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下起。”她很识时务的道歉。
“我不是要听废话!”
“那……你也想踢我一脚?”她害怕的往后缩。
关克汉把她当神经病看似的蹙起眉。“侯艳芸,我没有暴力倾向,也不会踢女人。”
她这才安心一些,至少他不会动手修理她。“那我能做什么?”
“你承认你欠了我?”
她只说:“我是不该踢你。”
“好!有一个方法解决。”他露出了一个大野狼般的笑容。“你一定做得到。”
“是什么?”她皱着一张脸问。
“你可以吻我。”他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吻你?!”她重复,整个人差点往车门上贴。
“一个吻,我们就扯平。”
“嘴对嘴的?!”她颤声问。
他狂狷的点头,“所以别给我来什么晚安吻或是社交吻,我要一个扎扎实实的吻,我们俩的嘴唇要黏在一块,直到我喊停为止,我要这样的吻,你懂了吗?”关克汉掩饰心中那份莫名的期待,故意轻描淡写的说。
“不!”她立刻回绝。
“这是我的条件。”
“不可以!”她摇头。
“不这样我们扯不平!”他强悍的表示。“只是一个吻,不是叫你上山刀或是下油锅:”
“关先生,我记得上一次你说过完全没有想要娶我。”她镇定下来之后开始布局。
“我是说过。”
“所以我不能吻你。”她正经八百的表示。
“只是一个吻和娶你有什么相关吗?”他发现自己就快要受不了了。她为什么不干脆吻他一下,让他对她不再有奇怪的念头?
“对我而言,”她认真的说出自己的信念,“接吻就代表了互许终身。”
“什么?!”他掏掏耳朵。
“互许终身。”她再次强调。
“接个吻就”互许终身“?!”他的双眼在喷火。
“接吻是很亲密的一个动作。”她严肃的解释。“我无法想像自己吻了一个男人之后,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不是演员,所以你能不能想想别的方式?”
这一刻关克汉只能盯着她的红唇,一想到她的唇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他的内心就一阵热血沸腾,多想不顾一切的吻上她的樱唇,但是,互许终身这四个字像是诅咒一般,阻止了他的冲动。
“侯艳芸,你不是在唬弄我?!”他牙关一咬的质问,这会他需要的不只是冷水澡,他更想泡到冰河里,不然他怕自己会被想要她的欲望折磨至死。
“天打雷劈!”她发毒誓。
“只是一个吻。”他抱头呻吟。
“我做不到,除非——”
挫败的揉乱自己的短发,他也不懂心里那股蠢动的欲望为何要她才能平息。“和你结婚?!”
“但你根本不想娶我。”她笑咪咪的,确定自己是安全了。“我清楚!”
“下车!”关克汉忽然按了一个钮。
“那扯平了吗?”她着急的问,反而不急着下车。“我不欠你了吧?!”
“你不欠我了!”他看都不看她一下。
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太棒了!”
“三秒钟之内如果你还不下车……”他阴恻侧的出言威胁。
侯艳芸立刻打开了车门,但是雨势不小,她的伞又已经毁了,所以她看着他,想问问是不是有把伞可以借她。
“我要借——”
“下车!”
咬着唇,她有些为难,“下着大雨。”
“滚!”他吼她,不容许自己被拒绝。
侯艳芸闻言,也不再犹豫的冲出车外,拿着皮包放在头顶上象征性的挡雨,她边跑边诅咒他下地狱。
这种没有人性、没有良心的男人该下十八层地狱,没吻到她又怎样?!她的初吻本来就没有打算给他这种男人!
在大雨中赶她下车……
他该烂死在地狱里的!
翁妮着迷的看着关克汉把信用卡收进皮夹里。现在晚饭吃了、帐也结了,真正的夜晚才要开始,她趁走秀时在法国巴黎买了一套超性感、引人遐思的睡衣,今夜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到我那吧!”她甜甜的说,眼神亦传递出挑逗的讯息。
关克汉没有回答,心中是意兴阑珊的。在床上,翁妮绝对是个好床伴,尤其那一双长腿,的确可以令男人销魂,“超级名模”的封号绝非浪得虚名,一张脸蛋也是无懈可击,对任何男人来说她都是好货色,但他……就是没劲。
“克汉,你没有回答是代表什么?”翁妮有些意外,因为他从来不曾如此。“我在巴黎买了一套布料很少很少的睡衣哦!”
