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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冠娇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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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他不是故意的!还有今天的事情,那个老道,我看着就不地道!”

    秦暖愤然之下,将心中所想都倒了出来。

    秦氏摇摇头,“不会的,你阿叔一直很疼阿康,视若己出,再说了,他害阿康又有什么好处?”说着,低头看着怀里哭了一阵便昏昏睡过去的秦康,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

    秦暖道:“说到底,小弟并不是他的亲儿子,他为什么要去疼别人的儿子!他害了小弟怎么没好处?这份家产给他自己的儿子难道不是更好?”

    秦氏脸色一白,语气严厉地打断了她:“阿暖,你别乱说!”

    秦暖没想到秦氏居然这样固执地相信那个男人,明摆着石二郎的说辞是有很明显的漏洞的,她却还是选择不相信!

    秦暖心中凉飕飕,一时间便有些心灰意冷,蓦然想起前些天做的噩梦,那梦中临死前的愤怨又如潮水般地涌了出来:恨母亲愚蠢、恨继父狠毒……

    那是原主濒临死亡时的不甘和怨念,原主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但是那股子怨念却没有消散,还留在身体里提醒她……

    秦暖起身默然走出了房门,善良美丽的白莲花应该说的就是秦氏这样的女人,心思都记挂在男人身上,男人说什么她都信!

    看着女儿骤然间变得落寞的样子,秦氏张了张嘴,想喊住女儿,却还是没喊出来,扭头求救似得看了一眼栀娘。

    栀娘点点头,起身追了出去。

    秦暖回到自己房中,正要关上房门,休息一会儿,理理自己的思绪,却看到栀娘跟在自己身后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便让她进来了,也懒得说话,自顾在椅子上坐下,等着栀娘开口。

    似乎栀娘要说的是一件很为难的事,她踌躇了好一会才开口:“大娘,你不要怪娘子!”

    秦暖恹恹地嗯了一声。

    栀娘叹了口气:“本来这些话是不好同大娘这样一个小娘子说的,可是娘子怕大娘心里存了事,一个人难受,又怕大娘对阿郎起了嫌隙,就愈发不好了,所以就让我来跟大娘说一说,也好让大娘放下心来。娘子相信阿郎不会害小郎是有缘故的,因为娘子和阿郎不会再有别的孩子!”

    秦暖又恹恹地嗯了一声,旋即瞪圆了眼睛,什么!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什么意思?难道说秦氏不会再生小孩了,还是说石二郎和秦氏不可能有小孩子?

    栀娘又叹了口气:“娘子生小郎时伤了身体,所以,小郎是唯一的给他们养老送终的儿子!”

    原来是这样!秦暖恍然大悟,随即问道:“那他进门的时候,知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石二郎进门的时候不知道这件事,那么现在心生愤怨倒也正常。

    栀娘点点头:“阿郎进门之前,仙姑和娘子一起将这事同他们母子说清楚了的,他们都同意,而且阿郎还说小郎就是他的亲儿子,不管娘子以后同他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这些年来,阿郎也确实如同他当初说的一样,对娘子一心一意,对小郎也爱护备至,有时候,便是亲父也做不到那样的!”

    秦暖沉默了好一会,说道:“当初他们母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在乡下也只有两间茅草房,我们家富裕,他自然是什么都肯的,现在外祖母去世,母亲也没有依仗,阿弟又小,现在变成他们母子可以拿捏阿娘了!这些天的变化,栀娘你看不出来么?”

    栀娘点点头,“老太太是不一样了!”

    秦暖继续提示她:“如果他们将阿娘拿捏住了,起心思弄个小妾来家里给他生儿子怎么办?”

    栀娘惊道:“这不可能!他只是个入赘的女婿!家产都是娘子的!”

    话说这世上哪有赘婿纳小妾的这样的道理?

    “家产当然是我娘的,可是这样下去,我娘还能像以前一样当家做主吗?”

    不能当家做主,弱势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强势的作威作福!

    栀娘沉默了,秦暖想的这些,她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更没想到这种事情有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沉默了一会儿,栀娘弱弱地问道:“这应该不太可能吧?”她还是希望从秦暖这里得到一点否定的安慰。

    秦暖闷声道:“等阿成回来,你好好问问他,那个凌霄子老道是个什么来头?是怎么被请来的!”

