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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南宫藤为之动容,却犹豫不决。
“嗯?”慕凝蓝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
小手不老实地伸进他衣服里,由胸膛蜿蜒而下,辗转他紧实的腰腹处略做停留,再往下延伸。。。。。
却被南宫藤握住了手。
他呼吸已乱,带着喘息,“傻丫头,这不是小事,不能由你说了算。。。。。。”
她也霸道一回,坚持己见,柔软双唇在他唇上碾磨,春风丝雨般滋润着他身心,呢喃,“我知道不是小事,可我愿意。。。。。。”
身体归从于心,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南宫藤心随之震颤,高涨的血液如炙热岩浆一样在体内蔓延开来,她这样大胆撩拨还是头一次,简直要他命,看来这丫头是倔上了。
他有心松动,她小手轻易从他手中脱离,滚烫着小脸,肆无忌惮,解开了他皮带。。。。。。
弥补了昨夜他一直要求却未能做好的“仰卧骑做”和“再接再砺”。
或许是心中含嗔,含痛,无论是他还是她,在她主动挑起的情。欲里点燃只需一刻,便沉沦不休,甚至是享受一场痛伴随快乐的欢愉洗礼。
应了他的话,她就是一个妖精,是一个青青嫩嫩瞎倒腾又什么都不懂却让他痛又给予他无限极乐的小妖精,一次次将他逼到绝境,随时要缴枪投降的边缘时,他凌乱难抑,一点点聚回,再次被如风如雨的欢愉一点点吹散,最后他反客为主,翻身覆上,她迎和缠绕,如火灼烧,在他再也无法忍耐的喘息低吟中爆发,身体到内心犹如岩浆喷薄。
她从来没有深刻的体会缠绵至死方休这句话,那种如炽烈岩浆一般恨不能被对方燃化的无休无止渴求,一次比一次蚀骨***,一次次近乎窒息的冲击让她像飘零的花儿一样随风摇曳,沉浮不停。
她以为要昏死在他掀起的汹涌潮浪中,最后他紧紧抱住她,埋首她颈窝,啄吻不休,不愿松动一分,不愿移动一毫。
她亦是,双臂轻轻收拢上方宽阔厚重的男人,彼此就这样静静融合一体,一动不动。
那种感觉像是刺入血液,刺入灵魂深处一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沁骨噬魂。
终是,最后他付了力气,耳畔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喘,“蓝儿,一切随缘,若有了孩子,为我生下来……”
“嗯。。。。。。”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自眼角滚落。
尾狐280:色/胚的腹黑老男人【6000】()
迷蒙中,慕凝蓝动了动身体,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声音在喉间黏着像化不开的果酱一样,模糊,黯哑,“别动。。。。。。”
她纤长十指,穿梭在他墨黑短发中,轻轻摩挲,缓缓阖眸,在最后一刻的平静沉溺。
耳畔他微喘的呼吸一点点平息,他缓缓退离。
突然的空虚,两人像跌进一汪清潭,层层涟漪中微微颤栗,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浅尝一口不舍,蛮缠一阵才罢休,从她身上下去,躺在她身侧,搂她入怀添。
她双臂回抱,倦的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往他怀中钻了钻,同时,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自腿间流淌。
身体一僵,迎来他更紧的拥抱屋。
他轻吻着她鬓角,“怎么了?”
“。。。。。。”要她怎么说啊,脸上未退的潮红像水蜜桃一样娇艳,挣了挣,要起来。
却被他按住了肩膀,“你躺着,我来。”
“。。。。。。”他猜到了,他总能一眼便洞察她所有细枝末叶的变化。
她阖眸,浓密长睫眨了眨,小腹酸胀,倦的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任他摆弄布娃娃似的给她清理。
末了,他又贴过来,手臂一勾,将她勾进怀中,他薄唇落下来,与她的相贴,温凉的柔软如花瓣擦过,嗓音透着慵懒,“很累?”
“嗯。。。。。。”她轻轻回吻,又移开,脑袋往他怀中深处钻了钻。
“后来都是我在卖力,你还累?”他的手随着她身体的丘壑起伏。
慕凝蓝身体不适地巻成一团,嗔道,“别闹了,真的累了。。。。。。”
“怎么了?”他终于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大手辗转她小腹处游弋,“痛了?”
