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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江湖:邪魅庄主,承让!-第5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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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爷是人中之龙,他是深山冷鹰,没有办法相比。苦无庄主无情先生,鬼才戏爷只会比别人高贵出色,无人能比。只是飞翼先遇上的人不是你。”她想起记忆中温柔淡漠的他,微微咏起如水的微笑,“你慢了七年,戏子。”

    七年!他挑高修长好看的眉毛,心绪一转,有些讶异。

    “他是你师兄。”口气肯定非猜测,他瞧着她陷入回忆的表情,微不可闻地叹气,他是留不住她了。

    “他是我的五师兄,淡云步。”飞翼轻道,有些恍惚,他与她当年的约定,还实现得了吗?

    “没想到我也有留不住人的一天。”他居然败在时间上,戏子淡淡一笑,释然了,“如果没有他,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就算不择手段也会留住你。”

    他勾唇浅笑,却令人不寒自栗,邪魅阴柔的表情认真得可怕。第一次,他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但感觉没有他想象中糟糕,对飞翼,没有非她不可的执着。也许,对她的感觉,不是至深刻骨的爱情,不是老头对她深情不悔的追逐,也非独孤对她的狂恋绝爱。

    也许,是他从来都没有朋友的缘故,他将爱情和友情搞混了。飞翼,是他的朋友,惟一的朋友。

    “随便你,想走就走吧,我不留无心之人。如你所愿,我们的协议到此为止。不过,苦无山庄永远欢迎你。”

    “谢谢。”飞翼松了一口气,笑道,“酒桌和酒杯都让咱们打碎了,本想陪你喝一宿酒,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她有些可惜地看着遍地狼藉,连亭都让他们砸了。

    他勾唇邪笑,转身走向院子角落,抱出两坛封胶的酒。“在我这,从来不愁没好酒。”

    他跳上倒塌的凉亭废墟,席地而坐,拍开胶盖,举酒坛对她示意。飞翼一愣,禁不住大笑,戏子不愧是戏子,向来都是如此出人意料。她也跳上一根倒塌的大柱,接过一坛酒,跟他豪气对饮。

    “从来不曾见过你醉酒,真想把你灌醉一次,我要走也容易些。”她轻笑,这坛酒味道稍嫌涩辣,入喉有如火烧般炙热,然而不失为多年好酒,不显酸涩,口留余香,勾出人心豪气。

    “我不曾醉过。”他从小喜酒,练就一身惊人酒量,想让他醉并不容易,他邪笑,“如果你陪我一晚,我就为你醉一次,如何?”

    “还是算了,看清醒的戏子好一些。”忽略他暧昧的话语,她敬谢不敏,举坛对视而笑。

    “你的酒量很好,曾训练过?”

    “我九岁开始喝酒,酒量虽然不能与你相比,不过陪你喝上几个时辰还是没问题。”九岁那年,她偷喝五师兄调酿的酒,从此迷上他的酒,也缠上他。想起他当时皱眉无奈的样子,飞翼忍不住失笑,眼眸染上思念的柔情,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跟我喝酒,还想着别的男人,你可别太过分了。”他邪魅的冷眸若有所思,伸手板正她的脸面对他,月光下,飞翼白皙的脸颊在酒精作用下浮现薄薄红晕,让他的心一动。

    下一刻,他倾身,吻上她柔软的唇。

    飞翼怔住,下意识一掌挥出。

    “嗯!”戏子闷哼一声,硬生生接了她一掌,他放开她的唇,诡异邪笑,“青涩甜美,是你的初吻吧!”

    “你——”沉下脸,眉头一皱,她伸手擦唇,擦去他的气息。

    “哈哈……”他肆意大笑,举起酒坛饮酒,“至少还有一点补偿,不至于什么都让你的五师兄抢先。”

    “戏子!”她有些恼怒,这个混蛋男人。

    “有空就来做客,苦无山庄永远有你一席之地。”他大笑不止,这是诺言,也是承诺,他第一次向人许下朋友的承诺。

    “静谷也欢迎你,你永远是静谷的住客!”无奈一笑,她拉开与他的距离,警戒他的狼吻。

    “名动江湖的风之子居然是这么纯真的女子。要不,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男女之间的****。”他紧盯着她略带怒羞的明亮眸子,邪魅而魅惑地低喃,倾身拉近与她的距离,“有什么感觉,我可是对你的反应很有兴趣?”

