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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婚-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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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曜仔细看着素池说话的面容,好像在推敲一番,“我竟然从不知道有此事。”

    “他二人都身居高位,事关过去种种,有几个人知道过往呢?自我记事以来,常听人说起素家和舒家两家的不和,就连我的老师谢彧,都说爹爹圆滑,而舒家是素家为数不多的几个政敌之一。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二人之间自有旁人看不懂之事。世间之事,众说纷纭。”你我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重曜知道素池想说什么了,但他并不会因此被说服,“今日你我不谈这个。”重曜相信的自然是自己查到的,在他看来,素渊是素池的父亲,他在她眼里自然是说什么都对,哪有什么事实可言?但是大好的时光与素池相争这个又确实不明智,于是他紧急拉住了话头:“这把剑本来是一对,你方才说你见过,兴许另一个是在世子手里。”

    “这把叫鹤唳,另一把叫什么?”

    “凤鸣。”

    素池皱皱眉,重曜不甚理解,疑惑的目光瞥过来,素池摇摇头,示意没什么。不过爹爹给当时的太子之子送的剑叫鹤唳,给自己儿子送的竟然是凤鸣。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窗前的雪景冲淡了。

    素池隔着窗户看见雪花簌簌落下来,惊喜道:“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见她高兴,重曜也展开了眉头:“瑞雪兆丰年,这个年看来是不难过了。你喜欢下雪?”

    “不出门的时候就喜欢,看看雪地、看看银装素裹的屋顶树梢。若是碰上了出门,却是十万个不乐意的,不喜欢湿了鞋袜。这会儿看着高兴,等会回去的时候希望马车不要打滑。”素池看着雪天一边出神,又问道:“你是马车过来的还是骑马过来的?”

    重曜缓缓地笑了,这也算是一句关怀吧,素池这人对着他的时候面冷心热,难得有这么一句问候。重曜心里一软,想起素池方才一进来就问严知晓的伤,“你身边要是缺人,不如把严知晓放在你那里?”

    素池还真是动了心思,重曜这个人下手没个轻重的,看着他身边的天映溪鲁也能知道他绝不是什么慈悲的主子。严知晓又是个活泼性子,在重曜身边确实是不妥当,“我倒是想要他过来,但是你身边的人突然到了我这里,严进那边要怎么解释?”

    “这你放心,严知晓在严进那里说了你不少好话,严进只怕是最不想把儿子搁在我这里的。这事就当是你看上严知晓了,跟我要个侍卫罢了,他原本也是东宫的人,不难办。你要是怕落人口舌,我就遣了他回去,你再让你哥出面。”

    素池还是觉得不妥,“他好歹是严家的公子,在你们身边尚算的是为将来某个前程,在我这里算什么?”当初严进想方设法把儿子往东宫送,不就是为了让严知晓在未来的天子面前混个脸熟,凭着宁璃臻的宽厚,将来也能有个荫蔽,谁想到恪王横插一脚。

    “在我这里,又能谋什么前程?没事,这事交给我,你不用操心了。”

    素池相信他的能耐,知道他做事稳妥也不再问细节了,她走到窗前想撑开窗户,手都碰上了窗户才想起来自己如今和重曜站在一起,这不是应该活在世人眼睛里的模样。她是深闺淑女,不该整日出入这等鱼龙混杂之地。尤其是不该与宁琼臻这个王朝如今炙手可热的皇子站在一起。

    重曜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想推窗又关上,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想推就推开吧!你不是最恨躲躲藏藏的么?”

    素池只见一凉,她的指缝已经可以感受到冬雪的寒意,瞬间把手指缩回来,把开了一丝缝的窗户再关的严丝合缝。“一旦推开了,只怕再也关不上了,如今的你,如今的我,都承担不起这个结果。”

    “结果,你觉得是什么结果?”重曜的声音冷冷的,他们二人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翻脸,彼此小心翼翼维持着难以继续的和平。

    “你贪恋权位,而我不愿意让父兄难做,我们站在一起注定不能站在阳光下。你一天不是素家决心要辅佐的继承人,我就一天不能跟你站在一起。”素池在雪天总是头脑分外清晰,寒冷,会让人保持清醒。

    “直到今天,我一直不明白除了宁璃臻,难道素家就看不上别人了?二哥也离开金陵了,他不可能和素家联手,不是我,难道是恪王?”这事重曜一直想说的话,素家想要把王朝的下一任继承人和素池绑在一起,但是自从宁璃臻就藩之后,素家对于素池的婚事一直讳莫如深。宁璃臻是有多好,让素渊除了他都看不上别人,重曜心里不屑。

    素池摇头,“绝不可能。”她都看不上的人,以爹爹的眼光怎么可能屈就?

