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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恢复忠义侯的爵位,王大太太可是很舍得的。
这不,在金满堂挑了整整一万两的金玉头饰。
然后,付钱的时候,闹笑话了。
金满堂的小厮收了银票,觉得有些不对劲,找来金满堂的总管。
总管仔细看了看,很抱歉的告诉忠义伯府大太太,“麻烦夫人给我换张银票。”
金满堂会做生意啊,加上生意很好,又不少的客人。
忠义伯府大太太拿假银票买东西,太过丢脸,本着顾客为上,金满堂要给客人留足颜面。
金满堂总管以为他那样说,忠义伯府大太太能听的懂。
可是忠义伯府大太太眉头皱紧了,有些不悦,她身边的丫鬟就道,“都是银票。有什么好换的?”
忠义伯府大太太嗔瞪了丫鬟一眼,方才道,“我只带了这一张银票,就用这一张吧。”
金满堂的总管哭笑不得,把银票双手送到忠义伯府大太太跟前,道,“这张银票是假的。一文不值。”
忠义伯府大太太的脸。当即红的能滴血了。
她望着金满堂的总管,问道,“当真是假的?”
金满堂的总管郑重点头。“夫人在我这里挑了一万两的首饰,是笔大买卖,若不是这银票是假的,我还不赶紧的给夫人把首饰包起来。”
一旁的小厮则道。“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京都好像有不少假银票。昨儿,要不是总管眼尖,我都把一张假银票当成真银票给收了。”
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的背脊发凉。
一万两的假银票啊。她就是给金满堂当牛做马几辈子也还不清啊。
忠义伯府大太太头皮发麻了,她问道,“昨儿谁拿假银票来买东西了?”
“左相夫人啊。”小厮脱口便道。
他说完,就挨了总管一记横眼。
小厮缩了脖子不敢说话。
金满堂的总管正要解释两句。却见忠义伯府大太太脸白如纸,眸底燃着怒火。
不等他说话,忠义伯府大太太就转身走了。
小厮在后面问,“这些首饰还要不要了?”
可是没人应他。
小厮就望着总管了。
总管摆手道,“把首饰放回原处去。”
忠义伯府大太太气的不轻,出了金满楼,她手里的绣帕就戳出洞来了。
银票是大夫人让丫鬟送来的,都没离过她眼皮子,她确定没有被人偷换,假银票是大夫人送给忠义伯府的。
忠义伯府想左相帮着在皇上面前说好话,结果却送了张假银票去,还害的左相夫人在金满楼丢了脸,左相肯定恼了伯府了。
还有兴国公府,也送了张银票去,还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要假银票真的是伯府送去的,得尽快要回来啊。
忠义伯夫人正担心着呢,赶紧坐上马车,要回府同忠义侯他们商议。
可是马车行到半道上,忠义伯夫人就哭出来了。
兴国公府大少爷在风满楼和镇南侯府三少爷楚离打了起来。
打架的起因,就是因为那张万两的假银票。
兴国公府大少爷的跟班小厮结账,楚离瞧见那张银票,眉头皱了下,多言了一句,“这张银票好像是假的。”
一句话,惹祸上身。
他说银票是假的,风满楼的小厮哪敢结账啊,就说找不开,加上那顿饭只吃了两百两,小厮就道,“不如先欠着?”
小厮没辄,只能回去禀告兴国公府大少爷了。
兴国公府大少爷自打被楚北一脚踹进牛粪里,只要出门,就觉得大家看他的眼光带着讥笑和笑话,让他浑身不自在,一股无名火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一听到镇南侯府几个字,他就火冒三丈。
楚北当众踹他进牛粪,这事他理亏在前,忍无可忍也得忍。
可是楚离当众说他银票是假的,这不是存心的挑衅他,落他的面子吗?
