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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婚-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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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狄取笑了,我这个郡主不过是陛下给足素家面子,倒让我占了名头。”

    “姑娘少说了一点,还有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意思,国公为公子请封世子的折子被陛下打回来了。”墨狄笑笑,转身看她反应。

    素池将手里的账簿封面抚平,垂眸不语。

    墨狄送素池出去的时候还是多说了一句,“姑娘在太子那边应对一向万全,此次清河王之事主动权全在姑娘手里,这账簿拿在手里,虽然有惹火烧身之嫌。但若是拿的好了,想必清河王以后在素家面前也会谨言慎行些。”

    素池微微一笑,不驳斥也不答应,“先生倒是有法子,事关重大,素池还得在确认一次:这账簿入得先生之手,到今日落到素池这里,再无人看过吧?”

    墨狄楞了一下,面上有些不好看,“姑娘不信,又何必问?”

    素池想着墨狄如此诚意却被她怀疑,心中也有些窘,于是道歉,墨狄躬身相送不言语。

    素池不知道,待自己走远,墨狄在原处站了许久,才感叹:“谁也怨不得,这是命,也是劫。”他眸中清凉如水,望着素池远走的身影,又说了一句:“当真是可惜了!”

    ······

    素池坐在灯前回忆昨日墨狄的话,这账本确实是个是非。若是自己不还,重曜必定寝食难安;若是还了,他也不会放下芥蒂。

    所以墨狄说的“以这账簿相威胁”确实是最好的法子,既不揭发暴露他的图谋,也能让他在素家面前有所收敛,墨狄,果然是爹爹的心腹之人。

    有这么多的好处,素池心知肚明,但是她只能叹口气:自己的想法从来没有变过,必须物归原主。

第八十五章 闭门羹() 
素池今日穿着一身洁白的雪缎素衣,连头上的钗环也十分简约,只是一根白玉簪。她心里藏着事情,面上却无半点情绪。

    东榆在素池车里服侍,见她面有豫色:“姑娘若是为难,不如就此打道回府?”

    “再难也得去啊,益阳候虽然不是死于我素家,却到底与我们有些干系。这趟再难,也是要去的。”素池躺在轿子里,身子有些疲惫,连日来赶路的辛苦还不曾养回来。

    “益阳候尸骨未寒,长公主便要为伏郡主择婚事,听说豫王妃之前已经往益阳候府走动过了。”东榆的消息一向灵通,前院有桑榆这个兄长,后院更是有小丫头会看风向。

    自从回了金陵,看似一切如旧,但是许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比如素池成了郡主,成了素家这一辈子女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人,甚至超越了素岑。仆人们在底下议论纷纷,素岑是养子的事情又被拿出来说是到非。素池一连将许多长舌妇赶出了府,有的甚至发卖、赶到别处,下人们人心惶惶,敢怒不敢言,府里这才安静了些。

    再比如,众人对于素姚的称呼已经从原本的“大姑娘”改成了“豫王妃”,这样的众口一致,爹爹的心意已然十分明显。素池接过新茶,“有打听过南乔近来的消息么?”

    素池已经听说长公主有意与豫王联姻的事,只是素姚的手段又哪里是南乔可以比拟的?长公主这是送羊入虎口啊!豫王夫妇,绝非善类!

    “倒是有个消息,不知准不准确。有人说,前些日子在城中的靳园见到了郡主。”东榆声音放轻了些,这事虽然传得沸沸扬扬,到今天为止确实是道听途说。

    “她去见靳兰琦?”南乔选在赐婚前见靳兰琦?如今陛下既然已经动了动兵的心思,靳兰琦都自身难保,这又是何必?

    “只听人说,靳园那日主人不在,园外守门的人甚是固执,郡主连园子都未曾进去。”东榆知道素池与南乔私交甚秘,便多打听了一些。

    “这事你做的极好。”

    东榆得了素池的肯定,心下高兴。这次素池出门带了司扶而不是她,要说没有想法不至于,但是自己到底是国公派过去的,姑娘不用又能怎样。

    外间的轿夫已经在喊,益阳候府到了。

    素池下桥,果然侯府今日处处缟素,白布营造的肃穆气氛让空气都变得凝重。

    素池上前用名帖扣门,这益阳候她来得多了,像今日验个帖子都要登上一炷香还是头一回。

    素池站在侯府门口,抬头望着“益阳候府”的牌匾被白布的丧花缠起来,心里沉闷的很。东榆在一旁小声提醒:“姑娘,怕是有人给姑娘使绊子呢,哪有门上的人把帖子拿走验的。”