“一定很好看。”他敷衍。
“那你来看啊!”她软软的央求。“我会特别穿给你看,还会喷上几滴新买的香水。
“听起来会令人血脉债张。”他淡然的说,并不是那么热衷或迫切。
“那你”沸腾“了吗?”她眼睛一勾。
虽然很肯定自己没有,但是不能这么明白的说出来伤人,好歹翁妮也给了他不少快乐的时光,做人不能太绝,尤其是对女人。
“我明天一早有个会议。”他歉意的说。
“那我让你早点睡。”她魅惑的朝他眨眼。
“改天吧!”
“克汉……”“翁妮觉得很没有面子。”你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了吗?“
关克汉摇摇头,接着补上了一句。“没有!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因为明天早上的重要会议,要回家做一些准备。”
“我陪你!”她马上说:“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帮你整理文件或是倒咖啡。”
“翁妮,改天。”他语气强硬了些。“最近事情比较多,我很累。”
“我可以让你”放松“。”
他捺着性子,“如果你今晚很空,可以找你那些姊妹淘去KTV唱歌或是去精品店血拼,”他快速地帮她安排好行程。“都算我的,你好好去玩。”
“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她撒娇。
以前关克汉会觉得这样很好玩,一个熟女可以这么缠着他、赖着他,不管她是要他的人或是他的钱,他都觉得满足了他男人的自大感和虚荣感,毕竟翁妮不是普通女人,而是大家叫得出名字的名模,但现在……
他只感到烦。
只想摆脱。
“克汉,有其他女人出现吗?”翁妮忽然感伤的问。
不知怎的,侯艳芸的脸庞立刻跃人他的脑海中,若和翁妮一比,她既没翁妮高,也没有翁妮漂亮,更不会打扮,还是个思想落伍、顽固、不可理喻,简直不知要怎么归类的女人,可是——
“我说中了吗?”翁妮给了自己答案。“你又有新欢了?!”
“翁妮,你不是会无理取闹的女人。”关克汉只给了她淡淡、无关痛痒的一句。
“我不是,可是你……”
他闭了闭眼,试着将脑海中的倩影逐出思绪,“我只是又忙又累。”
“你保证没有其他女人?”她任性的要求。
“我一直都不是只有你这个女人,你自己清楚。”他开始不耐烦,“你,或许份量重些,但并不是唯一。”
“我知道,所以我努力要当你的”唯一“啊!”翁妮气急败坏的说,“我有信心可以打败所有的女人,我是个很好的女人!”
“你是。”
“那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她坚持。
“今晚我想一个人。”他决定不再多费唇舌。“翁妮,这话题就讨论到这里了。”
“克汉……”她不依。
“我会再和你连络。”
欧阳奇和关克汉一起走出俱乐部,今晚是他们一个好哥儿们的庆生会,一群男人照例玩得又疯狂又浪荡,酒、女人一样不缺,但是出了俱乐部,两人又都恢复了平日的模样,毕竟很多事情只在私密的地方才会暂时显现一下。
“你今晚很安静。”欧阳奇不解的问。
“玩腻了。”关克汉回答。
欧阳奇幽默道:“还是老了?!”
“都有吧!”今年才三十五岁的关克汉,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厌倦这样的生活。
欧阳奇看看表,假装不经意的自言自语一句,“十一点去医院探视病人会不会晚了一点?”
“病人?谁住院了?”关克汉拿出菸,漫不经心的随便问了下。
“艳芸啊!我没有告诉你吗?”欧阳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以为
我跟你说过了。“
闻言,关克汉不只是拿菸的手僵住了,连整个人都傻住,表情更是僵到像一块木头。
“她为什么住院?”关克汉的喉咙像是有东西卡住似的,非常不舒服,胸口也闷闷的。
“前几天淋了雨,然后高烧不退,急诊之后医生担心会转成肺炎,所以特别要求她住院。”.
“走吧!哪家医院?”关克汉马上说。
欧阳奇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表,“去到那快要半夜了……”
“凌晨也一样!”
