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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那边也看过来。
她们的目光都有意外和震惊,更多的,是不解。
李若拙莞尔一笑,道:“我来看热闹啊。”
声音虽也稚气清脆,但语调十分顺畅,绝对不是不谙世事小孩子的声音。
秦氏长大了嘴巴:“你不是傻子?”
吴氏和何大夫人脸上带着几分意外。
这时秦氏身边的李晓珊一声大叫,接着嚎啕大哭:“娘,我毁了。”
原来这么长时间,她才缓过劲来。
李晓珊大哭,吴氏要顾着儿子,秦氏知道李若拙有嫌疑,开始破口大骂,何家三房的院子里,恨不得能把房顶掀起来,那才叫一个热闹。
还是何大夫人事不关己,能够理智处事,知道这些人挪不动,把何老夫人带何将军和家老三家李迅达,一起叫过来。
在下人去叫人的功夫,他们确定傻子没事,也给李晓珊穿好了衣服。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人都到齐了,均在吴氏的会客厅坐好。
因为通报的时候没有说具体的事,所以几个人脸上都很茫然。
“出了什么事?”何老夫人坐在最上首,居高临下的问道。
何大夫人带着秦氏等人到了厅里,因为有秦氏目光仇视着,李若拙也没躲,跟了进来,她进来后觉得身后有风,回头一看,是何总耳不知什么时候,也跟进来了。
何总耳趁人不备给她使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站到何老夫人身后。
这时候不管是秦氏还是李晓珊,都没有心思去看何总耳。
大夫人把李晓珊拉到何老夫人面前,道:“老夫人,小珊小姐跟三郎不知为什么,已经已经”她启齿几次,最后放低了声音:“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请您定夺。”
没等秦氏和李晓珊有反应,李迅达豁然从椅子上站起:“你胡说,我女儿怎么可能跟三郎在一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180 咄咄逼人()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十分震惊。
见女儿双目落泪,抽泣不停,样子实在懊悔可怜。
李迅达恢复一点情绪,低声问:“小珊,这是真的吗?”
李晓珊抬头时正好看见门口的李若拙,食指一指,羞恼上眉梢:“父亲,都是她,是李若拙害我的。”
李迅达看看李晓珊又看看李若拙:“所以这是真的?”
李晓珊道:“爹,李若拙装傻,她给我下药,是她害得我。”
女儿这样的言辞,说明事情都是真的了。
李迅达一个恍惚,没站稳,直接摔坐在椅子上。
何家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秦氏这时交到:“大人,您要为小珊做主啊。”
李迅达的目光十分茫然,抬起头看向李若拙,张张嘴,没说出任何话。
对女儿满心期许,突然说女儿被一个傻子给糟蹋了,他的想法是心灰意冷,早就忘了要追究谁的责任。
李若拙笑呵呵站到地中间,眨着无辜的眼睛,一脸喜悦。
这表情就有种幸灾乐祸之嫌,但是绝对不傻。
何老夫人和大夫人都是见过李若拙的,二人相视一眼,眼里都有些意外。
何总耳在何老夫人背后低声道;“祖母,阿拙是很聪明的人。”
何老夫人回头看着这个孙子,眼里厉色一闪,那是一种带有责怪的怒意,应该是怪他早就知道。
何总耳笑了笑:“孙儿稍后跟您解释。”
何老夫人这才回过头。
毕竟李晓珊是在自己家中出事,还关乎到另一个孙子。
李迅达已经呆若木鸡,脸上除了痛苦别的反应一点也没有。
何老夫人开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氏叫道:“是李若拙害人,请老夫人替我女儿做主啊。”说完她抹泪大哭,就有人看向她,也有人看向那个没事人一样的女孩。
那女孩突然身子一挺,迈步上前,站在所有人的正中央,道:“首先,我与李晓珊的恩怨,这是我李家的家世,除了李家人,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谗言。”
她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桀骜,挺直的身躯像是一棵傲然的松树,让人心生尊敬。
还有她的话,分明就是针对秦氏所言,秦氏让何老夫人做主,她认为不配。
不光不傻,姿态傲慢,而且言语也十分傲慢。
话语刚落,屋里人便都愣了。
何总耳愣过之后拢了拢没,不自觉的表达了他不认同的思想。
李若拙没等他们说话,看向吴氏:“不过有个人,何家就要管一管了。”那目光如草原上的鹰隼,凌厉执着,闪着恨意,让人足底生寒。
吴氏抽抽嘴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若拙道:“什么意思吗?为什么你的傻儿子会出现在后院?侮辱了李晓珊呢?”