    “莫非宁璃臻的身子还有救?”重曜本来是小心谨慎的性子,但是在素池身边总是习惯性放松,不成想这句话竟然说出了口。

    果然素池火气一下子窜上来,“放心,他的身子好不了了,要不然你还得再找人杀一次?”说完这话素池也觉得自己小心眼了,但是宁璃臻的事情对于素池来讲几乎是个心结。这样年轻美好的生命就这么枯萎,他的性命变得脆弱,不能动肝火,不能有大喜大悲,他还这么年轻,何其残忍!

    “这种事情本不该让你知道的,以后不会了。”重曜也不喜素池提起宁璃臻,素池介意宁璃臻的身子,但是在重曜看来:宁璃臻不过失去了并不适合自己的储君位,而在锦州宁安把命留在了那里。重曜心里不是半点不介意,但是他不提及这件事,心里却装着事。

    还是说以后发生此类事件不会再让她知道了,但她隐隐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素池看着眼前的重曜,豫王离开金陵,他即将踏上储君之位,即将一步步离自己想要的东西越来越近,即将权柄在手,光芒万丈。还是说以后发生此类事件不会再让她知道,但她隐隐觉得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临行在即() 
    素池不知道重曜用了什么法子,但是那日相见后的三天之后,严知晓竟然上门报道了。连素渊都知道了,特意在吃饭的时候问起了,素池搪塞了两句,素渊和素岑对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岭风被素池遣到易牙身边做事,本来想放在年后再置办的产业易牙已经着手了,陶丘戏社早已步入正轨,而今易牙在金陵也被成为“易老板”。不过因为素池想在南齐置办产业,易牙想亲自过去一趟,这一趟下来只怕是时间不短。素池原本是想让易牙跟着伏南乔的婚仪队一起走的,但是素池在素姜那里旁击侧敲,发现这婚事似乎短时间内还定不下来。

    于是这会儿易牙和谢彧正在会面,今日腊月二十三,是农历的小年,也算是灶神上天的喜庆事。但是谢彧这里并不热闹,他自从当年出事便决然和谢家断绝了关系,除了头上的谢姓,跟谢家几乎没了联系。年前谢家老头子重病,谢彧犹豫再三也不曾回去过,对于谢家,他是真的心死了。

    易牙进来的时候看到谢彧的长随子路正在挂红灯笼,抬头诧异道:“往年谢先生不是不喜红色么?”谢彧是个读书人,不知是不是在素家久了,倒是和素池一样都爱极了素色寡淡的颜色,对于红黄一类的鲜亮颜色确实不太看得上。所以易牙才会有此一问。

    长路见是易牙,也道了贺年,“本来也是按例不挂的,灯笼是姑娘送的,但是是四姑娘吩咐我们挂起来的。这灯笼挂起来才有过年的味道哩!”

    素池灯笼一类的年货年年都往谢园送一份,今年竟然是素娅坚持要挂的,谢彧竟然也是默许的,易牙笑笑,迈步进去。

    易牙进去的时候谢彧正在读书,见他来了便把书折了角倒扣在桌面上。易牙不经意瞥了一眼,见是本志怪谢先生也看这个?”

    “大过年的,还能做什么呢?前两日下面人搜罗的,打算送了给阿池,感兴趣?”谢彧把书递给易牙,他知道易牙写书的事情,作为读书人不怎么看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素池喜欢,谢彧也只看着。

    “虽然感兴趣,但是只怕是没机会翻阅了。”易牙原封不动把书还回去,悠悠道。

    谢彧不明白易牙话中的意思,“大过年的,有事在身?”按道理陶丘戏社的事情易牙几乎可以放手了,过年虽然是旺季,但是也不必他亲自坐镇。

    “姑娘想在南齐开上几个铺子,我打算亲自去一趟,这边的事情全倚仗谢先生了。”

    “已经定下来了么?怎么好端端的,想起了去南齐开铺子,这一趟打算去多久?”谢彧有点没做好准备,素池总是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新鲜想法。她喜欢与众不同的东西,这个想法应当也不是一时兴起。

    “已经定下来了,戏社那边都安排好了,想着现在过去,南齐应当是开春了。一开春一定有很多庄子铺子要盘出去,这是个做生意的好时候。”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这么大老远真的有必要么?”