“克汉,其实明天早上—一”他有点故意,想要试试好友到底“投入”到什么程度。
“现在!”关克汉暴躁的低吼。
“好吧!”欧阳奇故作无奈,但是心底早就笑开了,原来这个嘴硬的笨蛋已经栽了,不晓得他自己知不知道啊!
当雨个男人透过关系踏人已下再能会客的病房时,其实侯艳芸和侯芷萍都睡了,但是一发现有人进儿,侯芷萍马上惊醒,在看到是关克汉和欧阳奇时,她马上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并且顺了顺自己的一头乱发。
“你们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生气的质问。
“我们只是想来……”欧阳奇看着侯艳芸的堂姊,口舌有些不灵光。“现在……”
“她怎么样了?”关克汉直接问,省去那一堆下好意思打扰了、抱歉之类的场面。
“烧退了。”侯芷萍答。
“肺炎的状况呢?”
“控制住了。”
“医生访还要住多久?”
“一两天吧!”
“都是你在照顾?”
“我们是堂姊妹,当然——”侯芷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小学生在回答老师一般,于是臭着一张脸说:“关先生,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艳芸好像不是你的员工。”
“克汉问和我问都一样!”欧阳奇马上站出来为好友说话。“本来以为艳芸只是重感冒请假,没有想到搞到变肺炎住院。”
“艳芸体质本来就比较差,她小时候也是常常一感冒发烧就得住院!”侯芷萍不甚情愿的解释。
关克汉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内疚,如果那天他没有赶她下车,如果那天他由后车厢里随便丢一把伞给她,她也不会这样,但她就那么笨吗?原来的伞被他的车门夹坏了,她可以买一把新的嘛!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还是她只是想惩罚他?!
“直注视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侯艳芸,除了愧疚,关克汉心中还有很深、很溪的一抹柔情,她那苍白的脸色令他心疼下已。
“看好了吗?”侯芷萍突地出声。
关克汉只好把视线移向一旁的女人。“我可以留下来吗?”
“你要留下来?”侯芷萍吓了一跳。“你是想要吓死艳芸吗?你是男人耶!”
他压低声音,“我只是想陪陪她。”
“我会陪她啊!”
“但你可能累了。”
“我不累啊!”
“我只是想——”他确定自己不喜欢这个一直和他唱反调的女人。
欧阳奇马上伸出手拉了拉自己好哥儿们的手臂。“你一个大男人真的不方便照顾女人,而且艳芸和你又”不熟“,你这么热心会让人误会,你其实并不想让人家误会吧?!”他试探地问。
关克汉才不怕什么误会,现在他只在乎侯艳芸的健康状况,如果她有个什奇#書*網收集整理么意外,她……会叫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与悔恨中。
“你们该离开了,不然护士小姐会来赶人哦!”侯芷萍下了逐客令。
“艳芸好不容易睡着,别吵醒她了!”
不舍的看着床上的人儿,未了他才说:“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其实艳芸没事了。”侯芷萍难得柔声地安抚。
关克汉却没有回答,迳自转身就走出病房。
欧阳奇这一会是超级尴尬,因为他更没有理由再逗留于此,只好朝侯芷萍笑笑,人也往病房外的方向移动。“
“好好照顾艳芸。”他没话找话说。
“废话,我自己堂妹耶!”侯芷萍不客气的白他一眼。
他的脸倏地涨红,“改天……改天艳芸好了,我们再……”
“再说!”侯芷萍没好气地看着他缓步移动。
“你……也要保重。”
“废话!”
最后欧阳奇几乎是用逃的逃出病房,在医院的电梯前,他终于赶上了关克汉。
“你讲点义气嘛,好歹也等等我!”
“我现在心很烦。”关克汉眉头深锁的答。
“你和艳芸——”
“别问!”关克汉强势打断。“什么都不要问!”
第五章
老板的脚步声才一走远,躺在病床上的侯艳芸马上睁开了眼睛,她实在装得好痛苦,更怕自己忽然眨眼睛,那么场面就更加不好收拾了。
“艳芸,你没睡?!”连侯芷萍都被唬了。
“三个人就在我的病床边讲话,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又不是死人。”侯艳芸抱怨。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