她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投向吴氏。
是啊,之前关注的是李晓珊和秦氏的言辞,大家都感觉忽略了什么,何家老三天生痴傻,有专人伺候,但肯定不是在内院。
何老夫人心里隐约感到一种难堪的危机,看向吴氏:“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氏忙道:“今日媳妇生日,三郎是媳妇亲生的儿子,三郎到内院尽孝,有何不妥。”
“那为何尽孝到跟李晓珊上了床呢?”李若拙不依不饶。
一旁的李晓珊突然扑向李若拙:“还不都是因为你。”李若拙说的太露骨,将她逼得恼羞成怒。
李若拙轻巧一躲,就躲开她的攻击。
明显的李晓珊现在的状况没办法拿她怎么样,秦氏忙拉住女儿。
李晓珊瞪着李若拙的目光仿佛嗜了血。
李若拙仿佛未见,看向何老夫人笑道:“你们不是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是李晓珊,三夫人,吴氏,联合起来要害我,没有害成,李晓珊自食恶果。”
她这笑不阴不阳的实在讽刺。
何老夫人何时被人这样羞辱过?
厉声问着吴氏:“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一开始的矛头都是指向李若拙,包括丫鬟在门口的紧张说辞,所以谁都不是傻子,尽管吴氏不肯说,搀和进来的丫鬟,何老夫人一问就招了。
吴氏房里还藏着药,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她们赖账,真相揭开,三人是要算计李若拙的。
何总耳听完后黑了脸,道:“三婶,难道你不知道阿拙是我的未婚妻子?”
吴氏见何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慢慢跪下去。
“都是儿媳的错,儿媳也想给三郎找个媳妇,好传宗接代啊。”
李若拙怒声道:“你儿子要传宗接代,就要害我吗?”
“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吗?倒是我儿子都晕倒了,到底谁吃亏啊。”吴氏不满的嘟囔着,她生相刻薄,语气又十分不屑,是众生如草芥一般。
李若拙突然弯下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声音异常清脆,在怨气冲天的屋子里,显得尤为突兀。
室内顿时一静,就算不看,也能知道大家有多震惊。
下一刻,吴氏捂着脸,大怒道:“你个黄毛丫头敢打我?”
李若拙等着吴氏:“我没怎么样,那是因为我幸运,并不是你仁慈,让你的傻儿子强1奸人,你说的话,畜生都不如。”干脆的骂人话掷地有声。
吴氏努努嘴,感受到四方审视的目光,慢慢低下头。
突然她跪行向何老夫人:“娘,您要替儿媳做主啊,儿媳好歹是府里的三夫人,一个小辈却敢对儿媳动手。”
李若拙哼道:“光有辈分没有良心算什么人?你人都不配,动手都是轻的,我应该宰了你。”
宰了你三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含恨意,让人听了胆战心惊。
吴氏抓住何老夫人的大腿。
其他人虽不了解这个女孩,可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唯有原本对吴氏怒目圆睁的何老夫人突然间看向李若拙,目光有些跟吴氏一样的不满。
有理,但这女孩子也太咄咄逼人了。
她咳嗽一声,道:“长辈还没有说话,你先退到一旁。”
李若拙大笑:“我只听说有理走遍天下,没听过辈分高能都遍天下,何老夫人,我现在要你们何家给我一个交代,三夫人无故害我,你们到底管不管。”
她还真是不依不饶,连老人家的话都不听。
何老夫人回头看向何总耳,神色不虞。
何总耳忙抬起头:“阿拙,祖母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听着。”他语气倒是很好。
李若拙笑道:“好,只要有准儿就行,那我先听着。”说完站到李迅达身边,见李迅达只是盯着李晓珊看,满脸都是悲怆之色,暗暗一笑,没在说话了。
0182 又遇病人()
可是何老夫人又能说什么?
