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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负-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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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另一只手,在右手的袖口里,探了几探,将那张信笺,摸了出来。玄汐瞧着那薄薄一张纸,唇边却是无意识地露出来个笑容,用纤长手指捉着那信,放在自己胸前,才又重新端起茶盏。

    喝下那口明前龙井时,他却忽而好似听到了自个胸腔里贴着那封信的地方,正传来,“砰砰”的跳动声,一下接着一下,脑海中的声音有力而清晰。

    “冬至。”玄汐的右手放下茶盏时,却是无意识地在那桌上磕了一声,直到听到这一声脆响,他才从那恍然之中,回过神来,“冬至!”

    听见玄汐那第二声亦是略带了几分不耐的呼唤,守在书斋外头的冬至,便忙不迭地进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了玄汐面前。

    “你去京城,到萧府上走一趟,替我传个口信给萧文渊。”玄汐缓缓摩挲着那只茶盏,唇边挂着一丝难辨其意的微笑,“就说,谢家有子,堪当重用。”

    “是。”冬至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却是瞧了玄汐一眼。

    “就这一句话,快去快回。”玄汐唇边的笑意,瞧着倒是真实了几分,看向冬至的神色温润而平和,仿佛冬至进门那一刻,玄汐周身的阴鸷,似是幻觉一般。

    冬至压下心底的翻涌,略行了个礼,便走了出去,依旧是步履如风的模样,尽管他对玄汐这八个字一头雾水。

    *

    周国,辽梁。

    “王爷身子可是大好了?”正在马上和人交谈的谢仑,瞧着梁仪陪着司徒岩若策马而来,便也微微一笑,对着司徒岩若拱手道,“老臣瞧着您,面色倒是好了许多。”

    “劳您挂念。”司徒岩若亦是勒紧了缰绳,一双微微上挑的眼里,笑起来的时候,瞧着便是含情潋滟的模样,他随意露出个笑颜,便是世所无双的风、流公子模样,“毕竟皇兄把连大祭司都支使来给本王瞧病,本王岂敢不好?”

    “王爷安康,乃是社稷之福。”那边正和谢仑说话的男子,对着司徒岩若时,那恭谦模样,自然就带上了几分谄媚,“陛下与您手足情深,更是这万民之幸啊。”

    “社稷万民这种词,往本王身上安,实在是叫本王惶恐。”司徒岩若虽是口中说着惶恐,可看向那人的眼光,亦是锐利之中夹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有是何人?”

    “在下是,兵部员外郎……”

    “梁仪,这是你的手下?”未待那人自报姓名,司徒岩若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在自己身边的梁仪。

    “殿下恕罪。”梁仪瞧见司徒岩若那模样,便极是自然地低下头,不假思索便陪着他演起戏来。

    “梁仪,你这兵部侍郎,做的太安稳了吧。”司徒岩若仍是那副模样,连着身旁的谢仑,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梁仪仍是那副低眉顺目的模样,一言不发,只听着司徒岩若说话。

    司徒岩若于是冷哼一声,道:“你自己处理了吧,不必领罪了。”

    “是。谢殿下。”梁仪微弓着身子,那副样子,倒一点都不像是个朝廷的六部要员,那副模样,叫一旁的谢仑都觉着浑身不自在,而那个员外郎,此时已是浑身瘫软,早被吓住。

    “殿下。”谢仑才张口叫了句殿下,那边司徒岩若,亦是扬起马鞭,头也不回地便自个一人绝尘而去,剩下谢仑,脸色忽的便是尴尬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辽梁行宫() 
“谢大人。”梁仪轻轻叹了口气,唤了声谢仑,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满的苦笑,瞧着自然是十分的无奈。谢仑瞧他这样子,亦是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声,“眼瞧着殿下生气了,既是我的属下,便有我处置吧。王爷,唉,向来如此。”

    任性。

    可是,司徒岩若,也唯有如此任性。

    任性,便不会收买人心。不会收买人心,自然也不可能有能力颠覆朝纲,那么与江山稳固相较,养个任性的弟弟,对于司徒岩卿来说,实在是件再好不过的事。

    梁仪却是在谢仑离去之后,瞧着那人,缓缓露出个与方才判若两人的笑容,精明而又残忍。

    “既然殿下要处置你,就怪自己运气不好吧。谁叫你,撞在他手里了呢?”

