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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案追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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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我说二嘎,抓奸抓现行,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冲进去?”屋外十米开外处的稻田里,六子又用手捅了捅一旁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正用力磨着后槽牙,死死地攥着手中木棍的,三十岁出头的平头男子。

    “,还等什么,跟老子冲进去,揍他丫的奸夫。”

    打死一个是填命,打死一双是他妈赚了!

第六章() 
二嘎这段时间就觉得,家里这婆娘风骚的紧。有事、没事就把那脸,捣腾的跟个猴子屁股似的。

    原本,村里人有看到她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的,就到他跟前来给他嚼舌根,当时他还真没信。

    没想到,,这不争气的东西,还真让人给说中了,给他爬墙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他,竟勾搭上村子里的狗胜子。

    今天本来厂里要赶一批急货,让他连夜去加班,今晚就不回家了,可没想到,前脚他刚走,这婆娘后脚就捣腾开了。

    要不是收到他告密消息,临时告假折回,这头上的绿帽子可又得再加上一顶了。

    到了深夜,便急不可耐的和那狗胜搭上了线。一路过来,更是腻歪的不行,完全没发现,自己带着三四个大老爷们,偷偷地跟在了他们后面。

    这是活脱脱把顶绿帽子,给他从头戴到了尾,套了个严实。

    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这让他以后在村里还有脸吗?二嘎当下真是越想越来气,此时此刻,就连宰了屋内,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的心都有了。

    俗话还说,人在这气头上,说话要懂得避讳。可谁知,哪壶不开,还真就有人提那壶的。

    此时,也不知道谁在身后咕哝了句:“我说,二嘎,你家那口子按城里人说的,还真是有够重口味的啊!搭上那狗胜子也就算了,连办事找的这地,也真有够别出心裁的呀!这屋,好歹都废弃了好些年头了。还传,入夜后,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说,你婆娘倒好,心里也不寒碜,还真敢往里钻啊!先不说别的,就那味儿,闻着也不好受吧!?”

    这一番话,不是往那柴火堆上浇油,旺上加旺吗?

    “他娘的,看我不废了那不要脸的!”话起脚落,三四个大老爷们儿,手持着棍棒,强力手电,立时一刻就打将了进去。

    微曦的晨光中,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在乡间的小路上一路飞驰。孟非珏带着新入门的徒弟萧弇,刚下警车,就一头扎进了人群里。

    原来,一个小时前,市110接警中心,接到群众报案,说是:城郊的田家村出了命案。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报案人哆哆嗦嗦的也没说清楚。

    电话中,只觉报案人那头,吵吵朗朗,隐约中好像听到说是什么捉奸时,死人了。

    这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萧弇,在被师父孟副队紧急拉上车后,所了解到的。

    一起来的,还有队里的另一辆警车。当车上一行五人来到现场,案发的屋前已然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数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劝解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不要越过警戒线,破坏现场。三四个身穿白大褂的法医,也正忙碌着进进出出。

    案发地是一间离开大片民居,独立在稻田边缘的废旧砖瓦房。刨去此时将现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群众,萧弇倒是觉得眼前的旧屋,很适合用来拍“鬼片”,还是那种不需要加特效的。

    今天是萧弇第一次出现场,也是第一次出这种恶性案件的现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心中有着一丝新鲜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好奇。

    而相对与到处看热闹的徒弟,显然此刻身为人师的孟非珏,做事更有一个老刑警的专业风范。

    只见孟非珏地抓住了,一个正穿过警戒线的相熟法医,悄声问了问屋内的情况:“尹子,里头情况怎么样?”

    法医尹震先是一愣,抬头一见是孟非珏,只是眉头一拧,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多言,只说了句:“挺糟糕的”

    临了,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来,叹了口气道:“反正,你进去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挺糟糕的?难不成现场很血腥!?”

