急忙一回头,注视着那屏幕,发现里面的确又呈现了一个画面,不过这个画面跟之前大不一样,里面是一间包房,好像就他们目前所在的包房一模一样。
屏幕里坐着几个小人,正在喝酒,年纪看起来都不大,十六七岁左右,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正往肚子里灌。
铃铛发现里面其中一个小人看起来很眼熟,揉了揉眼皮子再次放眼看去,突然惊声道:“二狼,你快看,里面有个小人好熟悉,咱们好像认识。”
二狼瞪眼一看,似乎有些没看清楚,又走进了一步,仔细看着其中那小人的脸,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声道:“是啊,是啊,那不是何大人吗,怎么在电视机里呀?好像是在喝酒。”
铃铛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趴着身体往前移动了几尺,地面的毛毯很软,导致她的身体一点力气都发挥不出来,而又抬头看向屏幕时,电视机里的小人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屏幕中,其中一个小人正是何维,与几个同年人正在酒吧里喝酒,每人的脸上都是通红通红的。何维喝下最后一瓶酒后,把瓶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扭头到窗户边透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之后,屏幕里又出现了一个小人,这个小人年纪就很大了,满脸的胡渣子,是个中年硬汉,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持着一根钢筋在电视机的某个角落中出现。他出现之后,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何维的方向,一直走到了他身前。
下一秒,那硬汉将钢筋举过头顶,往何维的后脑直接一棒敲了过去,导致他整个人都瘫倒在地。周围那几个青年立即上前去阻止,却没想到都被乱棍打回,一个个仓惶得四分五落逃离门外,脱离了屏幕中。
这一刻,屏幕里又出现了一名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走到那硬汉身旁阻挡。那硬汉就跟发了疯似的,抄起钢筋就往女子脑门上捅了过去,这一捅就捅穿了,钢筋直接穿过了她的脑门心,瘫倒在地。
硬汉将手里的塑料口袋拿到胸前,蹲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红色的袍子,以及两条尺码不对的高跟鞋,把袍子穿在了那女子身上,又把鞋子裹了上去,后将塑料口袋直接套在了女子头上,起身后便转身而逃。
看到这里,电视机里的屏幕忽地黑了下来,整个包间只有火光的照亮。铃铛眼前一惊,回头看着二狼,颤抖着说:“你……你刚刚看到了吗?那镜子里出现的女子,是不是咱们身后这位啊。”
二狼这时候已经是满头的冷汗,衣服都被湿透了,慢慢回头对着铃铛说道:“是,是啊,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我突然发现这地方好邪门。”
铃铛爬起来后,连连摇着头,把身体往后一转,看着眼前的那具女尸体,说道:“不行,咱们现在不能走,必须要搞清楚原因,刚镜子里那不是一个故事吗?还是真正有这么一回事。”
“姐,咱们还是走吧,这要在不走,一会还真就走不了了,你难道没发现这地方很邪门吗?”
铃铛一直盯着那女尸的身体看了很长时间,最后沉了一口气,伸出两只手正准备将她头上的黑色塑料袋给取下来。
可就在这一瞬间,那女尸肚子里突然发出了“咕咕”地声音,之后,整具尸体的上半截身子僵硬得缓缓坐了起来,四肢都在不自然的挪动。
在一旁的二狼见到这一幕后,惊吓得两腿发软,不知不觉瘫坐到了地上。
铃铛也受到了惊吓,随手从桌面上拾起了一个酒瓶子,往那女尸的脑袋上猛地砸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黑猫()
红色的酒瓶子破碎了一地,两块碎片插在了女尸脖子上,好似打碎的豆腐没见血从上面流下来。女尸刚伸直了腰板,也没听见惨叫,木坐在沙发扶手旁干定了半响又坚硬的倒了下去。
背摔到地上的时候声音极为清脆,单听声响根本就感觉不到那是一具干尸,而是一座泥人,肉体里面装着好多玻璃片,发出来的就是这种声音。
铃铛扔掉手里的半截玻璃瓶,上去一手撕开了套在女尸顶上的塑料袋。二狼拐着腿跟着把火往前一送,一张死白死白看不清五官的圆脸仰躺在地,脑门的正中心横插着一根染满了黄色泥土的钢筋。
铃铛把取下来的黑色塑料袋打开后放眼一看,除了手心手背湿润润之外,袋子里还装满了不少黑色的死虫,模样跟之前沙发底爬出来的相同,不过袋子里的虫早已经死了。
“臭烘烘的,扔掉了吧,太脏了姐。”二狼高举火把一手捏着鼻子说道。
铃铛把黑色口袋包好后,一手夺过了二狼的火炬,将塑料袋扔地踩了一脚,用火烧了个干净。
二狼把水壶泼在了上面,道:“这下好了,臭味终于消失了。”
铃铛起身继续把火照在了那女尸脸上,特别是脑门上那根显眼的钢筋,似乎之前在哪见过。伸手将钢筋用力从她脑门下扯了下来,一团黑魆魆的怪水从她脑洞中喷射而出。
黑水溅得天花板形成了一道波澜,钢筋上都染着黑墨,滴落了好几滴黑液在毛毯上。
铃铛把钢筋拿到眼前一看,瞅着说道:“这钢筋好眼熟啊,对了,刚刚进酒吧的时候,我在红凳下也发现了相同的一条钢筋,尾部尖尖的,顶端圆圆的,简直相差无几。”
二狼跟着把脸往前一凑,屏气凝神地细察着,从上看到下,缓了会,小眼一瞪,回道:“不对啊,这根钢筋我好像在进来之前也看到过,貌似在一个酒柜下面,摆着七八张红凳,五六个酒杯,三两条毛巾,每一张凳脚低端,都支撑着一根坚固的钢筋作为鼎力支架。”
铃铛接着用鼻子闻了闻钢筋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这时天花板上灯光一闪,吊在上面的一盏灯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紧接着,厕所里又发出一只野猫的叫声,拖着很长一串嗓门音,“喵………”
铃铛把那锋利的眼神一甩,直视着附近厕所的大门。窗户被一阵狂风刮开,帘子被掀得随风飘荡,大门是一种半敞开的状态,被风吹得里外侧摆“吱吱”摇响。
二狼拔出腰上长剑,左右警惕着扫了扫,“什么人?什么人?”
