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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婚-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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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父亲对太子哥哥的敦厚多有不满,但是恪王殿下信奉中庸之道,才能平平,更不会成为父亲选中的天下之主。在你这里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只为了天下百姓,父亲也绝不会投效恪王。”这样一个平庸无奇的男子不会仅仅因为流着皇家的血就让素渊伏拜,素家的人生来傲骨!

    不是太子又非豫王,素池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喑哑又磁性的声音,一闪而过。

    素池没有将那个人说出口,但是也并未隐瞒,关于易牙对于素渊的看法,素池大概能猜到几分出处:“谢先生的意思?”

    易牙并不否认,在素池离开金陵的这些日子,自己和谢彧虽然算不上志同道合,但是二人确实所见大致相同:“谢先生说,国公书房正中有副字,名曰《八阵图》。”。

    素池不做反应,等他继续说:“靖国公看似保守谨慎,实则不乏赌徒心性,恪王殿下既无家族可依,又无盛宠可以依仗,天时地利人和半点不占,将来素家确实更有施展的舞台。”

    待得易牙话音刚落,素池便已经站起身来:“我知道这些年外界对于素家非议不少,外戚掌权乃是人君大忌。但是凭良心讲,本朝之中论治世的能力,论做事的手段,父亲这司空之职绝非忝列而已。人人都说他钻营有道,但是这些年为国为民兢兢业业却有几人知晓?”素池叹了口气,苦笑一句:“我知道这些话不全是你的心思,谢先生沦落到这个地步确实有素家的过错,然而那是我父亲,岂能容他置喙?”

    纵然易牙原计划要谈的是素渊对于诸皇子夺嫡的选择,而今也不得不放下,素池的语气坚定又透着不满,对于素渊的维护也是无可厚非,这事只能改天再谈了。

    只是,靖国公究竟是如何打算呢?他会是曹公还是诸葛?

    功盖三分国,名高八阵图。

    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知道多年之后,再看此诗,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第九十五章 有约() 
素岑衣带翻飞,身形矫健,一柄长剑在庭院中划过,惊起鸟雀纷飞。

    春天的早上还有寒气,素岑却一身劲装单薄,他剑法纯熟,脚尖踏过树枝林叶也半点不声响,随着乐声他的剑更快,更快……似闪电一般迅捷,又好像苍鹰一般勇猛,乐声更快了,能想象那指法何等精妙才能让乐章一泄如注,素岑也不慌乱,只是更快,他的身形已经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看到衣袂飘飘。

    忽然听到“锃”的一声,素岑脚下一顿,长剑入鞘,一个转身跃到石桌面前。

    石桌前的素池却展颜一笑:“大哥,你输了!”

    素岑撇撇嘴,接过东榆刚奉的茶:“胡闹!这蚕丝琴弦韧性极佳,你这样突然摁住它,是不想要手了么?”

    素岑和素池打赌,看是自己的剑法快还是素池的指法快,小半个时辰过去还没什么结果。素池便动了歪心思,用手指将琴弦紧紧蹦住,做出弦断的假象,素岑慌忙之下便收了剑。

    “兵不厌诈,大哥莫不是输不起?”素池将琴递给司扶,司扶小心收起来,这把琵琶是素池最心爱的,平素不喜人碰。

    素岑接过周从的茶水,转身拍素池的脑袋:“你这手段卑劣了些!”

    素池不以为意,拍掉素岑的手,全当夸奖:“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素岑示意周从给素池添茶:“好吧,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样?”

    素池还没回答,东榆已经从院子里进来,福身行礼:“姑娘,公子,贵妃娘娘赐了礼物来。”

    素池沉默看向素岑,素岑手里的茶水晃了晃,调侃素池:“姑姑倒是疼你,最近这东西一箱接一箱往这送!来往的宫人也辛苦,倒不如接了你去宫里住,省了麻烦!”

    素池对着素岑三分打量,直看得素岑不自在起来,干脆向东榆开火:“你在素家呆了多少年了?宫里赐的东西怎么处理还要姑娘来办?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放在平常,素岑绝非迁怒于人的人,他虽然出身贵胄,却也是教养良好,风评极佳的翩翩公子。想到自己查到的种种,父亲的一再遮掩以及贵妃对于素池的殷勤周到,他今天确实有些心乱,隐隐不安!