    此时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拉地落到了身后萧弇的耳朵里。

    正当萧弇在脑中各种血腥场面时,却见前面的孟非珏却挥了挥手,这新来的“菜鸟”也就随着同行的刑警一起踏入了废屋内。

    “靠,谁那么缺德吐得满屋子都是?”屋内一股酸腐的味道,夹杂着恶臭直往人的鼻孔内钻。

    “脚下可留神点,嘿”门口,带着乳胶手套正做着现场勘查的警员提醒着套着鞋套做着防护措施,刚刚进门的同事,就怕出现个马大哈把那物证、线索之类的给破坏了。

    见识过凌乱的现场,也许没见识过这么凌乱的。特别是见到这东一摊、西一堆的呕吐物时,萧弇终于明白,那法医为什么摇了摇头,为什么说现场“挺糟糕”。

    废话,都成这副德行了,不是给他们办案、提取相关证据添堵嘛!?

    二十平左右的旧屋内,并无什么大的家具,想来原本堆砌在一起经年陈旧、残缺不全的桌椅,此刻也散落了一屋子。地面上铺陈着杂乱无章的灰质脚印,显然有过明显的打斗痕迹。

    外加那到了一地、散了一地的干枯树枝、发了霉的稻杆,这闹哄哄,乱糟糟地,看着犹如让一群草泥马咆哮而过的现场,萧弇就觉得脑仁疼。

    屋内是不断亮起的闪光灯,拿着各种仪器,不停移动标记尺做着这种记录,忙着做现场勘查的警察同志。

    警戒线外,在左右两名警员的监督下,五个成年男人和一个女人,貌似被什么东西给恶心了不行,还半蹲着在一直打着干呕,吐着酸水。

    待细细看去,只见数只白色的蛆虫,随着处于蹲坐状态的“宿主”一个抖动,又“啪”的一下落到了地面,与早前落地的几只来了个“喜相逢”。

    而它们这些一系列的动作只害得“宿主”之外的几人,一阵毛发直立,颤抖着又往一旁挪了挪,引来又一阵的干呕声。

    都说刑警破案靠线索,现场勘探找线索,它就像是过筛子。哪怕是一块痰迹、一撮毛发、一个烟头等等,只要它可能与案件有关的,都不能放过。

    要是案发现场没线索,它叫人心急。相反,如果案发现场痕迹杂乱、繁多,一样也会让人抓狂、蒙圈得火急火燎。

    就如今天这现场:四处不但布满了乱糟糟的脚印,凌乱的杂物,散落了一地的稻梗、柴火,就连那尸体旁都东一摊,西一摊的全都是呕吐物。

    而所有的痕迹,显然都要围绕着案子的主角屋子内陈列着的女尸,来一一排查。

    一般来说,人一旦死亡,新陈代谢便会立即停止,随之尸体的温度、颜色、硬度以及人体组织也都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

    尸体上的这一系列变化现象,都存在着一定的规律。法医则通过这一系列的规律,对死亡时间,在现场做出一个初步的推断。

    而刑警们对命案的侦查,也往往是通过死亡时间,来推断作案时间。

    比如此刻,法医根据蛆龄、尸体的腐烂状况,及现场的环境情况进行交叉分析、比对,初步推断,女死者的死亡时间为三天前。

    警戒线内警员、法医等正忙碌着,而警戒线外的吃瓜群众也一刻没闲着。

    “诶,听说了吗?二嘎带着人来这里抓奸,结果下了重手,都打死人了。”

    “嘿,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都没看到他,估计是给拉局子里去了吧!”

    “可不,打死的应该是跟他婆娘的狗胜吧!该,让那小子干这么偷鸡摸狗的事!”

    “诶,我说你们乱说什么呢,我刚往那屋里瞄了几眼,明明是个穿裙子的,想那狗胜也不会变态到穿裙子吧!所以啊,我估计是二嘎打死了自家的婆娘吧!”

    一旁,一直蹲在旁边呕着酸水,群众口中的当事人,无不听得满头黑线,脸蛋子直抽抽。

    看吧,谣言就是这么传开的

第七章() 
孟非珏,此时已经初略的看了一回现场,从外貌上可以看出死者是一名二三十岁的女子,身上是一袭雪纺的大红裙,身体表面无明显伤痕,具体死因还要等解剖后才能知道。

    也就是说,依着现场的初步判定,还不能确定是他杀,佯或是因自身的疾病,突然暴毙死亡。

    但不管怎样,尸体能够出现在这长久没人居住的废屋内,都是不正常的。难不成,还要看成是死者死前,与他人玩躲猫猫,突然暴毙与此!?