李若拙是不懂规矩,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李若拙说的没错。【。aiyoushenm】
何老夫人将身边的茶碗丢到吴氏肩头上:“我何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吴氏呜呜大哭,她敢骂李若拙,可不敢忤逆婆婆啊。
何三老爷也坐不住了,跟妻子跪在一起,那意思是求母亲开恩,不要太为难妻子。
何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吴氏:“还不把你的烂摊子收拾好,是要让亲戚都看笑话吗?”
吴氏会意,拉着丈夫起来,赶紧带着下人将儿子带走。
她一走,秦氏和李晓珊被孤立在地中央,显得有些单薄可怜。
李若拙冷冷一笑,看着何老夫人:“这就完了?”
何老夫人道:“少年人不要太咄咄逼人,你这样子,以后如何能入我何家?”
李若拙又问了一句:“老夫人这是不是就完了?”
何老夫人蹙眉看着她,何家所有人都对她投向不满的目光。
何总耳急急道:“阿拙,听祖母安排。”
李若拙站出来道:“抱歉了,那是你祖母,可不是我李家祖母,我看这样子,你们何家人犯错,也是没什么心思认错了,这种虎狼之地,如何久留,告辞了。”
她不给én miàn子的扬长而去,何老夫人气得手抖。
何总耳想去追,大夫人和何将军同时用警告的目光看着他。
何总耳不甘的撤回脚。
屋里倏然静下来。
秦氏等了一会,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可没一个人说要怎么安置李晓珊。
她也怒了:“那我们小珊呢?”
这个是最棘手的,李晓珊让何三给糟蹋了,是娶还是不娶,这得商议了之后再说,总不能就这么草草定下。
秦氏见何家人对自己的怒意都无动于衷,叫着傻了的李迅达:“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晓珊扑到李迅达面前:“爹,您要替女儿做主啊。”
李迅达抬头愣愣的抬头看着何老夫人,做主,女儿已经吃了亏,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何家认下亲,可是这样女儿就要嫁给一个傻子。
李晓珊一直是李迅达的掌上明珠,这让他如何说出逼亲的话?
这时何老夫人突然道:“李大人,发生这种事,咱们谁都不想的,这样僵持着两家都难看,不如您先将李xiǎo jiě带回去,受了惊吓要看大夫还是要用药材,都我何府来出,剩下的事,两家商量着从长计议,当然,咱们双方都有责任,我何家有不懂事的,何家严惩,可是李家也有该惩罚的人,您是说吧?”
李晓珊猛然间抬头看着何老夫人,她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咎由自取,他们何家不想负责吗?
李迅达听着也不好听,但李晓珊为什么会这样,不是李晓珊自己,就是跟李若拙有关,都是他李家人。
李迅达拖起李晓珊:“回家。”
………………
街道一阵喧哗。
李若拙坐在来时坐的马车上,掀开帘子一看,街道被人封锁了。
她对车夫道:“下车看看什么事?”
车夫不知道为什么傻了吧唧的xiǎo jiě突然说话正常了,也不敢多问,跳下车去打听。
不一会回来:“原来是右大臣的骑驾,大臣突然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不醒,下人不敢动。”
李若拙听了跳下车。
见车夫要跟来,她回头道:“看着。”
突如其来的一股凌厉之气,车夫立即不敢动了。
李若拙拨开人群看到被随从拦出来的空地上,躺着一个身着黑色织锦官服的人,看不见脸,但如果是右大臣的话,应该是个中年人。
就听一个随从道:“大夫来得慢,不如先把大人托上马。”
这人在跟一个夸着长刀的人说话,显然那人有些地位,夸刀折犹豫了一下,就低下身子。
李若拙见他要去托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