    秦暖现在怀疑那老道不仅仅是骗点钱财那么简单,而是石二郎同他商量好了,故意来给秦康雪上加霜的,目的就是摧垮秦康的小身板儿!

    栀娘心情沉重地答应了,她现在觉得秦暖似乎比秦氏更让人信服一些。

    栀娘出去后,秦暖心塞塞地坐了一会儿,方才她还在为秦氏相信石二郎而生气,现在她发现,就算秦氏看透了石二郎的虚伪面目,又该怎么办?她斗得过石二郎母子吗?就算撕开脸面合离,可是像刘氏母子这样的完全不讲道理不要脸面的泼皮无赖,合离得了吗?合离有用吗?

    她们是孤立无缘的外地来的孤儿寡母,而石二郎是本地的地痞,还有一帮子亲戚……

第33章 秦康病危() 
秦康当夜又发起了烧。

    后半夜还伴随着惊厥、抽搐!

    秦暖本来就因为忧心睡得浅,听到对面东厢房传来秦氏和平嬷的哭声,立刻穿了衣服下床,奔到秦康的房间。

    只看到秦康半躺在床上,上半身靠在秦氏的臂弯里,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头往后仰着,颈背似乎被看不见的力量给绷紧了,眼珠上翻只能看见眼白,口中吐着白沫,面色青白发紫,四肢一阵阵地抽搐……

    不光是秦氏和平嬷给吓到了,秦暖见到这个情景也是惊骇不已,这是极其凶险的小儿惊厥!她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景况!

    按说六岁以上的小孩子就算发烧,一般也不会这样发生惊厥的情况,可是秦康本就上次发烧后尚未痊愈,又接连被严重惊吓了两次,所以才会造成这样严重的病况。

    秦康抽搐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秦氏的怀中,秦氏吓得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一迭声地呼唤着儿子的小名,好半天,秦康才慢慢睁开眼睛,动了动嘴唇,却只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秦暖将手放在秦康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灼热了她的手心,急道:“阿娘,再不能拖了,赶紧抱着小弟去医馆!”

    秦氏已经是六神无主,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的惊厥抽搐,慌乱地点点头,抱着秦康就要往外走。

    看着秦氏虚浮不稳的脚步,秦暖叫住了她,秦氏这样子,似乎随时就会母子两一起摔倒。

    最后是平嬷抱着秦康,栀娘匆匆去拿了钱袋,主仆四人就向张大夫家中赶去。

    此时已经是四更天(凌晨1点~3点),正是万籁俱寂,好梦正香的时候,所以秦氏等人拍响张大夫家的门的时候,那声音在黑沉沉的静夜中显得特别突兀。

    幸而,张大夫还是很有医德的,听了守门小厮的传话,还是穿衣下床来到外院,眯缝着困意绵绵的眼,为秦康诊了一回脉,然后给他抓了两剂药,让秦氏回去就给熬了喝。

    等到回家给秦康熬了药,喝下睡过去之后,这时候天边已微微透亮,秦康不知道是因为药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太过疲惫虚弱,睡得还算是安静深沉,不再像之前夜里那样不时惊叫而起,或者在睡梦里嘤嘤地哭。

    但是,秦康身上的高热还是未退,秦氏自是不敢去睡,就靠在秦康的床边歪着。

    天大亮之后,刘氏起床了,她知道后半夜秦氏等人去了医馆,又站在院子中央扯开嗓门乱骂了一通:

    “……没规矩的晦气婆娘,哪一家的女人大半夜的往外跑!”

    “……没有一点讲究!你不要脸,我儿子还要脸呢……”

    “……焉知小郎的病不是你这婆娘一身的晦气给带来的……”

    秦氏又被气得只哆嗦,床上的秦康也被这能穿透一条街的嗓门给炸得从噩梦中骤然惊醒,嘤嘤地哭了起来。

    秦氏无暇顾及门外的泼妇骂街,一面吧嗒吧嗒掉着眼泪,一面端了熬得烂烂的稀粥,喂给他喝。

    刘氏的怒骂声在石二郎被吵醒后戛然而止:石二郎昨晚快二更天才醉醺醺地回家来,回家倒在床上便睡得像猪一样,夜里秦康病重,秦氏带着儿子去求医都一概不知,此时石二郎宿醉未醒,还正睡得香呢,却被刘氏的叫骂给吵醒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衣服也不穿,贴身小褂挂在肩膀上,敞着胸口就冲到后院,脱下脚上趿着的鞋,劈面就向刘氏扔了过去……

    噗——那颇有味道的鞋子正好盖在了刘氏的面门上……

    刘氏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儿子红红的眼珠子,似乎昨夜醉酒还没醒样子,那副样子似乎要扑上来吃人!