    且死者身上,并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也就是说现在的尸源还不确定。此刻,躺在废屋地上的这具女尸,对于刑侦科的这些刑警来说,就是一具无名女尸。

    如果说是他杀,从尸体身上没有任何财务,又没有明显外伤来看,并不符合即兴谋杀。比如:谋财害命。

    换句话说,总总迹象表明,只可能是有“预谋”的。

    难不成是情杀或仇杀?可现在的案发现场,显然遭到了后期的人为破坏,这不疑又为寻找犯案人现场留下的痕迹带来了难度。

    如果是因着疾病造成的突然暴毙,尸体出现在这里,也只能是人为。但,如此一来,这人为的目的又是何在?可犯案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把尸体移到这里呢?这一点是他猜不透的。

    此时,孟非珏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只手扶着下巴,又来来回回地观察、思索着。

    面对这样一个充满着重重谜团的无名女尸,无论怎么样,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确定尸源。也许,当这女尸的身份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许多问题也将会迎刃而解。

    还有,就是这里最初的环境到底是怎样的?显然对于这个问题,此刻正蹲在屋外的六人报案人,也正是二嘎等捉奸事件的当事人,无疑是最清楚,最有发言权的。

    走出屋外,夏末**点钟的天气,明媚的阳光早已洒满了大地,警戒线外看热闹的人也越聚越多。

    当看到屋外貌似正漫不经心的来回踱步的萧弇,孟非珏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只见,他来到萧弇的身边,附耳交代了几句后,就带着几个刑警押上一旁的六个报案人,一路往警局疾驰而去。他必须亲自再为这报案的六人组,录一份笔录。

    而第一次出警,就被师父他老人家扔在现场的萧弇,则开始了他进入刑侦队以来,真正意义上的首次任务的执行。

    与他一起的,还有孟非珏特意留下的另外的一个刑警美女探长墨馨瑶。

    他们两人的任务,说容易也容易,就是对案发地周围的群众进行走访,看看是否能得到某些有价值的线索。

    当时孟非珏站在案发屋外透气时,貌似不经意间的随意踱步,实则是在打量着四周的地形。

    这案发地的旧屋,虽然貌似孤零零的矗立在几十米开外,成排的民居外。但,好在离着成群的房屋并不太远,依孟非珏的推断,也许有村民,无意中看到了什么也不一定。

    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凭着多年来的办案经验,孟非珏始终有那么一丝确定此地绝对不会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但在现场具体的勘探结果出来以前,这却也是他所不敢武断地断定的。

    如果他的判断正确,不管尸体是凶手作案后移至此处,还是突然死亡后被人移至此处有一点他敢断定,选择藏在了这破屋内,搬运尸体的犯案人,必然对此地十分熟悉。

    但,也介于凶手可能就是当地片区的人这一推断,对这些群众的走访询问,也将要采取一定的技巧。

    之所以他当时选择让萧弇走访,一,是想看看这小子倒地有几把刷子,也好摸摸底。如果真的有他老哥犯罪心理学专家的真传,那无论是对孟非珏来说,还是刑警队来说,无疑都是让他、他们队都捡到了一块宝。

    而让墨馨瑶留下,一方面是这丫头向来机警,也有丰富的侦查讯问技巧和经验,同时也是一个让萧弇好好学习的不错机会。

    墨馨瑶与萧弇的走访,是从离着案发现场最近的第一排民居开始的。从概率上来说,住在这没遮没拦的第一排民居内的居民,看到些什么的可能性也是最高的。

    晌午,当一身警服的墨馨瑶与萧弇两人,来到了一栋两层楼的小楼前,清脆的敲门声,又再一次有力的在木门上响了响。但无论敲门声,是如何的清脆,屋内却始终是静悄悄地,寂静无声,更何况有人前来应门。

    算起来,这是今天他们两人走访的第五家人家了。

    相对于前几家的一无所获,萧弇只希望这次能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请问,有人在家吗?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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