    素池不笑,“由她去吧,她心里难受,这闭门羹我得受着。”比起伏南乔的丧父之痛,素池觉得这都不算什么。

    “姑娘心软,才怜惜伏郡主,郡主却将账都算在姑娘头上。”东榆不比司扶的沉静性子,她一贯心直口快,最看不了素池委屈。

    素池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近一个时辰,她因为长时间骑马腿上磨出了不少的伤口,每天晚上还要用药浴热敷才敢睡下。在这站了两刻钟之后,腿上就渐渐没了力气,只是她脾气硬,既然来了,便仿佛若无其事地等着。

    中间不少达官贵人、熟人女眷从门口拿着帖子进去,还不忘向素池这个新封的图嘉郡主道贺。

    东榆看她站得笔直,最是心疼,姑娘腿上的伤是她一点一点给上的药,这么久的时间怕是早受不了了吧?公子到底是个男子,连日骑马哪行?若是将来留了疤,出嫁可怎么办?太子虽然疼惜姑娘,但总归说不好。在东榆眼里,素池一直都是东宫后院的不二人选。太子殿下的心意,再明白不过了,姑娘对着太子殿下也十分上心,当真是郎才女貌!

    素池不知道她的兄妹之情严重地误导了身边的侍女甚至是太子,此刻正好伏南乔的嬷嬷迎上来:“下面的人偷懒,图嘉郡主来了也不通报,改天定要好好收拾这些懒家伙!”

    东榆暗中撇撇嘴,半句也不信,素池宛然一笑:“嬷嬷客气了,这些日子府里忙,下人们忙不过来也是常有的事。长公主和郡主可安好?”想必是南乔本是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一直这么站着,人来人往,侯府脸上难看,嬷嬷才不得不出来缓和局面。

    “长公主的身子越发不好了,这些日子都吃着药,郡主······郡主心里难过,小孩心性,难免偏激了些。长公主常说,若是咱们郡主有图嘉郡主您一半的妥帖周全就好了!”

    “听说家姐前来拜访过?”这陈嬷嬷虽然是伏南乔的教引嬷嬷,但是却一直听着长公主的吩咐行事,或许从她身上能得知长公主为南齐择婿的真实想法。虽然人人都说,伏家的郡主要进豫王府的们,可是素池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是哪里呢?

    “豫王妃有心了,今日府里实在摞不开人手,这院子里郡主您也熟,您自个儿进去也自在,老奴失陪了。”

    陈嬷嬷躬身福身便离开了,挑不出什么过错,却也绝没有敬意。

    素池也算是意料之中,身边的东榆却已经咬着牙齿,“这老东西真有胆量!也就是姑娘好脾气!”

    素池沉默不语,满府的白入目苍凉,她来得早了些,还没到上香的时辰。素池本想和南乔好好谈谈,她既然失去了父亲,就更不能这么草草率率把自己当作别人的筹码嫁了人。

    素池顺着一路后亭的小路一句往前,她无意与人寒暄,便寻了僻静的道路。

    只是没想到这样想法的人还不少,素池身后跟着东榆,两个人脚步很轻,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前面传来,素池猛然停下了脚步。

    东榆不明所以,“姑娘,姑娘?”

    素池转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东榆机灵,便不再上前,保持噤声。

    那男声低沉如烟嗓:“本王此来,一来是拜会未来的豫王嫂,二来,来向姑姑学学这左右逢迎的手段。”

    (PS:图嘉这个封号来源于十九世纪一个英国籍犹太名人。)

第八十六章 左右逢源的长公主() 
分别数日,可是这个声音素池却听得分明,在她失明的那些日子,这个声音实在太有辨识度了。素池认得,重曜的嗓子还带着一贯的喑哑,声调很苏,又带着他独有的戾气。

    说来奇怪,素池跟着素渊见过许多驰骋疆场的武将,比如豫王姐夫。但是他们身上有杀气、豪气,可是都与重曜的戾气不同,重曜的戾气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那一双重瞳之中翻云覆雨,微微一挑眉却让人觉得周身一寒,如坠冰窟,难怪那双眸子被人非议到如今,只怕他身上冷冽又生人勿近的气质占了大多的因素。

    “清河王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本宫是你姑姑,我夫君的殡葬礼上可不容人放肆。”荣信长公主多年甚少参与宴会诸事,却在内院中保养得宜,这些日子因为郁结于心,此刻看着虽然憔悴却也不失皇家体面。

    素池终于从对重曜的评价中走出来,想起重曜说得那句长公主“左右逢源”暗暗思索起来。金陵里的官宦人家都知道长公主有意将女儿嫁到豫王府,赌一把将来的皇后之位,可是此刻重曜明显有其他的发现。难道荣信长公主真正的目标不是豫王?