    刘氏老实了,朝东厢房吐了一口浓痰,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石二郎看到刘氏收声了,才又趿着鞋回去继续睡觉。

    秦暖站在房门内冷冷地看着院子中的闹剧,看着石二郎的样子,便知道他昨天送那老道出门后,肯定心中为自己的杰作得意,况且罩在头上的那座大山静悯仙姑又消失了,便迫不及待地去寻他的狐朋狗友喝酒作乐。

    还说什么守孝!

    算上今天,静悯仙姑才去世十天呢,就喝酒作乐!

    秦氏一夜都守在秦康的房中,虽然知道石二郎昨晚喝酒了,却没看到他的醉态,不知道她若是看到了石二郎的这副轻狂样,是否还会坚持相信他没有贰心!

    秦氏和平嬷在东厢房照顾秦康,秦暖将栀娘叫到了她的西厢,问起她询问阿成的结果。

    昨天一早天才蒙蒙亮,石二郎就把阿成叫起来套车,然后去了城内东南边的一个名叫清虚观的小道观,然后进去请了这个老道出来。

    只是阿成并没有进去,石二郎让他守着牛车,在道观门外等。

    秦暖心中有了打算,寻个机会让茉莉儿去找熊大郎打听一下这个清虚观和凌霄子老道,这两人十之八九是串通好了的。

第34章 生命垂危() 
张大夫的药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秦康虽然喝了一点稀粥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是高热一却直没退。

    不光是秦氏的一颗心如在滚油中煎熬,秦暖也是焦灼不已,让栀娘拿了烈酒来在秦康的额头和胸口擦,降低他的体温,以免脑子被烧坏。

    临近中午的时候,平嬷又端来了熬好的药,秦氏将秦康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药喂了下去。

    刚刚喂完药,秦康就干呕着,小身体一抽一抽的,紧接着就“哇”的一声将刚喝下去的药汁给吐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秦康吐了药汁不说,连着先前喝下去的稀粥也吐了出来,最后吐无可吐,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还没等秦氏给他将干净衣裳换好,秦康又开始了惊厥和抽搐……

    这一次发作得更凶猛,持续时间更长!

    小脸青白发紫,瘦弱的身体似乎被看不见的力量拉扯和折磨,牙关紧咬,因为秦氏等人没有经验,秦康把舌头都咬伤了,殷红的血丝从唇畔流了出来……

    等到抽搐平息下来,秦康已经气息微弱,那一缕呼吸似乎随时都会断……

    秦氏手脚发软,几乎吓晕过去,秦康就是她的性命啊,她抱着儿子手直发抖,一迭声地唤着“阿康~阿康~”

    “快点抱阿弟去医馆!”秦暖的声音也在发抖,幸好这一世她的身体非常地健康,心脏能够承受得住各种强烈的情绪刺激。

    秦氏抱着秦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栀娘连忙从她怀里接过秦康,又让在一旁哆哆嗦嗦的平嬷扶着秦氏,这才疾步向门外外赶,秦暖急忙跟上。

    一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张大夫的医馆,张大夫一摸秦康的额头,滚烫的温度惊得他手都抖了一下,急忙去摸秦康的脉门,须臾脸色就变了,摸完秦康的脉象,又扒开秦康的眼皮看了看,又看了秦康的舌头,不由地心就沉了下去,这孩子可以说没救了!

    昨天夜里,他迷迷糊糊地起床给这孩子搭脉,没怎么仔细去把,因为这孩子体弱,常常光顾他的医馆,他以为这孩子就是普通的受到惊吓发热了,循着惯例开了两剂安神药……没想到现在不到一天就发展成这样了!

    张大夫抬头看到了几双急切和期盼的眼睛,不由有些愧疚,又低头叹了口气,摇摇头,语气沉重道:“你家小郎的病发作得太急太凶险,他身体又弱,我只能开个药方给他吃着,就着这孩子的造化了!”

    看造化?

    秦氏顿时腿都软了:“张先生,我儿能好吗?”

    张大夫侧脸避开了那双殷切的眼睛,虽然他很想说两句好听的,这样对大家都好,但是眼前这孩子看样子是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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