    “别过来。”手一挡,她没好气说,“满是酒味,能有什么味道?”

    “哈哈……”

    “一切都结束了,你想去哪里?”

    “回幽南山,然后到京都,紫荆州!”

    “为何选紫荆州?”他慵懒的嗓音里有丝诧异。

    “才子在那里!”

    “原来是为了他。”懒懒的男音多了丝邪煞。

    “该是我真正自由流浪的时候了。”她仰头望着夜空明月。

    “紫荆州,呵……如果是那里,也许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他诡魅阴柔的声音带着似笑非笑的懒惰。

    “随缘!”

第609章 无情1() 
淡淡的笑痕还凝固在嘴角,苍白的嘴唇嗫嚅着,似在唤着“戏子……戏子……”。

    可传到众人耳畔的却是:“盟主饶命……饶命……”

    最后一鞭终是没能落下,而南宫焰已经十分得意的站了起来,仰天大笑。

    摊开双手,戏子默然了很久。

    这双手白皙修长,纹络清晰,生命线长的不可思议,然而左手的线络却被一块腥红的印记生生割裂,触目惊心。

    入了夜的海风森凉渗骨,他依然还是那抹清淡的身影,琼姿玉立于窗前,只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此刻却氲了深深浅浅的水雾,不由自主的流转着。

    眼前又浮现飞翼惨白憔悴的脸庞,喃喃的话语利刃般剜着他的心,直痛的他蹙起眉。

    门外传来侍从敬畏的声音:“莫统领,盟主召见。”

    双手蓦地紧握成拳,他抬眸,愤怒的杀气骤闪。

    在偏殿再次见到他名义上的主子时,那个男人已经摘掉了面具,褪了玄青四爪蟒袍,换了一身华贵的锦衣,竟隐隐透露着帝王的尊贵霸气。

    戏子有一瞬间的怔忡,儿时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曾有过这样一张脸。

    “参见盟主!”戏子俯首作揖,一如先前温顺淡然,不卑不亢。

    南宫焰挑眉,颇有兴致的笑了,“少年才俊,又胆识过人。果然不愧为名门正派之后,叫我不喜欢你都难啊。”他端起案几上的茶盏,言笑晏晏,“这两天东海海畔来了很多不速之客,相信企图救风间妖女的人也不少。十五到来之前,你要看好那妖女,可不能出半点岔子。”

    “不弃明白。”

    南宫焰突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弯唇邪笑,“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倚重你吗?”

    戏子淡淡一笑,却笑而不语。

    “因为你够狠。”锐利的双眸闪着邪恶的火光,他毫不掩饰心里迸发的热情,“在这世上,要想成就大事,必须够狠。”他负手而立,凝视着长擎灯跳跃的光芒,阴魅笑了,“你不会以为我大张旗鼓的建立血联盟,只是愚蠢的替武林除害吧?呵呵,如今我的血联盟已经凝聚了南北武林大半势力,要想扫平夜冥国,匡复河山,指日可待。”

    戏子微眯的双眸蓦地明亮,“盟主想要造反?”

    “就算是吧!那么,我的莫统领,你会誓死效忠我吗?”

    “就算不弃会,也不代表他们都会。”

    “所以,我需要你。”回头的刹那,南宫焰对着戏子诧异的眸子,似笑非笑,“我需要一个够狠的人,来替我完成一件事。”

    戏子笑不及眼,隐藏了许久的邪恶蠢蠢欲动,他轻描淡写的问:“什么事?”

    “想办法在那些人身上下一种毒。”南宫焰同样不以为意,“这种毒名为噬骨散,毒发的时候犹如万蚁噬骨,生不如死。解药会减轻他们的痛苦,但也会让人产生依赖。到时候,他们就是想要背叛我,也没那个胆子了。”

    戏子不动声色,淡淡道:“盟主英明。”

    南宫焰的神色却奇怪的很,他漫步走到案几前,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盏,回身直接递到戏子面前,冷冷道:“那么,便从你开始吧!莫统领。”

    戏子面容冷淡,垂眸默然盯着眼前茶盏,狭长的剑眉微微蹙了蹙,慧黠的睫毛轻轻一颤,已默默接手茶盏。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他已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逝的嘲弄,举杯,他决然的将茶水饮尽,神态怡然,浅笑道:“甘醇浓郁,丝丝润喉。好茶。”他垂首,恭敬道,“多谢盟主馈赠。”

    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南宫焰沉默半晌,突然大笑,“看来,本王真是没有看错你!”