她娇嗔嗯了声,“有些涨涨的。。。。。。”
“抱歉,让你在上面。。。。。。太深了。。。。。。”他摊开掌心,轻轻揉动,给她缓解。
慕凝蓝小脸嫣红,心道,能别说的那么直白吗?
他的掌心很热,热度随着力道的推动,丝丝缕缕渗透皮肤血液,仿佛真的没有那么酸胀了,阖眸,任他按摩。
一瞬间,心里每个角落都被塞得满满的,再没一丝空余。
片刻之后,慕凝蓝抱住他睡着。
他单臂支起身体,默默地看着她呼吸均匀,睡颜恬静,不过数秒,眉心微微蹙起。
他抚了抚她眉角,这微小的触动让她眉心蹙的更深,他低头,薄唇如花瓣一样擦过眉心,疼惜,怜爱。
丫头睡梦中,又梦到了什么?
这时,手机振动声响起。
南宫藤轻轻掰开缠在腰上那一双藕臂,穿了衣服下床,见她雪肩露出一截,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走到病房门外。
“靳墨。“
“怎么这么久没接?”霍靳墨叫嚣。
“忙。”某人惜言如金。
“你能忙什么?”
“造人。”某人面不改色。
“咳咳。。。。。。”那端,霍靳墨正喝水,硬生生的被了呛一口,还不忘打趣,“看来我不用问你身体恢复的咋样了。”
南宫藤懒理他,直接步入正题,“我已经见过教授,我决定不让教授用催眠手段打开蓝儿的记忆了,你帮我转达谢意。”
“你决定了?”霍靳墨略略思考,又道,“不是你说,慕震涛掩盖当年丫头被绑架的真相一定有什么内幕吗?很有可能与慕震涛相关联的那一方有关,我们摸索这么久了,一直毫无头绪,这是从丫头失去的那部分记忆找到蛛丝马迹的唯一途径。。。。。。”
“我不想让蓝儿心理再受到一丝摧残,这样会把她逼成精神病的,她现在已经心理成疾,蓝儿当年抑郁症数次自杀,难道还要悲剧重演?”
霍靳墨自然不忍心,反之,对慕凝蓝充满怜惜。
叹气,“我明白你的心情,总之你考虑下。。。。。。”
南宫藤沉默。
“那就这样吧,有事再联络我。”
“嗯。”
。。。。。。。。。
慕凝蓝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
“醒了?”南宫藤坐在床前,伸手,将她鬓边长发一点点捋顺,“小懒猫,起来了。”
慕凝蓝带着初醒的娇喃媚态,小脸在他手背蹭了蹭,刚想坐起身,突然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穿,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眸含星子,“抱歉,你是个病人,我却占了你的床。”
“傻丫头。。。。。。”南宫藤揉了揉她脑袋,将她从被子里拎出来,拦她在怀,另一只手捡起床上散落的衣服,就要往她身上套。
慕凝蓝急忙抓过衣服,从他腿上下来,羞赧道,“我自己穿。。。。。。你还有伤。。。。。。”
南宫藤胳膊一伸,又将她圈入怀中,一边从她手中抢
tang过衣服,一边说,“我身体恢复的好不好,你还没领教彻底?”
说着,不顾她那点力气挣扭,一件一件往她身上套,从小内到衣衫,驾轻就熟。
“。。。。。。”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什么,在他怀中转过身,伸手扒开他衣领,“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
昨夜加之上午**缠绵,他们也太疯狂了。。。。。。
他温温一笑,任她扒了。
慕凝蓝快速解开他衣衫,当看到手术刀口纱布干净又整齐,才长长吁了口气。
低头,在他后背亲了亲,“还好,没事。。。。。。”
嫣浅小口,温热柔软,轻轻一触,犹如丝丝电流,仿佛触到他心尖上,勾的人心里躁动酥痒。
拽着她纤细胳膊,稍微用力,将她扯回怀抱,她身体倾斜,整个人倒在他腿上。
他头低了又低,额头抵着她的,“是不是心疼的有些晚。。。。。。嗯?”