    “梁仪!你分明是!”那人此时倒是恢复几分,看着梁仪不住地颤抖,一双眼露出不加掩饰的愤恨。

    “故意整你?”梁仪低低一笑,“你知道就好,在我手下,有异心,可是不成的。”

    “带下去吧。”梁仪头也不回,便对着身后的空旷,缓缓道。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空旷的地面,忽而就出现几个一身黑衣的人,恍若从天而降一般,直接提起那人,对着梁仪点了点头。

    梁仪这会儿,便又是那副笑意温和的模样,整个人脸上带着笑,倒像是棵生的极好的女贞树一般,方才那一露出的冷厉仿佛与他并非一人般。

    *

    周国,辽梁行宫。

    “陛下,睿王求见。”司徒岩若径直便打马进了行宫,因着“大病初愈”,他本就白得脸庞,此时亦是近乎透明一般。司徒岩若因此,便也难得的穿了清淡的颜色,此时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锦袍,身上暗线织出忍冬花纹,衬得他如同庭中修竹一般,遥遥望去,便觉风姿卓越,与方才言语之间便处置了个人的模样,相同却又似乎哪里不同。

    “快叫他进来。”殿内司徒岩卿的声音传了出来,司徒岩若唇边忽而就绽开灿烂却又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容,缓缓走了进去。

    里头正和司徒岩卿说话的乃是,辽梁顾氏的家主顾鼎。见得司徒岩若进来,顾鼎亦是笑着起身,姿态谦恭地道:“见过王爷。”

    “免礼。”司徒岩若嘴上漫不经心地道,亦不向司徒岩卿行礼,只是扯着笑容唤了句,“皇兄。”

    “坐吧。”司徒岩卿亦不计较,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指了指顾鼎对面的位子道,便又转头对亦是跟着坐下的顾鼎道,“顾大人方才说道,辽梁行猎一事,朕倒是心向往之。”

    “若是陛下有意行猎,臣这便下去安排。”顾鼎听了司徒岩卿的话,倒是微微欠身道,“此时山中猎物颇多,倒也十分有趣。”

    “行猎倒是极好。”司徒岩若亦是微笑着瞧着司徒岩卿道,“只是,这猎场可安全?”

    司徒岩若虽是瞧着司徒岩卿,一脸的笑意,可说着后头那句话时,眼角的余光,却是缓缓从顾鼎身上划过。

    “王爷自是放心,老臣这便命人去清理。”瞧清楚司徒岩若那眼中深意的顾鼎亦是微垂了眼帘,缓缓道,“天子乃万金之躯,辽梁上下,自是不敢含糊。”

    “如此,倒是烦劳顾大人了。”司徒岩卿神色间,倒是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欢欣。他自来喜欢行猎,此番来辽梁行宫,又岂能放过这机会。

    又寒暄几句,瞧着司徒岩若似是有话要对司徒岩卿说一般,顾鼎便主动站起身来,道:“那老臣就先下去吩咐了,这几日内,便尽快叫陛下成行。”

    “好,退下吧。”司徒岩卿这会儿子,倒是真真切切地在笑,瞧着顾鼎的目光亦是温和了不少。

    待得顾鼎退下,司徒岩若脸上的笑容,便消散了几分,只是垂着头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放在一旁的茶盏。

    “顾鼎又是怎么得罪你了?”司徒岩卿瞧他这模样,眼中划过几分不明意味的光亮,却是笑着问道。

    “顾鼎在京城里,是何等模样,丢在朝上,不声不响地就淹没群臣之中。”司徒岩若撇了撇嘴,一副轻蔑样子,“可待回了辽梁,登时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走路,都带着风。”

    “若说是步履带风,谁人比得过你?”司徒岩卿却是轻嗤了一声,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司徒岩若,“况且,辽梁本就是顾、陈两家的封地,这两家都在这扎根了百年,在这更有底气,不是也寻常的很?朕都不介意,你这是较什么劲呢?”

    “可陈叔年,也不似顾鼎这般。”司徒岩若似是不服气一般,又回了句嘴,倒是引得司徒岩卿笑出声来。

    “朕从小和你一起长大,还不知道你,你哪里是嫌顾鼎轻狂,分明是跟人家有气。”

    “我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就有气了?”