    “本来也只是姑娘随口说说,但是想查查恪王在南齐的事情,再加上伏家那位和亲的公主,已经靳家公子都是迟早要去南齐的,多留点心眼也没错。”

    谢彧自然知道素池对于南齐之物的喜爱,或者说整个素家包括素渊素岑和素家的几个姑娘都偏爱南齐的东西。素池喜欢他们的布匹丝绸、戏剧乐曲,素娅喜欢她们的香料香囊,素渊喜欢南齐的茶叶,但是费这么大周折去南齐开铺子会不会得不偿失。谢彧突然咀嚼起易牙那句话,“你说什么,靳兰琦要回南齐?他是质子之身,突然回南齐做什么?”

    素池无意间和易牙提过两句,但是易牙听谢彧这个语气才知道原来素池还不曾和谢彧说过这事,易牙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两句,这才硬着头皮和素池解释:“只稍稍听姑娘提起过,说是素家和靳兰琦之间的婚事交易,说是姑娘亲自去谈的。”

    谢彧这事情是知道的,他听说这事的时候还有几分调笑:从前金陵都传素家阿池大抵是爱上了风流多情的翩翩浊世佳公子靳兰琦,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这才对着牡丹太子爱理不理。可是素池呢,一转眼就亲自去给这位绯闻中的男主局和自己的姐姐谈婚事,幸好这事没几个人知道,要不然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呢。没想到后来这桩婚事谈成,还有人为素家姐妹争男人这种事写话本子,谢彧从易牙那里听到这事的时候简直哭笑不得。

    彼时三人在易牙那里喝了点小酒,易牙和谢彧二人打趣靳兰琦这桩婚事,直问素池怎么看。素池晃晃有点熏然的脑袋,“天作之合!”素池也没有搪塞之语,在他看来,素婧和靳兰琦其实本质上才是一类人,他们都是可以为了想要的东西无限屈就的人,这种人会过得很好。

    靳兰琦虽然从小性本不羁爱自由,但是为了得到靳家的少主之位,答应婚事的时候毫不犹豫。看似对伏南乔心存爱怜,但是从不与她在公众之地有任何的亲密接触,甚至仔细想来没什么担当承诺。因为他心里清楚地明白:他自己什么都给不起。

    而素婧呢?素池不知他二人是否曾经见过、认识,但是除了一开始的反抗无效之后,素婧对这桩婚姻表现了最大的诚意。作为南齐最有影响力的世家,素渊给素婧承诺了主家夫人的位置,素婧的野心得到满足便开始在礼仪教习上无比用心。这样的人生伴侣才是追逐地位的靳兰琦一心需要的,这二人果然是天作之合!

    “这桩婚事还承诺了要送靳兰琦回金陵?”怎么样消除他质子的身份,让靳兰琦回南齐呢?

    “倒是也没有明说,但是说是素五姑娘学的都是南齐的礼,所以才有此猜测。或者,谢先生可以找时间问问四姑娘。”易牙最后一句话是调笑,谢彧这个人虽然大胆但是有时候又十分敏感,最近心情不错易牙才这么说说而已。

    谢彧好像对易牙的揶揄毫不知情一样,转过脸:“阿池最近往戏社去的频繁么?”

    “近日确实来得多,三天两头都过来,只不过······”易牙欲言又止,给了谢彧一个眼神。

    谢彧接收到信息,还是确认一遍:“清河王殿下也在?”

    易牙点点头,心里八卦的气氛一下子上升到极点:“先生觉得,姑娘这次是认真的么?这么铁了心和国公对着干!”毕竟婚姻大事,父母做事,素池性子倔强,但是靖国公也绝非由着女儿性子的人。谢彧在素池身边这么多年,素池这么多年身边的绯闻男主角不少,谢彧或者旁观者清。易牙这么想着,自然觉得问谢彧真是问对了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怕是素池本人都没有谢彧看得清楚。

    却没想到谢彧听到这个问题竟然深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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