    东榆知道自己遭了无妄之灾,也不辩解,只那么一跪垂着头:“东西都收了,只是,只是……”

    东榆是妥帖的人,这般吞吞吐吐有些不寻常,素池不想素岑再发作,索性开口:“怎么?”

    东榆感激地抬眸,瞬间又低下头去:“贵妃还赐了几个人。”想了想又补了句:“是宫里的戏子和乐师。”

    素池突然觉得今天的茶水温度好像不太合适,抿着唇不说话,素岑眼珠转了转:“姑姑还真是上心!”他这话没有半点酸味,却耐人寻味。

    素池摸摸鬓,无语地吩咐东榆起来:“既然送来了就先留下吧!”转头又问素岑:“我不过是出门听个戏,何至于此?”

    素池不说还好,一说素岑就气不打一处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喜欢听戏只管在家里搭个戏台子就好,至于三天两头往城外跑么?女孩子的闺誉还要不要了?”金陵甚至还有传言,说素家的九姑娘在戏台养了个小白脸,太子殿下也无可奈何,好好的金冠发着绿光,偏偏这些话素岑对着素池讲不出。

    素池来往桃丘戏社虽然不高调,但是也没有刻意隐瞒,有心人想查也不难。何况她也不是那么在意声名的人,当下也不在意:“我要闺誉做什么?旁的姑娘要闺誉是为了嫁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子,倘若有了意中人更要担心闺誉太差被人嫌弃。可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还巴不得被人嫌弃呢。出身簪樱氏族,受于诗书教化,谁能在我的教养品行上说个不字?”

    素岑见她对自己的事不以为意,深道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但她又句句在理:纵然她有几分流言蜚语,又有谁会当真呢?身为素家的嫡女,素池的婚姻注定宫墙之内深陷权利和政治的倾轧,至于她本人有个什么不雅的小乐趣,谁会真的在意呢?

    素岑不再纠结于此,“你昨日进宫见太子了?带着素婧做什么?”素婧的心思不太安分,若是在东宫来往多了未免不会生出什么变数。素岑不希望素池早早嫁进东宫是一回事,但是太子殿下若是对旁人起了心思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太子殿下派人传的话,过去坐了坐,至于带着四姐是姑姑的意思。”虽然贵妃要素池改口称“姑母”,但是素池常常不习惯。

    素岑见素池说话时面色几分犹豫,不住问道:“怎么了?太子殿下也问你听戏的事了?”素岑这才有几分不高兴,太子面上一副祥和,私底下这般小心眼?素岑这“妹控”情绪一上头,实在有些收不住。

    “提是提了,但他说喜欢就多去走走,等他这阵子忙完了也可陪我一起去。还说金陵的戏子大多唱腔不佳,有机会给我寻南齐的名角来唱。”

    素岑有几分意外,这才身子往前倾了倾,又干脆往后靠在椅背上。

    素池想了想,还是提起了昨天临走时太子的神情异色。昨日素池从太子处出来,太子打发了素婧去取东西,却在素池出来之际忽然问:“若是风雨大作,素家可愿同舟共济?”

    素池一个闪神,伫立沉默,猛的抬头只见宁璃臻眼里清明透彻,不含权欲,亦无关算计,仍是月朗风清,舒旷悠哉。

    还不待素池回答,宁琼臻便将手里的一枚步摇插在素池鬓间:“你生辰时还未回金陵,这礼物可不能不收!”

    素池恍惚间只见是金簪,映着宁璃臻浅黄色的太子常服,说不出的协调辉映。每年他都送生辰礼,素池都习惯了,只是用手摸了摸,便大大方方收下了。前些日子素池退回了东宫不少礼物,却都在此刻一颦一笑之间全部释怀。素池抬头看宁璃臻,他正低头看她,眉眼里俱是笑意,暖了周遭春寒料峭。

    素池的唇边只得绽起一个笑,心里却紧了紧,有些事情的发展好像在脱离预料之中。

    素池将太子那一问讲给素岑,素岑慢慢咀嚼,“但凡太子殿下问起,你只一问三不知,朝堂上的事情推给我,或是父亲都好。”

    素池示意周从他们下去,才小声问素岑:“爹爹当真有了旁的心思?要在两败俱伤之后扶持新王?”