    “不就是你监国的时候,被顾鼎噎回来了几次。”司徒岩卿倒是安抚地一笑,素来在朝上以喜怒无定而叫群臣惶恐的君王,此时却是颇有耐心,“这班人不都是如此,仿佛不噎上头的人几句,就委屈了他们似的。便是朕,也得受他们的气,你啊,习惯便是。”

    此时,他这一张和司徒岩若七分相似的脸孔,笑起来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司徒家独有的稠艳,只是瞧着比司徒岩若还要艳丽几分。

    “臣弟为何要习惯这事?”司徒岩若倒是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同样艳丽的五官,却是带着张扬的风、流姿态,亦不逊色于司徒岩卿的精致,却是隐隐更见风姿,“就说您这皇位,只有您能坐得住,旁的人,都不够添堵的。”

    “你啊。”司徒岩卿叹了口气,那模样倒是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姿态,“朕膝下无子,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这江山可就交到你手里了。你自幼聪颖,只是,凡事都太不上心了。朕啊,实在是放心不下。”

    “皇兄为何动不动就叫我接了这江山。”司徒岩若听了司徒岩卿这番话,倒是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是二人谈论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这江山社稷,我毫无兴趣,倒是,只想一世纵情到老。至于您啊,想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加把劲儿,生个儿子。”

    司徒岩卿绷着脸,本是要作势训斥他,却是无奈地笑出声来,道:“若是被你皇嫂听到,又要恼你,连自己哥哥的玩笑都开,你啊。”

    “臣弟可是句句发自肺腑,哪里是玩笑。”司徒岩若却是正了神色,缓缓摇了摇头,道,“臣弟这话真的是真心的。”

    “我对这江山社稷,全无兴趣。一生所求,只想纵情到老。皇兄轻而易举便能成全于我,不是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陇西括隐() 
“一生纵情到老,你说的轻巧,谁人能如此?”司徒岩卿听他说完这话,倒也面露几分惆怅,低低一笑,“且不说别的,便是穷人家的兄弟俩,也是守望相助的。你我更该如此,你毕竟是朕唯一的手足兄弟了。你不为朕挑起这担子,还有谁人能?”

    “皇兄。”司徒岩若亦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忧愁的神色,将那一张艳丽脸孔,染的一片委屈,可即便是露出这般孩子气的模样,竟也丝毫不叫人觉得违和,“旁的不说,就是这次监国,臣弟心里委屈的很,再不想做同样的事了。”

    “朝堂上受着群臣的气,回头到了宫里,自个还担心着您,偏又多事之秋,臣弟那一个月过得真是苦不堪言。”

    司徒岩卿却是隐隐露出个满意的微笑,可语气还是十分吻合,将这长兄姿态端的十足:“好了,你若是在京中待得腻了,便回去边关,榷场还缺人盯着呢。”

    “皇兄若是如此说,臣弟便一去不返。”司徒岩若倒是又露出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似是未曾听出司徒岩卿话中深意一般。

    “你来之前,朕倒是听人说,你处置了兵部员外郎,他从前得罪过你?”

    “并没有。只是那人口无遮拦,未免轻狂了些,臣弟不过是叫他清醒清醒,懂懂规矩罢了。”

    “罢了,随你去吧,左右,也不过是个微末官吏罢了。”

    *

    楚国,长平,太和殿。

    “……臣冯仁再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个太和殿里鸦雀无声,只有刘元用那略有些尖细的声音,缓缓读着冯仁的奏折,直到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这太和殿上,却仍是静寂一片。顿了一瞬,忽而萧文渊出列,用一把清亮的嗓子缓缓道:“雍州括隐,倒是旗开得胜,虽是后头,还要做不少事情,臣却斗胆要先代雍州百姓拜谢陛下,陛下圣明,实乃黎民社稷之福祉。”

    说完这话,萧文渊便缓缓下拜,那一身深紫官袍,随着动作缓缓垂落,倒是姿态优雅,如同雪压松柏般清隽。

    他这一动,底下的群臣,亦是从怔楞之中,忙不迭地随着他下拜,一句句“陛下圣明”在这太和殿中回荡着。

    亦是随着一道缓缓下拜的苏峻却是拿眼光,一直瞧着前头的萧文渊。

    楚国世家,向来讲究所谓的同气连枝,若说苏郑两家乃是紧紧系在一处的,那玄家与萧家也大抵如此。虽说玄家这一代,选择与沈家联姻,但说到底,还是萧家与之更为亲密。世家之中,沈家颇有些高高挂起的姿态,却也不曾真的与谁家,系之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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