最后一个“嗯”字,混着他低哑的声音,魅惑又性感,薄唇落在她鼻尖,阖张间隙,灼热的气息在这开合之间侵入她呼吸,一直窜到她心底最深处。
她抱住了他脖子,这是邀请的信号,他毫不犹豫攫取了她双唇。
从浅尝到深入,到呼吸凌乱,最后点燃,火花爆烈,只需一瞬间。
他掌心滚烫,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她自己有些抵御不住,残存几分理智,不能再由着他闹腾,这里怎么着也是医院,伤没好全,不能烙下个纵欲过度。
纵然身体如在火堆上要烤焦,还是把他的手推了出去,“别闹了。。。。。。”
他抱紧她,浅浅啄着她的唇,情话绵绵,“好蓝儿,你不仅是一个小妖精,还是一朵小罂粟。”
“。。。。。。”罂粟?她知道这种花,可为什么不是百合或是玫瑰之类的比喻?国色牡丹也行啊,于是,摇他脖子,“为什么?”
他凑近她嫣红颊畔,深深地吸气,“小小罂粟,美丽妖艳,靠近便上瘾。”说着,手抚上她还没有来得及穿冬袜的纤纤**,“枝桠青嫩又纤,缠我摇曳。”他手上动作不停,从裙摆延伸而入,抚上底层薄丝,指尖清浅探进,“陷入花蕊,不可自拔。。。。。。”
“。。。。。。”颊畔是花瓣,枝桠是纤腿,花蕊是。。。。。。绕着她思索数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将她全身与罂粟较之形容的恰当又透彻,小脸顿时滚烫又红,这人果然三句没好话!一把将他的手推出去,瞪他,“南宫藤,你可真流。氓!”
心中喟叹,以前那个高冷又稳重的叔叔呢?让龙卷风刮飞了吧?
“不流。氓,怎么能让你次次舒服?”他样貌正经,却说着极为不正经的话。
“。。。。。。”
她确定了,当年一定是他拉着霍靳墨看片子的!一定是!
。。。。。。。。。
午时,林姨送来饭菜的时候,慕凝蓝忙着整理凌乱的一塌糊涂的病床。
她没有去看林姨是用什么眼神看着她的,总之,背后两道目光,阴厉似箭,仿佛时时刻刻要将她刺成马蜂窝。
vip特级病房,设施高档又全,她可没脸麻烦护士来做这些,将污掉的床单直接丢进洗衣机洗了,最后晾在阳台上。
病床上铺了毛毯。
吃饭期间,林姨依旧是一副不待见她的表情,不过当着南宫藤的面,还算客气。
其实,她觉得林姨活得挺累,处事前后不一,还要带着假面具周/旋,当真不易。
午后,医生来做检查,表示枪伤没有大碍,再过两天便可以出院。
某人全程恢复一贯的高冷姿态,然最后,医生说的一句话,某人竖着耳朵听的,并深感这一句话才是医生这些天说过的话中,重点之最。
医生发话,可以沾水沐浴了。
所以,当夜色渐浓,某人眸色亦是映着窗外的夜色,浓郁的如化不开的墨一样。
“蓝儿,帮我擦背。”南宫藤拿着一套棉质衣服,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发号施令。
“不要,我很忙。”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慕凝蓝,随口答道。
南宫藤蹙眉,返身,走过去,附身拍怕她屁。股,“听话,乖,这些天老公只靠擦身而活,早已受够。”
慕凝蓝摇头像只拨浪鼓,眉眼都懒得抬一抬,“你自己去洗,我还要看片呢!”
这是引人遐想的一句话,南宫藤听之,脸色骤然一沉,“你在看什么?”
语气严肃,像一个家长教育孩子那般严厉。
这次脑回路快了一点,慕凝蓝立马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什么了,心底呵呵两声,将手机往沙发里侧藏了藏。
抬头,朝他眨了眨眼流光涌动的眼睛,小麋鹿似的眸底沁出了点若有似无的惊慌,“那个。。。。。。怕你心脏受不了,这可是年轻人酷爱,感官刺激强烈又暴力狂
野,简直看的我热血沸腾。”
经此描绘,想不被误会也难。
果然,南宫藤五官绷得铁紧,一臂将她不温柔地拎起来,从她手中抢过手机,嘴里振振有词,教育不停,“女孩子家,知不知羞!什么都乱看!”
她娇蛮的嗤了声,意有所指,“谁没有在青春岁月蹉跎过大好年华。。。。。。比如,看片?”顿了顿,凝着南宫藤冰沉的五官,继续挑衅,“又比如,某人与某人。。。。。。切!还好意思说我?”
“你。。。。。。”当南宫藤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定格着的火影画面上时,眉头跳了跳。
被耍了。
脸黑如碳,一臂将她轻松拎起,扔在肩膀上扛着,抬起大长腿往浴室走去,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