    重曜微微动了动手腕,将袖子掸了一掸,轻笑道:“放肆当然不敢,何况本王今日是带着大礼来的。”丧葬之时,连来往的宾客下人都是面色凄然,他这么一笑,实在不合规矩,何况他虽然轻笑,却一脸的不屑,连吐字都十分不经意。嘴里叫着姑姑,面上半点敬意也不曾有。

    “你要做什么?”要说宁琼臻会送礼给她,荣信自然不会相信这等鬼话,可是今日高朋满座,宁琼臻要做什么?难道他当真什么也不顾忌?

    伏修的尸体还未运回,关于伏修尸检的结果已经到了荣信长公主自己手里,关于另一个信息:在豫王的属地安冬岭独有的临曲草。

    等到素家接回了大殿下,夫君的死因便十分明朗:豫王打算杀了素渊来阻止大殿下回金陵,可是阴差阳错杀了夫君,何愁河源哪!这如何让她甘心!荣信于是起了为夫报仇的心思,在皇后的刻意拉拢下入了东宫的阵营。

    皇后的条件只有一个:伏南乔嫁入豫王府,从此做东宫在豫王府的眼睛。荣信原本以为在为丈夫复仇和女儿的婚姻中择一一定很为难,但是那天她在皇后惊呃的眼神中答得不假思索,一个“好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南乔,对不起!

    今日是夫君在这世上的最后一日了,这个日子,谁也不能破坏!

    清河王却懒得理会她的沉思,他说话讽刺,又句句戳人痛楚:“本王能做什么?等到表妹出嫁了,说不定将来还是这天下的主母。本王能耐她何?不过,姑姑与其在太子和豫王之间举棋不定,不如与本王合作怎样?”

    “就凭你?”这次荣信完全不犹豫,蔑视的语气已经十分明显。

    这样的回答在重曜意料之中,所以他摆摆手,“错了,还有本王今日献上的厚礼。姑姑还是去堂上看着吧,有个万一也好安置。”

    重曜就这么在主人面前下了逐客令,荣信长公主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权当他吓唬她,心里却有了不详的预感,迈步的频率明显比平时高了。

    素池正要走,已经被重曜叫住了:“怎么?素岑被打的下不了床,图嘉郡主亲自来了?”

    说起这事,素池心里还压着火,素岑一回来安顿好自己就去祠堂自己领四十脊杖,祠堂的人没有素渊的命令不敢动手。素岑直接让身边的周从打了,素池一听说就急急忙忙赶过去,却被周林拦在门口。

    素家因为素池封了郡主,而素岑连世子的请封都被驳回来的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周林说得话便带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第一次被人在家里这么拦着素池自然心里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是因为是素岑的人,偏偏打不得骂不得。

    素岑伤得不轻,但是也不至于人尽皆知,重曜这话明显是对素家了解不少,一提到素岑的伤素池实在难以控制情绪:“我来这里不奇怪,倒是提醒殿下一句:举头三尺有神明!”

    听着素池明显的迁怒和不同以往的乖张,重曜竟然有些想笑,她一贯在他面前温柔沉静,时而也鬼灵精怪,但是这般恼怒倒不多见。重曜起了逗弄的心思:“听墙角听得如此理直气壮,阿池你委实是个人才!”重曜知道,素池已经认定伏修是自己杀的,不过这本来在他计划之内,倒是不必多解释。

    素池也意识到自己在外人面前情绪太外放了一些,于是她小幅度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恢复了一贯平和浅笑的神态,还带着几分好奇:“殿下究竟送了长公主什么厚礼?侯府富贵,什么样的礼物能称得上厚礼?这世上错把鱼目当珍珠的人可不少。”

    “不急,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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