    戏子高深莫测笑了,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他是自称“本王”,而非“本座”。看来,事情要比他想像的有趣的多。

    没有人会看到戏子微眯的双眼里闪烁的光彩,那是捕捉到猎物后的亢奋惊喜。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他不是没有差人调查过这个血联盟主的来历。可到手的情报只能证实他来自北荒之国,具体姓甚名谁根本不得而知。而此刻再将他的面容细细端详,戏子才恍然大悟。他从小便过目不忘,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

    也真奇怪,他似乎天生就和姓南宫的人有着深仇大恨,不把对方挫骨扬灰誓不甘心。二十年前,他只是个被父母遗弃寄人篱下的小小少年,虽然姑姑对他视如己出,但是他并不开心,随时都害怕有一天姑姑像父母一样将他抛弃。蝶恋谷美的不似人间,谷主蝶媚更是美艳如同妖精,因此常常会吸引很多不速之客。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为一睹美人舞姿。

    南宫焰当然就是其中一个,他贪恋姑姑美色,几次想要乘虚而入。幸好谷中的姐妹都非等闲之辈,他才没能如愿。可同时也让年幼的戏子记住了他的嘴脸。如果不是因为事隔那么多年令他一时忆不起来,他是万万不会轻饶了他。如今,这新仇旧恨,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绛红衣袍在夜色中飘飘扬扬,眼前是刻有“天牢”的厚重铁门。为首的年轻男子一扬手,冷声下令:“盟主有令,自今夜起,加强巡逻,严格驻守天牢内外,不容懈怠。”

    话落,众人高声齐应:“是!莫统领!”

    不消片刻,已分成两队人马将天牢团团包围。

    戏子茕茕孑立,月光下的面色冷如寒冰,淡淡的薄唇紧抿着,半晌,玄色长靴悄然的迈了进去。

    这是一条迂回冗长的漆黑走廊,每走十来步,左右便会出现一个凹槽,各站一名持剑侍卫,肃穆冷然,宛如雕塑一般。他每每走至,突兀出现的二人则恭敬屈身,以礼迎送。直到尽头的石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可戏子的步伐却蓦然的放慢下来,此时此刻,他竟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近在咫尺的女子。更从未想过久别后的重逢会在那样的情形下发生。潜意识里,他似乎与从前那个凡事拿得起放得下的戏子越来越远了。他开始踌躇不前,开始忐忑不安。

    可不知何时,对面几丈远的女子却幽幽的飘来话语:“你是谁?”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虚弱的咳音,显然她还在承受着身体的不适。

    戏子隐在阴影里,没有再向前一步,尽量心平气和的回答:“莫不弃。”

    “莫不弃……”她低头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嘴角浮现一抹惨淡,“对不起,我不记得你了。”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多的自己都数不清,何况活着的人?

    黑暗中的身影怔了怔,淡淡笑道:“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够了。”

    眼底陡然闪过精芒,遥远的回忆突然就呈现在眼前。那应该是个同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几次不知死活的偷袭她,每一次她几乎都有机会将他杀死,但是她没有。

    白衣胜雪的身影和衣衫褴褛的乞丐少年,形成强烈的对比。她极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轻轻道:“没有参与过屠杀风间家族的人,我没有兴趣。更不会记住你。”

    那少年却冷冷笑了,视死如归:“没关系,我记住你就够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从回忆里清醒过来的飞翼恍惚笑了,释然叹息,“那么,你是来杀我的?”

    半晌,没有人回答。

    飞翼闭了闭眼,幽幽道:“我知道了。其实你才是这个世上最恨我的人。”她想起白天在大殿上挨的鞭打,一鞭一鞭,直抽到她的心里,却只能心甘情愿的受着,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心伤。

    戏子仿佛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难道她认出了自己?可是他已经很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脸还是莫不弃的,她何以认出自己?

    石牢里的光线有些黯淡,绛黄的烛火跳跃着,映着墙壁纤弱的身影。她微侧着脸庞,大半的容颜隐进黑暗,清癯的锁骨间还残刻着鞭打后的痕迹,暗红色的血肉凝固成一条弧线,直划下去。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闪着异常明亮的光芒,流转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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