兴国公府大少爷一时气不过,就和楚离打了起来。
这一架,打的有些惨。
兴国公府大少爷和楚三少爷都挂了彩,要不是楚彦及时赶到,指不定还会闹出人命来。
那张万两的银票,也被交到刑部去了。
经由刑部鉴定,银票是假的无疑。
假银票的事,越闹越大,闹到了皇上跟前。
不过,兴国公府不敢把忠义伯府招出来,毕竟收受贿赂是犯了国法的,只能说是兴国公府铺子上的赢利。
兴国公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皇上也没怀疑有假。
但是楚离指出银票是假的,说明他眼力劲不错,兴国公府大少爷不听劝阻,还大打出手,太过意气用事,不免有故意报复的之嫌。
皇上一气之下,罚兴国公府大少爷去给安郡王和逸郡王作伴去了。
至于楚离,皇上把查京都假银票的事交给他了。
同样是打架,兴国公府大少爷被罚,楚离得到重用。
兴国公一口老血差点气喷出来,他出宫时,忠义伯就在宫外等候。
他迎上去,兴国公甩袖冷道,“好一个忠义伯!如此戏弄我兴国公府!”
忠义伯有口难言,再加上兴国公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骑马走了。
忠义伯把左相和兴国公都得罪了,回府撒了一通气,怪忠义伯府老夫人和大太
太没认出假银票来。
忠义伯府大太太觉得委屈,万两的银票又不是随随便便能见到的,加上那银票做的足矣以假乱真,她怎么发现?
她望着忠义伯道,“那三张万两的假银票是二姑奶奶送来的,她这是存心害我伯府啊。”
她说着,三太太就接口道,“以前,安定侯府还没恢复爵位,二姑奶奶可劲的巴结着咱们侯府,如今安定侯府恢复爵位了,咱们侯府又被贬成了伯府,她哪里还瞧得上咱们伯府,指不定巴望着和咱们伯府断绝关系呢。”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气的忠义伯嘴皮都在哆嗦。
他气不过,这不,亲自登门找大夫人了。
忠义伯来找大夫人时,院子里,正有丫鬟挨罚。
大夫人靠在床榻上,气的脑壳生疼。
尤其听丫鬟来禀告,忠义伯来找她,她就更头疼了,怎么来的不是大嫂,要是她来,她还能以身子不适,拒绝见她。
忠义伯来,大夫人只要有一口气,就得见他。
那三万两假银票的事,大夫人还不知道怎么办了。
兴国公府大少爷拿假银票付账,和镇南侯府三少爷打起来的事,一阵风刮遍京都,连带着忠义伯府大太太和左相夫人拿假银票买首饰的事都知道了。
大夫人听到这事时,当时心就咯噔一下跳了。
直觉告诉她,那三张假银票是她送去忠义伯府的。
她望着丫鬟,问道,“你真的换了银票?”
她以为丫鬟做贼心虚,根本没换银票。
丫鬟胆小不经吓,尤其现在假银票的事闹得这么大,肯定就逃避不了。
丫鬟当时就吓跪了下来。
她确实换了银票,只是大夫人准备了十四张万两的假银票,清韵那里只有十张,丫鬟就换了十张。
只是因为做贼心虚,这不手脚不麻利,把银票掉地上去了。
真银票和假银票混在了一起。
丫鬟拿了银票,一再辨认,都觉得银票长一个样,分不出真假来。
她又不敢跟大夫人说,这不随便挑了四张万两的银票出来,余下的十张给了大夫人……
大夫人听丫鬟这么说,当时就气的差点撅过去。
然后,丫鬟就倒霉的挨板子了。
忠义伯来,大夫人有些怕他,不敢撒谎,就如实禀告了。
丫鬟一时疏忽,害忠义伯府倒这么大的霉,她难辞其咎,她道,“父亲,我也没想到丫鬟会这么毛手毛脚,犯了错还敢欺瞒我,我这就把银票送上,左相夫人那里,等我身子好些了,我去跟她赔礼道歉。”
以安定侯府现在的身份,左相府应该会给个薄面。
忠义伯见大夫人脸色苍白,再加上恢复爵位需要大夫人帮忙,他就没说什么了。
丫鬟拿了银票来,忠义伯接了。
他看了一眼后,眉头扭了下,“这一张也是假的。”
丫鬟赶紧接了,要转身去换一张。
然后忠义伯声音更冷了,“这两张都是假的!”