“喵!!!”猫叫在窗户边响起,但往窗户双双看去时,却是一个黑影都没有。也就只有帘子下面摆放的花瓶最为显眼。
与此同时,窗外又袭来一阵阴凉阴凉的寒风,把框上的玻璃都震碎了。那插满一朵朵紫蓝的花瓶伴随着凉风顺着墙滑落掉在板上。
“咣当当!”瓶子粉碎的声音,回荡着魔力,闪出了一片晶花,仿佛无数颗细小的宝石在旯旮下闪耀着。
铃铛扔下手里的钢筋,高举着火把,拔腿飞冲向了那道诡异的大门。刚缓过来的二狼看着铃铛过去的背影,也着急得跟了上去。
当二人距离厕所不足三米之遥的一刻,鼻子里都闻到了种古怪的味道,有点像尸臭的味道。但凌乱的脚步声始终没有停止,铃铛率先推开了大门,将白墙边上的灯光按钮用修长地拇指轻轻摁了一下。
那小到不足十个平米间的厕所忽然灯光一亮,里面除了一个圆溜溜的白坑之外,两侧倒立摆放的都是腐朽的木扫帚。
某个窄小又不显眼的角落中,还横倒着一根又脏又臭的马桶塞子,特别是端口上面整盘绕飞行的绿色苍蝇,让一向惯爱干净的铃铛,肠子都快要呕吐出来了。
二狼仓促的刚跟进来,就被一股酸味给熏了出去,捂着鼻子嚎道:“什么味啊这是,比咱家的茅房还臭!”
铃铛也立刻从里面退了出来,把门狠狠一栓,浑身无力的呕吐了一地,那双十分憔悴的眼瞳里,都染起了一缕缕血红的泪丝。
已经被熏得两眼发青的二狼,抽动着双腿弯着腰以老牛猛冲之势,大步大步的迈腿一路狂奔到了红沙发旁边的那张桌上。
停下后累得几乎都快岔气,又从桌上端起了一盒纸巾,抽了好几张出来,用手来回搓成了一小团一小团的球型纸坨,平均分成两半,将整块圆圆的纸坨抬手便迅速往狭小的鼻孔里猛塞而去。
二狼脑门两侧已被晶莹汗珠铺盖了薄薄的一层,当气味彻底从嗅觉中逐渐消失,才松懈了一口绵薄之气。
但在突然流逝的一秒里,二狼脑海中从内而外闪过了一道雷电般的灵光,那是铃铛唯美的背影,正两手趴在坚硬不可催地石板上,睫毛含泪而唇中呕吐着鲜血。
二狼惊讶无比的晃动脑袋一回头看去,这才惶恐不安的一触察觉到,铃铛果然双膝跪在厕所坎子下,面无血色的颤抖那僵硬如泥般的四肢,脸朝平壤的大地,舌中狂呕着令人格外忧伤的惨血。
她每吐一口,脸色就要苍白几分,让人感觉到在时光飞逝而去的下一瞬息之间,就会彻底成为包房中的第二具尸体。
二狼眼睁睁看着苟延残喘的铃铛面色正一秒不如下一秒。一手握着一团白色纸坨,奋不顾身的面朝她迈腿飞快如电般奔驰冲去。
晃晃荡荡的来到铃铛身后,万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铃铛的头发,翻着她脸,把手里的纸坨塞到了她鼻子里,又用拳头猛力的拍着她后背。
身受重伤的铃铛,神态有些惨淡,两唇忍不住翻牙一张,从肚子里喷出了最后一口黑血,这团黑血里,夹藏着一种黑色怪虫,一小粒粒的,也不知道之前什么时候钻进她的肚子里。
“好点了没姐?要不要我在帮你锤一锤,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二狼垂帽问道。
铃铛闭着那湿润的红眉,吐着一口热气,慢慢盘腿坐在毯上,稚嫩的双掌沉下丹田,楠楠地发出了一丝微弱的细声,道:“好多了,刚刚我肚子里阴阳交错,感觉有一股热气猛冲到天灵盖上,不过现在都从体内完全释放出来了,还真是多亏了你,否则命将休矣!”
声落不久后,旁边那厕所大门又被一阵风吹开了,二狼回头一看,道:“姐,要不要在进去看一看,还是现在就走呢?”
“废话,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当然要在进去看一看了。我闻到了尸体的味道,大约有三五具的样子。”
“就在厕所里面吗?可我刚刚看了,什么都没有啊。”
铃铛手扶着墙缓缓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脆弱的站起,扒着墙面慢慢走到了厕所门前,再次把双眼往里面一看,还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些凌乱的扫帚和拖把,别说是尸体里,就连一道血丝都没有看见,只是白坑之中似乎隐约暗藏着一根细细的头发丝。
二狼将手中的火把熄灭,随手扔到了一旁,跟着一块走进了厕所。
铃铛走到厕所里,双手不停的触摸着四面的墙壁,一摸一敲的,好像是在找什么机关一样。
“姐,你干嘛呢?”
“别说话,我在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