    素岑拿茶的手一滞,随即坐直了身子:“阿池,你怎会有这些怪诞的想法?父亲要你与太子殿下疏离些是为了避忌陛下,你可莫言多想。”

    素池明显不信,“父亲看中的可是那位?”素池的手指向的正是清河王府。

    素岑一震,“休要胡言!”看着素池固执的眼神素岑压低了声音:“你记住:父亲选谁都不会选择那位,一定不会。舒氏之祸,素家才是源头,是父亲亲手写的密报。”

    素池大惊:“怎么可能?”素池还能想起当日素渊回忆舒云净的惆怅和营救无力的彷徨之感,怎么会?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也不要去问父亲,这件事千真万确。素家和清河王府本是仇敌,你千万别做他想。”素池和清河王在聊城相识,后来素池对此绝口不提,素岑总觉得其中有几分蹊跷,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这才借机敲打。

    素池心思抛锚,还听到素岑道:“明日带你去爬山吧,春光正好,可不能辜负了。”

    “我不去,明天有约。”

    “谁的约?”

    “秘密。”

    待得素岑回去,东榆又来请示:“娘娘送来的那几个人怎么安置?公子方才说,要么干脆直接将人送去桃丘戏社,姑娘日后听戏也方便,要么就在家里搭个台子也不费事。”

    素池把茶杯几乎摔在几案:“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寻个庄子送过去,眼不见为净。”真早送到易牙那里,还如何安生?这不是打脸么?拿这些人和易牙相提并论,配么?

第九十六章 心猿意马() 
府门前的封条还诉说着天子之怒,门口的石狮子格外悍人,从门前的场景来看,处处是颓垣,一派凄凉。

    往里走氛围却又不一样,虽然春天早已到了,然而风吹的并不温柔,一道一道打在窗纸上,透着隐隐的萧索和孤寂。

    谁能想到,这座看似破败的建威大将军府竟然内有乾坤,最里面的小院子收拾得干净大气,虽然算不上精致,却也最外面截然不同。

    厅中,清河王宁琼臻微微眯着眼,他的眼神落在几案上的灯上。天还蒙蒙亮,房间很暗,为了小心谨慎,这灯芯也是细弱游丝,看起来脆弱又易折。

    他还是眯着眼,嘴唇紧紧抿着,目光落在被风拍打的窗户上,过了好半晌,才用他独特的烟嗓道:“你再说一遍。”

    面前垂着头的女子低眉敛目,似乎对他反复确认这事有几分惊讶,又悄然不动地摁下去:“殿下,已然查清:当日陛下追查叔父起因确实是靖国公呈给陛下的密信。”

    “也就是说:舒氏之祸,素家果然是始作俑者?”宁琼臻的声音很轻,可是不急不徐的语调一下一下落在空气里,最后四个字几乎一字一顿。

    “是。”说话的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皇宫的禁卫军副统领舒尧,舒云净的侄女。听到宁琼臻“果然”两个字一出口,舒尧默默舒了一口气。

    宁琼臻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几分疲倦,几分惫懒。他心中有自己的思索:既然是靖国公的筹谋,为什么舅舅却要舒尧成为众矢之的呢?难不成只为了保全舒尧,保全舒氏的血脉?

    这件事情宁琼臻想过很多次,直到从舒尧嘴里确认了素家的“密报”,却仍然对于舅舅的考量看不明白。

    舅舅的功劳对于已经坐上九五至尊的父皇来说早已如芒刺在背,在这个时机下靖国公投其所好上了一封“密奏”,既然知道难逃罪过,于是舅舅策划了舒尧作为舒氏的“叛徒”来坐实罪名,顺便保全了舒氏的幼子舒思复。宁琼臻在心里反复念这个名字,“思复”,“思复”……舒家倒得很快,快到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舒云净却好似有准备一般不止保住了侄女舒尧,更趁乱救下了舒氏旁支的刚刚出世的男丁,取名“舒思复”。素渊真是好算计呀,提起这个名字,宁琼臻握着的拳头紧了紧。

    宁琼臻摸着手上的玉扳指,若有所思。

    舒尧几次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不得不咽下去,眼看着天快亮了,这才出口:“殿下,眼下已是万事俱备,只要您一声令下……”

    宁琼臻却挥手打断了她,轻言嗤笑道:“这也算万事俱备?这条路长着呢!急什么,他们的报应已经在路上了。”

    舒尧沉思宁琼臻的话,只要他有复仇之心,只要他有野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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