大夫人的脸黑如锅底了。
她让丫鬟把银票都拿来,忠义伯一一辨认后,道,“只有那五千两的银票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只有那五千两是真的……
只有那张银票是她的!
其他都是从清韵那里拿来的。
她是着了那小贱蹄子的道了。
大夫人一口气没提上来,气晕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处罚()
现在,忠义伯府被贬了,要是恢复爵位,还得侯爷帮忙呢,做岳父这样通情达理,他有事相求,侯爷这个做女婿的好意思不帮忙吗
腹泻了几天,还被气晕了过去,还能想到这样一举两得的搪塞理由,清韵佩服至极。し。
不过,假银票的事,没人抖出来。
奉旨查假银票的楚三少爷就麻烦了,毫无头绪啊。
他去左相府,去兴国公府,再去忠义伯府询问,三人给的答复如出一辙,都是下人不小心,收了假银票,铺子亏惨了。
楚离有些苦大仇深,皇上交待他差事时说了,如果办不好,他也要去城北军营扫马厩。
他不想去给安郡王、逸郡王他们作伴啊,尤其兴国公府大少爷也在,万一再打起来,指不定会扫半年马厩。
楚离愁的直拽着楚彦给他想办法。
楚彦也没办法啊,要是能帮忙他早帮了,还有镇南侯府其他少爷,都在帮楚离。
毕竟是皇上第一次交给他差事,必须要办好,办的漂亮,且不说会影响将来的仕途了,连镇南侯和府上老爷们也会被人指责教子无方啊。
楚彦束手无策,这不,就去麻烦楚北了。
说来这事,楚北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他纵容清韵,才有了后面一连串的事。
楚北没直说假银票出处,只提点他道,“听说黑市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买不到,你不妨去试试。”
楚彦一点就通,然后派人去黑市打听。
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制造假银票人。抓捕审问。
开始,被逮捕之人还很嘴硬,死都不承认,最后打了几十大板,就乖乖招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清风徐徐。
清韵绣了一上午的嫁衣。吃了午饭后。有些犯困,正打算小憩半个时辰。
外面,绿儿屁颠屁颠的跑进来。道,“姑娘,镇南侯府三少爷带了刑部侍郎来侯府了。”
喜鹊听着,和青莺互望一眼。
假银票的事。绿儿不知道,可她和喜鹊知道啊。
镇南侯府三少爷负责查假银票的事。他来侯府,肯定是查到侯府头上了,就是不知道是查大夫人还是姑娘
两人有些担心的望着清韵。
清韵投给两人一个放心的眼神,假银票是卫驰送来的。楚离怎么可能查到她头上来,显然是大夫人啊。
方才清韵还犯困的眼皮直打架,这会儿早清醒了。便是上了床,也是两眼望着纱帐发呆。
清韵笑了笑。道,“去看看。”
清韵带着丫鬟往前院走,还离二门很远呢,就瞧见周梓婷带着丫鬟过来。
瞧见清韵,她笑道,“三表妹也是去前院看热闹的”
清韵轻点了下头,道,“中午吃的有些撑,顺带遛食。”
周梓婷捂嘴笑了,“我也吃的有些撑了,一起吧。”
她说着,丫鬟就道,“姑娘,大夫人过来了。”
周梓婷回头,便瞧见丫鬟扶着大夫人走过来。
大夫人穿着一身撒花锦缎,头上插在嵌玉金簪,脸上施了粉,远看气色红润,等近了,就能发现,便是施了粉,也难掩那一抹苍白。
这些日子,大夫人算是吃够了苦。
腹泻了整整八天,这两日才渐好。
周梓婷有些讶异,福身道,“外面风大,舅母身子还没复原,怎么出来了”
大夫人见了周梓婷脸色还好,可是见了清韵,脸色就难看了。
清韵一脸牲畜无害的笑,还一脸关心的问,“母亲身子可大好了”
大夫人气的手都攒紧了,要不是清韵,她会有那么多事吗
大夫人什么都没说,就让丫鬟扶着她走了。
再待下去,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清韵和周梓婷就在后面跟着,一起去了前院正堂。
上了台阶,便瞧见侯爷端坐在那里。
楚离和刑部侍郎则坐在他下首。
大夫人进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